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威科姆:【不过我个虫推荐您第二层左数第三件,据我雄主说,体验很好,您也可以试试。】
  西切尔:“……”
  屏幕上淡淡的光照在脸上,显得他愈发僵硬,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都有些泛红。
  半晌,他忍着羞耻,从第二层和第四层拿出消息里说的两样。
  威科姆强力推荐的是一条造型精美的银链,细细的银链编织缠绕,像是小衣服一样,可以穿在胸口,完美勾勒出胸肌的形状。
  两边还分别垂着一个镂空蝴蝶状小夹子,蝶翼可以刚好夹在什么东西的两边,指尖在垂落的细链上轻轻一勾,就能扯到。
  镂空的部分则会把颜色深的地方突显出来,不影响品尝。
  至于应该夹在哪里,包装盒上已经画的很明显了。
  星网上广受好评的则是一个折叠的金属机括,展开之后幅度很宽,可以将翅膀卡在里面,把雌虫固定在墙上。
  用途很简单,只是让雌虫无法逃脱,但很能刺激眼球,主打的是反差,如果使用者是军雌,那么效果更佳。
  包装上的宣传语是:
  【“想想看,平时那么强悍的军雌,却只能被固定在墙上,被你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脸上的所有表情和身体变化都在你的视线下,哪怕被灌得再多,也没地方可以躲,受不了了,哭着求你,却还是只能承受你的标记。这不美吗?美死了!”——来自某位雄虫阁下的好评】
  西切尔:“……”
  有雄虫亲自打广告,怪不得星网上广受好评了。
  只是……他红着脸,有些犹豫。
  这么做……真能让菲诺茨心情好点吗?
  光脑响了一下,威科姆又发来一条信息。
  【那个胸链,您戴上以后记得把衬衫穿好,领口可以解开两个,露一点但不要露多,您信我,雄虫都喜欢这样。我雄主就是,每次我惹他生气了,只要这么跪在床上,他就会立即忘掉那些不开心。】
  威科姆说完,又期期艾艾地补充一句:【就是……您第二天穿衣服可能会有点不舒服。】
  西切尔没怎么在意,他是s级军雌,再重的伤睡一觉也都好了,能有什么不舒服?
  西切尔:【好,谢了。】
  威科姆:【不客气,其他如果还有什么问题,您可以随时问我。】
  威科姆:【祝您和陛下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西切尔放下光脑,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包装盒,犹豫了下,还是把固定翅膀的放了回去。
  比起翅膀被扣在墙上,菲诺茨似乎更喜欢亲手抓着他的翅膀,从后面来。
  脑中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某些画面,红发军雌脸上有些发烫,他拆掉那个留下来的包装盒,解开衬衫,低下头,按照说明书上写的,把银链挂到身上。
  安静的寝宫内,只有床边一点叮叮当当的响声,高大的军雌跪在床边,敞着胸口,微微咬着嘴唇,从散落的发丝里露出两只通红的耳尖。
  戴好之后,再把衬衫扣好。
  西切尔下意识把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看着光脑上的消息,手指停顿了下,又把最上面两个解开。
  做完这一切,他微微松了口气,把金属箱收起来,跪坐在床边,静静等着菲诺茨回来。
  寝宫里已经被打扫过了,换上了新的被褥,空气中弥漫着月影花的淡香。
  窗外雨声不断,白噪音似的响在耳边,西切尔看着窗户上滑下的水痕,微微有些晃神。
  淡香在鼻尖萦绕,熟悉的香气勾起回忆,西切尔又想起了那个夜晚。
  他永远不会忘记的那一晚。
  那一晚的月亮很圆,皎白的清辉垂落下来,洒满整片花海。
  幽蓝色的花朵开遍每一寸土壤,半透明的花瓣层叠交映,缀着星星点点的细长绿叶,一直绵延到目之所及的地平线上。
  他心爱的少年赤着脚,蓬松柔软的白发在月光下笼着一层莹辉,在花海中翩跹跳跃,为他跳着一支轻盈灵动的求偶舞。
  微光从他足尖散开,漂浮到空中,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如梦似幻的美丽场景下。
  西切尔安静地望着他,看他旋转时脸上绽开的笑容,看他抬首时欢喜投来的目光。
  一舞结束,少年微微气喘,额头冒了汗,却只顾着看向他,蓝眸如剔透无暇的宝石,明媚透亮,羞涩而难掩爱意。
  他走到西切尔面前,那美丽的光点就跟过来,将西切尔也笼罩了进去。
  “西切尔,嫁给我好吗?当我的雌君,我们永远在一起。”
  他期待又忐忑。
  西切尔怎么会说不好?
  他怎么舍得那双美丽的蓝眼睛里出现失望和难过?
  他伸出手,将少年柔软的发丝别到耳后,微微笑着,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声说好。
  于是他如愿看见少年露出惊喜的表情,欢呼着抱紧自己,傻笑着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
  蓝眼睛明媚透亮,好像最无暇的宝石,西切尔不愿在里面看到任何快乐以外的情绪。
  可他还是看见了,他看见少年被指控时惊愕受伤的眼神,看到他不愿相信自己的背叛,一次次逃离,一次次被抓,受了无数次刑罚,遍体鳞伤,却依然固执地想要找到自己。
  他终于见到了,黯淡的蓝眸亮了起来,伤痕累累的纤细手掌抬起,努力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倒在地上,说不出话,却依然期待地望着他。
  仿佛只要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得到拯救。
  而他,亲手打碎了这个希望。
  胸口忽然漫上丝丝冰凉,西切尔回过神,怔忪垂眼。
  他希望菲诺茨能心情好一点,可他现在,还有资格这么想吗?
  菲诺茨只是想报复他,他这么拙劣讨好,菲诺茨真的会心情愉快起来吗?还是会更生气?
  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西切尔飞快解开衣服,动作有些粗鲁地想把身上的东西扯下来。
  哪怕维持现状也好,他不能再让菲诺茨生气了。
  但两只蝶翼夹子却出乎意料地牢固,拽了好几下也没拽动,反倒是夹着的地方被疼痛刺激,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西切尔咬咬牙,伸手想去拿下来,就在这时——
  殿门突然被打开。
  ……
  菲诺茨走进寝殿,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床边,抬头望向自己的西切尔。
  他看着雌虫脸上微微露出的错愕表情,沉默了下,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某个特别引虫注目的地方。
  那里的白色衬衫凌乱敞开着,几根细细的银链勾勒出饱满的胸肌线条,两只银色的蝴蝶停留在皮肤上,镂空出来的部分被满满填充,构成了艳红色的腹部。
  雌虫的手指正捏着一只蝴蝶的翅膀,像是要把它摘下来,动作却很生疏,只能让蝴蝶的腹部更加饱满突出。
  像是已经被洗好的点心,红艳艳的颜色,被细细的银色环绕着,摆在面前,诱惑他去品尝。
  “……”
  菲诺茨呼吸一滞,瞳孔微微扩大。
  第19章
  厚重的雕花殿门被关闭,寝宫内一片寂静。
  菲诺茨转过身,看向依然僵硬地跪在床边的红发雌虫。
  他走了过去,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踩上去的声音。
  在寂静中,他踱步到雌虫面前,低下头,看着跪在眼前的西切尔,脸上不辨喜怒,淡淡问:“你在做什么?”
  “我……”
  西切尔张了张嘴,手指还放在蝶翼两边,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雄虫目光扫过,蝴蝶腹部轻颤了下,只是被看了一眼,就再次饱满许多。
  镂空花边都盈满了。
  羞愧和窘迫让他的脸微微涨红,一时间放开翅膀也不是,继续取下来也不是,只能羞耻地僵在原地。
  正当他咬了咬牙,想要一鼓作气,把两只蝴蝶赶走时,雄虫突然的动作又打断了他。
  菲诺茨伸出手,白皙的指尖挑起垂下的银链。
  细细的银链,由一个个精细的莫比乌斯环扣在一起,仿佛一个个微小的麻花串在一起,链身上还点缀着几乎看不出的碎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指尖白皙,银链细闪,互相映衬着,煞是好看。
  菲诺茨看着手指上的这根细链,勾动指尖,轻轻扯了一下。
  红发雌虫蓦然闷哼一声,身体颤抖,微微弓起背,发丝间露出的耳朵通红一片。
  菲诺茨看向那两只蝴蝶。
  他是虫皇,是所有虫族仰望的对象,蝴蝶也不例外。
  察觉到他的目光,两只蝴蝶顿时振奋了起来,艳红的腹部抖动着,像是受了无形的刺激,圆润起来,连两边的翅膀都被压平了下去。
  作为奖励,菲诺茨伸出手,指腹落在其中一只蝴蝶的腹部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唔……”
  红发雌虫一抖,猛地咬紧下唇,稳住呼吸,又握紧双拳,默默忍受着。
  蝴蝶腹部并不光滑,而是有着一个个小坑,但摸上去却是温热而柔软的,皮肤细薄,几乎可以感受到底下血肉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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