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只能回来,回来又难以控制自己失态的样子。
  她本来还不确定舒芋喜欢的人是谁,可她看到了那个拥抱,看到了简桑也对舒芋有意,看到了舒芋对简桑的心疼,她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剥夺了人家爱情的第三者。
  她不怨舒芋,不怨简桑,她为自己可怜。
  她是不是该放手?
  姜之久把脸埋到胳膊里,用力忍住快要泄出来的哭声。
  简桑那么一个小可怜,在国外的时候是不是过得很惨很可怜?
  舒芋是不是一直都心疼简桑却无法说出口,而她一直霸占着舒芋?
  她像一个强盗,强硬地把舒芋绑在她身边,无论是假孕,还是失忆,她都没有想过放开舒芋。
  是她任性,是她自私。
  是她没有考虑到舒芋的心情。
  可那又该怎么办?她不想放开舒芋。
  如果未来没有舒芋在她身边,她一天都活不下去,她会死的。
  她就是想要舒芋,想要舒芋的拥抱,想要舒芋的吻,想要时刻看到舒芋对她温柔又强硬的目光。
  舒芋的善良,舒芋的包容,舒芋的完美,甚至舒芋的撒娇。
  她爱舒芋的一切。
  可是简桑就不爱了吗?
  姜之久为自己矛盾,为自己悲伤,也为舒芋和简桑倘若相爱的慌张,眼泪如雨,止不住地流。
  门外,舒芋敲了几声门仍敲不开后,也没有转身走开。
  酒酒说要在里面冷静,她要在门口陪着酒酒,她不能走。
  舒芋背倚着门,在一片空旷的安静中,头疼地徐徐闭上眼睛。
  她在车里时要帮姜之久看路,没有仔细想过今天的事。
  现在回想小年夜那晚阿妈接电话和独自离开的事,阿妈外面真的有人了吗?
  再回想今天姜之久来餐厅时的神情。
  姜之久刚进门与她对视时是有惊讶与失望的,但姜之久在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后,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所以之后姜之久就恢复如常了。
  那时候,姜之久还是平静的。
  如果真的是为阿妈的事无法冷静,姜之久看到她时似乎不该是那样的情绪,也不该有心情逛街购物。
  舒芋不安的情绪忽然涌上心头。
  好像是在姜之久扶了简桑,从洗手间出来后,就开始在控制情绪。
  舒芋突然睁开眼睛。
  是为阿妈,还是她?
  会否姜之久又误会了什么?
  正巧这时,舒芋外套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信息,舒芋快步过去取手机,回来倚着门打开看,是盛方好。
  盛方好:【舒芋,我是盛方好,我已经把简桑平安送到家了,我在陪简桑,你们放心吧。】
  舒芋眉心紧蹙,手指不断敲击手机边缘,越敲越快,猛地停止。
  舒芋回信息给盛方好:【你下午来找酒酒的时候,还有你和酒酒出去逛街的时候,酒酒状态怎么样?】
  盛方好:【……酒酒怎么了吗?】
  舒芋:【回来后把自己关在画室了。】
  发完这条信息,舒芋就看到界面上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并且持续了很久,好似盛方好在删删改改发来的文字。
  舒芋等得焦急,不断深呼吸,催她。
  舒芋:【你快点!】
  盛方好不方便在简桑家发语音,终于发来一长串文字:【啊啊啊舒芋你别说是我说的啊!酒酒这几年一直以为你喜欢简桑,到底怎么回事啊!简桑为什么还戴着你送她的项链啊?就是带玫瑰花的那个,你不用跟我解释,你快点跟酒酒解释清楚!酒酒今天都要难受死了!你可千万别让酒酒一个人在画室啊,她该哭了!她从小被沈阿姨惹生气的时候就爱哭鼻子!你别看她一天天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她可敏感了,可娇气了!但她爱你啊,所以她不会跟你发大小姐脾气!她肯定在一个人努力消化中!舒芋你是爱她的吧?那你快哄哄她!】
  舒芋看得神色骤变,好似有无数把刀都飞向了她胸口,她瞬间疼得弯了腰,眼眶也发了红,眼泪直从心头涌上双眼。
  舒芋转身用力敲门:“姜之久!你把门打开!现在!”
  第73章
  姜之久已经在画室里哭得眼泪和鼻涕都混到一块儿了, 咬着嘴唇站起来去拿纸巾擦鼻涕。
  边擦边继续哭。
  哭得已经停不下来。
  其实这事……也没有那么严重,反正无论怎样她都不会和舒芋离婚。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塞满了悲伤与难过,或是成了惯性, 或是借机发泄, 越哭越委屈, 越哭越悲伤。
  画室里没有开灯,窗外初三的月亮也很细窄,一个窄窄的弯钩挂在幽黑的夜空里,夜色昏幽,没有一点过年的喜庆。
  姜之久擦着鼻涕不经意地抬头,窗外黑不出溜的难看月色突然落入她眼底, 没来由地更悲伤更难过了。
  姜之久正咬着嘴唇擦眼泪, 忽然听到门外舒芋的敲门声。
  咚咚咚敲得好响, 吓了姜之久一大跳。
  舒芋把门敲得那么响,声音还喊得那么大, 竟然凶她吼她!
  姜之久眼泪更成串地往下掉了。
  舒芋敲门像暴力催收砸门:“姜之久!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出来!现在立刻出来!”
  姜之久不知道舒芋为什么用这样大的声音叫她出去。
  是舒芋跟沈京对峙了吗?
  舒芋生气了吗?
  姜之久努力停住哭声,走到门前扬着脖子吼回去:“舒芋你居然凶我!”
  门外舒芋音量低了下去:“……我没凶你, 我只是着急,你出来。”
  姜之久双手叉腰:“我不出去, 我说我要冷静, 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舒芋:“燃气泄漏了, 报警器响了, 酒酒, 你快点出来。”
  姜之久顿时一惊, 连怀疑都没怀疑, 第一反应是现在出去就要被舒芋看到她大哭过的样子了,但她更担心舒芋安全, 拉开门走了出去。
  刚一出去,就被舒芋扛了起来!
  舒芋在外面已经气疯了,气红了眼,双手抱着姜之久的腰,扛起姜之久去暗室里面找手铐。
  姜之久意识到被骗了,趴在舒芋肩上狂踹腿:“舒芋你竟敢骗我!你放开我!”
  舒芋一巴掌拍在姜之久屁股上:“闭嘴!”
  姜之久正生气呢,被这一巴掌打得……突然就软了身子。
  一缩。
  意外竟有感觉了。
  不知道舒芋为什么居然打她屁股,但她不合时宜的有点爽,就继续挣扎:“舒芋你放开我!你放我下去!”
  舒芋又一巴掌拍了过来:“说了让你闭嘴!别动!”
  姜之久被打得涨红了脸,全身血液都热了起来,没再挣扎。
  一边紧紧并了并腿,那里跳动得加快,一缩一缩的,更有感觉了。
  让她开始不合时宜地幻想起别的东西,没再出声。
  还想让舒芋拍她第三下,或者连续多拍几下。
  舒芋在暗房里找到了两个红色手铐,扛着姜之久把姜之久扔在画室的单人沙发上,作势要铐住姜之久。
  姜之久站起来要跑,又被舒芋按了回去。
  舒芋:“坐好!”
  舒芋抓住姜之久一个手腕,又一个手腕,把姜之久双手剪到背后,利落地铐住。
  姜之久:“舒芋你疯了!”
  舒芋冷着脸没说话,又蹲下去铐住了姜之久的双脚,动作迅速,姜之久完全无力反抗。
  舒芋铐好姜之久的双脚,顺手把姜之久的袜子脱了下去,两只袜子团到一起要塞到姜之久嘴里。
  姜之久怒目瞪她,舒芋手一顿,扔了袜子没敢塞,这若是内裤就敢塞了。
  舒芋站起来拉上窗帘,走到墙边打开灯,把手铐的两把钥匙扔出画室,关上画室的门,回来蹲到沙发前,冷着脸看姜之久。
  姜之久:“……舒芋你要干什么?你铐我是违法的!”
  舒芋:“姜之久,我还没喝多到失去记忆,我记得这是你亲自在情趣用品店买的情趣手铐,违法吗?”
  姜之久:“……”
  不违法。
  正好今天舒芋喝了不少酒,酒精让她的控制力没有平时强,理智也减弱,她冷眼看着姜之久脸上哭过的泪痕和姜之久哭红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姜之久,我爱你,我这辈子只喜欢你,并且只爱过你一个人。以前,现在,将来,我都只爱你一个人。”
  姜之久震惊地呆住。
  舒芋吻了上来。
  她手握着姜之久的下巴,吮了两下姜之久的唇瓣,直接将舌探了进去,强硬不容拒绝。
  没两下,姜之久就软了身体,同时眼泪因舒芋的话而彻底失去了控制,不断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舒芋吻得用力,吻得深,好似要把姜之久整个人都吞噬掉,姜之久忘记了呼吸,仰着脸生生地接受舒芋的掠夺。
  舒芋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泪水混到两人唇边,这个吻就成了咸的、湿的,像漫上来的海水要把两人淹没,口腔里都是咸湿的味道,呼吸都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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