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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闻言点了点头,像游鱼一样从人群中钻了出来,他先是有模有样转了一圈,然后大声道:“这些被啃掉的菜都是些不新鲜的黄叶菜。没有人买的的黄叶菜亏不了几个钱的。”
卖菜小贩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把自己摊位前的菜藏起来。
小孩笑嘻嘻又看向画糖画的老人,问道:“你这糖画怎么大半天都没有画好呀,平时没见你画这么慢?”
老人闻言瞪了对方一眼,哽着脖子骂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家的小兔崽子!”
小孩懒得理他,而是自顾自又绕着地上倒下的胭脂摊转了一圈,好奇道:“真是奇了怪了,你这不是外头来的紧俏货吗,怎么和西市那些卖不出去的胭脂一模一样?”
胭脂摊前的姑娘脸色涨红,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可又无从解释。
这下子哪怕再没脑子的人也意识到这是发生了什么。
古董行商闻言顿时暴怒,指着在场几人的鼻子就骂道:“好啊,原来是你们合起伙来想要耍我!报官!这件事必须要报官!你们这几个一个也逃不了!”
站在人群中间的青年有些愣愣地呆站在原地,明显没意识到事情还会有这等转机。
周遭围观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古董行商甚至恶狠狠地瞪着他,“怪不得你突然跑出来让我给他们赔钱,原来和他们都是一伙的!”
“不是……我只是路过……”
青年连忙摆手想要解释,可也就在这时,那些小孩又脆生生对古董行商道:“你之前卖了赝品,难怪人家看你不顺眼!”
说完,他又像游鱼一样飞快钻进人群,飞快从邬辞云身边掠过,从她手里拿了剩下约定好的一小块碎银子,很快消失在了巷角。
人群中顿时像炸了锅一般议论纷纷,邬辞云事了拂衣去,她转身也准备离开这处是非之地,方才管事的青年一眼便看到了邬辞云的身影,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追上去,可很快又被人群所淹没。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事?】
系统有些诧异,难以置信道:【那些人你认识?】
如果不是认识,那邬辞云是怎么知道一堆乱七八糟的事的,青菜叶子黄好歹还能看出来,什么胭脂是卖不出去的,还有卖古董的卖的是假货,怎么她连这种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不认识。】
邬辞云对此神色平静,淡淡解释道:【真正卖菜的人是不会把不新鲜的菜朝外的,而卖真古董的人一般也不会孤身一人在外行走,却把自己打扮得这么富贵,而且方才我瞧见他的马车里字画随便堆成一堆。】
系统一时愣住,它讷讷道:【那胭脂又是……】
【前两日听纪采说的,她说如今城里时兴的是那种嫩嫩的像桃花瓣一样的胭脂,那些胭脂颜色太暗,且盒子上还落了一层灰,十有八九是卖不出去的。】
如果把所有事情串起来便能解释了。
其中一人买古董被行商给骗了,所以趁着行商给孩子买糖画的功夫,卖菜小贩不知动了什么手脚让马吃了他的菜,而后又借机打马,让马撞到另一侧的胭脂摊位。
只可惜卖菜的小贩心疼自己的菜,不像拿新鲜的菜去赌,而卖胭脂的姑娘也是如此,她舍不得去弄好的胭脂,所以便找了些陈年旧货滥竽充数。
【……我真是服了你了。】
系统虽然不是第一回 知道邬辞云心细如发,但今日这一遭还是令它佩服不已,它感慨道:【不过那个小孩也是,落落大方的,竟然记得住你说的那一长串的东西。】
【他当然记得住,这个年纪就出来讨生活的,一般脑子转得都快些。】
系统闻言有些茫然,纳闷道:【什么意思?】
【在你听那个蠢货高谈阔论发表雄见之时,他在人群里已经顺走了三个人的荷包。】
邬辞云略带嘲讽道:【幸好你没有实体,不然指不定就被偷成穷光蛋了。】
系统:【……】
所以它出门在外从来都用电子支付!
邬辞云见系统不说话,她又轻笑了一声,意有所指道:【不过我知道的可还不止这些。】
系统闻言有些心虚,它说话都开始变得有些结巴:【是……是吗,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方才那个说话的人。】
邬辞云直截了当道:【他是男主苏安。】
系统闻言陡然间陷入了沉默,良久,它才终于开口道:【你见过他的画像了?】
【没见过。】
邬辞云嗤笑了一声,淡淡道:【只是你们对他的偏爱实在过甚,实在是让人侧目。】
为了能让苏安出一把风头,所以即使在闹市上堵路官府竟然也不处理,那么多人只等着苏安来当这个救世主,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梁朝律法是他苏安写出来的。
【……没办法,原著就是这么写的。】
系统对这种降智剧情也有些无语,正所谓写不出主角高贵的品格便直接赋予主角高贵的身份,编不出主角聪慧的行为就只能降低其他人的智商,这种写作手法实在常见得不得了。
偏生苏安这个主角不太走运,一来梁都就碰上了邬辞云,风头不仅没出成,反而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系统刚想再说些什么,可邬辞云却眼尖瞥见不远处走过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那日悄悄给她塞信的北疆女子。
邬辞云愣了一下,连忙便要追上去,系统见状都吓了一跳,连忙道:【慢点跑慢点跑!】
邬辞云这小身板现在靠着在容泠身上采阳补阴才有了点起色,可也经不住突然这么高强度的运动。
系统实在是不能理解邬辞云的脑回路,邬辞云此番出门甚至连人都没有带,追人都得靠自己来追,它实在难以置信道:【不是,那个女的到底是谁啊!】
【她是第二桩割脸案死者的娘子。】
【啊?】
系统诧异道:【这又是你猜出来的?】
【你真当我是神仙?我当然是见过她的画像。】
邬辞云好不容易越过人群,方要拦住那人,可偏偏也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也气喘吁吁挡在了她的面前。
“公子且慢。”
苏安朝邬辞云拱了拱手,温声道:“在下苏安,来自付县,方才公子观察入微,我实在佩服至极。”
他方才清清楚楚看到那个小孩从此人手中拿了钱,脑子略微转了一下便弄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邬辞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目标从自己的眼前消失,她神色微怒,但还是压着火气道:“苏公子过誉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她便想直接略过苏安离开,可是苏安却紧紧跟在她身边,急切道:“公子见识深厚,不知在下可否与公子认识一番?”
“你我萍水相逢,只是路人而已,公子莫要再纠缠了。”
苏安倒是还想继续问,可邬辞云却已经快步进了茶楼,看起来丝毫不想和他搭上关系。
“大哥!”
穿着粉色裙衫的娇俏少女远远瞧见了苏安的身影,她忙扯着身旁的少年朝他走来,嗔怪道:“你怎么一转身就没影了,害得我和二弟找了半天。”
“抱歉,方才我不小心迷了路。”
苏安不好与自己的弟妹说出自己方才四处寻找一位陌生公子的事,只能转移话题道:“你们是不是也走累了?不如我们先在此处的茶楼歇一歇脚吧。”
苏蕊和苏康也是头一回来梁都看什么都新奇听到苏安的话连忙点了点头,一应都听从他的指示。
苏家是个人丁兴旺的大家族,苏安父母健在,他是长子,底下还有两个弟妹,妹妹名叫苏蕊,弟弟则叫苏康,前几日上面突然下旨,要让苏安进京做官,他担心父母年事已高无法忍受一路的舟车劳顿,便只把自己的两个弟妹先接到了梁都。
苏蕊和苏康一路上见了不少不少新鲜玩意,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大哥,梁都人真多,和家里一点都不一样,我们什么时候把爹娘还有其他人接过来啊。”
苏安有些敷衍地应了几句,明显心思不在这上面。
他环视着周遭的座位,并没有瞧见熟悉的身影,倒是有几个年轻姑娘朝他投来了若有若无的钦慕眼光,甚至还大着胆子故意把帕子遗落在他的身边。
苏安见状有些无奈,他让苏蕊把帕子送还回去,自己则是苦笑了一声,心中暗叹自己想要结交的人不见踪影,不想沾惹的桃花倒是一朵接着一朵。
他自认为自己的人缘还算不错,从小到大总有一群人围在他的身边,男人想要与他称兄道弟,女人则是想要对他投怀送抱,曾经有个算命的说他有众星拱之的北辰之相。
但万万没想到自己刚来梁都不过一日,便在外头碰了个软钉子。
苏安喝完了一盏茶也未曾再见邬辞云出现,见弟妹二人也已经缓了过来,温声道:“时辰不早了,不如我们还是先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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