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因为呼吸太急促,嘴唇也有点干了,沈归舟无意识地抿了一下唇,微肿的唇上多了光泽,显得更加潋滟起来。
她吞了口口水,润了一下嗓子,“你,能让我先起来吗?”
第419章 乘危
陈穆愉凑近了些,看着她已经有点汗湿的发丝,眼神变得有侵略性。
“看来是不满意?”
沈归舟:“……”
等那只手在腰间摩擦起来,她情不自禁地抖了起来,她瞥了一眼他肌肉分明的胸膛,“风光旖旎,够了。”
陈穆愉看着她仰着的眼角似乎有被他逼出来的泪意,浅浅一笑,“那就是还差点意思。”
沈归舟看着他那张脸越靠越近,顿时心梗。
虽说他长的很好看,但这种时候看也总是会失了趣味的。
她赶紧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爷,是妾身差点意思。”
陈穆愉不再向前,眉尾微微一挑。
沈归舟能屈能伸,“妾身弱不禁风,骨瘦如柴,吃不消了。”
陈穆愉摸着她腰间的软肉,颇为赞同,“是太瘦了些。”
沈归舟仿佛听到了希望,“那。”
你先让开可以吗?
他们现在的处境她很有危机感。
她刚开口,陈穆愉就忽然将她捞了起来,“那就以后多吃点,养胖些。”
最后一个字说完,他又吻了下来。
沈归舟呼吸再次被夺,有点反应不及。等醒过神来,是他将她抱了起来,朝内室走去。
身体一腾空,她下意识紧紧搂住他。
陈穆愉很满意她这个反应,抓住空隙发出暧昧的呢喃。
“今晚,直至你满意为止。”
沈归舟:“……”
这个梗还过不去了。
“那个……”
“我知道你不满意。”
“……”
他将她抛到床上,马上就覆了上去,吻的越来越凶。
她的名字在他收紧的喉间溢出来。
“沈归舟。”
沈归舟微微仰头,白皙的脖颈微微发红。
她用鼻音回他,音色中夹着不自知的诱惑。
陈穆愉伸手抓住了她想要抓他的手腕,看着她已经被泛着春色的眼睛,道:“你这次可有迟疑?”
陈穆愉上半身往下,鼻尖仿佛要碰到她的鼻子。
“是不是有一天……”
话说一半,他停了下来。
沈归舟却在他的注视下,猛然清醒过来。
她和他对视着,两人凑得很近,近到都要分不清纠缠的呼吸声到底属于谁。
他们把对方眼底的神色都收入眼底,过了一会,沈归舟用力将手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摸上他的脸。
狠狠一用力,让沈归舟咬紧的唇边有闷哼声泄露出来。
沈归舟的思绪被他带走,再想不起那些不合时宜的事情。
……
沈归舟累趴在床上时,她搭着眼皮,以为终于可以睡觉了。
“……还来!”
她一开口,嗓子干疼的厉害。
四更锣声早就响过了,陈穆愉本来决定放开她,但是看着她秀发铺满枕头,微微发汗,带着湿意的眼睛朦胧地看着他,又改了想法。
“春宵苦短,必当珍惜。”
沈归舟侧头,眼睛睁大了些。
刚刚张嘴,就被他抢夺了呼吸。
她再张口,就只能溢出让他兴奋的声音。
这是真记仇了!
……
失控时,沈归舟轻声唤了句,“阿琰。”
陈穆愉动作顿了一下,在她喉咬了一口。动作不重,比起更多的是暧昧。
“以后就这样唤我。”
沈归舟本就是失控时喊得那一声,根本就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此时,沈归舟已经睁不开眼睛,也不在乎旁边的人是以什么姿势抱着她了。
天光大亮时,沈归舟意识醒了过来。
她睁了好几下,才将眼皮撑开。
入眼看到衣领凌乱,微微敞开的胸膛,她反应有些迟缓。
盯着看了一会,下巴忽然被捏住。
那修长的手指将她的下巴抬了起来,让她被迫和他对视。
“夫人,这风景可还满意?”
沈归舟意识回笼,她眨了两下眼睛,垂下视线,看着那已经结痂的心口。
“为什么没裂开呢?”
昨天晚上他那般折腾她都没屁点事,这伤口是不是也好得太快了些。
“……”陈穆愉一个翻身覆盖在她身上,“夫人,就这么期待着守寡?”
她停下挣扎的动作,认真沉吟了片刻,认真问他,“若我为你守寡,你那王府的银钱会任由我支配吗?”
陈穆愉:“……”
他的手伸进了身下的衣襟,嘴角微微上扬,俯身向下,“会。”
昨夜残留的肌肉记忆让沈归舟抖了起来,她赶紧抓住他的手,郑重道:“现在是青天白日。”
陈穆愉手停住,自是想起来她昨夜的语无伦次。
他没再进攻,眼里有了揶揄的笑意。
沈归舟被他看得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她也告诉自己,大丈夫就应该能屈能伸。
何况她还不是大丈夫,怕什么。
但是,她还是想让他先挪开,不然呆会走火就不得了。
“你……”
能否先让开些?
“沈归舟。”他先喊了她,好听的声音里带着点早晨特有的欲望,“你可要嫁予我?”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只有他们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沈归舟对着的那双眼睛瞬间幽深起来,仿佛起了漩涡,能将人给吸进去。
见她愣住,陈穆愉露出浅笑,温声诱惑道:“和我成亲,不仅王府的银钱可供你支配,我这个好看的人也可供你支配。”
“……呵呵呵呵……”
沈归舟被他的一本正经给逗笑了,笑完之后,她道:“这位爷,趁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为。”
说这话的同,瞥了一眼被子。
她这般举动时,丝毫没有一般女子的娇羞。
陈穆愉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子,丝毫不动气,“我从未说过我是君子。”
沈归舟:“……”
算他狠。
“若乘人之危就能达成所愿的话,我也不介意用用这等伎俩。”
沈归舟心剧烈跳了一下,呼吸有些乱。
第420章 牵手
她仰着头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有那么一瞬,她感觉自己正在溺水,她明明会一点点水的,可是偏偏越沉越深。
直到门外有脚步声响起,陈穆愉放开了她。
沈归舟起身,陈穆愉在被子下的手,在她离去的方向动了动。
等她去找今日要穿的衣服,他也起身下床。
洗漱好,沈归舟出门下楼吃东西。
陈穆愉没有阻止她,唤了人来收拾昨晚没有清理的水。
沈归舟到楼下时,沈星蕴正在纠结选什么馅的包子,看到她,很是高兴地喊她,“阿姐。”
沈归舟懒得理他,径直坐了下来,马上就有人端了早餐过来。
沈星蕴朝她身后看去,没有见到陈穆愉,他有些意外。
他顺着楼梯抬头,看向他们房间的方向,“姐夫呢?姐夫怎么没下来?”
沈归舟还没回话,他忽然凑过来,小声问她,“阿姐,你和姐夫昨晚是不是……”
沈归舟刚刚拿起筷子的手一顿……他听见了?
沈星蕴眼睛又瞥了一眼门口,“交手了?”
沈归舟:“……”
“我昨晚都听见你房间摔东西的声音了。”沈星蕴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我本来想去帮忙的。唔。”
云泽刚好过来,听到他这话,赶紧过来,拿起一个包子塞进他嘴里,“今日这个包子做得真好。”
沈星蕴:“……”
“……”沈归舟庆幸自己刚刚没先喝粥,她尴尬道:“你听错了。”
沈星蕴不服气了,他一把扯掉包子,“怎么可能,不仅是我,云……泽,也听,到了。”
云泽伸出了手去捂他的嘴,但是还是没能阻止他。
沈归舟看着神情各异的两人,又扫了一眼四周,有好几个身影正在悄悄离去。
那一瞬,一向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沈归舟,也体会到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受。
偏偏沈星蕴还用力掰开了云泽的手,还一脸认真地和她说着昨天的事情,“阿姐,昨日本来我是想去帮你的,都怪云泽和那个莫焰,他们以多欺少。”
云泽本来想挽救他,但是听到这里,也待不下去了,快速打断他,“夫人,属下告退。”
他说话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动作更是迅速。
沈星蕴还在喋喋不休,“他们俩个硬是说你们没有动手,那么大动静,骗小孩呢。阿姐,我跟你讲,他们太可恶了。”
沈归舟有些头疼,已经将筷子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