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温过的酒比以往更香,绝世的佳酿都比不过这一刻舌\\尖的感受。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清香,盖过了之前的味道,渠秋霜浑身晕沉沉的。
  在这样的气息里,呼吸变成了叹息,她依附着靳开羽,又醉了好几回。
  这瓶酒靳开羽确实只喝了一点点,不过两杯,但沙发上的淌的酒液比两杯要多。
  重新洗了一回澡,靳开羽收拾完客厅的残局,过了快一个小时才躺上床。
  渠秋霜见她呼吸略重,哼笑:乱来,收拾起来就知道麻烦了?
  靳开羽闻言,慢悠悠看她一眼:你要是天天愿意这样,我每天都收拾也不嫌麻烦的。
  渠秋霜: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靳开羽在这方面精力确实无穷: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靳开羽弯唇,搂过她:这样和你一起睡觉,我是不是也是头一个?
  渠秋霜懒得再理她,转手关了灯。
  靳开羽从她脸色中得到了确定的答案,心满意足贴上她,闭眼睡去。
  她承认这样的窃喜不太好,很多快乐的事情渠秋霜没有经历过。
  但渠秋霜的人生里,以后许多个第一次的体验,都将是由她一起来填补空白。
  人生如果有成就勋章,得到她的爱是最高嘉奖,现在,成就勋章满级,还增加了许多惊喜。
  第54章
  :只是,突然很心疼她。
  最近几天,由于渠秋霜整个人太容易疲惫,靳开羽强迫着她晚餐后一起出门散步。
  小区附近绿化极好,抬眼就是一片葱茏的绿,铁栅栏的围墙里,一簇簇花伸出来,将浅淡的香气分享。
  靳开羽拖着她的手,走在宽阔的人行道上。
  晚间,同她们一样饭后散步的人很多,遛狗的也不少。
  渠秋霜见她目光盯着迎面而来的一只萨摩耶,步伐微顿,侧头问:喜欢?
  靳开羽又看了眼萨摩耶自然咧开的嘴:挺可爱的。
  那只萨摩耶似乎也感受到她的关注,停下奔跑的步子,踱过来,蹭上她的腿。
  体型庞大的狗毫不吝啬地献出热情,狗主人是个年轻女孩,被它拉过来,露出歉疚的笑:不好意思,它好像很喜欢你。
  嗯,谢谢它的喜欢,很活泼。靳开羽低下头,认真地看着狗光亮的毛发,没挪腿,任由它蹭着。
  萨摩耶的毛发长而蓬松,不必想就是松软至极的触感,此刻睁着圆溜溜的眼珠看着她,一副求摸的表情。
  靳开羽同它对视几眼,拒绝:抱歉哦,no。
  萨摩耶扬起的头瞬间垂下,不甘心地继续蹭了她膝盖几下,才转身离去。
  送走那条狗后,渠秋霜想起刚才,牵着的手明明蜷了蜷:你不是很想摸吗?怎么拒绝了?
  靳开羽弯起唇角,解释:摸了会有味道,待会儿不好抱你。
  渠秋霜睨她一眼:我哪有那么讲究?
  靳开羽对这一点很认真,她身上怎么可以沾上狗的味道:不行。
  渠秋霜想起她莫名停顿很久的视线,很久没见她对什么东西表现出明显兴趣:你喜欢的话可以养一只,可以的。
  靳开羽这次沉默了一下:你不是偶尔会对狗毛过敏吗?
  你也说了是偶尔。
  靳开羽摇头:有就不可以。
  渠秋霜抬手,摸了摸她发顶:我真的不要紧,你试试。
  靳开羽感受着头顶的柔软,方才短暂的动摇消失:才不要,再养一只狗,万一你喜欢它怎么办?
  渠秋霜:
  靳开羽看她语塞,重复:只可以喜欢我。
  渠秋霜无奈点头:嗯,只喜欢你。
  *
  这样一起上下班,中午一同用午餐的日子大概过了半个月。
  又是一个周一,靳开羽陪她到了研究所。
  那顿饭的作用只维持了十来天,覃薇见她俩每天同进同出,实在看不下去了:靳氏每天早上没有事吗?你怎么天天早上都要过来?
  靳开羽握住渠秋霜的手,道:天大的事都没有陪她一起上班重要。
  渠秋霜睇她一眼,靳氏事情越来越多,她最近因为这样的折腾,晚上总要忙到很晚,说了也不听。
  两人又开始眉来眼去,覃薇牙酸,说的话也酸:靳总,我们所里的门面就这么被你勾走了,你可注意分寸啊,不要让渠老师色令智昏影响到工作。
  靳开羽撇了撇嘴:她让我色令智昏还差不多。
  渠秋霜想起昨晚,神色淡了,拍掉她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好了,不要闲聊。
  靳开羽一见她神情,摸了摸鼻子,低下头。
  昨晚,两人都在书房,渠秋霜忙工作,给这个项目的资料和技术那边提的问题做标注。
  她
  她难得闲下来,在一边戴上了耳机,将噪音降到最低,玩游戏,各自忙各自的,相安无事。
  中间,也不知是渠秋霜看累了还是怎样,鼻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架了一副防蓝光的眼镜。
  金边眼镜,玉面朱唇,加之她神情专注,素日柔和的面容此刻多了清冷锐利。
  靳开羽第一次见她这样,当即晃了神,心念一动,放下手柄,摸到她身边。
  渠秋霜当时没太注意,还以为她又跟白天一样过来陪她一起:干什么?
  靳开羽贴上去:想接吻。
  她气息都扑在脸上,鼻尖顶到颊侧,微痒,带来一阵冷香。渠秋霜眼睫闪了闪,抬手欲摘眼镜。
  靳开羽摇头,吻上她手腕:就戴着。
  说着弯腰,迫使她仰面,她光洁如玉的下颌弯出一道锋利的弧线。
  靳开羽的唇覆上去,在峭丽的悬壁上攫取盛开的那朵花。
  镜片反射冷光,但刚才表情清冷的人正张着唇任由她亲着。
  晚上都洗完了澡,穿的睡袍,很方便行动。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摸到腰间。
  往上探进去,轻\\揉\慢\\撚。
  渠秋霜开始还以为她只是管不住手,只徐徐呼吸着随她动作。
  但这些天她热情不减,本来就做得很频繁。
  电脑被推到一旁,所有的摆件也被拂到一边,方才戴在她鼻梁上的眼镜架到了靳开羽的鼻梁上。
  等睡袍悠悠飘到地上,整个人脊背触碰到冰冷的木质桌面上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渠秋霜惊呼一声:靳开羽!你越来越荒唐了!
  靳开羽仿若未闻,只暗自嘀咕:我们还没有试过在这里。
  说完,就抓住她的小腿,按到自己的肩上,低下头。
  于是,她毫无设防地面对着靳开羽,这样的角度只能看到靳开羽漆黑的发顶。
  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她还想劝阻,但转瞬,她就说不出话。
  金属镜架略硬的质感,和柔\\软的唇\\舌对比实在太分明。
  她的反应比以往剧烈,靳开羽对此很满意,又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通。
  结束后,靳开羽抱住筋疲力尽的她,坐在刚才她办公的椅子上,又将沾上不明液\\体,视物困难的眼镜,重新帮她戴上。
  而后细细亲着,还弯唇笑道:终于弄脏了。
  渠秋霜脸上被蹭了一些,指尖微凝,捏住她下颌,推开她的头,第一次觉得最近对她纵容太过。
  这副眼镜不能再要了,她抬手摘下,扔到一旁,无力地闭上眼:靳开羽,你是变|、态吗?
  她平静宣布事实:我们这一周不要再做了。
  靳开羽顿时笑容凝固:这也太久了,你不会想我吗?
  不敢想。
  靳开羽:
  她黯然低下头:好吧,我知道了,你现在也这样,把我用完就扔掉。没关系的,我都可以,谁让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到成了变\\态呢?
  渠秋霜:
  虽然无言,但她表情没有丝毫松动。
  那还可以亲亲吗?
  渠秋霜敛眉不语,今天就是从一个吻开始的。
  靳开羽见她沉默,垮下脸:那我会死掉的。
  渠秋霜蹙了眉,捂住她的嘴:乱说什么?
  靳开羽就势吻她的手:那你说可不可以?反正不可以我就是
  渠秋霜掌心用力,赶在她胡言乱语前止住:可以,仅限于此,再胡闹就不行了。
  靳开羽边往会议室走边回忆,想到这里,就觉得,接下来一星期很难过。
  研究所这边那个助理今天请假,于笙过来代班,见她叹气,问道:怎么了,和渠老师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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