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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桌上放下了茶钱,直接带着姐弟二人走出茶楼。
邬辞云此时坐在二楼的茶室,俯视着外面流动的人群。
苏安也在此时似有所感地微微抬起头,两人目光陡然交汇,苏安看到了邬辞云帷帽之下的面容,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苏蕊见苏安停下了脚步,她也紧跟着随意抬头看了一眼,见到依靠在窗边的邬辞云,她面色微红,下意识扯了扯弟弟的衣袖,小声道:“苏康,你看梁都的人是不是生得比我们那里的人都更俊一些?”
上回有个从梁都来省亲的世家小姐说他们是乡下地方,当时苏蕊还有些不服,可今日眼瞧着坐在楼上的公子,她倒是觉得这话也有些真了。
果然城里就是不一样。
苏康刚刚想要说话,可是却见苏安脚步飞快又跑回了茶楼。
他连忙想要跟上,可苏蕊却有些恋恋不舍,直到邬辞云干脆利落地关上了窗户,她才悻悻收回自己的视线,跟着自己的兄弟再度回到茶楼。
苏安拿出银两塞给了伙计,低声问道:“楼上正对着长街的那个包房里面是什么人?是哪家的小姐?”
伙计大大方方收下了钱,可听到苏安的话愣了一下,他迟疑道:“正对着长街的包房……方才进去的是一位公子呀。”
“……我知道是一位公子。”
苏安不知道该如何与伙计解释自己的直觉,他沉默了片刻,又道:“那这位公子是何来历,你可清楚?”
伙计闻言摇了摇头,老实道:“不清楚,这位公子从前好像是与唐大人一起来的,唐大人……就是明安郡主的夫君,大理寺卿唐以谦大人,想来不是朋友便是亲戚吧。”
“大理寺卿唐以谦……”
苏安闻言一怔,倒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番联系,他笑道:“多谢。”
邬辞云丝毫不避讳自己的真容会被苏安看到,反正日后他们也是同僚,早一天看到晚一天看到都没什么区别。
她现在唯一在思考的问题便是,那个北疆女子让她来到东市的原因,会不会就是因为苏安。
【苏安是被小皇帝调过来的。】
系统解释道,【小皇帝之前不是也告诉过你,他想要培养自己的势力,所以才把苏安给叫了过来。】
苏安从前是付县的县令,打从他上任之后,付县百姓安居乐业,苏安也是颇受追捧,兄弟为他两肋插刀,红颜对他情根深种。
在原文剧情里,苏安从前与自己青梅竹马有过婚约,可是后来由于家道中落,对方将他无情抛弃,自此之后,苏安大彻大悟头悬梁锥刺股,最终考取功名,立志要造福一方名垂青史。
从一些特别的角度来说,苏安其实有一点点像低配男版邬辞云。
【楚知临之前应该和你说过他吧。】
系统也不打算在邬辞云面前继续掩饰,反正掩饰了也还是会被揭穿,它还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邬辞云听到系统的话神色有些微妙。
楚知临确实提过苏安,不过他评价苏安也就只有三个字:脏黄瓜。
因为苏安纳了两房妾室一个通房,他的贞洁不属于同一个女人。
楚知临说一男不侍二妻,苏安被休之后不仅不出家,甚至还和三个女人同时保持着关系,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夫。
“真是有意思……”
对于苏安的突然出现,邬辞云不仅没有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反而兴味正浓,让她决心好好会一会自己这位不知名的对手。
【……你想做什么,该不会现在就要回大理寺和他干架吧?】
系统一见到邬辞云这种像是看到猎物一样的眼神就有些打怵。
然而邬辞云却只是轻笑了一声,淡淡道:【今日还是算了,让唐大人先去忙活吧。】
从前唐以谦不在的时候,邬辞云忙得脚不着地;现在唐以谦回来了,邬辞云便干脆利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唐以谦的身上,自己则是做起了甩手掌柜。
反正唐以谦对此喜闻乐见,他本就害怕邬辞云占了自己的位置,更害怕邬辞云借此查出些什么,如此反倒是遂了他的心愿。
就是不知道这位唐大人见到这位新同僚又会是什么表情了。
邬辞云没找到北疆女子的行踪,但是她也并不着急,反而是又在外面绕了一圈才准备回府。
马车方才行至府前,负责守卫府上的凌天连忙凑了过来,无奈道:“大人,你可算是回来了!”
“怎么了,这么着急忙慌的。”
邬辞云见凌天神色古怪,随口问道,“可是出什么事了?”
“今日温太傅来府上教导小小姐和小公子,如今家里几个主子都在书房面壁思过。”
凌天自觉嘴笨,他干笑了一声,只得道:“大人还是亲自过去看看吧。”
邬辞云闻言微不可察皱了皱眉,连忙快步朝书房而去。
站在书房外的阿茗正进退两难,旁边容檀的侍从脸色也不好看,两人一起站在廊下,旁边还有个抽抽噎噎跪着的小厮。
见到邬辞云终于回府,阿茗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朝邬辞云迎了上来。
“这又是在做什么?”
邬辞云扫了一眼跪着的小厮,皱眉道:“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小厮抹了抹眼泪,小声道:“……是太傅让跪的。”
方才他与容檀的侍从一起回府,想要让温观玉暂时放几人一把,甚至还搬出了珣王的名号,可温观玉对此完全视而不见,甚至还以他私自出府为由罚他跪在外面。
“是你们家殿下让你过来的?”
邬辞云看到容檀的侍从,她神色倒并不意外,侍从见状连忙将容檀交代的事情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末了还补充道:“殿下心里惦念着大人和两位小主子,如今病得更加重了。”
“劳殿下挂怀,臣心中甚是感念。”
邬辞云颇为客气地客套了一句,而后直接走进书房,见纪采和两个孩子正面对着墙背书,温观玉却老神在在坐在一旁品茗喝茶,场面看起来极为诡异。
邬明珠一见自己的靠山回来,立马扔下了手里的书,直接朝邬辞云扑了过去,给她看自己满是红痕的手心,大哭道:“大哥,你快救救我们吧!”
不仅邬明珠如此,邬良玉眼里也是含着眼泪,纪采更是像看救星一样看着她,显然是被温观玉折磨得不轻。
“你今日要多罚一遍。”
温观玉对此淡定自若,他掀了掀眼皮看了邬明珠一眼,邬明珠顿时发出了更大的哀嚎,抱着邬辞云就不撒手。
邬辞云猝不及防被邬明珠抱住,邬明珠抽抽噎噎话也说不利索,温观玉又是一副不愿多言的模样,她只能只得命下人过来说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人神色明显有些尴尬,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将事情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温观玉来教导邬明珠和邬良玉,打从一开始便不顺利。
两兄妹从前是跟着容檀的,容檀对他们极为溺爱,只要能勉强完成邬辞云要求的课业任务,其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连写字看书都是哄着他们做的。
可温观玉却不惯他们这些毛病。
温观玉让两兄妹先写个字看一看,可是邬明珠却不动笔,非说自己饿,要吃了糕点才肯写。
第一回 温观玉忍了,可邬明珠吃完糕点之后,邬良玉又觉得困,说自己想要睡觉,睡醒了再写字。
温观玉毫不犹豫开口拒绝,结果两兄妹借此撒泼打滚就是不肯写,还想出了些把戏想要捉弄温观玉。
结果便是他们没捉弄成温观玉,自己反而是挨了打
纪采在旁边完全不敢帮腔,一方面她觉得两兄妹尊师重道,这样实在不好;另一方面见温观玉真的拿戒尺打两兄妹,她又怕邬辞云回来之后会生气。
她本试图想要劝解,可没想到温观玉一见到她便说她不通文墨,字写的丑也就算了,连府上的账本都算不明白,让纪采直接和两兄妹一起挨罚。
本来事情到这里也还算可以控制,纪采在重新算账本,两兄妹则是在哭唧唧地抄书,可奈何邬明珠又耍赖不想写,纪采想着那么多字温观玉可能也不会细看,便帮着两兄妹抄了几篇。
于是再度惹怒了温观玉,直接罚他们三个一起面壁思过。
“大人,是我不好……”
纪采低头有些紧张扯着自己的衣袖,小声道:“下回我再也不敢了。”
邬辞云神色也有些无奈,她温声道:“这事不怪你。”
虽然她早就料到温观玉必然看不惯两兄妹的习惯,但没想到竟然还会连纪采也一并连累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
温观玉闻言皱了皱眉,冷淡道:“你府上的风气早就该好好整治一番了。”
从前他就对邬辞云家中的风气看不顺眼,新纳的妾室不通文墨毫无文采,两个小的又被珣王惯的骄纵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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