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哥你对我真好。”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沿着紧实的背脊下滑,绕过皮带,直奔黑色西裤。
皮肤颜色和代表杀手的冷酷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
而‘小银’没有阻止,只是挑了挑眉毛,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流河纯羞羞答答:
“大哥你银行卡是在这边的裤子口袋里吗?”
“……”
“……”
“……”
‘小银’笑容消失。
流河纯凑近他说:“小银你配合一下,如果是大哥在这儿,他一定二话不说就甩出一沓黑卡,比出一个狂拽酷炫的手势直接点天灯。”
“然后在场所有人震惊、起立、鼓掌,旁边那个瞧不起我的野中名流也瞬间被大哥的王霸之气折服,痛苦流涕当场下跪,抹着眼泪说这还是少爷第一次为一个男人一掷千金,保镖敲钟高喊楼上贵宾洗浴套间两位——”
“银傲天出场就是该这么有牌面,所以你银行卡密码多少?”
‘小银’:“……”
见他不说话,流河纯的魔爪伸向了对方q弹的臀大肌。
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眼神一亮。
然而下一秒,手腕就被一股足以捏碎骨头的力量钳制住。
‘小银’一脸冷漠:“滚下去。”
流河纯眯了眯眼,威胁道:“小银,你也不想大哥知道你对我动手动脚——”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他们两个现在一看就不是正常关系的姿势。
意味深长说:“毕竟我可是大哥最宠爱的小情人~”
“……”‘小银’眼神微妙。
流河纯理直气壮:“组织里上到五十旬老人,下到智障朗姆都这么说。”
‘小银’冷笑,带有薄茧的虎口卡着他的下巴,流河纯被迫仰头。
两个人对视三秒后,翡翠色的眼眸无辜眨了眨。
‘小银’神色一暗,双眸变得有些幽深,下一秒,他慢条斯理地松开手,除了靠在真皮沙发上点了根烟,手里还多了张黑卡。
流河纯立即鼓掌:“大哥威武!”
他刚要伸手,整个人却被颠了一下,‘小银’动了动腿,恶劣地嘴角上扬。
“记住你的身份。”
对方声音低沉,没有人情味的话却被说的像是分手前最后一个夜晚的挑逗低语,又像是再正常不过的警告。
“格拉帕。”
‘小银’加重了语气。
流河纯歪了歪头,慢慢的、像是试探性地一点一点凑近,手指动了动,却被另一只手扣住,压得沙发微微凹陷。
但黑卡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于是流河纯明白了。
他用那只缠上绷带的手抓住了银发杀手的手腕,低头咬住了黑卡的一角。
雪色的发尾不经意钻进黑色风衣的袖口,在皮肤上若即若离地摩挲着。
头顶传来低低的一声笑,‘小银’松了手,吐出一口烟,表情被模糊到看不清。
而从对方腿上蹦下来的流河纯,豪迈地把卡拍在桌子上,颐指气使对野中名流说:
“呦西,把你们的好东东全交出来,我都包了的干活。”
不是很想碰那张卡的野中名流:“……”
退到两米开外的爱尔兰:“……”
鸦雀无声的客人们:“……”
举着手机的库拉索:咔嚓——
*紧急任务
(群里都是证人库拉索邀请朗姆加入群聊)
群里都是证人库拉索:照片.jpg
集合开团库拉索:朗姆大人,我要告发最强无敌一定能长高的格贵妃私通,秽乱组织,罪不容诛!
群里都是证人库拉索:?
继后朗姆:你既告发买保险请拨打(+81***********)格贵妃私通,奸夫是谁?
朗姆:? ?
白给式告发库拉索:大狙绿川光!
库拉索:是琴酒。
格贵妃:(缓缓松了一口气)
纯爱挑事科恩:绿川光是格贵妃的心腹,日日都要一起出任务,若说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
科恩:……
库拉索:是琴酒。
阴阳怪气爱贵人:组织里怎么会有如此淫乱之事!
爱尔兰:……
库拉索:是琴酒。
盗号死全家基安蒂:滚。
库拉索:是琴酒。
(朗姆邀请琴酒加入群聊)
*little people rum baby已解散群聊,消息记录自动清空。
流河纯面不改色地放下手机。
野中名流拿着他先前推荐的钻石走过来,似笑非笑:“这枚钻石是当年费罗拉三世在出征前送给玛丽亚公主的幸运之钻,我们的人也是偶然在欧洲一艘海盗船的残骸上发现的,您真有眼光。”
流河纯:“我现在的眼睛不会发光。”
野中名流:“……”
“哈、哈……您真是幽默。”
流河纯:“你的笑声不够诚恳,一般情商正常的人夸人幽默都是哈哈哈哈,至少四个哈,我听网上的人说三个及三个以内的哈都是冷笑,我可不是会因为销售嘲讽就买单的客人类型,来,你重笑一次。”
野中名流:“……”
野中名流脸色扭曲,眼中的凶光一闪而过,他板起脸:
“先生您说笑了,我们这里是高端私人沙龙,您怎么能把我和销售相提并论——”
他话还没说完,流河纯对着耳麦喊了一声:“绿川。”
下一秒,一颗子弹打碎了野中名流手边的花瓶,众人都是一惊。
流河纯语气轻快:“可我觉得你的笑声也不是太低端呢,也没低到下水沟的程度,虽然有点像臭虫哦。”
又一颗子弹擦着野中名流的黄毛飞过去。
野中名流头皮一痛,瞳孔不可置信地放大,眼底弥漫上恐惧。
少年撑着脑袋看他,野中名流从对方的眼神中找不到丝毫的嘲讽或是怜悯,仿佛只是在看一个东西,至于是路边的一颗石头还是树上爬的蚂蚁根本不重要,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行动组里那个狼王般的琴酒,会纵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利用他的名声往上爬。
清酒大人——或许不是boss老眼昏花,根本又是一个崇尚暴力、我行我素的疯子! !
他难道不在意名声和自己是谁吗?
没有贵族出身,无父无母,情商低,也不是富豪,居然敢对他这个有名的收藏家如此粗鲁,日本社会怎么会教育出这种没有教养的败类!
“你、你不能对我动手!”野中名流声音颤抖,眼神疯狂:“我可是清酒大人的手下,你以为你是谁!区区一个刚加入组织的新人,清酒大人可是从父辈起就为组织效力了。”
少年神情恹恹:“那种事我早就知道了。”
野中名流一愣:“什么?”
“一个和大哥没什么联系的代号成员,却突然送人讨好琴酒派系的我,还是用被大哥知道后绝对会感到恶心的方式,挑拨离间的意图也太明显了呢。”
流河纯撑着脑袋扫过这一屋子的演员,抬头将那颗黄钻放在了野中名流的脑袋上。
打了个响指。
一个红点瞄准了那颗钻石。
流河纯轻咳两声。
另外两道红光才慢慢瞄准了钻石,就是显得有点不情不愿。
“刚刚野中先生介绍这颗钻石有十克拉呢,但是按照纯度和密度来算体积好像大了不少,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加重了重量呢?”
野中名流额头缓缓留下一滴冷汗。
流河纯好心提醒:“别乱动哦,我有嘱咐过他们要在宝石离开沙龙主人的脑袋之前打爆它,第一不知道这颗钻石算不算组织的东西,第二希望你没有在里面做手脚,现在,野中先生请你老实告诉我——”
“濑户有钱的保险公司还招人吗?”
他苦恼说:“最近因为原来保险公司被炸掉的消息传开,而被不少客户以为是骗子呢,恰好濑户先生工作的保险公司似乎业绩不太好的样子,请问我能面试业务员吗?”
“……”
野中名流似乎以为他在胡说八道故意嘲讽自己,气的攥紧了拳头朝‘小银’大喊:“你还在等什么? !”
在爱尔兰惊讶的目光中,‘小银’拔出枪,打开保险栓抵住了流河纯的后脑。
立即有一道红光从钻石上移开,对准了‘小银’的眉心。
野中名流激动地大笑:“自以为是的小鬼,去死吧!”
“嗯?我死了你们的事情就不会被boss发现吗,你们不会这么天真吧?”
野中名流表情凶狠:“呵,boss他早就老了,未来能真正带领组织的人只有清酒大人!”
他话音刚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大厅中消失的库拉索重新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身上没有伤口,可是滴滴答答的血液在顺着胳膊往下流。
她手里有一个干净的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