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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不打算提醒,也不打算制止。
乌云宝宝最讨厌这种人,楚明夷越跋扈,就越能显出他端庄识大体。
现在还在盛京带娃的容檀不就是靠着这一招死缠烂打跟在邬辞云身边的。
湖心的水榭远远传来了一阵欢声笑语,楚明夷脚步微顿,他循着声音皱眉看去,只见水榭中围坐着一群人,也不知到底是在做什么。
邬府一共也就这么几个人,邬辞云估计十有八九也在里面。
楚明夷见状立马调转了脚步,管家见他直接朝水榭而去,想拦但是又不敢拦,心中叫苦不迭。
邬辞云慵懒坐于上首,连一向冷淡疏离的面容都变得温和,不知是身旁的人说了什么笑话,她忽而轻笑了一声,微微弯起的眉眼仿若春水初融。
楚明夷怔怔地站在湖畔望着她,大脑一片空白,早就忘了自己今日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楚知临也远远瞧见了邬辞云的身影,他视线扫过围在邬辞云身边的男男女女,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明夷,你还愣着做什么?”
“……要不还是算了吧。”
楚明夷听到楚知临的话才回过神来,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自己的视线,整个人都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骤然冷静了下来。
他声音涩然,干巴巴道:“邬辞云好像有事,我们今日还是先回去吧,改天再过来……”
本来他和邬辞云就没关系,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多管闲事。
他一边告诉楚知临梦里的事情不能当真,一边又自己忍不住沉沦其中。
可是说到底那只是梦,更何况梦里的人和邬辞云只是长得一样,他们完全都不是一个人。
楚知临见他临场退缩,他神色微沉,直接一把夺过了楚明夷手里的佩剑。
“大哥,你这是……”
楚知临没理会楚明夷,他干脆利落拔出了剑,拿闪着寒光的剑身作为镜子,仔细确认了一下自己发型有没有乱掉,脸上有没有沾东西。
直到确认完自己所有细节都没有疏漏,他这才把剑扔给楚明夷,自己慢条斯理朝水榭走去。
邬辞云如今赋闲在家无事可做,温观玉的意思是打算让她趁此机会好好养一养身子。
但她是个闲不下来的人,昨夜刚同纪采作了一出戏,今日又请了宫里派来的几个莺莺燕燕一起喝茶聊天。
这么多人白吃了她那么多的干饭,她不多套出点消息出来岂不是亏上加亏。
“大人,您没有唬我们吧,盛朝的小皇帝真的要立一个大他十五岁的女人当皇后吗?”
一名长相清秀的锦衣青年殷勤帮邬辞云倒茶,在场其他人明显对这种宫廷秘事很感兴趣,一来他们来邬府本就是为了刺探情报,二来八卦总是人类的天性,邬辞云讲故事讲得绘声绘色,精彩程度哪怕是说书先生来了都要甘拜下风。
“先别急着给我倒茶,竹之,你刚刚可是输了,先把酒喝了再说。”
邬辞云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调笑道:“用这招躲酒可使不通。”
竹之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嗔怪道:“大人未免也太认真了,我们都被大人灌一圈了,想逃个酒都不许。”
邬辞云含笑瞥了他一眼,并没有继续说话,可竹之不知是不是吃醉了酒,只觉得那双眼睛像是带着钩子一样,轻飘飘就把他的魂勾走了一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方才你们不还说贵妃娘娘的年岁也比陛下大上好几岁。”
邬辞云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突然压低声音问道:“你们都是宫里的人,想来是对宫里的事情很是了解了。”
在场其他人本来已有醉意,听到邬辞云这么说立马清醒了大半,以为他是要打探宫中私隐。
竹之见状刚想提醒邬辞云,却不料邬辞云神神秘秘问道:“我听说贵妃娘娘风华绝代倾国倾城,有人因为多看了她一眼就被美死了,这事是真的吗?”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立马又笑了起来,纷纷道:“大人怎么还信这种谣言……”
竹之也跟着笑道:“这话未免也太夸张了一些,贵妃娘娘美是美,但也没有美到这种程度。”
“我没见过世面,都说容氏一族出美人,大家都这么说,我也就信了。”
邬辞云顿了顿,又问道:“这话总不会也是假的吧?”
“这话倒是没错,容家人相貌确实生得都好。”
方才还略显紧张的氛围被邬辞云的玩笑话驱散,竹之一时放下了戒心,侃侃而谈道:“当年先帝的容贵妃就是梁都第一美人,珣王殿下承袭了其母的容貌,先帝怕见之伤心,所以才把人送去护国寺养着。”
“珣王殿下的母家原来也是容家吗?”
邬辞云故作好奇道:“那他和现在的贵妃娘娘应当算是亲戚了。”
“这是自然,贵妃娘娘是珣王殿下的表侄女。”
竹之轻啧了一声,小声道:“不过珣王殿下到底是从小吃斋念佛,听说脾气可比贵妃娘娘好多了。”
“怎么,你还曾经挨过贵妃的罚,现在跑到这里来诉苦了?”
邬辞云轻笑道:“这招好使,你留着下一局躲酒用吧。”
“大人又来了,我不过随口抱怨一句,大人怎么总提这事……”
楚知临一走进水榭听到的便是竹之这句含嗔带怒的话,他直接无视了对方,视线直接落在邬辞云的身上。
邬辞云见到楚知临和楚明夷神色微顿,似乎是有些诧异他们怎么会突然过来。
正在说话的竹之见到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他话头微顿,有些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他见这两人一人清雅温润,另一人英姿飒爽,明明是相似的五官偏生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竹之顿时心生警惕,他不动声色坐得离邬辞云更近了一些,略带挑衅地笑道:“不知这二位公子是谁,莫非是来与我们一起同乐的吗?”
楚明夷扫了一眼面前乌烟瘴气的场景,他本来以为邬辞云是在水榭里品茗赏雨,结果桌上摆着的却是骰盅骨牌和空了的酒坛,身旁还围着一群一看就不怎么正经的浪货。
他听到竹之的话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刚要开口呵斥,楚知临却含笑道:“好啊,正有此意,不知大人介不介意多加两个席位。”
竹之闻言微愣,他下意识扭头看向邬辞云,邬辞云闻言神色淡定如常,点头道:“当然可以,楚公子是贵客,随意便好。”
楚知临也不客气,他直接走到了竹之的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笑容温吞道:“我想坐你的位置,你可以让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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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请大人们安,这是一则欠条:
生理期突然提前,猫实在太虚了,今天只写3500字,剩下的2500会在本周补上
按爪(泪痕)[猫爪]
第42章 快住嘴
竹之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滞, 他侧头看向了邬辞云,求助道:“大人,这……”
邬辞云轻飘飘道:“既然楚公子要坐, 那你就给楚公子腾个位置出来吧。”
“是,楚公子请上座。”
竹之闻言顺从起身让出了座位, 自己则是默默退到了邬辞云身后不远处, 不动声色打量着眼前的楚知临。
楚知临大大方方坐在了竹之的位置,坐在邬辞云右手侧的宫女认得两人的身份,打从竹之开始挑衅的时候就已经吓出了冷汗。
她连忙让出自己的位置请楚明夷上座,自己则是赶紧坐得远远的, 生怕自己无端招祸。
竹之未免也太没眼力见了,楚家兄弟身上的衣裳佩饰都不是凡物, 楚知临身上的衣料甚至都是进献给宫里的贡缎, 梁都之内除了镇国公府之外还能有几个楚家这般豪横。
楚明夷冷着一张脸坐在邬辞云的身旁,匆匆赶来的管家见状连忙让人换了新的酒杯上来。
“大人方才都在玩些什么?”
楚知临含笑望着邬辞云,行云流水给今日的不请自来编出了一个借口。
“这几天连日阴雨,我和明夷在家闲着也是无趣, 所以想来拜会一下大人,却不想搅了大人的兴致。”
“原来竟是这样,我见二公子脸色不好, 方才还以为二公子是过来找我寻仇的呢。”
邬辞云似笑非笑地瞥了楚明夷一眼,漫不经心道:“不过就是闲来无事玩玩骰子比比大小,一点小玩意而已, 登不得大雅之堂。”
楚知临闻言笑道:“既然是玩乐,那自然分不得什么雅俗。”
楚明夷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赌钱,吃酒, 左拥右抱,不知道的还以为邬辞云这是在逛花楼。
简直就是败坏风气。
楚知临对莫名其妙生闷气的楚明夷选择无视,他直接拿过桌上骰盅,笑道:“我与大人来一局,如何?”
邬辞云闻言挑了挑眉,勉为其难答应了下来。
楚知临颇为认真摇着骰盅,看起来全然不像是个新手,反倒是邬辞云懒散散地随便晃了两下就算了事,态度满是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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