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此药最霸道之处在于,它能精准地、直接催发人体最原始、最强烈的欲念!一旦药效全面爆发,中药者便会彻底失去所有的理智和自控力。他们的身体会变得敏感、瘫软,甚至会……会不受控制地、去主动迎合和渴求他人的触碰和索取。”
“在这个过程中,中药者虽然身体在疯狂地迎合,但他们的意识,却是处于一种奇妙的、犹如身处梦境般的半梦半醒状态!”
张院判猛地磕了一个头,声音颤抖地做出了最终的保证:
“等到药效彻底褪去,中药者清醒过来时。他们根本不会记得现实中发生过什么。他们的记忆,会被药力强行篡改!”
“他们只会以为……以为自己是在极度的醉酒和疲惫之下,做了一场荒唐、激烈、且真实得让人分不清虚实的春梦!”
“陛下,微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只要用了此药,事后,那人绝不会对陛下产生半点怀疑!”
张院判的这番话,犹如一剂最猛烈的强心针,狠狠地扎进了萧烬那因为极度隐忍而几近崩溃的神经里。
“好。很好!”
萧烬猛地握紧了那个黑色的瓷瓶,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根根暴起。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恐怖、足以毁天灭地的疯狂欲火与占有欲!
这半个月来,他为了这个计划,忍得有多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每天看着沈清辞穿着那身深蓝色的鹭鸶朝服,用那种清冷端方、满口“君臣大义”的姿态在他面前晃悠。
每天晚上,他都要在偏殿里,抱着那个因为自己偷偷下了安神药而陷入昏迷、毫无防备的身体。他无数次地想要直接撕开那层碍眼的衣服,不管不顾地将那具冷白透粉的身体
贯穿、占有。
可是。
每当他看到沈清辞在梦魇中因为被触碰而露出那种极度抗拒、痛苦、甚至可以说是觉得“恶心”的表情时。萧烬的心里,就会涌起一股荒谬的、暴戾的挫败感。
他萧烬,堂堂大靖天子,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他可以强上沈清辞,他可以用皇权逼迫他就范。但是,如果沈清辞在清醒的状态下,用那种看着仇人、看着畜生一样的冰冷眼神看着他;如果沈清辞在被他占有后,真的如他自己所发誓的那般,决绝地咬舌自尽。
那是萧烬绝对、绝对无法承受的代价。
他不仅要得到沈清辞的身体。
他更要沈清辞的心甘情愿!或者说,他要在这个猎物彻底被他驯服、彻底离不开他之前,用一种完美的、让沈清辞连恨都不知道该恨谁的方式,先将这具极度排斥男风的身体,彻彻底底地开发成只认他萧烬一个人的禁脔!
“醉春风……”
萧烬凝视着手中的瓷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甚至带着几分深情的冷笑。
萧烬猛地站起身,将那个黑色的瓷瓶珍视地、死死地收入了自己贴身的衣襟之内。
“张院判。”
萧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太医,眼神冰冷如刀,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绝杀之意:
“这‘醉春风’的配方,除了你,这世上,绝对不能再有第二个人知道。明白吗?”
张院判吓得浑身剧烈一颤,拼命地磕头,额头在青石板上砸出了血迹:
“微臣明白!微臣明白!微臣配完此药后,便已经将所有相关的医书古籍全部烧毁了!微臣的嘴,比死人还要严!求陛下明鉴!”
“死人的嘴,确实是最严的。”
萧烬冷酷地吐出这句话,让张院判的血液瞬间冻结。
但紧接着,萧烬话锋一转:
“不过,你这条狗命,朕暂时还留着有用。沈大人的身子弱,以后在……在那方面,免不了还需要你来开些调理滋补的方子。”
萧烬转身向密室的出口走去,森冷的声音在张院判的耳边回荡:
“管好你的舌头。若是沈大人听到了一丝半点关于这药的风声。朕,诛你十族!”
“微臣……叩谢陛下不杀之恩!微臣定当守口如瓶,万死不辞!”
张院判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犹如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而此时。
萧烬已经走出了密室,回到了宽阔明亮的南书房。
他坐在龙椅上,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和欲火,再次完美地掩藏在了那张冷酷威严的明君面具之下。
“李福。”
“奴才在。”
“传旨内务府。”
萧烬把玩着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目光深邃、极具压迫感地看向了南书房外那片秋日的天空:
“中秋宫宴。给朕办得越盛大越好。”
第45章 恩宠加身
八月十四,中秋前夕。
乾清宫南书房内,极品沉水檀香的烟气被初秋的微风吹得有些凌乱。
“陛下,内务府总管在外候旨。”
李福轻手轻脚地走入殿内,拂尘一甩,恭敬地打破了南书房内的寂静。
坐在龙椅上的萧烬,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朱笔。他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中,瞬间掠过一丝隐秘至极、犹如饿狼即将见血般的亢奋与幽暗。
“传。”萧烬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清辞坐在下首的金丝楠木书案前,闻声放下了手中的卷宗。他规矩地站起身,退到一侧,微微垂首,准备回避内廷的事务。
“沈卿,不必避嫌。你过来。”
萧烬的目光,犹如实质的锁链,死死地钉在沈清辞那清瘦挺拔的背影上。
沈清辞脚步微顿,只能转身,规矩地走到御案前三尺处站定:“微臣在。”
殿门大开。
内务府总管太监领着十二名身着吉服的小太监,鱼贯而入。每两名太监共同稳稳地托着一个巨大的紫檀木托盘,托盘上,覆盖着象征无上皇权的明黄色绸缎。
“奴才叩见陛下!万岁万万岁!”总管太监跪伏在地,“陛下半月前加急督办的物件,内务府一百零八名绣娘日夜赶工,已于今日清晨完工。请陛下御览!”
“掀开。”萧烬随口吩咐。
“唰——”
明黄色的绸缎被同时掀起。
那一瞬间,整个南书房仿佛都被那托盘上的物件映照得熠熠生辉!
沈清辞下意识地抬起眼眸,在看清托盘中物品的刹那,他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瞳孔,骤然剧烈地收缩到了极致!
那是一套朝服。
或者说,那是一套华丽到足以让大靖王朝所有朝臣都感到肝胆俱裂的绝世华服!
整套礼服以珍稀、只有皇家才能使用的深海鲛纱为底,透着一种神秘幽冷的霜蓝色。衣襟与袖口,密密麻麻地用昂贵的孔雀银线,绣着代表着祥瑞与至高权力的飞鹤穿云图。
最让人心惊肉跳的,是那腰带与玉冠之上,竟然镶嵌着整整十二颗只有鸽子蛋大小、毫无瑕疵的极品东珠!
这哪里是一个六品修撰能穿的朝服?
这等用料,这等规制,就算是当朝那几位战功赫赫的亲王,也绝对不敢穿戴上身!这是僭越!是足以被御史台弹劾到满门抄斩的死罪!
“陛……陛下!”
沈清辞吓得脸色惨白如纸,他双腿猛地一软,毫不犹豫地撩起衣摆,重重地跪伏在冰冷的青石砖上!
“微臣惶恐!此等神物,乃皇家至宝,亲王规制!微臣不过区区六品修撰,出身寒微,便是粉身碎骨也当不起这等逾矩之物!求陛下速速收回成命!”
沈清辞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剧烈发抖,他将头死死地磕在地上,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萧烬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下瑟瑟发抖的沈清辞。
他没有去扶他。
萧烬缓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九层御阶。那股浓烈、霸道的极品龙涎香,随着他的逼近,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瞬间将沈清辞死死地笼罩在其中。
“逾矩?僭越?”
萧烬走到沈清辞的面前,那双带着粗粝薄茧的黑色长靴,毫不避讳地踩在了沈清辞散落的衣摆上。
“朕是大靖的天子。朕说你配得上,你便配得上。谁敢说半个不字?”
萧烬的声音极低,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残暴与狂妄。他突然蹲下身,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强势、不容任何反抗地,一把捏住了沈清辞的下颌!
“抬起头来,看着朕。”
沈清辞被迫仰起头,那张因为惊恐而褪去血色、却依然清冷绝艳的脸庞,彻底暴露在萧烬极度危险的视线之中。
“陛下……”沈清辞的嘴唇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恳求,“微臣知道陛下体恤。但中秋宫宴,满朝文武皆在。微臣若穿此等华服现身,必会成为众矢之的。那些言官的笔,会把微臣写成……写成霍乱朝纲的佞幸啊!”
“佞幸?”
他捏着沈清辞下颌的手指,隐秘地、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色情意味,在沈清辞那冰冷脆弱的肌肤上重重地摩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