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印象中好像是这个。
商云踱稍稍放心,这里可是人类修仙者的腹地区域,肯定不会有能杀金丹期修士的高阶妖兽,否则早被元婴期猎杀挖妖丹了。
妖修的话……
商云踱传音问裴玠:“前辈,蔺家有妖气吗?”
裴玠:“妖气?”
商云踱:“会不会有妖修混进来?”
裴玠:“你察觉到妖气了?”
商云踱:“没有。”
裴玠看了他一眼,“那你怎么觉得有妖修?”
商云踱:“我……我不是看过小说吗?就是话本子。”
裴玠:“……”
商云踱:“话本子上说季匡就是被妖兽或者妖修杀的,我不是怕他就是死在这儿吗?前辈你看看他有短命之相吗,不应该是这里吧?我运气很好的,前不久才差点儿死妖修手里,肯定不能这么点儿背。”
裴玠:“……”
他也不禁看了眼季匡。
季匡早就注意到这两人一进门就开始传音说小话了,起初以为是松鹤子三人谁带的徒弟,可越看越觉得不像,被裴玠和商云踱齐齐看着了,还是那种观察什么东西似的看法,一点儿都不像听到他大名充满好奇、敬佩或低阶修士对高阶修士的畏惧、仰望、渴望的目光。
季匡被看得莫名其妙,“这二位小友是……?”
蔺椽笑道:“我来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两位小友也通过了蜃龙阵。”
“哦?!”在场的一众修士好奇地朝他们望过来。
商云踱:“……”
好多金丹期,压力好大!
作者有话说:
裴玠:放心吧,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擅长斗法
云朵:我也不擅长啊!
第81章 考题
商云踱拘谨地行了个礼:“各位前辈好。”
“不要紧张。”季匡笑道。
“小友师承何处,出自何门何派?”
商云踱刚想说无门无派我们是散修,就听裴玠道:“逍遥宗。”
“???”他努力绷住了表情,镇定地朝众人笑了笑,转头望裴玠,怎么还是逍遥宗了?
“原来是逍遥宗。”
众人陷入片刻茫然。
逍遥宗啊……
传承够久,学识庞杂。
“近些年好像没听说过哪个逍遥宗弟子擅长阵法呀?”有人轻声嘀咕道。
但逍遥宗吧……
本就奇奇怪怪,学什么都不奇怪。
若是他们,炼气期就能破蜃龙阵也不算太奇怪,毕竟逍遥宗本就是以修为低,不修炼,学得杂,爱出偏门,很多骗子而闻名修仙界,若是有人专注于阵法倒也没什么稀奇。
只是有一人古怪地看着他们两个,“你们认识一个叫李三的吗?”
商云踱茫然摇头,心说我只知道张三李四。
那人一副不高兴模样:“不认识就算了。”
商云踱莫名其妙,悄悄给裴玠传音:“他什么意思啊?”
怎么看他们还一副不爽的模样。
裴玠:“可能是被骗了。”
商云踱:“啊?!”
一阵寒暄后,众人也没去休息,难得遇见季匡,几个金丹期修士开始围着他交流起阵法来,商云踱、裴玠和几个筑基期则各自找座位听着,插不进去。
蔺椽叫人准备了茶点来,商云踱默默吃着竖着耳朵听,听到听不懂的,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干脆站起来探头往里看看,最后一块儿吃完,裴玠把他那份儿换给他,商云踱继续吃,又往前凑了凑,等又一份儿吃完,坐在他另一边的一名筑基笑问:“道友还要吗?”
商云踱愣了下:“不了不了,谢谢。”
“可要一起过去看看?”
商云踱:“好呀。”
一个人尴尬,两个人一起顿时就不那么尴尬了。
他们俩蹑手蹑脚凑过去,站在人家身后踮着脚听。
这场阵法交流一直持续到晚饭,饭后散是散了,又有人凑去季匡那儿继续聊。
商云踱听见动静,拉开门往外瞧,见有人正往那边去,问道:“前辈,你说我跑过去听会不会被赶出来?”
裴玠:“想去就去,赶你你再回来。”
商云踱:“嗯!我瞧季前辈脾气挺好的。”
裴玠鼓励他:“去吧。”
商云踱:“嗯!”
他揣了纸笔跑去蹭课了,裴玠叹口气,终于清静了。
兴许是因为双修过,他对阴阳二气比之前敏锐多了,商云踱还像个火炉子似的,贴着他一个劲儿地往外冒。
有人替他带徒弟的感觉真好。
季匡脾气确实不错,起初只有商云踱和两个筑基期过去安静蹭课,三天过去,季匡房间都快成学堂了,刚开始不敢说话的筑基期们也活跃了,凑在他跟前问这问那。
商云踱混在里面乐不思蜀,每天一大早出去,深夜才回来,轮不到他问问题的时候他就随便逮人交流,反正在场的谁修为都比他高,论阵法谁经验也比他足。
没几天就和筑基期们道友长道友短了,连金丹期中都有人和他聊得不错。
又两天过去,商云踱记的笔记都三本了,他还意外地发现张如曳喜欢吹笛子,找到同好,他马上抱着琴跑去和人家交流曲子,合奏了两天,不怎么爱说话的张如曳都教起他以乐布阵了。
前后七天过去,商云踱每天眼睛都亮亮的,学得如饥似渴,蔺家收获大不大不清楚,但他收获是足足的。
只是刚开始那种火热的交流劲头过去后,金丹期们已经不太凑在一起交流阵法了,有下棋的,有切磋的,有交换东西的,也有闭门修炼的,筑基期们也差不多,日子久了别人都开始烦了,就他每天乐滋滋的,蔺家饭菜好吃还不用花钱,哪有热闹他就往哪儿凑,人家切磋,他围观,人家交易,他参与,剩余的时间就是和张如曳交流曲子,琢磨怎么以乐入阵。
渐渐地,其他人也发现这个名不见经传天天傻乐的炼气期小孩儿颇有家资,连换加买,他淘到五本阵法书和好几套阵旗。
还用一小瓶火砂蝎卵跟季匡换了一个罗盘。
“你小子竟然还有这种好东西。”孙徙遗憾,他就今天没出来,谁知道往常都是用灵石买或拿出几株灵草的商云踱,今天偏偏主动拿了瓶火砂蝎卵出来换东西了。
商云踱讪笑。
“还有没有了?”
商云踱摇头。
这还是裴玠嫌他买的东西太普通,让他拿出来换的。
“别的呢?还有吗?”
商云踱看看裴玠,孙徙也看裴玠,裴玠取出一个小盒子:“火砂蝎伴生的砂床……”
孙徙:“我要了!”
季匡:“我也需要。”
孙徙:“你都有火砂蝎了还要这砂床做什么?”
季匡好脾气笑道:“自然是孵化。”
孙徙:“用火是一样的,小子,你也是火灵根吧,我这面烈火旗和你换如何?”
季匡则取出一本厚厚的书来:“这是在下多年积累的阵法集册,还有一些心得感悟……”
他未说完,在场所有人都朝那本厚厚的册子望来,连金丹期都忍不住看过来。
季匡:“大多还是基础的,适合他这样的小朋友来看。”
金丹期们这才收了收目光,筑基期们却眼馋坏了。
裴玠问:“你想要哪个?”
商云踱:“书……”
孙徙“唉”一声,收了烈火旗,“季道友,亏了啊。”
季匡笑呵呵地与裴玠交换了。
单论这笔,是他亏了。
但之前用火砂蝎卵换罗盘,是商云踱亏了。
有砂床和没砂床,火砂蝎卵的价格都要不一样,毕竟有了砂床,孵化率要高得多。只要耐心养上数十年,他还能再收砂床,再得火砂蝎,长远而言,自然是他赚。
趁着新鲜,商云踱当天就开始学,遇到不明白的地方还能跑去找季匡问,又灌了两天阵法理论,蔺氏已经接连五天没有新的阵法师登门了,蔺椽终于带来了下一项考题。
修补残缺的古阵图。
商云踱看得直傻眼,太复杂了,他看了好一会儿都没看出这是个什么阵。
不只是他,在场的所有筑基期全都懵了,只有一人问:“这似乎是一处封印阵?”
蔺椽:“不错。”
可知道了是封印阵,依旧修补不出来。
所有筑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有人继续琢磨,有人干脆放弃,半日后,有金丹期也放弃了。
“蔺道友,你家这固元丹可真不好赚呀。”
“蔺道友实在是高看我了,这样的古阵图……就看季兄和松前辈了。”
傍晚时,金丹期们也逐渐放弃了。
只剩下季匡、松鹤子、另外两名金丹期与裴玠。
商云踱为难了一天,见外面已经讨论起来,干脆也出去听听别人是怎么说的。
“嵌套,一定是嵌套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