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江辰向前几步想要靠近裴郁,裴郁皱着眉向后退了几步。
  江辰眼底闪过一抹受伤:"小郁,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试试吗?"
  "抱歉江总,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
  裴郁的脸色冰冷,眼神没有丝毫情绪地凝视着江辰。
  江辰捏紧身侧的拳头,冷笑道:"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你宁可选择曲申翊也不会选我吗?"
  "江总,你和我都不是年少时的裴郁与江辰,互不干涉是最好的结果。"
  裴郁的声音平静。
  他不是原身,原身喜不喜欢江辰他无从得知,但是不论是原文中的江辰还是裴郁眼前这个都没有弄清楚一件事。
  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占有欲。
  换句话说,原身只是出国治病,又不是死了,江辰难道不能去国外么?
  不过是因为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尾巴不在了,那种难以平衡的心理在作祟。
  江辰盯着裴郁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他舔了舔唇瓣,面部表情有些狰狞。
  "你会觉得跟我在一起比曲申翊合适的。"
  江辰抬手拽开领带,缓步向裴郁走过去。
  裴郁平静地盯着他:"江总,你要做什么?"
  江辰不回答,一步一步向裴郁走过来,呼吸变得沉重。
  裴郁的脸色瞬间冷下,他在江辰扑过来的瞬间侧身闪过,随后飞快地抬腿一脚踢在江辰的腹部。
  江辰疼的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跌倒在地,他在地上挣扎了半天都起不来。
  怎么会?!
  裴郁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江辰眼睁睁地看着裴郁,心口涌上难以言喻的震惊。
  "你……"
  "我怎么?"
  裴郁松开袖口,抬腿一脚踩在江辰的胸口,唇瓣带着笑意眼神却尽是森意。
  "抱歉总裁大人,你的呼吸声打扰到我了。"
  "……"
  江辰咬紧牙关,盯着裴郁那张脸:"你不是裴郁!"
  "江总,你被我这么一脚踢晕了?我不是裴郁还能是谁?"
  裴郁脚上的动作加重,江辰闷哼一声,额角不停地渗出汗水。
  江辰忍着疼,道:"裴郁,曲申翊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算是不想跟我在一起,难不成要和一个疯子在一起吗?"
  "这就不劳烦江总费心了。"
  裴郁收回腿,拽过来整理好的行李箱,看着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一身狼狈的江辰。
  裴郁笑了一下:"希望我这一脚,能把江总你彻底踢清醒了。"
  "……"
  江辰盯着裴郁的背影,抬手捂上刺痛的腹部。
  一招一式都是经过长时间训练的。
  江辰自认自己拳脚功夫不差,不能说以一当十,打三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可是裴郁怎么躲开怎么出腿的,他都没有看清。
  出国几年可以达到这种程度吗?
  可是偏偏那张脸,就是裴郁本人。
  江辰在原地沉思半晌,视线在裴郁回国这段时间住的卧室里扫视了一圈。
  良久,他颓唐地坐在床上。
  曲申翊百无聊赖地靠着车门等裴郁出来,等了半天才看到裴郁衣衫拎着行李箱出来。
  他过去拿过其中一个,上下打量着裴郁,确认了他没什么问题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去了这么半天?"
  裴郁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简单地叙述了一下。
  曲申翊:"什么?你等我,我进去再补一脚!"
  裴郁把他拽过来,掐住他的脸颊,好笑着说:"我都打过了,你还上去干什么?"
  "那也不行!你打的是你打的,我的得另算!"
  见曲申翊咬牙切齿的样子,裴郁乐呵呵地掐一下他的鼻尖。
  "好了,江辰是个聪明人,估摸着以后他也不会来找我麻烦了。"
  曲申翊吸吸鼻子,还有些恼地点点头。
  "我之前让爷爷帮忙找的资料差不多了,爷爷让咱们收拾好东西就回裴宅找他。"
  曲申翊点头:"那我们把东西放在我家就回裴宅。"
  裴老爷子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坐在对面的曲申翊和裴郁。
  在曲申翊伸手过来的时候,裴老爷子把手压在上面。
  裴老爷子看着曲申翊疑惑的眼神,道:"曲家那小子,你可要想好了,这里面的东西打开了你可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平安无事了。"
  关于那个研究室的一切都被埋藏尘封,如今裴老爷子弄到了当年的调查卷宗,一旦启封,整个知晓这件事的人,都会闻风而动。
  曲申翊看着那个淡黄的牛皮纸袋,坚定地点头。
  裴老爷子长叹一声,把手收回去。
  曲申翊撕开封条,一目十行地看着那些卷宗。
  最开始他还算平静,渐渐的他的手和全身开始出现难以抑制的抖动。
  裴郁见他状况不对,把手搭在曲申翊的膝盖上安抚性地拍了拍。
  曲申翊看完后把卷宗放在膝盖上,深呼吸几次之后才能平静的和裴老爷子对视。
  "所以,当年研究室事故这件事,是江柏业的手笔。"
  裴老爷子没看过卷宗,怀疑过江柏业的心现下被曲申翊肯定之后,点点头。
  "江辰的母亲是因为肝癌去世的。"
  在那儿之后江柏业就开始疯狂地扩大自己的产业,为了达到鼎峰无所不用其极。
  只是裴老爷子怎么也没想到……
  "他在用实验人员做药物测试。"
  曲申翊咬着腮肉,声音发颤:"整个研究室,五条人命,都是他的试验品。"
  但是他在事发之后销毁了所有证据,对涉及到的人员家属都做了处理,这些患病的人死后,一切都死无对证。
  "可惜江柏业有一点没考虑到,"裴郁和曲申翊对视一眼,道:"关于那个研究室的证据,被曲申翊的母亲藏在项链里带到了国外交给了收藏家坎夫卡。"
  直到时机成熟,收藏家坎夫卡才将这个项链用拍卖的形式流回国内。
  第25章 成为总裁的病弱白月光后25
  "可是我并不知道项链里的东西怎么看。"
  曲申翊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
  那个项链他拍回去之后就做过研究,可上面没有什么隐藏的标识,所以就更别提什么密码了。
  这个项链看起来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翡翠项链而已。
  裴郁从曲申翊手中接过卷宗,逐字逐句地检查。
  倏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个人身上。
  裴郁把那页卷宗放在桌面上,指给曲申翊和裴老爷子看:"这个人,不太一样。"
  卷宗上是一个长相秀丽的女人,她和其他人最明显的不同是,她的穿着极其破旧,甚至可以说是破烂不堪。
  她脸上的表情还有第一次拍照的僵硬,肩膀局部地绷紧,动作极其不自然。
  "曲申翊的父亲是第一个出现症状随后迅速骨转移发病逝世的人员,他的母亲是最后一个,而这个女人是第二个。"
  曲申翊看着日期,意识到不对劲:"但她却是最后一个离世的。"
  家境贫寒没有医治能力,患上发展最迅速的胰腺癌,却是所有人中最后一个离世的。
  刨除各种外界因素,能长时间吊住一个人的性命的,只有钱可以做到。
  而会帮助崔颖颖并能支付起这巨额医疗费的人,只有曲申翊的母亲一个人。
  裴老爷子点点头说:"你们可以找她的家人问一问,当年为了掩盖真相,江柏业花的钱可不少。"
  "还有,"裴老爷子目光危险,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你们开始着手去查,江柏业那边就会有所察觉。所以你们的动作一定要快,在江柏业动手之前找到当年的证据。"
  …
  "是这里么?"
  曲申翊打量着眼前的高档小区,有些哑然。
  这座小区位于市中心,房价可以达到二十几万一平,可见江柏业花的钱有多少。
  裴郁点点头:"是这里。"
  裴郁和曲申翊按照地址找到了小区里的崔颖颖家人居住的独栋别墅。
  开门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男孩,男孩只把门撬开一条缝,他的眼神怯生生地落在裴郁和曲申翊身上。
  "轩崽,是谁敲门呀?"
  房门里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
  被叫做轩崽的小男孩扭过头喊了一声:"轩崽不认识!"
  房间里传来一阵轮胎擦过地面的声音,随后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打开门。
  男人模样端正,看起来已经年过五十,两鬓斑白,瘦弱的身躯几乎没有几两肉,似乎下一刻就可以被风吹倒。
  见到裴郁和曲申翊两个相貌如此出众的年轻人,男人脸上瞬间涌上戒备。
  男人抬手把小孩叫过来护在怀里,盯着裴郁和曲申翊两个人,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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