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很快回来。”
  舒芋说完起身,忽然被姜之久握住了手。
  姜之久手凉得似冰,目光忐忑地看着舒芋。
  舒芋慢慢蹲回来,握着姜之久的手问:“不想我离开,是吗?”
  姜之久轻轻点头。
  舒芋:“好,我不走。”
  “我叫绍姨进来递我东西,可以吗?”舒芋愈加轻声细语地问。
  姜之久点头。
  舒芋扬声喊绍姨,绍姨陆续送东西进来。
  舒芋先为姜之久测了额温,发烧到38度1,正处于升温中,所以姜之久阵阵发冷,舒芋调高室温,绍姨将电热毯铺上。
  之后姜之久给舒芋擦身,又强硬地喂姜之久喝了几口鱼汤。
  等舒芋忙得差不多,舒母和绍姨关好门离开,姜之久终于轻着嗓子哑声开了口:“谢谢。”
  舒芋握着姜之久的手,轻轻揉了揉:“不用和我说谢。”
  好似完整的话是,一家人,说什么谢。
  姜之久望着舒芋轻喃:“难受,舒芋,姐姐难受。”
  舒芋眼泛泪光,心里很急,但徐声问她:“还有哪难受?告诉我。”
  姜之久:“我想你亲亲我。”
  舒芋:“现在?”
  “嗯。”姜之久巴巴地看她。
  舒芋目光渐幽深,但只犹豫了一秒,俯身轻轻亲吻姜之久温热的额头。
  无论是姜之久借机占便宜,还是姜之久烧得神智模糊,她都愿意达成姜之久所愿。
  姜之久:“不是这里。”
  舒芋抬起头,对上了姜之久眼巴巴的目光。
  这次是很明显的趁火打劫。
  舒芋心里有了些安心,至少姜之久还会趁火打劫。
  舒芋视线下移,唇瓣也随之下移,缓缓亲吻姜之久的唇。
  姜之久闭上颤抖的眼睛,满意地感受舒芋这个温柔的吻。
  烟花给放了,歌给唱了,六十万的礼物也刷了,她来占点便宜应该不算什么过分的事吧。
  吹了一路冷风冷雨过来,她也不容易,再得寸进尺一点也不算过分吧。
  她今天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难受。
  跟沈京生闷气,和maggie谈过后的恐惧,还有好几日没见到舒芋的想念。
  她好疼,想要舒芋的哄弄。
  “难受,”姜之久声音虚弱地说,“舒芋,姐姐还难受。”
  舒芋双手撑在姜之久身体两侧:“还有哪不舒服?头疼吗?是着凉了,还是发生了什么?”
  “着凉,发热期,”姜之久不给舒芋拒绝的机会,她解开浴袍慢慢地翻身趴过去,抬起舒芋的手握在自己后腰窝的腺体上,虚弱地喘息着,“想要标记,舒芋,你咬破我,你标记我,好不好?”
  面前是白皙又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曲线隆起,更显腰肢的细。
  姜之久难耐得将脸埋进了枕头里,紊乱不安的信息素逐渐释放出来,她催促:“舒芋……”
  舒芋此时此刻完全处于清醒的状态。
  清醒地知道哪怕是临时标记,只要她标记了,就要对姜之久负责。
  “会疼,”舒芋手覆在姜之久的腺体上按下去,“能忍住吗?”
  她刚一按上去,姜之久就身体猛地一缩。
  临时标记需要咬破腺体,再注入信息素。
  而姜之久的腺体在后腰窝上,她要蹲着或趴着用力标记才行。
  “能,”姜之久脸仍埋在枕头里,向后找着舒芋的手,哭求道,“我能忍得住,我想要疼,舒芋,你用力咬我好不好?我想要,你把姐姐咬到高朝好不好?”
  第46章
  舒芋听到姜之久的哭声, 在家里该讲的礼数就都不讲了。
  她把被子从姜之久身体那边抻过来,盖好在姜之久身上。
  姜之久身体随着舒芋的动作逐渐僵住,她意识到自己被舒芋拒绝了。
  舒芋以前从不拒绝自己的。
  虽然她今晚有几分表演成分。
  可是以前的舒芋即便看出她在演戏, 舒芋也不会拒绝她。
  姜之久的眼泪渗进了枕头里, 本来就被沈京欺负得难受, 还被舒芋以这样照顾她的方式拒绝,心里更难受了。
  但接着姜之久感觉到舒芋的掌心落在她脑后轻轻抚了抚,听到舒芋轻声说:“别哭,我去锁门,发条信息,洗一下手, 你等我。”
  姜之久蓦然怔住, 眼泪也停住, 险些连呼吸也停住。
  舒芋这是答应了的意思?
  姜之久抬头向舒芋看去,看到舒芋侧身打开床头灯的动作。
  床头灯的光源亮度可亮, 舒芋扭动旋钮,留下了最暗的那一抹光。
  调好后, 舒芋看向一旁灼灼注视她的姜之久,姜之久立即避开视线, 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姜之久要笑开花了, 不把脸藏起来要露馅。
  舒芋之后去锁门, 关灯, 给母亲发信息说陪姜之久睡了, 叫母亲不要来敲门打扰, 进到浴室洗手。
  镜前映着舒芋微红的脸。
  答应姜之久, 她也是脸红的。
  但她在行动上,好像确实没有拒绝姜之久的能力。
  偶尔在嘴上不露声色的嘴硬, 实际上面对姜之久的要求,她都会答应。
  所以今天也不例外。
  舒芋洗手洗得很慢,很仔细,大抵上是用不到手的,但她还是想尽可能保证自己干净些。
  如果姜之久提出想让她再进一步,她知道自己不会拒绝。
  洗净手,舒芋在昏暗的灯光下回到床边。
  姜之久很乖,依然保持着趴姿,被子也没有乱掉,但她只能看得到姜之久脑后的酒红色长发,这画面也有点诡异,舒芋没忍住轻笑了声。
  姜之久立即发出难为情的嗔怪:“你笑什么。”
  舒芋没说话。
  随后姜之久感觉到身后一凉,刚刚她很讨厌的被子,被舒芋掀开了。
  温热的手指覆在她腺体上,只是覆着,姜之久就无意识地缩了腰。
  舒芋轻声说:“抬一下腰。”
  姜之久:“……”
  姜之久不抬。
  舒芋:“姜之久,抬起来,我摸摸你浴袍湿没湿。”
  她叫姜老板的时候是礼貌的,叫姜之久的时候添了些强势。
  姜之久热着脸抬起腰。
  天知道她多喜欢舒芋强势的时候,
  舒芋左手往姜之久腰下的浴袍上摸了一把。
  浴袍果然湿了。
  姜之久放下腰死死压住舒芋的手,哑着嗓子先发制人:“听到宝贝你愿意要给我标记,姐姐兴奋还不行吗?”
  舒芋用力抽回手。
  但手被姜之久压得太紧,她手背难免有些触感,姜之久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舒芋:“……生病了还喜欢胡闹。”
  舒芋想,到底是谁惯出来的任性毛病?
  想到除了姜阿姨和沈阿姨,也不会有别人,舒芋收回了“毛病”二字,改成“习惯”。
  姜之久的任性习惯,让她都要继续惯着。
  姜之久:“没有胡闹,就是难受,哪里都难受,姐姐难受,心难受,身体也难受。”
  五句难受,也足够让舒芋难受的了。
  “只是临时标记。”舒芋说。
  姜之久自然知道是临时标记,不需要舒芋强调,毕竟永久标记所需要的那些用品,舒芋家里肯定没有准备,她们两人26层的公寓里才有准备。
  但手总有的吧。
  姜之久回头求人,但她没说话,只是握住了舒芋的手,一点点地拨弄舒芋的手指,先后将大拇指和小拇指蜷缩按回去,最后留下硬挺挺的中间三指。
  舒芋沉默片刻:“知道了。”
  。
  姜之久在进舒芋家门之前给姜如怡女士发了条告状的语音微信,告状沈京把她关起来的事,最后对姜如怡撂下一句她来找舒芋了,手机就调成了飞行模式。
  舒母正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姜之久母亲,姜如怡的电话这时给舒母打了进来。
  姜如怡先给沈京打电话,大发雷霆训沈京不该把姜之久关起来,再来向舒母了解情况。
  “舒姐,现在酒酒怎么样了?”
  “酒酒没事,”舒母让管家帮她盯着看舒芋有没有从楼梯口那边下来,一边对姜母小声说,“现在舒芋正在照顾酒酒,没事,你放心吧,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姜母轻叹:“也没什么,就是和她阿妈吵了两句嘴。”
  这么说好似是姜之久性格不好,竟然还和母亲吵起来,姜母把责任都推到沈京身上去:“都是她阿妈的错,也把我气得要命,趁我这两天不在家,她阿妈就欺负酒酒。”
  姜母担心舒芋母亲以为是敷衍,说出姜之久和沈京的其中一项矛盾来:“酒酒画画的事,她阿妈一直不同意,认为她不该画那种祼画,哎,她们两人也吵了好几年了。”
  舒母终于放下了心,还好不是吵和舒芋的事:“舒芋她阿妈在世的时候也总是惹舒芋生气,做阿妈的都是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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