第76章

  张景和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几乎不敢出声。
  "张院判,你说话。"沈清辞的声音冷了几分,"我的身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喝这么久的药?"
  "这……这……"张景和支支吾吾,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浸湿了他的衣襟,"贵君……贵君思虑过重,脾胃虚弱……需……需好好调理……"
  "思虑过重,脾胃虚弱?"沈清辞微微蹙起眉头,"就为了这个,要喝这么久的药?而且……这药的味道也实在奇怪。"
  "药……药都是这样的……"张景和战战兢兢,"太……太医院的滋补药,总是这样的……"
  沈清辞沉默片刻,又问出了口:"张院判,这药……不喝可不可以?"
  不喝?
  贵君不想喝了?
  那陛下……陛下会不会杀了他?
  张景和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头埋得极低,几乎要跪下来:"贵君……这……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为什么不可?"沈清辞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疑云越来越浓,"只是滋补的药而已,不喝又能怎么样?"
  "这……这……"张景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发抖。
  "张院判,你告诉我。"沈清辞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清绝的眉眼间带着一丝冰冷的压迫,"这药……到底是什么药?为什么一定要喝?"
  张景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埋得极低,浑身剧烈颤抖:"贵君……臣……臣不能说……臣真的不能说……"
  "不能说?"沈清辞微微蹙起眉头,"为什么不能说?"
  "这……这是陛下的意思……"张景和战战兢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臣……臣不敢说……不敢说啊……"
  萧烬的意思?
  沈清辞一怔,心里的疑云越来越浓。
  陛下的意思?
  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能说?
  沈清辞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没有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算了,你起来吧。"
  "贵君……"张景和浑身颤抖,却不敢起来。
  "起来吧。"沈清辞淡淡道,"你退下吧。"
  "是……是……"张景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又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走出长乐殿的那一刻,张景和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贴在身上,凉得刺骨。他靠在廊柱上大口喘气,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的场景——贵君刚才……刚才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贵君……
  对不住了……
  这日傍晚,那碗黑漆漆的药,又准时送到了长乐殿。
  这次是萧烬亲自端来的,他走到沈清辞身边,温柔地笑了笑:"清辞,该喝药了。"
  沈清辞看着那碗药,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端了起来,一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在喉咙里蔓延,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好苦……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碗碗药,正在一步步将他拖入深渊。
  "苦吗?"萧烬立刻递上一颗蜜饯,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温柔与期待。
  沈清辞接过蜜饯,放进嘴里,甜意慢慢散开,可那苦涩的药味,却依旧残留在舌尖,久久不散。
  第88章 忍辱负重
  长乐殿内,药香袅袅。
  第十日午后。
  "贵君,太医院送药到——"
  殿外忽然传来通报声,沈清辞立刻放下书,站起身。
  很快,沈修端着那个黑漆漆的药碗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贵君,药熬好了。"
  这段时日,沈修借着伺候沈清辞的名义,在长乐殿站稳了脚跟。他端茶倒水、嘘寒问暖,样样周到,萧烬虽然还没完全信任他,却也默许了他在殿中走动。
  沈清辞抬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应声。
  沈修并不在意他的冷漠,将药碗放在案上,目光却飞快地扫了一眼那碗药——这药味,他下意识地凑近药碗,轻轻嗅了嗅。
  这一闻,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药味……
  怎么有些像……有些像调理女子气血的药?
  沈修幼时在江南跟着祖父学过一点粗浅药理,家中也有长辈用过类似的药,他对那几味药的味道,还算熟悉。
  可他不敢确定。
  毕竟,他只是学过一点皮毛,算不上真正懂药理。
  而且……而且陛下怎么会给沈清辞喝那种药?
  沈修的指尖微微发抖,强装镇定,脸上依旧挂着谦卑的笑容:"贵君,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沈清辞看着他这副样子,微微蹙起眉头——沈修的指尖在微微发抖,脸色也有些发白。
  是太累了吗?
  还是……
  "你怎么了?"沈清辞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啊?"沈修一怔,随即连忙低下头,"没……没什么……臣……臣只是……只是有些热……"
  "是吗?"沈清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若累了,就下去歇着吧。"
  "不累!不累!"沈修连忙摇头,脸上重新挂上谦卑的笑容,"臣不累!能伺候贵君,是臣的福气!"
  沈清辞沉默片刻,端起药碗,一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在喉咙里蔓延,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冷白的肌肤上,清绝的眉眼微微蹙起,像是在忍受什么极大的痛苦。
  "苦吗?"沈修立刻递上一颗蜜饯,声音依旧恭敬,可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沈清辞接过蜜饯,放进嘴里,甜意慢慢散开,可那苦涩的药味,却依旧残留在舌尖。
  他看着沈修指尖发抖的样子,心里的疑云越来越浓——沈修今天确实不对劲。
  可他终究没有多想,只当是沈修太紧张了。
  "你退下吧。"沈清辞淡淡道,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
  "是。"沈修躬身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走到殿外时,沈修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贴在身上,凉得刺骨。他靠在廊柱上大口喘气,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那碗药的味道。
  那药味……
  真的很像……
  可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沈修的指尖微微发抖,他不敢往下想,也不能往下想。
  这件事,他必须烂在肚子里,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包括沈清辞。
  沈清辞坐在案前,看着手里的书,可脑海中却不断回想着刚才沈修的样子——沈修端药时指尖在微微发抖,脸色也有些发白。
  沈清辞微微蹙起眉头,可终究没有多想。
  或许……是他想多了。
  这日傍晚,那碗黑漆漆的药,又准时送到了长乐殿。
  这次是小太监送来的,不是沈修。
  沈清辞端起药碗,一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在喉咙里蔓延,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好苦……
  这日入夜,萧烬来了。
  他算准了时辰,特意选在这个时候来长乐殿。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期待,他走到沈清辞面前,轻轻抚摸着他冷白的脸颊:"清辞,该歇息了。"
  沈清辞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起身,朝着内殿走去。他知道,这是他躲不过去的。
  萧烬跟在他身后,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已经等不及了,等不及看到沈清辞为他怀上孩子的样子。
  内殿的灯很快灭了,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洒在沈清辞冷白如玉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他清绝的眉眼间带着一丝隐忍,却终究没有反抗。
  萧烬的动作很温柔,可这份温柔下,藏着深不见底的偏执。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沈清辞冷白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清辞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抖。他清绝的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萧烬紧紧抱着他,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颈间。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可每一下,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沈清辞的心上。
  沈清辞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他冷白的手紧紧攥着被褥,指节泛白。他知道,他躲不过去,只能任由萧烬摆布。
  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萧烬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偏执与占有,仿佛要把沈清辞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沈清辞闭着眼,任由他摆布,心里却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一样疼。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萧烬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他紧紧抱着沈清辞,仿佛要把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清绝的容颜上终于露出一丝痛苦,眉头紧紧蹙起,冷汗顺着冷白的脸颊往下流。
  "清辞……清辞……"萧烬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偏执的温柔,"你是朕的……永远是朕的……"
  沈清辞没有应声,只是咬着唇,忍受着这一切。他冷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红,清绝的眉眼间满是隐忍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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