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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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而,赵贞也没让她去。赵贞大概知是道她的心思,并没有让她去参拜皇后,或者贵妃。皇后也没有为难她。回宫之后,皇后对她很关切,让人送来不少衣料,还有珠宝首饰、香料。她收下了,但心中并无多少感激之情,只是觉得有些凄凉。
  她获得赵贞临幸的次日,皇后也召见了她。
  她心中虽不得意,但仍旧收敛起曾经的锋芒,恭恭敬敬下拜。
  当年的萧瑛,而今的皇后,看起来端庄得体。她美貌依旧,并且身上平添了温婉动人的风韵。而今的她宛若牡丹,富贵雍容,温润典雅。
  皇后亲手搀扶起了她,叫道:“姐姐。”
  她惶恐得很,不敢再接受这个称呼。
  皇后温婉地笑,拉着她的手:“你我都姓萧,都是同出一族,当年被太后选入宫。你还早我入宫,又比我大一岁,我本就该叫你姐姐。”
  萧沅沅很不自在:“皇后是一宫之主,嫔妾断不敢逾越。”
  皇后说:“姐姐,我当你是自己人,咱们之间,无所谓尊卑。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便还唤你阿沅。”
  萧沅沅点头。
  闲聊后,她陪着皇后,往御园中去赏花。
  皇后的脸上,常有愁绪。萧沅沅听人说过,皇后并不受宠。
  宫人们都很纳闷,皇后生的花容月貌,论美色,乃后宫之冠,性情又温柔和顺,但赵贞偏不喜欢她。
  赵贞大概一个月也难去她那里留宿一回。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她跟赵贞虽然夫妻多年,一直也没有子嗣。萧沅沅回宫之前,赵贞最宠爱的是魏贵妃。
  太子赵襄,乃是一位不知名的宫人所出,寄养在皇后名下。萧沅沅见到他,仍旧是装出恭敬的样子。
  “你就是父皇前不久新册封的昭仪?”赵襄年纪虽小,才十来岁,却一派高傲气度。他瞧着萧沅沅,目中无人地说道:“你年纪也不小了,父皇为何要选你进宫?”
  萧沅沅面有难堪之色,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皇后立刻教导太子:“不可如此无礼。她是燕国公之女,早年就已经入宫了,只是这些年在宫外修行。”
  赵襄立刻说:“我知道你,我听人说过。你不是先前被太后赶出宫了吗?”
  萧沅沅第一次见面,就厌恶死了这个孩子。
  赵襄当年看不起她。所有人都知道,她当年被太后赶出宫。而今赵贞不过是因为怜悯,才接她回来。回宫这一个多月,赵贞看也没看她,也就昨夜,才在她住处留宿。
  她年纪不轻了,没有人把她当回事。
  不止赵襄,别的妃嫔,也都看不起她。
  她心里明白,却也只能老老实实低着头,任人嘲讽。
  后宫中在册的皇子,就有十三人之多,赵贞这些年没闲着。她越发觉得自己在这后宫,有些孤凄。
  回到撷芳殿,她发现,赵贞派人送来了很多赏赐。
  大概是因为昨夜……她看着这一堆的赏赐,突然有些心动。原来后宫中,就是这样的,为了男人的宠爱而活着。她顿时放下了清高。
  她需要赵贞的宠爱,不然这日子就太难过了。
  夜里,赵贞又来了撷芳殿。
  她放下了自己曾经高高拿起的自尊,装出温顺乖巧的样子,开始主动取悦他。
  她忽然尝到乐趣了。
  他是个男人,还是个长得十分英俊,正当青壮的男人。她根本不需要爱他,只需要将他当成某种工具,尽情地使用。她发现,赵贞并不反感她这样,相反,她越是任情任性,他反而越喜欢。
  她于是索性不再压抑,释放自己的本能。
  她想男人想的要发疯了。
  赵贞为她的变化感到惊奇。
  饶是赵贞经历过许多女子,但也从未见过比她更放浪的。赵贞想起了她在宫外时的那些传言。
  赵贞感觉到,她是个不太安分的女人。
  他倒没有生气,只觉这是人之常情,心想着,以后得多在她身上花点工夫才行。否则,她这不老实的性子,他还真怕她守不住寂寞。
  赵贞看她吮的自己身上全是红色的斑痕,倒不痛,只是奇怪:“你在做什么?”
  萧沅沅说:“这个红痕,三五天也褪不掉。我要弄的你满身都是,这样,你要是去找别人,让她看到你这幅样子,就知道你干了什么事。我看你羞不羞。”
  赵贞笑意盈盈,目光中有些说不出的情绪。
  赵贞并没有阻拦她,只是不让她吮脖子处:“白天让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她不肯听,还是要吮:“谁要是问,你就说是蚊子咬的。”
  赵贞满身都是红色的斑痕,于是翻身也按住她,依样画葫芦。
  她双臂伸长了抱住他:“你身上留了我的印儿,你就是我的了。回头我拿印章,给你屁股上盖个戳。”
  赵贞吻着她,低声说:“胡说八道。”但唇边漾起了笑。
  接下来好几日,赵贞夜夜都留宿在她房中。
  早上醒来,他感觉这不太好。作为皇帝,不能太过沉溺温柔乡,他告诉自己明日不可这样了。然而一到了夜里,处理完政务,他还是忍不住到她房里去,又是一晌贪欢。
  过了五六日,赵贞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去了魏贵妃那里歇宿。
  然而躺在魏贵妃身边,他却感觉没滋没味了。
  和衣睡了一夜,第二日,赵贞再也按捺不住,去了撷芳殿。
  她坐在镜前卸妆,见了他,面带不悦之色,嘴撅的能挂油壶。
  赵贞陪笑。
  “好不知羞的人,又过来这儿做什么。”她假嗔说。
  她说话里带着一种半真半假的语气。言辞有些刻薄尖酸,但口吻却像是在说笑,让人听得很刺耳,但又不好生气,反而要去哄她。
  “我还以为你从此不来了呢。”
  赵贞说:“朕什么时候说过不来了。只是昨夜有些事忙,没来得及过来。”
  她冷笑讥讽道:“这么大一个皇帝,居然在女人面前撒谎。真是不要脸。”
  赵贞并不生气,只当说笑。他从背后抱着她的腰,说道:“朕要是天天在你这里,别的妃嫔。心里会不高兴。朕昨夜就去了魏贵妃那里。”
  萧沅沅听着他的解释,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反感。她心想,十三年前的赵贞要是敢对她说这种话,她就撕他的嘴。
  这会,赵贞却无所顾忌地在她耳边说,还轻飘飘地边说边笑。他是尽在掌控,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对的权力,所以全不在意她的感受了。
  他知道从前的她,而今看
  着忍气吞声的她,心里很得意吧。
  当初再不驯服的人,而今也驯服了。当初再不肯听话的人,而今也听话了。她到底还是低了头,他心里别提多得意。皇帝多了不起。
  他从未过问一句她在宫外时的生活,也从未提起过当年的事情。他只是将这一段,从她的人生里忽略抹去了。
  因为她不配,她对他而言,地位卑贱,连歉疚也是不需要的。强者是无需对弱者道歉的,肯宠爱她,就是垂怜了。她就应该感恩。
  他心里必定是这样想的。
  他和这宫中所有人一样,轻视她的感情。只想阉割她。
  她已经学会了控制情绪,心里只是厌恶,面上却未表露,只是假装生气,阴阳怪气几句,发泄不满。
  赵贞见她生气,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
  她见好就收,笑捶他肩膀:“讨厌!”
  赵贞将她放在枕上,搂上身亲吻她。
  她笑,热情地回吻。
  赵贞引着她手抚摸自己,她又装模作样起来,故意丢开,并且打了一下。
  “我不要。”
  她惺惺作态,拿腔作调,假装生气道:“别人碰过的,我嫌脏。”
  她生气不是真生气,嘴里说着刻薄的话,却要让他看出来自己是在假嗔。既要嘲讽他,又让他没有办法变脸,就是要让他吃哑巴亏。
  赵贞听着这刺耳的话,心中咯噔了一下,极不舒服。
  他没有作色,只是绷着脸,也在纠结要不要生气。她的话,让他感觉有些冒犯,可这种时候,他又不想失了和气,影响自己的心情。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她的性子,还是跟当初一模一样,只是转了一种更委婉的方式。他却不好怎么跟她计较。
  就在他犹豫不定时,她笑着伸出了手,吻了吻他的嘴唇。
  赵贞趁机下了梯子,将她按倒在身下。
  不管她有多少尖酸刻薄,终究要被他征服。她越是刻薄的厉害,他征服起来越有成就感。饶她再是张牙舞爪,也不得不向他拜服称臣。他本就没有什么可气恼的。
  她不过是个小女子,牙尖嘴利一些而已。他不至于连这点包容也没有。
  “我昨夜没有碰她。”他亲吻着她的脸,解释说。
  她根本就没打算听他的解释。她闭着眼,满脸酡红,心中只想着眼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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