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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婆被从大理寺的监牢带了过来,正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等着萧圻发落。
不仅如此,这里还来了几个邬辞云从未见过的人,都低眉顺目跪在地上。
“林氏,朕问你,当初贞妃娘娘生下的到底是皇子还是公主?”
“这……这自然是皇子!民妇绝对不会记错的。”
稳婆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当年贞妃娘娘身处行宫,因为受人冷待,孩子生了一天一夜才生下来,确确实实是一位小皇子。”
“后来贞妃娘娘赏了民妇一些财宝,换了一个死胎进来,假装孩子夭折,这些东西民妇大多已经变卖了,如今还留着的都拿过来了。”
她拿出了一支精致的玉钗和一对鎏金的福字佩,与邬辞云曾经拿出来的物件一样,都是出自盛朝宫廷。
其后的几人有的是行宫的宫女,有的是贞妃贴身侍婢的亲戚,甚至拿出了贞妃的画像,对方的容貌确实与温竹之有几分相似。
邬辞云根本没把这些挑衅放在眼里,光凭这些乌合之众,萧圻还定不了她的罪名。
她微微抬眼,猝不及防发现温竹之正在直勾勾地望着她,邬辞云倒也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是大大方方回望了过去。
温竹之见状一怔,反倒是他有些不太自然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容檀一直在注意着邬辞云的动静,眼见着邬辞云始终在盯着温竹之,他眉心微蹙,再度审视起了温竹之。
温竹之一直默不作声,正当邬辞云耐心耗尽准备开口反驳萧圻时,他冷不丁道:“我不是贞妃娘娘之子,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
萧圻闻言陡然朝温竹之看了过去,就连邬辞云也有些惊讶,她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向温竹之,准备听听他接下来到底想说什么。
温竹之在所有人或震惊或奇怪的眼神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扬声道:“陛下让草民假装自己是先帝之子,以此陷害长公主,草民实乃惶恐万分,草民虽非君子,但也知道是非对错,今日便以此了结,还望陛下恕罪!”
说罢,他猛然从袖中拔出匕首,直接要朝自己脖子上划去。
楚明夷眼疾手快,一把拦下了他,冷笑道:“温公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事情都没有查清楚便急着要去寻死,恐怕难以堵住悠悠之口。”
上回是当众撞柱子的容相,这回又是当众要自刎的温竹之,好好的金銮殿都快成断头台了。
萧圻难以置信看向温竹之,似乎是完全没想到温竹之会像瑞王一样在关键时候反刺他一刀。
他心中怒火滔天,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下意识想要起身,可是眼前却只感觉天旋地转,甚至还未来及张口,他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完了,小皇帝又被你气晕了,他的心理素质未免也有点太差了。】
系统本来还想再吐槽几句,但是想到以小皇帝的岁数,若是放到现代也不过刚上高中,它只得委婉道:【年纪轻轻火气这么大,容易结节上长个人。】
邬辞云冷眼看着小皇帝被人扶了下去,处于混乱之中的温竹之被暂时关押到了偏殿。
他倒是不慌不忙,自己捻着佛珠又开始念起经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的门终于被从外打开。
温竹之抬眼看向走进偏殿的邬辞云,忽而道:“这次是我帮了你。”
“确实是托你的福,所以我暂时不打算和你计较弑君的事。”
邬辞云轻笑了一声,直接便揭开了对方的身份,“萧伯明,你伙同宋词暗自给萧圻下药,胆子倒当真是不小。”
萧伯明闻言张了张嘴,他下意识想要反驳自己的身份,可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
“那药是我在苏安府上找到的。”
萧伯明解释道:“因为小皇帝想拿我害你,所以我才这么做的……”
他当初暂住在苏家,好巧不巧发现了轻萍留下的药,宋词本来就想要取代小皇帝,屡屡暗示劝说他,萧伯明干脆便顺水推舟利用了宋词一把。
“到此为止。”
邬辞云懒得与萧伯明多废话,她冷淡道:“既然有机会重新活一遍,那就好好活着吧,我会让人送你离开梁都。”
这已经是她对萧伯明最大的宽容。
萧伯明望着邬辞云一如既往冷淡的面容,他扯了扯嘴角,喃喃道:“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你从来都没爱过我……”
“爱?”
邬辞云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淡淡道:“我从来都不需要这种没用的东西。”
第196章 完结(下)
邬辞云干脆利落扫清了残局, 重新回到了属于她的位置。
荀尚书罢官回乡,好歹保住了自己一家子的性命,至于萧圻找来的乱七八糟的人, 邬辞云倒也没有赶尽杀绝, 象征性让人打了几板子后赶了出去。
朝中群臣见她突然这般心慈手软,不仅没觉得松了口气,行事反而是更加谨慎了些, 生怕邬辞云还另有什么旁的手段。
尤其是昔日所谓的保皇派, 更是惴惴不安, 生怕有一天邬辞云便秋后算账到他们头上了。
按照邬辞云的意思,她是想让轻萍让萧圻尽量再多活一年, 可萧圻情绪波动太大, 大喜大悲过度, 身子已然是已经垮了,连强撑着上朝都难,朝政之事只能全权交到了邬辞云手中。
“小皇帝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 你若是想,便是提前送他上路也未尝不可。”
温观玉也是知道萧圻实际身体情况的, 这阵子朝堂之上总有声音想让萧圻过继宗室子为太子,为的就是怕萧圻哪天撒手人寰, 却无人承袭帝位。
“且让他再多活些时日吧。”
邬辞云翻看着手中的奏折,闻言头都没抬, 随口道:“最好是入秋之后。”
温观玉闻言眉心微蹙, 奇怪问道:“这是为何?”
其实上辈子他就觉得奇怪, 邬辞云之前也是一直拖延,直到入秋之后才正式登基。
邬辞云抬眼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因为登基大典很漫长, 衣裳又很多层,夏天的话会热。”
反正她又不急于一时,当然要选一个秋高气爽惠风和畅的良辰吉日。
……
“陛下,该喝药了。”
内侍算着时辰小心翼翼将萧圻扶了起来,昏睡中的萧圻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他问道:“外面是什么动静,是不是蝉鸣。”
“陛下,如今已经入秋,外面已经没有蝉了。”
“……不必了。”
萧圻轻阖双眼,问道:“若是朕死了,会再择宗室子继位吗?”
内侍闻言哑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道:“陛下多虑了,陛下还这么年轻,身子若是好好养着,总是会有起色的。”
“邬辞云想要称帝,对吗?”
萧圻从内侍的回答里已然知道了答案,他靠着软枕,喃喃道:“那些大臣们怎么肯……”
邬辞云心黑手辣,不易掌控,而且是个女人,那些朝臣怎么会肯让她坐上皇位。
内侍低声道:“朝臣们是想挑宗室子继承陛下的江山,可奈何长公主实在太过强势……”
朝臣们挑一个她便废一个,若不是因为珣王直言自己并无继位的心思,只怕也已经成了邬辞云的刀下亡魂。
萧圻闻言愣了一下,他轻阖双眼,苦笑道:“我们到底还是不一样。”
他即使坐在皇位之上也战战兢兢唯唯诺诺,到头来他只知道自己输了,可是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甚至他有的时候在想,邬辞云或许真的便是贞妃的孩子,是传闻中的紫微转世,若非如此,为何上天都要站在她那边呢。
“陛下,长公主求见。”
宫人匆匆走进殿中,小心翼翼向萧圻禀报。
萧圻闻言并不意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邬辞云刚进殿中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她对此倒并不介意,只是自己随意寻了个地方坐下,随口问道:“陛下今日好点了吗?”
萧圻没有回答,只是问道:“你来做什么?”
邬辞云倒也不做隐瞒,她实话实说道:“临近中秋,钦天监说八月十七是个吉日,所以想来见见陛下。”
她最近真的很忙,既要忙着和朝中那些老帮菜周旋,还要忙着祭礼之事,容泠悄悄同她抱怨数日都未曾见到她,邬辞云惦记君臣一场,今日才特地过来的。
“得上天庇佑之人也在意吉日吗?”
萧圻扯了扯嘴角,像是对邬辞云的说法极为不屑。
“得上天庇佑?陛下是在说自己吗?”
邬辞云闻言笑了笑,她温声道:“今日也正正好是个合适的吉日。”
萧圻冷笑道:“朕只怪自己命数不佳,上天既然要索朕的命,朕也无可奈何。”
邬辞云轻叹了一声,淡淡道:“陛下,我自幼就是孤儿,从小到大做过婢女也做过书童,老天又何曾厚待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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