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王舒玉接过来瞧了一眼,脸谱面具上一张和陆岑一模一样的脸完美呈现在上面。
很美,笑的也很甜,可就因为太逼真,只有一张脸看着有点瘆人。
白天都这样,晚上还得了。
王舒玉脸上不自然了一瞬,又将面具还回去。
不远处正在嬉戏的三小只,停下了奔跑。
“哥哥,弟弟,风筝落了。”
金喜乐指着落地的风筝,俏生生的说道。
祁嗣晗和萧金銘看着同一个方向都笑了。
将手里的风筝线交给金喜乐,“妹妹,你先玩,我和弟弟还有别的事。”
遥遥和胡须两人打了招呼,两小只朝另一个方向跑去了。
见他们离开的急,王舒玉皱起了眉头,“这两个小家伙怎么跑那么快,是出什么事了吗?”
胡须眯着眼,抽了一口老烟斗,“你这老婆子年纪大了,越发爱胡思乱想了,真要有事,能那么高兴的跑开。”
*
避开王舒玉等人的视线,两小只身形拔地而起,朝远处空中掠去。
黑龙和有有设定了距离模式,一旦和陆岑的距离超过一定范围,就会立刻发出提醒。
这也是两小只玩的好好的,突然停下的原因。
城南的山连绵着一片山脉,两小只飞了十几分钟后,才看到悬浮在不远处山脉上的飞鹰。
通体银色,像是羽白的飞鸟,在夕阳下流光溢彩。
两小只一左一右飞到祁司礼身旁,三人都盯着面前全新的飞鹰。
飞鹰的舱门打开,女人悦耳的声音带着笑意从里面传出。
“进来吧。”
两小只欢呼一声,小身子一动,就飞了过去,进了飞鹰。
陆岑坐在主驾驶上,新飞鹰体积很大,两小只一进来都张大了嘴巴。
“妈妈好厉害,最厉害!”萧金銘眼睛亮晶晶的夸赞道。
陆岑眼都笑眯了,让他们坐好。
祁司礼也落座在副驾上,就听陆岑道:“既然都出来了,那今晚我们就出去吃吧!”
两小只对视一眼,默契的报起菜名。
陆岑听得哭笑不得,满口答应下来,看着一旁的祁司礼,自己也报着菜名。
“火锅也要!”
祁司礼眉尖微挑,自是无不应下,看着下方的连绵的青山,他眼底泄露着的是深情。
另一边,陆家客厅内。
陆荇端着咖啡慢悠悠的品了一口,岁月静好的模样,似乎视面前的两人于无物。
萧钰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结果这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气的他也灌了一大口咖啡。
浓香,瞬间精神了,想要骂人的欲望也跟着愈发强盛了。
“昨晚到底怎么会…”
裴棠不等萧钰在胡扯有的没的,他看向陆荇,语气淡淡道:“他喝醉发酒疯睡了我。”
萧钰:??!!!
一直没反应的陆荇,听到这话,才轻飘飘的扫了一眼他,眼中深意两人都懂。
裴棠毫不避讳他的视线打量,脸上还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萧钰石化了。
这…这是出柜了,还是在兄弟面前被出柜?
呸呸呸,爷可不是那道的出个屁柜!
裴棠那副受尽委屈的模样,萧钰一口怄气堵在嗓子眼,上不来又下不去,差点憋死。
看着装模作样的这人,他心里冷笑。
装,再接着装!
到底谁把谁睡了!
他没喝酒都摁不住这人,难不成喝了酒还变大力士了不成!
就算是这样,能摁住他,还能控制的了他…咳咳。
萧钰脸色涨红,呛咳出声。
裴棠见他咳的脸色,悄然递了杯水过去。
萧钰看也没看,拿起桌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温水就往肚子里灌。
长舒了一口气,只要不看到裴棠那张脸,这日子还是…
踏马的,不看也过不了一点!
短短几日,他竟然被两个不同的男人给那啥了,其中一个还是死党,想想都生无可恋的地步。
萧钰脸色灰暗,像行就枯木的老头,死气沉沉的。
裴棠给了陆荇一个眼神,手里比了个数字。
陆荇淡淡的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悠悠的品着咖啡。
裴棠吸了一口气,又比了两下。
陆荇黑锐的眸子掠过一丝笑意,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咖啡。
望着对面三魂缺了两魂的萧钰,他开口了。
第328章
“睡都睡了,什么时候结婚?”
这话一出,不仅萧钰人傻了,裴棠眼里也露出惊异。
“结,结婚,和谁?”萧钰有一瞬间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结婚,这个词他想都没想过。
除了妹妹,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和谁结婚??
见他排斥的样子,陆荇剑眉微挑,语气多了丝沉寂,“你不知道?”
萧钰:!
他该知道什么?
萧钰一脸宿醉后的憔悴,脑子还一阵阵迷糊,反应不过来。
“裴家的家训你没对他说?”陆荇看向裴棠。
萧钰也迷茫的看过去,视线和这人相碰,又唰的收回。
裴棠看向陆荇,眼神带着询问。
什么家训?
陆荇收回视线淡道:“裴家终归是和我们不同,家训严苛,你占了他的身子,总得负起责。”
“我占了…”
“他身子?!”萧钰险些破音,恨恨的盯向裴棠。
裴棠微微垂眸,就是不看他。
见他装死,萧钰脑子一晕,又气又急,偏生那种事说不清,也没脸说出来。
总不能说是裴棠占了他身子,他才是下面那个吧…
被压本来就够丢人了,让他承认万不可能!!
萧钰吃瘪成了必然,有口难言,边上还坐着一个装死的男人。
陆荇见萧钰冷着脸,一脸无法接受事实的模样,眸光一闪轻道:“你介意他是个男人?”
萧钰冷笑,“就是个女人,小爷也无福消受!”
嘴巴欠的要死,人还腹黑,从小打到大的冤家,看一眼狗都嫌烦。
裴棠眸底变得晦涩难懂,盯着萧钰好一会,见人不耐烦了,才移开目光。
陆荇修长的腿优雅交叠,重新端起桌上的咖啡,说出的话,如惊雷一样炸响在两人耳边。
“男人,女人有什么所谓,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我和钟毅也在一起过一段时间。”
萧钰后仰,一副接受无能的抗拒。
裴棠:“…”
随着这话落下,客厅里针落下的声音都听得清。
气氛实在奇怪,萧钰受不了了,起身去了卫生间。
他走后,裴棠一脸复杂的望向陆荇。
这人还是那么一副冷静内敛的样子,丝毫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多惊人。
“你…”
这下轮到裴棠难以启齿了,“你不会真的和钟毅…?”
陆荇黑锐的眸子微利,冷冷反问:“你觉得呢?”
显然,刚才的话只是在哄骗萧钰。
裴棠放松了身子,他就说嘛,那两人怎么可能。
陆荇平静道:“身份的突然转变,他自然接受不了,而且谁让你那么幼稚,从小作弄人,他能对你有好感才怪。”
“先抛砖,再引‘钰’,记得把钱按时打过来。”
看不得他这副市侩的模样,明明外表一副贵公子的矜贵模样,裴棠皱眉:“你又不缺,每次都和掉进钱眼里似的。”
陆荇低笑一声,“前段时间网友对我的评价,我觉得现在用很恰当。”
“什么评价?”裴棠好奇。
陆荇一字一顿,“万恶的资本家。”
裴棠:“………”
*
回去路上,萧钰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看向身旁一言不发开车的某人,臭着脸问道:“陆荇刚才说的是真的?你家真的有什么家训?”
裴棠默了一会,才低低的应了一声,“是。”
前方红灯,车子停了下来。
车内狭小的空间,人的五感会不受控的放大。
裴棠想起陆荇的话,书卷气的脸上露出为难,看向萧钰道:“你若是不愿,我不强求…”
“家训什么的,不遵守会怎样?”萧钰撇过脸,看向窗外闷声问。
裴棠勾唇,语气却低沉,“没什么,只是会被鞭子抽一顿,再逐出家门罢了。”
听到‘逐出家门’,萧钰黑玉般的眸子微冷,似想起了不愉快的事。
“昨晚我们都喝多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裴棠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萧钰迟疑开口:“我,考虑一下。”
裴棠眸子乍亮了一瞬,又低低应了一声,“好,都听你的。”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没入车海。
…
“叮~”
手机微震,陆岑拿起来一看,是王欣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