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沈星蕴低下头,安静了一会,忽然小声道:“我怕我不盯着阿姐,阿姐有一天就又不见了。”
沈归舟:“……”
沈星蕴抬起头来,“如果当年,我能一直盯着阿姐,就……”
不会弄丢了阿姐。
“姑爷。”
楼下传来有人喊陈穆愉的声音,打断了沈星蕴的后续。很快,楼梯上就响起了脚步声。
沈归舟对那脚步声很熟悉,敏感地发现那脚步声比以往要急促些。
门口的两人偏过视线,很快就看到那个身着铠甲的高大身影冒了出来。
“阿姐,姐夫,你们先聊。”
沈星蕴回过神来,感受到自己站在两人中间的尴尬,赶紧识相地溜走。
陈穆愉神情平稳地朝沈归舟走了过来,脚步声似乎也恢复了正常。
等他在她面前站定,他嘴角扬起,“不是说出去几日吗?”
沈归舟:“……”
两人对视了一会,沈归舟道:“我也说了归期未定。”
陈穆愉长长的睫毛垂下,挡住了他眼里的情绪。
环绕在两人周围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
就在沈归舟揣度他的心思时,他突然拽着她进了房间,还动作快速地用脚勾着门将它关上了。
门缝合上的那刻,他俯身下来,一口咬在她脖颈上。
她刚刚沐浴完,屋里又烧了炭火,她便换了比较轻薄的衣衫。
“嘶。”
他咬得很用力,痛的沈归舟有点懵。
她发现他真的很喜欢咬她,是咬,是真地咬。
这人当真是有属狗的特性。
正当胡思乱想之际,他暗哑的声音响起。
“痛吗?”
沈归舟:“……这位公子,要不我咬你试试?”
陈穆愉没有抬头,“也可以。”
“……”
沈归舟被他整无语了。
正想说话,又听他道:“痛能让人记住很多事情,如果下次超时了,你可以想想这种痛。”
沈归舟憋了半天,“你应该去看大夫。”
或许他那次的伤真的影响到了其他地方。
陈穆愉又在刚刚咬过的地方狠狠吮吸了一口。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我明明知道你嘴里从来没有实话,为什么偏偏还要相信你。”
沈归舟:“……”
她思维要发散之际,那个被咬的地方传来了一阵痒意。
随后带着薄茧的手指也到了脖颈的位置,沈归舟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点因摩擦带起的热度。
她敛了敛心思,反问:“为什么呢?”
陈穆愉嘴上动作一顿,诚实道:“不知道。”
随后他在心里想,大概因为那个人是她吧。
话一说完,他又忙碌起来,用唇线开始在那白皙的脖颈上勾勒弧度。
很快,他移到了那好看的下颌线。
沈归舟往后仰,“青天白日,如此孟浪行径,不好吧。”
陈穆愉微微抬头,“你在紧张?”
他们好像的确很久没有亲近过了,紧张也不奇怪。
沈归舟:“……”
她觉得这话很有挑衅的意味,也有侮辱人的感觉。
她死鸭子嘴硬,“你觉得。”
可能吗?
话没说完,被陈穆愉打断。
“现在可不是青天白日。”
沈归舟:“……”
她移眼望了一眼窗外……一时无言。
陈穆愉直接轻轻咬住她的下巴,漫不经心地道:“夜色撩人,最是适合周公之礼。”
沈归舟再次被噎,当那只手滑到她领口,她慢条斯理地说:“这位公子,行事一向都是如此有理有据?”
陈穆愉轻笑,微微抬头,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得看是什么事?”
第418章 满意
他再次凑近她的脸,嘴唇仿佛要贴在她的鼻尖上。
如深渊的眸子里,不知何时染红了些。
沈归舟心脏因这呼吸而颤动起来,微微偏过了脸。
那温热落在了她的侧脸上,隐约间,她听见了他的笑声。
“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想要阻拦他作乱的手的人,动作迟缓了一下。
就这一迟缓,那只手已经挑开了松垮的领口。
沈归舟微微清醒过来,想要去抓那只手,陈穆愉却先一步,将她抵在了门板上。
“算了,你还是不要回答了。”
他实在是怕她嘴里说不出好话来。
沈归舟:“?”
下一瞬,他低头下来,夺取了她的呼吸。
那好看的手也暂时从衣衫遮盖的风景下退了出来,变成了掐住她的小腰。
呼吸受阻,时间一长,沈归舟变得头昏目眩,脑袋混沌起来。
过了许久,陈穆愉才稍稍放开她,让她换气。
同时,还轻声取笑道:“都这么多次了,还没摸到门道?”
因为呼吸不畅有些脸红的沈归舟,“……”
稍稍缓了一会,她抵住还想再来的人,憋了一眼他伤口的位置,“这位公子,这种地方你也能发挥?”
陈穆愉动作停下,“你在怀疑?”
沈归舟嘴角勾起,眼尾不知何时有了媚色,“不,我在根据以往经验推测。”
“……”陈穆愉眼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哦,是吗?看来,夫人对为夫近日的表现很是不满。”
他快速将她的手控制在身侧,“那我今夜必须得好好表现才行。”
沈归舟被他笑得心脏一抖。
未等她说话,陈穆愉直接又吻住了她。
比起刚才,气势更凶。
“今夜不收银钱。”忙碌间,他还不忘告诉她,“只为向夫人赔罪,今夜,我一定努力到夫人身,心,皆,满,意,为止。”
那身心皆满意几字,他吐词特别清晰。
沈归舟哽住。
本来就烧了炭火的屋子,顷刻间,温度升得更高。
就这么一会,陈穆愉还已经自己动手将碍事的盔甲脱下,让那金属的清凉也离两人而去。
沈归舟也是个很奇葩的人,她看着被他扔掉的盔甲,想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你这个脱衣服的本领是天赋吗?”
陈穆愉差点被她逗笑,“不是。”
“在你身上练就的。”
沈归舟:“……”
那里湿热和痒意混合起来,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受。
“你对每一个新欢都这样说?”
陈穆愉早就已经不再控制她的手,她如此问时,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他的气息比她还要重,“你醋了?”
这样的姿势让沈归舟下意识伸出手臂去捞他的脖子,“我是好奇。”
陈穆愉腾出手来,“家有妒妇,不敢他想。”
沈归舟的思维变得有点慢,过了一会,她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妒妇是她。
她瞪大了眼睛,她?妒妇?
胡说八道!
陈穆愉则不满意起来,这种时候,她还能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当真是他的失职。
“嗯。”
陈穆愉嘴角一勾,很是喜欢她这种反应,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
沈归舟稍稍恢复了点神志。
无奈之下,她放开他,反手去撑门,想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但是效果好像也不是很明显。
她呼吸急促,“不,别,别,在这里了。”
她的话语截成了两节。
陈穆愉低语,“就听夫人的,一直在这里。”
沈归舟:“……”
她缓了口气,又将手绕到他脖子上,努力让自己的后背远离门板,“不,不行。”
陈穆愉眼睛微微一眯,双眼看起来有点吓人。
沈归舟残留的意识还在,知道这坐楼里还住了很多人,便抢在出声之前低头咬住陈穆愉的肩膀。
他哑着声音问她,“不行?”
沈归舟缓了一会,“会,会被人听到的。”
陈穆愉笑得有点邪,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扶着她的脖颈,让她和自己对视。
“怕什么,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你的脸是什么做的?”
陈穆愉仰头咬住她,“跟你学的。”
“夫人,以后,这种时候千万不要说,不行。”
“啊,嗯。”
陈穆愉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护着她后背,猛然一个转身。
他一手扫落了桌上的茶具,听着瓷器掉落的声音,沈归舟欲哭无泪,这还不如在门边呢。
沈归舟本就有些神志不清,如此一来,心智更是不健全,也没得空闲去想其他问题了。
许久之后,房间里的动静慢慢变小,只余不同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在夜色里纠缠。
陈穆愉看着她,虚心请教,“为夫这次的表现,夫人还满意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