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萧钰歪倒在他身上,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久到裴棠以为身上人已经睡着了。
萧钰开口了,“裴狗,小爷被人,人上了。”
脖子微微湿润,是他在哭。
裴棠呼吸一滞,心口疼的厉害,嘴里的道歉还没说出口,就又听怀里人低咒。
“踏马…小爷宁可被你,上,也不想吃这哑巴亏…”
第326章
“你…”
裴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被扯的七上八下的,“你刚才说什么?”
他死盯着怀里的人沉声问。
萧钰眉头夹蹙了下,感觉脑子昏沉,天旋地转的,又认不清眼前的人了。
只是听出这人语气很凶,他奋起推开他,歪歪扭扭又要朝浴室走去。
裴棠眼睛都被这人钓红了,说了一句,又拍拍屁股走人。
他脸色不好看,快步上前将人直接公主抱起来,就朝卧室走去。
萧钰虽然喝多了,可骨子里本能还在,他可是个男人,怎么能被人这么抱起来。
多跌份!
脑子里迷糊的冒出这个想法,他上去就是一拳揍在了裴棠的脸上。
裴棠硬是被扎实的受了一拳,唇角发出一声闷哼,脚步却没停。
见怀里人又要挥拳头,他咬牙,低吼:“萧钰,你踏马再随便打人,老子干,死你!”
这句话一脱口,裴棠有些后悔,因为上一秒还张牙舞爪的萧钰,瞬间变得像霜打的茄子,浑身瑟瑟颤了一下,像是被吓狠了。
不敢在乱挥拳头,眼神没有焦距的盯着裴棠看,似乎在害怕他。
裴棠心脏闷闷的作痛,是他的错,那一晚不应该……
将人吓着了。
萧钰被他轻轻放在床上,人迷糊了一会,又盯了裴棠一会,似乎在确定他会不会伤害自己。
盯了好一会后,他放心的闭上了眼。
裴棠没有动,见他呼吸逐渐平稳后,才伸手小心的摸了摸他白皙的脸。
“萧钰,我该拿你怎么办…”
只要一想到萧钰以后可能会结婚,和陌生女人生下孩子,他只是想想就嫉妒的发疯。
他放不下,也不愿意放!
裴棠眼底翻腾着剧烈的情绪,最后又归于平淡,给他盖好薄毯,悄然出去了,客厅里还有一堆狼藉等着他收拾。
忙完洗完澡出来后,夜已经深了。
裴棠没打算离开,这人喝的这么醉,他不放心。
擦着湿漉的头发,裴棠坐在客厅沙发上,准备在这里将就一晚。
客房很多,但萧钰有洁癖,不爱让人睡,理由是睡了还得自己收拾,麻烦。
裴棠以前不会想那么多,可现在,他只想顺着对方。
不让睡,他就不睡。
将客厅的灯关了,裴棠穿着浴袍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缓缓闭上了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落下一声轻响。
多年的警惕让裴棠几乎瞬间睁开了眼,黑暗中他面前隐约站了一个人。
裴棠眯眼,试探:“萧钰?”
那人不说话,裴棠刚想站起身,面前这人动了。
一身的酒气,除了萧钰也没旁人了。
裴棠没有挣扎,任由他粗鲁的将自己按住坐在沙发上。
他无奈,“大晚上不睡觉,怎么还在撒酒疯?”
黑暗的客厅安静了一会,响起萧钰沙哑的声音。
“…裴棠?”
他语气迷蒙,带着不确定的询问。
裴棠自从发现自己喜欢萧钰后,就很喜欢听萧钰叫他的名字,他唇角微勾,极有耐心的应了一句。
“是我,怎么了,小酒鬼?”
萧钰又沉默了,就在裴棠叹了口气想将人重新送回卧室时,萧钰的声音不大,带着细微的哭腔,在他耳边炸响。
“裴棠…你,喜不喜欢男人?我们……做一次。”
裴棠耳边像是接连炸响了烟花,炸的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砰砰砰。
跳动的剧烈又汹涌。
怕再把人吓到,裴棠刻意放轻了声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和我做?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萧钰似乎嫌这人太磨叽,弯腰一把拽住他的浴袍领口,“少,少说废话,到底做,不做,一句话!”
“不做就…”算。
“做。”裴棠反握住他拽着自己领口的手,生怕他反悔似的,将人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卧室走去。
卧室里也没开灯,窗外的霓虹光映了进来,足以视物。
“不后悔?”
裴棠呼吸微热,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萧钰。
萧钰似乎已经听不到他说话,双手还在各行其是很不安分。
裴棠眼底一暗,昂首凑近,那抹柔软让他理智差点崩溃。
好一会察觉到他的呼吸不畅,才不舍得松开,一只手划开屏幕,他点了录音。
“再说一遍,萧钰,你想让我做什么?”裴棠语气低哑,摸着他的脸低声问。
萧钰不答,本就不清醒,现在被亲的更迷糊了。
他不答,裴棠也不着急,使出了浑身解数,终是撬开了这人的嘴。
关掉了录音。
几分钟后,萧钰挣扎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
“别,没,洗澡。”
紧接着一道低哑的轻笑,带着十足的侵略意味,“我洗了就行,宝宝…很干净,一点也不脏。”
“唔…”
在理智离体的那瞬间,裴棠唇角扬起带着深意的笑。
所以,萧钰,你对我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的吧。
*
日上三竿,萧钰再次挺尸从床上滚下来。
看着堪称灾难现场一样的床,他眼皮剧烈抖动了一下。
身上熟悉的疼传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昨夜,他又被人,压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萧钰连忙转身看去,看到了同样穿着浴袍的裴棠。
他惊到失语,张了张嘴,“你你…你……”
裴棠走上前两步,弯腰明朗的眸子含笑,“我什么?你不会告诉我你失忆了吧?”
萧钰人都裂开了,脑子断片断的厉害。
“我,你,那……”
裴棠手指抵住他的嘴,眼底掠过一丝暗色,直起腰沉声道:“你昨晚发酒疯,事情已经这样了,你看着负责吧。”
见他大张嘴巴,吃惊的模样,裴棠低笑着威胁:“我可是第一次,被你占了算怎么回事?”
神他妈的第一次!
萧钰感觉脑子不够用了,一觉醒来,踏马和兄弟搞一起去了。
还是最烦的…
城南庄园内,发生着类似的情况。
祁司礼看着一早上没理自己的陆岑,菲薄的唇微抿。
“夫人。”
陆岑看也不看他。
这人昨晚实在是…过分!
她现在全身都没劲,酸软的很,还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陆岑:!
很生气就是了。
第327章
祁司礼也知道昨夜是放肆了一些,可……
望着那抹娇润的红唇,祁司礼眼神忍不住又暗了一瞬。
走上前接过女人手里的吹风机,细致的给她吹着如绸缎般的头发。
清磁的嗓音带着轻哄。
“下次都听夫人的,全权交给夫人来掌控可好。”
这人说的轻松,陆岑却听的十分艰难,耳尖可疑的覆了层薄红。
“快闭嘴吧你。”她撇过头不看他。
祁司礼瑞凤眼里潋滟着笑意,好好吹头发,当真一句也不说了。
今天飞鹰便能收尾完成,陆岑用了早餐后,又投身进了实验室里。
这一待又是一天,中午的饭都是祁司礼强制,才抽出时间吃的。
直到傍晚时分,一道银色的光影直冲云霄,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刚才天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王舒玉余光似乎看见什么,可再定睛看去,天空上云霞漫天,别说东西,连只鸟都没看见。
胡须坐在木椅上,喝了一口茶,不以为意:“能有什么东西,你剪纸剪的眼神花了吧。”
王舒玉也没在意,笑着望向不远处草地上,正放风筝的三个小家伙。
她坐回了位置,看向胡须,“金銘那孩子作画天赋很强,收他做徒弟你就偷着乐吧。”
胡须放下茶杯,老眼睨向她,“嗣晗那小家伙虽然年纪小了点,可聪明那劲儿,在我们认识的孩子里,也是第一人吧,咱俩谁也别稀的说谁。”
王淑玉拿起小桌上的剪纸,眼里露出笑容,“嗣晗那孩子真的很爱岑岑那丫头啊。”
剪纸是一个半身小人,模样剪的惟妙惟肖,娇美动人,不是陆岑还能是谁。
胡须听到陆岑就来气,“那丫头整天也不见个人影,关在屋子里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
拿起一张脸谱面具递过去,他道:“别说嗣晗那小家伙,金銘这小子也差不到哪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