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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瞧,“那不是宋学士吗?两人怎么会聊在一起,想起来了,太子妃在岭州丢过,那宋学士出自岭州,两人是相识?怎么都恰巧穿着青色的衣裳,花前雨中,看着还蛮般配的。”
倏地,脑袋被狠狠拍了一下。
司刃收回手:“你的嘴巴是老虎嘴巴吧,还要不要嘴巴了。”
说着他使了个眼色,擎虎望着冷气森森的太子殿下。
低下头,轻声八卦地问司刃,“怎么,还是说老相好?”
他白了他一眼,“闭嘴。”
司刃转头,看向太子殿下,男人静静伫立在水墨画的油纸伞下,深邃的双眸微微眯起,盯着细雨中两抹青色身影。
彼时其中一抹青影问:“太子殿下他……对你好吗?”
风扫过背脊,姜雨筱总觉得背后冷气森森的。
她思考宋清鹤的问题,萧韫珩对她好不好。
她前阵子还讨厌他呢,但仔细想来,他对她也还算不错。
许是因她思考时紧蹙着的眉头,让宋清鹤产生了误会。
他紧捏着袖口,担忧道:“殿下他对你不好吗?”
姜玉筱身后的那阵风更冷了。
她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殿下他对我很好。”
怕她是打碎了牙强咽进肚子里,宋清鹤追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真。”姜玉筱笑着道:“太子殿下对我可好了,温柔体贴,处处关心。”
“那便好。”宋清鹤点头,听见她过得好,他也安心。
有句话憋在心里,他不知该不该问,犹豫良久,还是开口,“那你……喜欢太子殿下吗?”
假山后的人转着玉扳指的手一顿,鸦睫微抬。
司刃和擎虎面面相觑,战战兢兢生怕太子妃说不喜欢,他们也是知晓的,太子妃和太子殿下之间,并没有情意。
姜玉筱抿唇,她能说不喜欢嘛?当然不能,万一传出去做文章,她就完了。
于是她昧着良心,拿上官姝早期瞎了眼的话:“太子殿下玉树临风,风度翩翩,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很难不让人喜欢。”
她长叹了口气,握着莲蓬垂眸,恨不得眼角擒颗泪珠,以示肺腑之言,“其实很久以前,我便已经对他心生爱慕,碍于身份,地上泥不敢高攀天上月,只能将这份情意埋藏在心中,不曾吐露。”
她的话里掺了一点真。
那颗未成熟的青杏,被一场大雨早折,落在地上烂掉变成了泥土,与旁的泥土一道,春去秋来,覆了层新的泥土,盖了叶子,从此埋藏。
连她自己都快忘却了。
她抬头,望着宋清鹤,他面色温柔,明月依旧,静静地聆听着她说话。
她笑着继续道:“所以,幸得上苍垂怜,阴差阳错嫁进东宫,与太子殿下结为夫妻,圆我所愿。”
还好今日只是小雨,不像昨日里噼里啪啦地打了好阵子雷,害得她觉也睡不好。
她生怕一道雷劈下,外焦里嫩地命丧御花园,把宋清鹤也吓飞魂。
假山背后,擎虎笑呵呵捧着肚子,“我就说嘛,太子妃指定喜欢殿下。”
伞檐细雨凝了大颗的水珠,一滴滴落下。
萧韫珩望着她随风扬起的衣袂,他敛起清冷的眸,低头摩挲着扳指,无奈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姜玉筱是骗人的,嘴里没一句实话。
但装装,也无妨。
他勾唇,清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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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宋心碎[裂开]
第53章
“心向之人心中亦有自己, 世间这样的事万般难得,太子妃是有福之人。”
宋清鹤眸带笑意,小雨密密落在伞顶, 雨湿了愁思, 不声不响散开。
姜玉筱嘴角漾了笑,“愿宋学士也得偿所愿。”
宋清鹤颔首, “那便借娘娘吉言。”
他垂眸, 望着莲瓣上的雨珠,他喜欢的姑娘早已嫁作人妇,夙愿没有实现, 成为此世间芸芸不幸之一。
姜玉筱抠着莲蓬上突出的莲子尖, 指腹一片湿润, 她觉得自己也不幸运。
喜欢的人正好喜欢着自己,这样的事此生怕是无望了。
明月始终是明月, 从前遥遥不可望,此后也没法望, 当然, 她也早已忘了。
但她还是为年少的自己叹息,她的春天还没开始, 就无疾而终, 然后一脚踩进寒冬季的皇宫, 从此她的心像杀了十年的鱼,冰冷如刀。
想至此, 她一脚踩在青苔上, 青苔雨润,倾斜一滑。
姜玉筱:!
宋清鹤见状,连忙伸手去扶, 握住她的手腕,与此同时,一条突如其来的手臂揽住姜玉筱的腰。
想象的疼痛没有传来,姜玉筱睁开眼,对上宋清鹤担忧的眼神,夹杂着丝惊讶。
她注意到宋清鹤另一只手握着伞柄,那揽着她腰的手是谁的。
风中淡淡的沉香,清冽如雨撩,她茫然地仰后抬起眸,一双清隽的双眸幽幽地望着她。
是萧韫珩。
她突然发现这一幕十分诡异,她维持着摔跤后仰的姿势,宋清鹤握着她的手腕,萧韫珩揽着她的腰,以及,她腰好酸。
萧韫珩默不作声睨了眼玉臂上刺目的手指。
同时,宋清鹤意识到失礼,连忙松手。
姜玉筱颤颤巍巍地站直身,她不知道萧韫珩何时来的,怕他误会什么,想起良美人在御花园私会被打死的事,凑了凑脑袋用腹语小声道。
“我刚刚是不小心摔跤,我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别想打死我。”
如蚊子般低语。
萧韫珩低眉,蹙起眉头疑惑,“谁要打你?”
他的手还揽着她的腰,修长的手指握着腰窝。
宋清鹤注意到他拇指上的玉扳指,衣袍上鎏金的五爪蛟龙纹,以及远处守候的侍卫,其中之一是太子身侧的司刃大人。
身份不言而喻,宋清鹤连忙行礼,低伏着腰杆,恭敬道:“微臣宋清鹤拜见太子殿下。”
萧韫珩轻睨了一眼。
“爱卿不必多礼。”他薄唇微勾,气息威仪矜贵,笑意却平易近人。
“其实孤与太子妃一样,不想跟宋学士见外,说来宋学士多年不见,还是一表人才。”
宋清鹤一愣,不解地弓着身子。
姜玉筱抬头,茫然地盯着萧韫珩。
他在说什么?不怕暴露身份?
她就是记得他千叮咛万嘱咐不能把堂堂太子在岭州当乞丐的丢人事说出去,才没有告诉宋清鹤当今太子萧韫珩就是岭州的小乞丐王行,省得他到时候兴师问罪,没料到他自己先说了出来。
萧韫珩面色从容,不急不缓剖开烟雨帐子。
“孤当年流落岭州为乞丐,还得多谢宋学士施以援手,蹭了两顿饭,听阿晓说,孤误诊瘟疫时,宋学士还有意当卖玉佩救孤,孤十分感谢。”
姜玉筱盯着他道貌岸然的做派,他私下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切,小肚鸡肠,强装大度。
她还不懂他,姜玉筱暗自白了他一眼。
宋清鹤抬头,目露诧异之色,心中隐隐约约猜到一个人,张着嘴不敢认。
萧韫珩温文尔雅一笑,“孤便是当年的王行,多年不见,不知宋学士可还认得孤。”
宋清鹤惊讶不已,结巴道:“臣……臣认的,当年便见王兄……不,是殿下气度不凡,不曾想竟是太子殿下,岭州有失远迎,怠慢了殿下,臣代岭州父老乡亲求殿下恕罪。”
“那时孤为逃避叛军,有意隐瞒身份。”他同太子妃一样的话,“不知者无罪。”
“多谢殿下。”宋清鹤还是缓不过神来,王兄是太子萧韫珩,就像当初缓不过神阿晓是太子妃姜玉筱。
他想起阿晓方才说的话,疑惑问:“娘娘方才说一早就倾慕殿下……”
姜玉筱瞪大了眼,嘴角笑意凝固盯着萧韫珩,他显摆一番,害得她的谎圆不回来。
他尽收眼底,嘴角漫出浅笑,从容不迫地弯了下手臂,提了提,搂得她更紧。
“真假掺杂,事实从那时起,我与阿晓便已两情相悦,只差捅破层窗户纸,幸多年后阴差阳错,结为夫妻,至此恩爱两不疑。”
姜玉筱嘴角僵硬地笑,顺着他编的谎点头,“哈哈哈,万幸万幸。”
“原来如此。”宋清鹤颔首一笑,一抹微不可见的苦涩藏在垂下的睫毛,“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都是幸运之人。”
萧韫珩牵起嘴角,和颜悦色,像太子劝慰臣子般轻轻开口,“愿宋学士也有幸,另得一心人。”
而不是现在的心上人。
宋清鹤听得出和风细雨里的岑岑冷意,是旁敲侧击,他没料到自己的心意被太子殿下发现,埋下头,就像埋下自己的心意,再埋得深一点。
然后拱手:“多谢太子殿下。”
姜玉筱在旁边疑惑地问萧韫珩,“为什么是另得一心人。”
萧韫珩含笑,“你听错了,是领得一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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