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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贞道:“真的。”
赵贞说:“你都把我榨干了。见了旁人,也提不起精神。”
赵贞尝试了几日,去光顾其他妃嫔宫中,无奈实在提不起兴趣,他干脆也就放弃了,开始习惯日日歇宿撷芳殿。
魏贵妃就这样失宠了。
赵贞很担心她的脾气,会恃宠而骄,就跟当年一样,得罪人太多,给自己也惹麻烦。好在,两人私下亲热时,她虽放纵大但,平日里在宫中倒收敛得多,并不与人冲突。
那几年里,两人感情甚好。赵贞几乎是专宠于她,别的妃子,都被晾到一边。她升了贵妃,地位仅次于皇后。
赵贞每日忙于政务。那时太后去世,他自己刚刚接掌朝政。朝中诸王强横,东南西北,战事频急。赵贞野心勃勃,想要扫平四方。
他的性子,真的和太后萧云懿一模一样。
勤恳用功,对待群臣谦和,然御下严格,处事公允,敢于纳谏,赏罚分明,又有胆有谋。关键时刻甚有主见。他不愧是太后自幼亲手培养出来的,具备一切帝王的优秀品格。所以很快他也得到了朝臣归附。
赵贞绝不肯将军事假手于人,他自幼习武,弓马娴熟,本就有征战沙场的渴望。何况他年轻,此时身体正强健。他要通过军事立威,迅速收揽人心。他开始了频繁的御驾亲征,自己亲自带兵。他是承平元年登基,承平元年到承平四年,他花了四年时间料理内政,内政得以巩固,朝中的局势也稳定下来,这也给了他自信。承平四年至承平九年,他几乎年年都在打仗。
萧沅沅便很难见到他了。
他在军事上甚有天赋,很快就打了许多胜仗,也如愿地树立了军中威望。
他平定了四方的叛乱,名声也很快响彻中原。所有人都开始畏惧起这个年轻的君主,军中士兵更是崇拜他们的皇帝。将领们也都成了赵贞的心腹。此时的中原上,有大小三四个国家,几乎处于割据状。魏国只占据了黄河以北的一部分领土。
赵贞不满足,他立下宏愿,要统一南北。
不光是中原,还有长江以南,他全都要。
他常年在外征战,妃嫔们只能在宫中等着他的消息。皇上上月又到了哪里,又打了什么大胜仗。他从不将儿女之情,略萦心上。哪怕他在后宫中,最宠爱萧沅沅,却也只是在战争结束回朝时,才会同她亲近。
他异常忙碌。时常打仗回来,冲进后宫,来到她房中。他身上还穿着甲胄,连衣服靴袜也来不及脱,上来就抱着她掀裙子,连左右宫人的视线也不顾,当众就要行事。
她惊骇不已,连忙遣退婢女。赵贞一副憋坏了的样子,慌慌张张,急急忙忙。他兴许好几日没洗澡了,身上还带着汗味。
他一身的风尘,抱着她,按倒在床,顾不得脱衣也顾不得亲吻。然后宦官在外面催促说:“皇上,众臣已经在太和殿侯着了。”他快速了事,整理好衣服就走了。
她心里嫌弃他粗鲁。
他总是在忙着处理各种事务,白日里,是绝对见不到他的。只有到深夜,他才会来到寝宫。他总是来的特别晚,她常常已经睡着了。
他上床来,从背后抱住她。
她心里烦他的很。她有时候觉得跟这个人很陌生,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他从不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只会在她困倦的时候来打扰她的睡眠。他简直有点多余。
她不耐烦地推他,不愿意与他亲近。
他轻轻笑,伸手搂她,将她强行纳入怀中。
他自认为年轻强壮,可以拿捏住她。她脸色多么不快,眉头皱的多么厉害,很快便都被他男人的力量征服化解了。他知道她想要什么,她是个欲望很强的女人,她想要男人。他于是便满足她,如她所愿。
她会转怒为喜,陪他奔赴一场极致的盛宴。
她笑微微,一脸餍足地躺着,他搂着她,吻了吻她的嘴,说:“不生气了?”
她闭上眼,扭过头,还是不愿意搭理他。
他抚摸着她的胳膊,道:“朕这些日子太忙了,没时间陪你。别总是生气了,朕一有空就来找你了。朕都没有找别人,心里只想着你。”
她眼皮子抬也不抬:“你爱找谁找谁去,没人稀罕你。不要吵着我睡觉。”
他笑掐着她的腰,亲她道:“真不稀罕还是假不稀罕?我看你刚才挺稀罕的,快活成那样。”
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他知道。
她快活极了。
她仰在他怀里,懒洋洋道:“要是这点快活都不能有,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也就这点用场。”
“嘴硬。”
他笑,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子,打趣说道:“嘴巴这么硬,骨头却是酥的,手一摸就软了。”
他轻声笑道:“又热,又软,又湿。全身上下,只有嘴巴是硬的。”
他故意调笑她。她不以为耻,反嘲道:“总比你心硬要好。”
“我心可不硬。”
他吻着她,笑说:“见到你,我的心就软了化了。我别的地方倒是很硬,你要不要试试?”
她迎着他的吻,笑:“你这话同多少人讲过了。”
他低笑道:“故说八道。这种话怎好同旁人讲,只有你不害臊。”
这种欢愉,也不过短暂片刻。他们相处时光毕竟不多。他的心思还是放在朝堂,以及战场上。
权力才是他的口口。
战争使他越来越意气风发,脸上也洋溢着自信的光芒,他越来越像一个霸主。他两年里,灭掉了东边的齐国,还有北边的燕国,然后又开始了对西秦的战争。这一次,他却没那么幸运了。他中了敌人的流矢。
那支箭,射在他右下腹,靠近腿根的地方。
更糟糕的是,那箭上是涂了剧毒的。
幸亏有太医及时抢救,然而那支毒箭,还是伤了他的根本。对西秦的这一仗因为他的受伤,不得不草草了之,赶紧班师回朝。赵贞被抬进了他的寝宫太华殿。后妃们全都担忧地围了过去。
赵贞奄奄一息躺在床上,魏贵妃带头开始哭,然后众妃嫔们都跟着嚎哭。
萧沅远看到这一幕,差点绷不住要笑出来。
赵贞大发脾气,拿起枕边的一只木盒,朝众妃嫔砸过去,大骂道:“鬼嚎什么!都给我滚出去!”
萧沅沅头一次见他发怒,心中有些震惊。
赵贞的性情,一向很随和的,对下人妃嫔也多宽容,很少发怒。他头一次这样暴怒,想来西秦这一仗是真的很糟糕了。他差点丢了命。
妃嫔们赶紧退散。
“这老匹夫暗箭伤人!”赵贞怒骂道。
御医给他伤口换药。
萧沅沅站在角落,不敢出声。她心中不由也担心起来,赵贞不会就死了吧?他要是死了,自己将来可怎么办。她还没孩子,也没依靠。
这几年里,她备受赵贞宠爱,曾有过两个孩子,只是没保住。有一个是在孕三个月的时候掉了,有一个生了下来,半岁时,染了恶疾夭折。赵贞那时候正在外打仗,没有见到孩子的死。他连孩子的出生也没见到。那孩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生下来又死了。赵贞事后才得知此事,安慰了她几句,赏赐了她一些东西弥补。他自是不在意的。他又不缺孩子。
赵贞卧病在床,萧沅沅每日在床前侍候。
他病的很很重,伤口疼痛,彻夜睡不着觉。毒素侵入身体,每日都得喝药。情绪也十分糟糕,宫人伺候他更衣的手重了些,碰疼了他,他便大发脾气,厉声呵斥。
皇后起初勤来御前伺候。他生气了,连皇后也要呵斥。几天之后,皇后也不敢来了。只是每日遣人过来问候。
她不来,赵贞又骂她:“她是死了吗?朕在这里躺着,她看也不来看一眼,倒学会躲起清净了。”
萧沅沅听他说这种话,觉得很不可思议。
她不知道赵贞何时变得这样刻薄了。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少年时,极是温柔多情,待人友善。萧沅沅虽然嫉妒伤心,但却并不厌恶。然而,此时赵贞的戾气和刻薄,让她感觉到了厌恶。
皇后也没哪里对不住他,他倒会拿女人撒气了。
萧沅沅心里很鄙夷。
萧沅沅上前,示意宫人退下:“我来吧。”
她亲手搀扶赵贞。
赵贞对她也没好脸色,大声训斥道:“你轻点儿!别笨手笨脚的!不知道朕会疼吗?”
萧沅沅索性丢开他,发怒道:“皇上好大的脾气。这个也说笨,那个也说蠢,皇后都被你骂走了,宫女也被你骂的不敢进来。而今我在这,皇上也嫌笨。那我们干脆都走吧,皇上自己照顾自己,就没人惹皇上生气了。”
赵贞闻言,脸色稍屈,没敢再发火。
萧沅沅见他不回嘴了,这才重新上手,帮他擦拭干净身体,换上了净衣。赵贞全程汗如雨下,咬着牙,忍痛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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