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摸了一下身上沾染的涎液,蕾塞:“哦?”
夏油杰:“你是为了他,才要解开这个束缚吧。蕾塞,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这种关系果然是不正常的。如果他真的喜欢你,至少应该尊重你,保护你,对你忠诚,让你幸福,而不是让你像现在这样陷入困境,随意寻死,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命。”
轻轻一拎,被诅咒消化的衣物就在指尖滑腻地断开,蕾塞歪头:“也就这样?”
雪1白肌肤上极色1情的斑驳红1痕瞬间随之入目,一看就知道她新近经历了什么,估计还是今早的事,战况肯定很激1烈,呼吸一窒,情绪被迫打断,夏油杰避开视线,把外套脱掉给她:“蕾塞,束缚不解也罢,对方并没有给你时限吧。虽然过去三年都只是你我之间彼此心知肚明的权宜之计,但如果你想,今后可以不是。”
漂亮的绿眼睛定定地看了他一会,接过衣物,蕾塞站了起来。
“为什么不杀1掉我?杰君你该不会以为,我真是什么好人吧?刚才那下你不拦我,我是真的会把他们全都杀1光哦。”
夏油杰:“不。你只是为了逼我动手。但只要能阻止你”
蕾塞声音变冷:“烦死人了。瞒着我干蠢事那么利落,让你杀我一下就推三阻四,快动手好吗,实在不行我自己来。”
夏油杰:“!”回头见她抬手又要勾向拉环,放出咒灵制住,无奈地发现她果然又不反抗,夏油杰帮她把外套拉上,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
“我下不去手,也绝不会让你这么做,大不了一直让咒灵对你开领域。”他语气坚决,“再者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选择,后果由我承”
迎面揍来一拳,少年抬臂格挡,黑眸凌厉抬起,闷哼一声卸力,有力的长腿在长满了杂草的林木间后刹出两道沟壑。
“后果由你承担?”
少女模样的漂亮女孩说着,白1皙得近乎透明的双手顺势一推,把他按倒在地,骑1跨而上,微红着脸垂眸,拉开外套,抓住他手,强1迫他摸自己平坦的小1腹,被纯黑颈圈束住的雪1白脖颈银环隐约亮起,在少年逃避的视野中一闪而过。
“这里早就被甚尔君搞大过一次,小惠都四岁多快五岁了。等你这边结束了,他就要再搞大这里第二次,这次想要一个像我的女孩。怎么,杰君想代替他来搞我?”
第68章
夏油杰:“……”
夏油杰整个人都不好了。
羞耻和情1欲的旋涡呼啸着瞬间没过头顶, 呼吸滚烫,思绪煎熬,用力抽了好几次才把手抽回, 他感到混乱:“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快五岁了?那你和他……你那时十三?这也太烂了, 他怎么能……”
伸手拍拍他脸, 蕾塞纠正:“我比甚尔君还大一点, 是我先对他出手的,烂的是我。”
夏油杰:“??”
蕾塞:“算了。反正都这样了, 告诉你也无妨。甚尔君脱离禅院, 是我诱使的, 他的所有第一次, 也全都是我拿走的。就是没想到他这么执着,一直缠着我不放,导致我有了小惠, 然后才隐退的。后来出了意外,他以为我死了,整个人都垮掉了, 为了小惠才振作的。”
夏油杰:“………………”振作……?
看他明显信息量过载,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愣住,蕾塞没忍住噗地笑了, 面上冰冷尽褪,轻轻拍他一下,漂亮的绿眼睛浮起了动人的情愫,脸红红地轻声:
“我还不想换人哦!他真的很爱我, 也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杰君你光是听话这点就做不到吧?”说着顿了一下,她微红着脸笑, “或者杰君你现在就在这里杀了我,展示给我看你还是能听话的,我就考虑你。”
“……”夏油杰努力冷静,“真的不用做到这种地步。我能处理好,我有计划。说还没想好今后怎么做,是对老师的谎言。我接下来要做的,是找一个能收集金钱和诅咒,也能招揽和收容同伴的途经,夺取现成的组织最合适。但不是现在,至少等菜菜子和美美子上学。她们不能在咒术高专继续待下去,会被强制安排领养。我不想她们像灰原和理子妹妹那样……”
“多大?”
“快五岁了。”
“那和小惠差不多大呢!杰君明明可以提前告诉我?我可以拜托熟人帮忙,咒术界绝对找不到她们,也能处理好身份问题,杰君也不必像现在这样。你父母那边?”
“他们有危险是迟早的事。与其等将来露出破绽受人胁迫,不如我自己先动手。”
“悟君和小硝子那边?”
“迟些会和他们解释。”
蕾塞放过了他。
她松开手站起来,雪1白的足踩在棕褐色的泥土上,转身往山野深处走去。
想想还是不太放心,感觉她精神状态好像从一开始就有点问题,夏油杰追了上去:
“蕾塞,我刚才是认真的,如果没有时间限定,束缚真的不解也没事。还是说确实还有别的限制?”他试探着想要得到更多信息,“只是名义上不行,那就是要我……和咒术界形成实质上的对立?你之前说他以为你死了,而实际上并没有。你刚才让我对你动手……”
等等。他停下脚步:蕾塞说过,她曾差点被夺走尸体,但对方没有成功
“里梅!我好想你!”柔美的女声突然极快乐地亮了起来,在不远处骤浓的冰冷迷雾中隐约,“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以后都要见面的,他现在又不会跑掉……诶!?你真的跑去照顾小孩子了!?难怪最近都不见人!可爱吗?我要看照片!怎么会没有小气”
结界吗。无形的屏障横亘于眼前,没有得到许可入内,试探可知造诣极深,少年沉下心来,分辨着朦胧不清的对话在外静候:
“话多。”
“诶~里梅你难道不觉得这么久没见面,想多说两句吗?……好冷!”
“你穿太少了。”
“和外面那个吵架动手了。他真的好烦,我宁愿像当初那样,和你待在一起……”
声音轻了下去。
不再有对话,而是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枝叶窸窣声,还有秋天缠绵的虫鸣在耳畔低吟。
等蕾塞再出现,原本披在她肩上的外套,就换成了一身难掩古旧的萱草色织金唐衣。
她手里捧着剔透的冰晶,漂亮的绿眼睛盈满了孩子般单纯的快乐:
“看,是不是很漂亮!是里梅给我的,就是不知道能保持多久。要是能保持一整个秋天,等到冬天……不,等到春天再化就好了!感觉很浪漫呢!”
夏油杰:“……我很烦?宁愿和他在一起?”
蕾塞微红着脸轻声:“是很烦?杰君没有自觉的吗?他比你强太多了,也很照顾我。”
夏油杰:“……”看向她手中散发着精纯咒力的冰晶,知道这应该是给自己的提示,咽下了原本涌到嘴边的话头,他心情复杂,“……抱歉。”
当天晚上,很久不碰橱柜里存货的蕾塞开始酗酒。
“‘……抱歉’。然后没了。简直烦死人了好吗?”
“全打乱了。还跑去里梅那里。”
“他就是头驴。”
“烦……”
哈。驴。把啪一声拍桌上的一整排空伏特加酒瓶收走,听到咒灵操术的小鬼在恋人嘴里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甚尔幸灾乐祸:“我揍他一顿?免费哦。”
蕾塞抬头望他,雪1白的面庞浮上薄红,漂亮的绿眼睛蒙上了一层醉意朦胧的水雾:“……甚尔君?”
没反应过来?
甚尔舔了舔唇,把她拉到怀里,握住她双手放自己饱满的胸肌上,带着捏了一下,嘴角疤在俊美的面容上扯裂成不怀好意的獠牙,黑眸闪过顽劣,男人低声诱哄:“生气就多抓几下?”
蕾塞没动。
她好像真的醉了,神色迷茫地望了他一会,然后靠在他怀里轻轻唱起了歌:
“是田野上飘降着雪花,还是一阵暴雨喧哗。看啊,看城市中心,那里伫立着英姿勃发的战士。他受过炮火震荡,此后花岗岩雕塑了他的军装,也造就了他的形象。他不能从底座上走下,去漫游那田间。也不能给姑娘们送花,但姑娘们会送花给他。是田野上飘降着雪花,还是一阵暴雨喧哗*……”
依旧是那种他听不懂的语言,但很好听。
“想家了?”他问。
蕾塞没有回答,但他知道答案。
自从他们重新找回彼此,她就再也没去过那些又高又胖下巴叠三层的斯拉夫人们开的餐馆。
他把她抱在怀里,等了好一会听到她轻轻嗯了一声,学她以前哄他那样安抚地摸摸柔亮的黑发,有一下没有下地梳理着,亲一口俏皮的发旋,想了一会低声:“他乱来也无所谓,提前就提前,反正到时候束缚也解了,大不了天塌下来我跟你回老家,就是你又得教我怎么在你们那边生存。”
蕾塞:“嗯。”
甚尔:“……”
他低头拱她一下:“所以你还是会喝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