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和莎乐美都清楚,那间校长办公室总被无能又软弱的政客们寄希望于变作一间内化的监牢。曾经的邓布利多担心权力会成为自己的弱点,于是一辈子安于这个位置,甚至是将自己限制于此、保证不会受到太多诱惑;现在,自然有人希望西弗勒斯·斯内普也能有此觉悟。
  结果西弗勒斯只接受了短短两年的任期,还直言要魔法部和校董会都少来妨碍他的工作。政客们当然心生不满。
  但他知道自己应该回去了,无论如何,他有必由的职责需要履行。即便再如何不想承认,他在霍格沃兹待了25年,那里比蜘蛛尾巷更像是他曾经唯一的家,他希望它在战后重获平静。
  第26章 恋情之翁 你可以将它视作一次告别羞耻心的治疗。
  在“夜宿自己女友的父母家”这种隐秘的耻感下,他反而会在关上那扇门的同时轻咬莎乐美的嘴唇。接吻的同时脱去衣衫总会让人显得格外凌乱。
  他用手指细细探索那张白丝绸一般他早已了熟于心的身躯,带给她精细的快乐或战栗,宛如黄昏时分轻轻掠过清澈潮水的那些蜉蝣一样缠绵。他总是会想好好服务她,让她于绝望与狂喜的两极来来回回的时刻吟唱他的名字。
  但今天,他被轻轻推开。因为在此之前她想给他展示一些东西。它们被安放在床头柜的最下层,一些轻巧的贪婪的玩具。
  他早该想到的,在和他在一起之前,莎乐美就已经很懂得照顾自己。终归意外的是她怎么会同时拥有这么多东西。
  西弗勒斯稍稍阴着脸将它们一样一样地放到她幔帐之下的床上,谁也不能说他并非饶有兴味,“哪个是你最喜欢的?”
  莎乐美挑了挑眉毛,“你猜?”
  他拿起那只孔雀翎,羽毛之下的金属杆用材质上好的硅胶包裹着,握在手中却还是凉的。纤长的羽毛临摹着那些塑像般的曲线,他故意问她平时都是怎样做的。
  “就像您即将会做的那样。”她语气有些挑衅,“如果您真正知道它的妙用的话。”
  他总会在一切学业方面无师自通,就像他现在知道在此项工作中搭配自己的唇舌会让她更快乐。他的啃咬也总是浅尝辄止,不会在她身上留下一点痕迹,“怎么会想到用这个来服侍自己呢?”
  她会认为这是她走向沉沦的开始,即使是他设下的一个陷阱,她会永远坦诚,即便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教授,我都是幻想您在用。”
  这让西弗勒斯偶尔觉得也许应该对她更严厉,于是她得到的触感不断向下延伸,仿佛泉水在低声而有节奏地哭。他用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腰,笑着说她是他的小坏女孩,又将羽毛之下微凉的蔓茎植入对他不吝恩赐的恋情之瓮。
  “应该是我照顾你,不是吗?可你并没有等我 。你应该有一个合乎身份的伴侣 ,而不是沉浸于自我享乐。”
  她故意做出迷茫的样子重复他的话,“合乎身份的伴侣?比如谁呢?”
  西弗勒斯知道她一定是直到现在还在对他曾劝她找一个“更体面更出身优越”的男友耿耿于怀,但心被软化后反而变得坚定,“比如我,波利尼亚克小姐。比如我。”
  她立刻发出愉快的笑声。她说要感受更多。
  他用自己的唇去寻找她的唇,他当然会奉上,这是他应该做的。但这不代表他无权突然停止一切动作、直面她毫无伤害的白眼。“难道我的行为让你很难受吗?”
  “你最好别在这种时候废话。”真让人分不清是威胁还是调情。
  “可我还没有高尚到现在就想满足你,波利尼亚克小姐。”
  “我以为你应该可以理解我是一个25岁的成年女人。”
  “是的,我理解……”然后他重新亲吻她,扶着她的腰腹让她坐上去。当然,他没忘了要将那些玩具都胡乱扫到地毯上,“我也可以成为你的玩具,我更好用,更应该深受宠信,只有我可以填补你真正的欲念。”
  “当然只有你。”能厮磨的当然不止于耳鬓。
  “我的小坏女孩,我让你玩得开心吗?”
  她重新躺回他的怀抱中,她说,“开心,教授。”
  他还是会因此而苦恼,“叫我的名字,叫我西弗勒斯。”换来她更加故意地叫他教授。
  “我给你的感觉更好吗?”
  不可理喻的人也有独特的可爱,因此她好心情地嘲弄他,“您何必对玩具耿耿于怀?”
  “因为我嫉妒……我不让你去想别的什么东西……”
  她咯咯笑起来,“伟大的药剂师在嫉妒玩具吗?”
  “难道我就不能有嫉妒之心吗?”
  他当然可以有嫉妒之心,因为她会补偿他;会用指尖在他的皮肤上游走;会问他,教授也会这样做吗?会用玩具吗?在遇到我之前。
  他说话的声音低低的,“不,我没有用过甚至想过用这些东西。而且...我总觉得那样太可悲了。”
  “一点都不可悲。”她继续安抚他,精神和身体,“那么用手呢?”
  “从十几岁之后,我就没有做过任何□□行为。”他看到这句话让莎乐美有些吃惊,立刻自嘲地笑笑,“这听起来很奇怪吧?”
  她翻身趴在床上托腮看他,“才不会,我只是想更了解教授。难道您不想对我更坦诚吗?”
  他的犹豫并不会持续多久,“..…其实十几岁时我也很少满足自己,我总是害怕,我认为臣服于生理性的冲动是我的软弱表现。"
  “那么,不会很想要吗?”
  “我当然会有想法,但我总是在控制,只把精力投入到研究魔法或药剂。或者干脆用凉水。"他们在讨论这件事时的语气都很认真,并不将其视作乐趣的一环。
  “做了教授后也是这样吗?”
  “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忙对吗?更是没有多余的精力。"西弗勒斯看到她眼神中的水雾,她不应该因为自己而变得爱哭,他揉了揉她的肩膀,半真半假地补充了一句,“习惯了就不算很辛苦。”
  他们如曲谱、诉状、情书与诗稿一般互相亲吻着,直到她情绪平复。他则继续完成自己的讲述,“但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压制欲望有多么困难。”
  她问是认识她之后,还是恋爱之后。
  “在你毕业的前几个月,我真正意识到你不再是孩子而是成为女人之后。但是那只是普通的意识到难,真正的困难在我和你恋爱之后。”他抱着她,让她更多地感受到真诚,“我从没想过爱情会是个不眠与纵欲的陷阱,总是让人分神。”
  “我以为我们每天都很尽兴。”
  他的笑意里带着情致和无奈,将自己的怀抱收紧,“你以为你每天和我做一次,我就很满足了,其实我根本不能直视自己的欲望。但是,每当我看到你因为我很疲惓或者困的样子,我就不忍心再给你太多负担。”
  她笑得眼睛亮晶晶的,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每个冬天都容易累。
  他说自己会在梦里满足那些多余的躁动,“我并不需要休息,也许多几次?甚至是不断的?”
  尽管莎乐美一向很喜欢使用放浪形骸的言语,但如果西弗勒斯也使用这样的句子,她反而要脸红着嗔怪教授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我为什么不能说?这些话是真实的,而且这些话我就该对你说,我就该告诉你。”
  她果断将话题重新回转到他身上,“那教授十几岁的时候是怎样用手的呢?”
  他被她的问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低叹一口气,“你怎么总喜欢问我这些?好吧,我以前偶尔会在半夜或者半清醒的时候做这件事。”
  当然,如果他不说清楚,她就会一直追问:什么事?你会怎么揉?握住它之后呢?这让你感觉很好吗?你会一直持续到发泄吗?
  “是很好,但也很伤人的尊严。”
  “这并不关乎尊严的,西弗勒斯,它只在于快不快乐。”莎乐美继续引导他谈论这些。
  “至少能让我缓解那时候的燥热,但通常会更加感到虚空。”
  她握住他,“如果是我的手呢?”
  他忍不住要捧着她的脸和她接吻,她的手的触感总是很特别,让他因此而头皮发麻。她当然没打算就此放过他,“如果17岁的我邀请17岁的你呢?”
  那我必定会非常不堪一击……我肯定会非常疯狂,但我会用尽全部意志力去忍住,我不会允许自己把你作弄得乱七八糟的——他没有说出来,但她看懂了,并且笑话他简直太过正人君子。
  “你才真是无药可救,居然真以为我会答应你。”他笑着摇头,迎着她疑惑的目光,“一个刚刚步入成年人世界的男生,被一个同样年纪的女生邀请,这真是个最强烈最不公不义的考验。”
  但他心中的答案是,我会不断亲吻你和你纠缠,我会用指腹刺激你震颤的皮肤,我会把注意力集中在你的脸上,因为我需要你的脸告诉我此刻你到底是什么感觉……这些下流的言辞我一句也说不出口,但是我会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吻痕和我的气味,我会在真正拥有你之前舔舐你的脸颊,我们一片狼藉,而且在我们都得到真正的满足前不会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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