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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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之瞪大了双眼仔细去看楚知临的动作,见楚知临掀开盖子,里面的三个骰子两个一点一个二点,他差点没能笑出声来,看向楚知临的眼神都带着些许的嘲讽。
  楚知临对自己的失败毫不在意,他坦然一笑,温声道:“看来这局是我输了。”
  “这局是楚公子赢了。”
  邬辞云随手掀开自己的骰盅,里面赫然是三个一点的骰子。
  在场之人见状皆是愣住,一时间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人开始附和夸赞起楚知临技艺高超。
  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出邬辞云实在给楚知临放水,楚知临明显也没想到邬辞云会这么做,神色都隐隐有些诧异。
  不过很快,他便把这种事当做是邬辞云对自己的另眼相待,脸上不由自主又带上了笑意。
  “你这件衣裳……”
  邬辞云垂眸打量着面前的楚知临,看到他身上熟悉的衣裳不由得弯了弯眉眼,轻笑道:“我似乎也有一件。”
  楚知临见邬辞云发现了他的小心思,他面色微红,刚要准备开口说话,就听到邬辞云冷淡道:“不过我觉得太丑,所以让人一早就让人给烧了。”
  “……是吗。”
  楚知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抿了抿唇,小声道:“我感觉挺好看的。”
  烧了多可惜,要是送给他该多好,他就可以抱着乌云宝宝的衣服睡觉了。
  纪采对邬辞云和一群美人在水榭中玩乐的事情乐见其成,甚至特地跑到厨房给他炖了碗十全大补乌鸡汤,生怕邬辞云事办到一半就虚了。
  然而当她端着熬好的汤走进水榭时,却远远瞧见了楚知临和楚明夷两兄弟,原本还算平静的神色不由得有些诧异。
  和竹之这种没见过几位贵人的小侍卫不同,她常在御前行走,自然认识镇国公府的两位公子,只是见两人一左一右坐在邬辞云的身旁,楚知临和邬辞云之间的举动又格外亲近,让她很难不多想。
  “侧夫人。”
  水榭中的其他人见纪采过来,连忙起身行礼。
  虽然说纪采名义上是邬辞云的妾室,可是邬辞云今天一早就将管家大权交给了纪采,底下人自然不敢怠慢,都紧跟着尊称她一声侧夫人。
  “妾身不知有外客来府,还望大人莫怪。”
  纪采猝不及防对上了楚明夷略带审视的眼神,她下意识别开自己的视线,转而对邬辞云笑道:“大人早膳用的不多,妾身方才去小厨房熬了汤,想请大人尝尝。”
  她命身旁的侍女将汤端过去,自己则是温婉端庄地退到一旁。
  纪采这个当主子的都没坐,他们其他人自然也只能跟着站着。
  邬辞云见乌泱泱一群人围着也觉得烦躁,干脆摆手道:“算了,都别站在这里了,退下吧。”
  竹之打从纪采一进来,眼神就没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纪采发髻间的金钗,上面指甲大小的鸽子血看得他心痒无比。
  “大人,我想留下给大人斟茶。”
  竹之无视了纪采对自己的眼神示意,下定决心不打算离开。
  他好不容易才从宫里出来,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一个机会,他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往上爬。
  纪采见竹之一点都没意识到眼前的局势,她再度提醒道:“大人的茶还没喝,不如你先帮镇国公府两位公子斟两杯茶吧。”
  竹之闻言愣了一下,听到镇国公府四个字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他想到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给两人奉茶。
  “温公子从前是跟在贵妃娘娘身边做事的吧?”
  楚知临把玩着手中的骰子,故作随意问道:“怎么现在又跑来邬大人这里了。”
  竹之听到楚知临的话神色明显有些诧异,似乎没想到楚知临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他神色微敛,故作平静道:“回楚公子的话,是陛下安排的,我也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
  “你姓温?”
  邬辞云听到楚知临的话明显也是一怔,这些人送来的太过突然,她还没来得及让人去查清他们的底细,方才竹之也没提及自己的姓氏,如今得知竹之姓温,她微不可察皱了皱眉。
  “那你和温观玉是……”
  “我祖父曾是温家的门生,昔年得主子眷顾,所以改了温姓。”
  温竹之神色有些局促,明显对家里的事情有些讳莫如深。
  温氏一族如今在朝中乃是世家之首,他祖父曾经得温家家主器重,照理他也不该沦落至此。
  可是他父亲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家里的家业基本都被败光了,他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没什么立身之本,考了三年也没考中秀才,几个月前得故交介绍,走狗屎运去宫里做了个侍卫。
  若论拳脚功夫,他自然是拿不出手,可贵妃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硬是让他戍守自己的寝宫。
  起初温竹之还以为是贵妃对自己有意思,心里暗自激动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后来才发现贵妃只是单纯想要折磨他。
  一想到贵妃之前的所作所为,温竹之便神色扭曲,拼尽全力才不至于当场失态。
  邬辞云见温竹之不愿意说,她也并不多加追问,反而是看向了楚知临,纳罕道:“这倒是奇了,没想到大公子连这种事都清楚。”
  本来楚知临对纪采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已经让她心生疑窦,现在甚至就连刚刚进府的侍卫来历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邬辞云弯了弯眉眼,故作无意道:“大公子该不会是什么无所不知的神仙吧。”
  “大人谬赞了。”
  楚知临微微和邬辞云拉近了距离,声音微不可闻道:“不过我知道的事情可能远比大人以为的多得多。”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说着悄悄话,看起来就像是在耳鬓厮磨。
  楚明夷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人,而后又下意识看向了不远处的纪采。
  不是说邬辞云很喜欢皇帝赐下的妾室吗?
  现在怎么大庭广众当着人家的面又和他大哥搅合在一起了?!
  楚明夷试图用眼神暗示纪采让她管管,纪采见状默默别开自己的视线,假装自己在欣赏外面的落雨。
  水榭之中的几人各存心思。
  楚明夷见纪采毫不理会,他直接开口把纪采又拉进了战局。
  “侧夫人方才不是说给邬大人熬了汤,再不喝的话只怕快要凉了吧。”
  纪采猝不及防被楚明夷点到,她神色微僵,恨不得现在就把汤扣楚明夷脸上,面上却不能露出半分破绽,她上前掀开汤盅,温声劝道:“大人尝一尝吧,妾身熬了两个时辰,也不知道合不合大人的胃口。”
  邬辞云闻言垂眸看向自己面前的汤,纪采的手艺确实不错,光是闻着便让人食指大动,只是她看到白瓷碗里的肉块和油花,还是不由得泛起些许反胃感。
  她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又想起那年饥荒,血淋淋的肉块在沸腾的锅里沉浮,很快血腥味就变成了肉香。
  那些眼睛冒着绿光的人扑上去啃食着那些骨肉,到最后甚至大打出手,有人吼叫“这是我女儿,所以我应该多吃。”另一边就有人大骂“之前你不还是吃了我老娘半只手。”
  他们一边啃一边用贪婪的眼神注视着她,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他们却对她露出了笑。
  邬辞云脸色越发苍白,她下意识把那碗汤推离自己的眼前。
  楚知临神色一冷,他连忙帮邬辞云倒了杯清茶,对纪采呵斥道:“你难道不知道她不碰荤腥吗?”
  “我……我不知道,我这就把汤撤下去。”
  纪采闻言明显也被吓住,手忙脚乱准备把汤碗撤下去。
  早膳的时候邬辞云喝了一点粥就离开了,她也没有多想,谁曾想竟会闹成这样。
  “侧夫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小的还特地让厨房的下人提醒过您,大人是只吃素食的。”
  管家在旁边恨铁不成钢地搭了句话,纪采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了他。
  厨房里的下人帮她杀鸡的时候可殷勤了,什么时候提醒过她邬辞云不吃荤?!
  纪采几乎是立马就意识到自己这是被管家阴了一把。
  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与她毫无利益纠葛的管家为何要对她耍这种手段。
  不过她暂时也想不了那么多,刚刚要伸手把汤碗端走,邬辞云就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不用收走。”
  邬辞云努力压下自己的反胃感,她盯着面前的汤,里面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黏稠腥臭的鲜血,可是她毫不犹豫端起了那碗汤,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中一饮而尽。
  【你怎么……】
  系统一时被她的动作吓住,可邬辞云却搁下了碗,面无表情道:“味道尚可,明天接着熬吧。”
  她的脸色实在太过严肃冷淡,纪采甚至差点以为邬辞云是被自己气疯了在说反话。
  【你不是不喜欢吃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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