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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继?】
系统愣了一下,【为什么要把邬良玉过继过去?】
邬辞云无辜道:【为了吃绝户啊。】
系统:【……】
系统:【有亲生的为什么还要过继?】
邬辞云:【因为亲生的生不出来所以只能过继了。】
系统:【……】
系统:【你怎么知道苏无疴生不出来的?】
系统:【你该不会把他也绝育了吧?!】
【这倒不是。】
邬辞云轻飘飘道:【苏无疴年近四十都没有子嗣,总不能全赖在我身上吧。】
比如他最喜欢的姜枣羹为什么只有妹妹在世时做过的味道最为独特,为什么他一直没有子嗣,妹妹和妹夫却甚少关心。
邬辞云从前服过阴阳蛊,若非褪了她的衣裳,单凭把脉很难发现真相,可她那位师母却单从汤药便察觉她是女扮男装,甚至寻了食补的法子帮她压住了蛊虫,药理可谓极为精通,在旁的事上自然也得心应手。
系统闻言一时哑然,它小声道:【这样的话也不能完全保证绝育手术吧,又不是结扎手术,万一他以后突然就有了呢。】
邬辞云轻叹了一声,淡淡道:【我本来是不确定的,所以特地多备了一重保障,可惜没用上。】
容檀从北疆高价弄来的断子绝孙散效果极佳,在宁州之时,苏无疴第一次到府上见邬家兄妹,邬辞云悄悄让人把药掺进了姜枣羹里,结果苏无疴一喝直接潸然泪下,说这和妹妹在世时做过的味道一模一样。
如此,她也只能算是遵从师母遗愿了。
邬辞云在书房时不喜人打扰,这是府中上下皆知的规矩,可刚来这里的秦飞雪对此一无所知。
她在府中人生地不熟,虽然府上众人待她都很和善,但她总觉得心中不安,邬辞云是这里跟她最熟的人,得知邬辞云从太傅府归来,她第一时间便想去寻邬辞云。
“秦姑娘,殿下正忙着呢。”
阿茗拦下她,和声道:“姑娘若有急事,我这便进去禀报。”
“也、也没什么急事……”
秦飞雪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小声道,“她……什么时候能忙完?”
“还不一定。”
阿茗知道邬辞云看重秦飞雪,对秦飞雪的态度也极为耐心,他笑道:“姑娘不如先去别处转转,待殿下得空了,我立刻差人告知您。”
话说到这份上,秦飞雪也不好再留,只得胡乱点了点头,转身匆匆离开,在府中随意逛了起来。
只不过邬府原比她想象中要更大,秦飞雪本只想看看园中梅花,走着走着却越走越偏,回头发现自己早已不记得来时之路。
她四下张望,正想寻人问问,一截枯枝却啪嗒掉在了她的面前。
秦飞雪下意识抬头,只见一个身形狼狈的瘦削男子趴在树上,对方看见她明显一愣,可又在瞥见她脖颈上的一道伤痕时忽而眼前一亮,忙问道:“你是秦飞雪?”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秦飞雪眉头紧皱,她上下打量对方两眼,奇怪道:“你是谁?为何会在此?”
“我当然认得你,因为你就是……”
宋词迫不及待想要开口,可话说一半却想起秦飞雪不知真相,他只得咽了回去,强作一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低声道,“从前你我有过一面之缘,想来你是已经不记得我了,飞雪,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他想到秦飞雪如今不过十六七岁,想来是极好糊弄的,若是能说服她将自己救出去,届时他荣登大宝,必然要将她封为贵妃。
可秦飞雪明显不吃宋词这一套,她不高兴道:“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你到底是谁?”
秦飞雪盯着他看了片刻,自顾自道:“你肯定不是殿下的男宠。”
宋词听到“殿下”二字,便知她说的是邬辞云,咬牙冷声道:“自然!我乃堂堂正正的大丈夫,岂是那等以色侍人丢尽男儿脸面的腌臜货色!”
秦飞雪老实点头:“确实,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你长得还不够好看。”
邬辞云那些男宠,个个都似画里走出来的,眼前这人显然不符合标准。
宋词脸色扭曲了一瞬,咬牙切齿道:“男子汉大丈夫,长得好看有何用?!”
秦飞雪随意哦了一声,转身就准备离开,宋词见她真的要走,连忙喊道:“等等!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吗?”
秦飞雪回头像看傻子般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好奇?我可以直接去问啊。”
“他们不会告诉你!”
宋词咬牙道:“邬辞云窃取了我的身份!我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我知道是她将你骗来府上的,实话告诉你,她其实是想利用你……”
“哦?是在说我么?”
熟悉的声音忽然传来,秦飞雪扭头看去,顿时面上一喜,立刻如归巢雏鸟般扑了过去。
“邬姐姐!”
宋词见到邬辞云,脸色霎时惨白,上下牙关都在打颤,死前那种彻骨的绝望似乎又席卷而来,他甚至没有勇气开口和邬辞云说话,邬辞云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他便吓得松开了手,直接从树上又栽回了院墙里面。
秦飞雪眼见着他倒栽葱似的没影了,她拽着邬辞云衣袖小声道:“邬姐姐,刚才那人好奇怪……他不会是个疯子吧?”
“嗯,他原是府上侍卫,脑子确实有些不好使。”
邬辞云温吞一笑,问道:“吓到你了吗?”
“没有!我胆子大得很,才不怕他,像他这样的,我一拳能打好几个……”
宋词听着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他缩在墙角如坠冰窟,直到彻底听不见声响,他才一瘸一拐从地上爬了起来。
所幸邬辞云这一回并没有追究侍卫失职,宋词爬完前墙爬后墙,总能找到一丝错漏的时间,他整日困在院子里,如今唯一能接触外界的方式便是趴在院墙之上听那些侍卫闲聊。
宋词摔伤了腿,本来打算直接回屋躺着,可刚走了两步就听到外头侍卫高声说着话。
“西边墙角那狗洞得多盯着点,感觉人都能钻过去了。”
“问过管家了,砌墙的砖石不够,明儿才来修,先将就罢,随便找个石头先堵上。”
“行吧……诶,今晚咱俩要不也别守了?里头那位挺安生,咱们去后头悄悄喝两盅?”
“我看行!顺便叫上顺子他们一起,咱们多整点酒菜。”
宋词在门内将几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心中顿时激动起来,就连腿上的伤都感受不到疼痛。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逃脱的机会,哪怕是他两条腿都废了,他也要爬出去。
宋词生怕夜长梦多,待到夜幕深沉,他屏息等了许久,听见二人脚步声远去,他连忙爬上墙头观望,见四下无人,一咬牙跳了下去。
他原本就伤了的腿如今更是钻心般地疼痛,但宋词却不敢停留,他慌慌张张朝西墙狗洞奔去,奋力推开挡在前面的巨石,迫不及待钻了出去。
直到呼吸到外头冰凉的空气,他才终于松口气。
“出来了……我真的出来了!”
宋词神色激动,他一瘸一拐连忙朝街角逃去,生怕慢半步便被邬府侍卫发觉。
暗处两名侍卫听动静彻底消失,这才缓步走了出来。
“想不到他劲儿还挺大……这么块石头都能推开。”
“幸好推得开,不然岂不白费功夫挖这洞?”
另一人打了个哈欠,“走吧,现下可以回去复命了。”
二人将石头重新推回原位,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转身离去。
宋词在外头寻不着方向,寒风刺骨,他沿路四处寻找,总算寻到一家客栈
从前温竹之还攒了几十两银子,若俭省着用,够平民百姓过活许久。
可宋词心里惦着皇位,一进客栈便抛出一锭银子,要最好的房间、最贵的酒菜,顺便还要请个大夫过来帮他看伤。
掌柜见钱眼开,忙不迭帮他张罗。
宋词离开邬府之中终于放松些许,他悄声问道::“你知道皇宫怎么走吗?”
“皇……皇宫?!”
掌柜一愣,面色迟疑,“您要去皇宫?”
“不是,就是随口问问。”
宋词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太过直白,他被关了太久,也没有与人打过交道,如今觉得自己脑子都有点退化了,只得干笑掩饰道:“头一回来京城,人人都说皇宫巍峨,我没见过,好奇罢了。”
掌柜依旧疑色未消,但看在银钱份上未再多问,只低声道:“天子居处自是好的,只咱们小老百姓,这辈子也没福分进去瞧咯。”
宋词见打听不出什么,怕再问反倒会令人起疑,匆匆结束话题上楼,用过酒菜后又让大夫帮着上了药,这才满怀心事睡去。
直闯皇宫他自是不敢,既如此,便只能另寻他路。
宋词还怕邬府察觉他逃脱,时刻留心着外头的风声,可等了一日都未见长公主府寻人的动静,他心下稍安,再加上他的腿也好了些,立马迫不及待准备去干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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