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但最后他还是全部都说了,因为他感到莎乐美正因好奇而瞪着他,且她的手正在微微加重力度。但当她听完这一连串后,她不再看他的眼睛。
他很难不想故意笑着问她,“怎么又害羞了?在以往的经历中,我以为你不会害羞。”
“我也以为你不会真的说这种话。”
他去捏她的脸,毫无警告意味地说,现在你知道我会了,下次再问我这些问题的时候就需要注意下,不然我会说得更过分;她当然会继续问,那么他会抚摸她的发鬓,告知她所想知道的一切,即便她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坏孩子。
“会遗憾在你最寂寞的需要用手排遣的十几岁没有遇到17岁的我吗?”
“那么,我会更加寂寞,因为我无论怎么用手都解决不了这种寂寞。”
这个回答令她诧异,她以为他会主动追求他——如果中间那些事一件都没有发生或哪怕少发生一件。
“我怎么敢呢?我不会觉得我能得到你的回应。”
“可是你会得到,会像现在这样得到。”
“即便我是个瘦弱又阴沉的,不善言辞的……十几岁的孩子吗?”
莎乐美又一次使用了那种郑重其事的口吻,他们之间是一个天才爱另一个天才,所以那些都不重要;名声、财富或地位也都不重要,反正他迟早都会得到。
“那么,我也不会追求你。我只是会像往常一样躲在角落里欣赏你的光彩,暗暗嫉妒每一个向你搭话的人。因为我没胆量去接近你,我怕我一接近就会暴露我内心的贪婪与……幸欲。”他甚至停下来仔细回想,然后补充一句,“我那时的体力也并不会比现在强。”
这些话在某种程度上取悦了莎乐美,“没关系,我爱西弗勒斯就会爱每一个年龄的西弗勒斯,无论是我见过或没见过的。”
她的话语总是让他不禁怔愣,他甚至不知道如果是那个曾经的自己得知她喜欢他,会是什么反应。至少会开心一点吧?但他不会觉得莎乐美真心喜欢他,他可能会当做是善意的捉弄……
所以现在的西弗勒斯会告诉她,他无法代替曾经的自己回答,“但是我会感到开心,因为我和他不同,我比他更相信你。我比他多了20年的智慧。”
她笑着让他闭上眼睛,因为有些话和有些事,她要做给17岁的西弗勒斯。然后她的吻一点点落在他的脸颊和耳垂,她开始移动自己的掌心或手指。她会很细致地指导他。
于是西弗勒斯安静地躺着,开始感受到自己呼吸不稳。他想去触碰她,但抬起的手被立刻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这让他好像真的成为了过去那个总会手足无措的他,有些紧张和窘迫地承受着,任她摆弄。
她在和他接吻之前一遍一遍说爱他,这让人感觉很好,可以很快放松下来。
我爱你,我爱你带电的□□和带电的诗歌。
直到他开始迎合莎乐美的动作,让她体察到自己汹涌的难耐。她开始明知故问,“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一直蹭我的手?”
“因为……很……”他喘息片刻,“我没办法控制自己。”
“你在主动取乐吗?”
“……是的。”
他的手再一次不可抑制地环住她的腰,她没有制止他,而是松开自己的手,“我以为你知道自己不应该乱动。”
他睁开茫然的眼睛,但又被她捂住。他只能听到她的话语,那些被束缚在桅杆上的人听到塞壬的歌声,“我刚刚示范给你的已经够多了,你可以自己完成后续的内容。不过……”她的话变得残忍起来,“不可以随意结束哦,我会一直看着你,我让你结束时你才可以行动。否则,我会对你本次表现非常失望的~”
这让他的身体开始挣扎,但他的大脑说,“是的,小姐。”然后他的手开始轻轻滑动。他咬着自己的下唇,感受着被自己的掌心刺激,快乐让他发出声音。
“快一点,如果担心控制不住的话就提前告诉我。”
他听从她的指示,直到他感受到“那个限度”,他会忍住并如实奉告。
“停下来。”
“什么……”
她扣住他的手腕,又重复了一次,“停下。”
他微微抽气,还是停了下来。此时,他的身体有些颤抖,一脸茫然又无措,但他会乖乖道歉,“对不起,小姐。”
她抚摸他的脸颊全当是安慰,“这不会太久,我只是有两件事需要先和你确认。这样做让你快乐吗?”
“是……”
“还会觉得是有损尊严的吗?”
“……不会,”他用一种自我批评的口吻,“不应该…”
她终于满意,奖励性质地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行走。
他问,“为什么选我?”但除了亲吻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很多事本来就是不需要语言的。直到他的呼吸彻底凌乱,她说可以,于是他如蒙大赦。
泡泡浴之后,她仍旧叫他教授。
*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剧情发生在《杀死海鸥》篇章,西弗勒斯第一次去波利尼亚克家的夜晚,我当时写了没发出来。
第27章 爱情乐园1 既痛且快的爱情乐园
苏格兰一池静水的宁静生活依旧在表面中持续着。直到三月末的春雨将一切变得生机盎然,吵吵闹闹的魁地奇学院杯终于再度开启,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对决。这场战后的第一场比赛兼具了霍格沃茨城堡修缮完成的象征,因此体育运动司的一位官员还有三四位校董的身影也出现在了看台的前排。
麦格教授自然不会忘记在这一天邀请哈利和罗恩,他们在比赛开始前跑去和正在重读七年级并且备考newts的赫敏凑在一起,从忙碌的工作或繁杂的课业中暂时解脱出来的时光让他们格外激动。
遗憾的是,莎乐美和西弗勒斯对魁地奇并不感兴趣,他们在很多事情上都存在着古怪的默契,比如讨厌飞天扫帚,虽然理由各异。因此在这一天,他们一起坐在教师席位的最前排,一个冷脸不说话,一个皮笑肉不笑。
哈利的目光会时不时往西弗勒斯的方向望去,虽然吃了很多次闭门羹,他也依然想要至少拜访西弗勒斯一次,尽管他知道这个过程不可能太愉快且不认为冰释前嫌的情形会发生。
但他今天总觉得有点奇怪,那个他曾经无数次怨恨或瞪视过的身影已经悄然变得不同。
最明显的当然是西弗勒斯的头发,他原本油腻腻的垂在肩上的黑发似乎变得更长了,发尾外翘,令人诧异地蓬松了不少。尽管他依旧穿着那种一以贯之的版型沉重又复杂的黑色长袍,但在偶尔场面性地抬手鼓掌时,蓝宝石袖扣和毫不惹眼的珐琅领针会一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在他感到难以置信时,他又看到了坐在西弗勒斯身边的那个不算陌生的年轻女人。他立刻与罗恩对视了一眼,后者则是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发出了一连串地bloody hell,被赫敏重重地拍了一下手臂才重新安静下来。
这些窸窸窣窣的小动作自然会被西弗勒斯察觉,在他心底引起一阵烦躁,将嘴唇抿得更薄。他不觉得自己和波特还有什么交流空间,对方的执着简直无用到可笑。
随着霍琦夫人再度吹响她的银哨,十五把飞天扫帚拔地而起,升入高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直到金色飞贼被找球手捕获,人群欢呼雀跃、互相簇拥着离开球场、让世界重回安静。
西弗勒斯和莎乐美起身离开时,哈利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跟上去,当他真正面对西弗勒斯时,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们走到通往地下储藏室的楼梯口,哈利终于打算叫住西弗勒斯,他称呼他为“斯内普教授”。
但西弗勒斯显然没打算领情,他只是不耐烦地回过头去,警告性地瞪了哈利一眼。可他还是看到了双绿色眼睛。内心的复杂永远不动声色地掩藏在生冷的面孔之下。
反而是莎乐美笑着和哈利说了一声,又见面了。
这让西弗勒斯带着更加冷淡地表情扬起了眉毛,下意识地注视她嫣红的唇。然后他甩了甩袍子,径自走下楼梯,一头扎进办公桌后面的座椅里。他闭上眼睛,手指习惯性地揪住垂下的头发,企图用黑暗和疼痛来平息混乱的思绪;混乱到他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想点什么,比如想他即将得到的和永远失去的……
莎乐美又对着哈利笑了一下,邀请他去自己的办公室略坐坐。尽管感到尴尬,哈利还是点头答应,然后坐在沙发中小口小口喝茶。
他不免又想起了在冥想盆中看到的斯内普教授的记忆以及那场大战中最后的片段;他平静地告诉了里德尔:邓布利多自己选择了死亡的方式,在死前几个月就选择了,和那个认为是你仆人的人共同安排好了一切。斯内普是邓布利多的人,从早在你开始追捕我母亲那时候起。
他甚至还想把‘斯内普的守护神是一头牝鹿、他几乎爱了我母亲一辈子,从他们孩提时代就开始了’这件事也一口气说出来,然而一想到自己才目睹过那个突然出现的绿裙子女人哭着喂给斯内普药剂,那些话就变得格外生涩、难以脱出口。他最终没有说出来,因此在大战后得知斯内普果然性命无虞的消息时才后知后觉地庆幸自己没说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