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情报确认。”
话音落下的瞬间,数不清的子弹避开了唯四穿着黑色风衣的人。
流河纯抹了下脸颊,指腹沾上了血,像是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一样。
他没有动手,而是看向那个似乎没有过往、没有将来,天生就是个杀手的男人。
“你也会有这么一天吗, gin ?”少年似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疑惑什么,“衰老、无用,被人视作时代的旧物,背叛、篡位、清理。”
他说完不等琴酒反应,自己先后退了两步,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
直到别墅中完全安静下来,琴酒走出大门,伏特加已经等在了外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琴酒懒懒道:“你在给谁哭丧呢?”
伏特加欲言又止。
琴酒:“你都知道格拉帕脑子不好,跟他计较什么?”
伏特加震惊,“大哥,你、你真的不介意吗?”
琴酒点了根烟,夜色将他的身影完全吞噬进入黑暗。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上前两步——
露出身后五颜六色的保时捷车玻璃。
琴酒:“……”
“……这是怎么回事。”
伏特加悲愤:“是格拉帕那个混蛋!”
琴酒大哥的保时捷今天才刚修好! !
“……”
琴酒木然地掏出手机。
发现在流河纯和野中名流发生冲突前,银行就已经发了短信提醒。
“您的银行卡有一笔10,000,000日元的支出。”
“您的银行卡有一笔5,000,000日元的支出。”
“您的银行卡有一笔8,000,000日元的支出。”
……
最上面是一个没有备注的新号码发来的消息——
“大哥保时捷的车险我帮你上齐了,标识也贴好喽,不用太感谢我哦(づ ̄ 3  ̄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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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新了‘作者点赞’的评论标识)(震惊)(猫以为这个功能之前就有)(沉思)(所以开文至今猫一直在单机互动)(……)(阿晋你欠猫的青春用什么来还)(!!!)
第31章
十二月的河岸上,静静伫立着两根钓竿。
微风拂过光秃秃的草地——
波特酒打了个喷嚏:“啊啾!”
橘子头短发女人揉了揉鼻子,“你是说,你被组织的其他成员尤其是朗姆孤立了?”
少年沉痛地点了点头。
“……”波特酒:“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哦。”
流河纯:“我明明开朗、活泼、又善解人意,怎么会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拉黑我呢?想不明白。”
“我知道怎么解决。”
波特酒将钓竿摇上来,居然还钓到了一尾鱼。
只不过体积太小,塞牙缝都不够,“我还以为这个季节只能钓上来河童。”
她摇了摇头把鱼重新扔回河流中,再次甩杆。
“只要你在精神病院办个终身永久护理套餐,我觉得组织的人会排着队去探望你的,尤其是朗姆。”
“不是只有夏季才有河童吗?”
流河纯疑惑:“书里都是那么写的。”
波特酒恍然大悟:“原来河童不是一年四季都在水里的。”
“是吧?”
“嗯。”
“那他们会带果篮吗,不能浪费琴酒大哥的天赋,他看起来也很会削小兔子苹果。”
“……”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说话,你不觉得冬天的河岸实在是太冷了吗?”
“……为什么大哥会削小兔子苹果……”
流河纯也将钓竿摇上来,理所当然:“大哥是长头发。”
“???”
波特酒沉默半晌,试着努力理解他,语气却还是有些迟疑:“……男,妈妈?”
“也可以这么说。”
“……”
寒风中,波特酒打了个寒颤。
不了,她还是比较喜欢睡觉的时候把琴酒大哥的海报挂在床头——
辟邪。
“唔,正常人一般这时候还会聊什么?”
流河纯提起吊钩,上面挂的是一只鞋子,他想了想,直接扔进空空的水桶里。
波特酒的眼神下移:“我不是异食癖,小池也不是。”
流河纯:“好久没给boss送汤了。”
本来以为对方会用假骨头设计假死现场而努力用砂纸搓了三天,结果却被告知已经熬汤送给boss了的波特酒:“……”
她真心实意说:“boss听起来好像对你也有点意思。”
“真的吗?”原本散发着阴郁气息的少年瞬间支棱了起来:“太好了,那我们多钓一会儿吧!”
“……”
“……”
夕阳西下,“正常人这时候应该会聊工作?”
流河纯从善如流地接上:“那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波特酒想了想:“钱多,事少,住家幼师。”
流河纯恭喜她:“你升职了。”
波特酒感慨:“三条西御说如果被选民看到他一个小时就要换一件名牌衬衫,他和我就要带着小池去街上喝西北风了。”
“所以你故意的?”
“我参考了一下幻想文学,一般有钱人在女仆笨手笨脚泼咖啡到第三件衣服的时候,就会不耐烦地给升职,不过三条西御比较有耐心,坚持了一个星期。”
“听起来三条西像一颗散发着芳香的咖啡果冻。”
“……”波特酒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你对男人的口味还真是有够别致的。”
“洒着金箔的咖啡果冻。”
“嗯……那确实。”
“……”
“……”
“……”
“话说我刚才就想问了,你戴着耳机是在听歌?”
“哦?不是。清酒叛乱,大哥从美国赶回来镇压住了,boss正召集所有代号成员线下开会。”
“……”波特酒看了看手里的鱼竿:“那你叫我出来钓鱼……?”
“看不出来吗?”
“?”
流河纯面无表情:“我也把他们全孤立了。”
“……”波特酒。
是翘班吧?
是翘班。
就是翘班了!
还倒打一耙! !
琴酒大哥都不管管吗! ! !
而此时此刻,组织基地中。
众人看着规规矩矩站在琴酒身边的格拉帕,总觉得哪里有点诡异。
盯——
格拉帕:“……”
爱尔兰将腿翘到桌子上,阴阳怪气地冷笑:“盗号的时候不是很能说吗,怎么,线下见着我们哑巴了?”
格拉帕在他直白且带着恶意的目光中沉默许久。
高冷道:“哦。”
“……”
哦? ? ?
爱尔兰瞬间气炸,“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连一句话都懒得说?你一个神经病装什么高冷啊你?死装男!”
“……”格拉帕冷漠脸:“哦。”
“……”
爱尔兰继续一顿输出,无能狂怒。
伏特加狐疑地盯着被抨击也面不改色、也没有大吵大闹、也不想和世界同归于尽、更没有像个狐狸精一样扑到他大哥怀里嘤嘤嘤的格拉帕。
“……”
虽然也很气人,但是味儿不太对。
正在伏特加准备开口询问什么的时候,房间里的黑色大屏突然亮了。
但是等了好一会儿,屏幕另一头都没有任何声音传过来。
在这种悄无声息的寂静中,在场四个人都能感受到那道看不见摸不着、 boss审视目光的打量。
直到视频中响起另一道男声:“boss。”
爱尔兰的肩膀微微一松,虽然从屏幕上看不见说话的男人,但他知道那是他的养父,组织元老——皮斯克。
爱尔兰轻嗤:“琴酒,格拉帕第一次任务就失败,你就没有什么想对boss交待的吗?”
“爱尔兰。”
皮斯克警告的声音传来,“如果不是格拉帕将清酒可能反叛的消息上报boss ,你以为你是怎么能好好坐在这里的。”
“……”爱尔兰不满地嘁了一声,但仍闭了嘴。
boss的电子音依旧迟钝而沙哑:“格拉帕,你这次做的不错。”
格拉帕的心微微一跳,恭敬地垂下脑袋,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右手被攥得有些紧,三秒的沉默过后,就连boss也觉察出不对来了。
boss声音微沉:“你不是格拉帕。”
伏特加和爱尔兰立即拔枪对准了假格拉帕的脑袋,厉声质问:“你是什么人,究竟怎么混进来的!”
假格拉帕看起来十分紧张,但脸上一滴汗都没出。
直到沙发上的琴酒起身,走到他面前,撕下了/易容/面/具/。
伏特加失声叫道:“绿川光?!”
诸伏景光原本举着的双手指了指自己的耳麦,无奈道:“是格拉帕大人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