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看着手里的新兵器,陆川再次深刻明白了小鱼儿的强大与神秘。
  在衮州的陆允晚了两天也收到了自家爹的信,信中言明让他去给刚接手的城池进行一些安排。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虽然陆惊漠还没有登基,但归到名下的城池全部都是要按照他的律法来治理。
  那些曾经祸害百姓贪赃枉法之徒,全部往回追责。
  还百姓一片清明天空。
  他也不怕那些人反抗,信中还言明,不服者,斩!
  最最主要的是,他把陆请山留给了陆允。
  “祖父,求你们不要丢下我,就把我放在空间不理就好,求求你们不要抛弃我。”
  陆清山一听让他留在这里,他就以为祖父和两位堂姐嫌弃他了,哭的眼泪鼻子乱飞。
  陆鱼拉着谢还珠退了几步,看着别处,真是太邋遢了。
  陆惊漠坐在上座上,眼里含笑看着哭泣的小孙子,“清山,祖父想要个海晏河清的江山,但是各城各镇各村都有很多败类,
  这些败类还藏的很深,太难找了,但是祖父知道我们清山可以找出来,对吗??”
  陆清山闻言,顿时明白了什么,他看了看陆鱼,又看了看祖父,知道自己被陆鱼堂姐给出卖了。
  不过,这出卖的挺好。
  因为110在脑子里喊让他快答应,只要答应就能赚积分,还是赚好多积分。
  他又偷瞄了眼商城,好东西真多,干了,为了积分,为了好东西干了。
  “祖父,你放心,清山一定把那些个坏东西全部给抓出来。”
  想通的陆清山拍着胸脯保证着,眼里全是光彩。
  陆惊漠对他招手,慈爱摸了摸他的脑袋,“祖父留一千人跟在你身边,在这里等两天,等你大伯父来了,你听他的话就好。”
  “祖父,清山明白了。”
  陆惊漠看他这样子欣慰不已,这小子比起其他孙子少了些心眼,不过也幸好有那个什么系统跟着,至少不会被人诓骗。
  想了想他又说道:“清山,待祖父拿下这花朝,封你做青天王爷可好?”
  陆清山眼睛一亮,青天王爷?虽然有点怪,不过这青天的意思他是懂的,是好词,那就勉为其难接受吧!
  “多谢祖父!清山一定好好干。”
  陆鱼和谢还珠对视一眼,臭小子走大运了,这封号算是对他的最高夸奖和认可了。
  以后哪怕有人不认识他,但只要听到这封号,也会让人觉的亲切。
  不知不觉间,就能把民心收拢。
  嘱咐好陆清山,陆鱼和谢还珠就带着大军和祖父去往了下一个城池。
  一路都很顺利,直到京城附近的枫泽县才遭受了顽强抵抗。
  不光在任的县令,还有百姓也一样,声声骂陆惊漠是乱臣贼子。
  与此同时,投靠舅舅孙都督的大皇子花单砷也得知陆国公已经打到京城附近了,且在枫泽县停下了脚步,不禁惊讶的不行。
  从京城到衮州大约需要一个多月差不多两个月,那么带着大军在打回来最少也要四个月时间。
  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打回来了?
  他看着手里还未寄出去的信,人木麻了,他和舅舅都还没来得及投诚,人家就打回来了,现在去投诚还来的及?
  “枫桥,你说我们是不是失了最佳时机了?”
  江枫桥若有所思,片刻后说道:“时机还有。”
  花单砷脸上一喜,“快说说,是什么时机?”
  “枫泽县。”
  “……枫泽县怎么了?”花单砷不明白,难道这里会有时机?小小枫泽县不是很好拿下?
  “枫泽县,陆国公不会很轻松拿下。”江枫桥说着看向外面,神情严肃,“当然,如果陆国公不在乎百姓性命,自然很好拿下。”
  “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花单砷急切给他倒了杯茶,示意他坐下说。
  第301章 救赎与交易
  江枫桥思绪回到了很久以前,就是他们村甚至整个枫泽县家家户户都有供奉无妄大师的佛像,一日三次的跪拜。
  还是幼童时的他每天听的最多的话就是要感恩无妄大师。
  不论是阿爷还是太公太奶爹娘,每日都在告诫他。
  但当问到究竟有什么恩情时,大人们总是讳莫如深,只一句:你还小,等大一些的时候再告诉你。
  孩童的思考能力有限,几乎是大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每日勤勤恳恳跟随着大人们一日三次跪拜,哪怕出门在外,包袱里也会装一个无妄的佛像,以便随时跪拜。
  按理如此虔诚的跪拜,大家日子应该会越过越好。
  可惜不是,大家很穷,很穷,哪怕田地里收成很好,也依旧是吃不饱饭。
  他还曾经好奇问过:爷,地里不是刚收了粮食?怎么还是不能吃饱?
  这话问出来家里人也没生气,只笑着说道:不能吃饱没关系,只要身体健康就好。
  他当时想了想,确实家里人身体都很健康。
  可是他还是想不通,难道吃不饱会让人更健康?
  或许是看到他的疑惑,家里人也没给他多问的机会,又用说过的一句话来堵他:你还小,不要想太多,等你在大一些,我们会告诉你原因的。
  孩童好奇心重,他偷偷去问了村里其他人,结果也同样是这一句回答。
  他放弃了寻找答案,就这样慢慢长到了十二岁。
  在这几年里太公太奶相继过世了,他没有多伤心,反而有点高兴。
  倒不是他不喜欢这两位长辈,而是因为太苦了,太公太奶八十岁的年纪还每日在地里劳作。
  哪怕不让他们去,他们也要去,爹娘,爷奶也不阻拦。
  他不解,还曾指责自己爹娘爷奶不孝,最后他们又说了一句让人听不懂的话:桥儿,想要活的久,只能不停劳作。
  他当时回了一句:那我没劳作,岂不是就要死了?
  对,他没有劳作,而是在镇上读书。
  :枫儿不必劳作,只要好好读书就行。
  当时八岁的他怀揣着满腹疑问回到镇上学堂继续读书,一日他好奇问先生:先生,我们学堂里有人考过举人?
  可没能想到,就这个随意问的一个问题,让先生破口大骂。
  不过骂的不是他,而是过往他教过的学子。
  :老夫如此尽心竭力教导他们,结果他们个个不学好,不是考场作弊就是偷窃。
  还和寡妇勾搭,真是浪费了老夫的一片心血,你们可不要和他们学,知道?
  当时小小的他,听到先生的喝骂,心中也鄙视起了那些前辈。
  可这种鄙视在十二岁那年有了些改变,因为他遇到了曾经作弊的一位前辈。
  这位前辈已经没了任何学子的风雅,反而胡子拉碴像个老乞丐。
  前辈得知他是学子,且还是本县人,就告诫他千万不要去参加科考。
  问为什么!
  他说:因为会有很多不好的事情在等着。
  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答:墨会翻,纸会湿,头也会痛,还会窜稀,甚至身上还会多出点什么,比如小抄。
  他听完就是不信,或许是真有这些事,但不可能是绝对的,只能说是个别人倒霉。
  前辈见他不信,也没有多说。
  虽然不信,但他还是牢牢记住了这话,又过了两年,也就是十四岁那年,他去参加童生考试。
  因为脑子里一直有那位前辈的话,他在进考场前是检查了又检查,确保一切妥当为止。
  可就是这样,还是出事了,他一进去就打碎了砚台。
  他心惊不已,也心疼不已,这砚台可是家里人省吃俭用给他准备的。
  谁想到真的发生了意外,幸好他有所准备,拿出另一块他抄书买的砚台。
  答卷期间倒是没有发生其他意外了,他如愿考上了童生。
  而同期一起考的人大半都被刷了下去,原因就是经历了各种意外。
  如此他不得不信那位前辈说的话了,可奇怪的是,这么多的意外,怎么想都不正常,可为什么没人怀疑?
  第二年,他又去考秀才,同样做足了准备,果然意外又发生了。
  这次不是打碎砚台可,而是肚子一直不舒服,他心中怀疑越发深了。
  他今日吃的是娘亲自做的食物,还是他亲眼看着做的,食物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且他前一日也没有任何身体不适的情况,怎么会突然就窜稀?
  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在阻止他或者其他学子顺利考试。
  他知道窜稀不是跑一次茅房就可以解决的,于是便不去了,直接拉在裤子里。
  闻着满室臭味,感受着满裤屎黄,在这样的环境下,他愣是歪歪扭扭答完了卷子。
  字虽丑,但内容很好,他考上了秀才,同时也得到了一个‘屎秀才’的称号。
  这秀才之名没有给他带来荣誉,反而带来了嘲笑。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