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不是故意拽倒你的。”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柔软,景嘉熙心中微酸,但还是决定保持原则。
  “我只是想抓到你,这样你就不会跑了。”
  嗯?
  景嘉熙眉头微蹙,怎么听起来不对劲?
  腰侧男人搭上来的指腹,摩擦得让他心一抖。
  “不是——唔!”
  身下猛地一凉,景嘉熙睁开眼,就见傅谦屿眼底的欲火燃烧。
  好烫!
  肌肤相贴的烫,他眼神的火热都让景嘉熙感到火舌灼烧肌肤的痛。
  “不是,傅谦屿,你别这样。”
  景嘉熙是真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他有点怕,轻颤的指尖触及男人的胸膛安抚。
  “嘉熙,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抓住你,干你。”
  手指被捉住扭转,在男人指缝中挤压得生疼,景嘉熙瞳孔紧缩,还想说什么,唇上刺痛。
  傅谦屿俯身叼着他的唇肉研磨撕咬。
  娇养出来的肌肤很快破皮出血,男孩儿的哀求被堵在喉咙里,混着呜咽啜泣。
  “傅谦屿,不要……”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想要什么!只想要我不行吗!”
  “呜呜……”
  抵死缠绵的唇舌间溢出哭声。
  “别说话,你嘴上心里全是刺。”
  男人一味地吻着他,在哭喘的缝隙中给他留口空气,便又肆意掠夺他惹人疼爱的香唇。
  彼此之间挤压得只剩一丝仅够生存的氧气。
  景嘉熙侧脸抵着枕头,抓着床单断断续续地哭叫……
  第395章 傅谦屿你不要出事……
  手肘撑在印出水渍的床单。
  扭到身后的手臂刚被松开,肩胛骨根处酸痛得男孩儿无法支撑好自己的身子。
  咬着床单吞下口中的苦楚和眼泪。
  许久过后,哪怕在真丝枕套上,柔软的发丝也摩擦得乱糟糟,凌乱不堪。
  将人抱坐起来的时候,男孩儿双颊潮红,仰着下巴,玫瑰花瓣的唇瓣上满是沁出血意的齿痕,噙泪涣散地凝望他,连抽噎都微弱。
  怀中人瘫软地扶着男人才不曾歪倒,小腹一抽一抽地哭着。
  他柔若无骨的依偎,带给男人极大的满足。
  傅谦屿喟叹着将唇贴在他的耳后呢喃,迷恋地一下下咬着男孩儿奶香的发丝。
  景嘉熙听不太清,只觉得傅谦屿攥着他手腕的力道让人很痛。
  一些少之又少的吻蹭,无法抚慰他受到狂风暴雨拍打后的惊颤。
  傅谦屿的皮肤好烫,灼热得他想逃离。
  可不能动弹,他每一寸偷偷的挪动都会激起男人的禁锢欲。
  景嘉熙亲身经历吃过苦头后,才明白了这一点。
  但是现在的情况好像真的有些失控了,他怕是昏过去,或是已经昏过去一次,又在不久之后醒来,接着看见男人那双骇人夺目的黑眸。
  伴随着愈演愈烈而来的是畏惧。
  男人更加的灼热,终于让景嘉熙贴在他肩上旁崩溃啜泣。
  “傅、傅谦屿,啊哈……我害怕,你别这样,嗯呃,呜……”
  傅谦屿眼中闪过清明,他顿住,捧着男孩儿无助凄哀的脸。
  景嘉熙终于看到一丝希望,委屈地扁嘴:“讨厌你,讨厌你这样,痛。”
  男孩儿眼睛睁大,看到傅谦屿眸中的混乱,心下慌乱。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讨厌你,我只是太累了,你让我歇一歇好不好。”
  “不。”
  一个字就能让景嘉熙胆颤,小腿发抖。
  “不——”景嘉熙下意识重复这个字,全身畏缩。
  “啊!傅谦屿!”
  傅谦屿按着他,两人四目相接,一人极尽火热,一人含满水意。
  “唔——”
  男人捧着他的脸,深情入侵男孩儿的湿软柔舌,含住吮吻搅弄得舌根发痛。
  狂风肆虐般的舌吻,仿佛要把他吞吃一样的可怕。
  呜咽在其中被无情忽视。
  就在这灭顶纠缠中,脑后按着的大掌松开,景嘉熙才夺回了自己的呼吸。
  跌倒在一旁大口大口呼吸。
  等到缺氧的大脑恢复工作后,景嘉熙才强撑着起身,去看那个欺负他的罪魁祸首。
  他吃了那么多苦头,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结果傅谦屿却躺下呼呼大睡。
  景嘉熙咽不下这口气,拽着床单裹住自己就去找他要说法。
  但傅谦屿怎么叫不醒?
  从一开始的埋怨愤恨,到惶恐不安。
  景嘉熙看着傅谦屿脸上的红,心跳极快。
  摸上去,指尖竟是被烧伤般得烫。
  “傅谦屿!你醒醒!”
  男人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又合上了双眼。
  想起刚才傅谦屿身体的热度,景嘉熙终于意识到,傅谦屿的身体是真的的出了异常。
  他太热了!
  这得是发烧多少度才能有的热!
  昨晚给自己用的温度计就在手边,看到爆表的数字,景嘉熙惊到失声。
  他脚步虚浮地走出门口,找到管家让他去找医生。
  在管家关怀的视线下,景嘉熙才惊觉自己只裹着一张乱七八糟的床单,连衣服都没穿。
  但此时此刻他连丢脸都感觉不到,唯一想法只有傅谦屿不要出事。
  景嘉熙掩面哭泣。
  你出事了我怎么办……
  第396章 你配得上他为你如此吗?
  景嘉熙披着外衣,眼见医生给傅谦屿挂上水,而傅谦屿体征平稳后,他才去换了身衣服。
  一件衣服套了好几次才穿上,他的手都是抖的。
  高烧已经够吓人了,但看见傅谦屿胸口染血的纱布,景嘉熙的脑子更是轰的一下空白。
  怎么会有血呢?
  伤口不止一处,鲜血流出,染红了大片床单。
  眼前满是血红,景嘉熙脚下瘫软,面如白纸,有人搀扶着让他离这血腥气重的房间。
  景嘉熙掐紧手心,咬破舌尖:“我在这儿,看着他。”
  层层纱布一圈圈打开,景嘉熙才知道傅谦屿伤得有多重。
  傅谦屿先前裹的纱布格外厚,难怪他闻不出血腥气,可包裹严实就能掩盖住他受伤的事实吗?
  高烧把脑子烧糊涂了也不忘了在床上折腾人。
  这人上一秒刚抱完他,下一秒就昏睡过去。
  心又疼又气,眼睛也不眨地盯着医生为他缝合好伤口,景嘉熙才得从溺水般的窒息中拯救出来。
  手上系着最后一颗扣子,踩上拖鞋就去看傅谦屿的伤势。
  却见卧室门前突兀出现两人。
  景嘉熙脚步放缓,扫过两人的面孔,他都认识。
  是傅宅的总管家和司机。
  点头致意,进房果然见郎优瑗坐在床边,轻抚着傅谦屿紧皱的眉宇间。
  “……妈。”
  无人应答,氛围沉重,景嘉熙站在原地,陪郎优瑗一同注视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景嘉熙心乱如麻,一心想着傅谦屿的伤势,倒没注意旁的。
  “你知道他为什么受伤吗?”声音中饱含一位母亲的怨怼。
  景嘉熙心跳漏了一拍,来自郎优瑗的怒意,让他脑海中瞬间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难道是因为……
  他喉咙发紧,发不出声。
  郎优瑗的逼问紧追而至。
  “因为你。”陈述句,却重若千斤。
  “可你连他什么时候受伤都不知道。”
  “他受伤那么严重,身为他的枕边人,竟然连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郎优瑗压不住的怒意,直教景嘉熙膝盖发软。
  他掐着手心强撑着站立,呆呆地看向床上病容虚弱的男人。
  他却眸闪动,不敢直视。
  “他爱你爱到发疯!不惜用自己的命来换你母亲,我这个做亲生母亲的,都不敢想让他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可你都做了什么!”
  “跟他吵架,离家出走,闹得满城风雨。现在他昏迷不醒,你都做了什么!”
  “你什么也没有做。”
  “你配得上他为你如此吗?”
  “他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出来。”
  “你看看他身上的伤,睁开眼睛看看,你怎么忍心的?”
  一字一句都重重砸在景嘉熙心上,如负千斤。
  郎优瑗背对着他,不曾跟他对视。
  但景嘉熙却无法抬起头,也没办法再动一下,他僵直在原地,如同一个木头人。
  她每个字都如刀一样在剜他的心,割他的肉。
  心脏血流如注,却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彻骨的冷。
  她说的都是对的,是他对不起傅谦屿。
  是我害了他……
  “妈——”
  一道微弱的声音传到所有人耳中,打破了这场审判。
  第397章 哭包一个
  “傅谦屿!”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傅谦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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