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林大人误会,我可没说我不吃啊。
更何况吃完还能吃别的。
爽。
好爽。
非常爽。
神清气爽。
餍足,现在感觉自己能和泰森掰手腕。
过个生日果然长高不少,一夜之间头上新戴了“狗东西”“混蛋”“变态”这么多顶高帽子。
不敢当不敢当。
【9月28日 周日 小雨(爱心)】
雨天很适合……
三次。
其实我还想的,但好男人要疼老婆。
【9月29日 周一 晴(爱心)】
喜欢看人哭正常吗。
【10月5日 周日(爱心) 】
太厉害了,胯被骑碎。
【10月7日 周二 晴】
天气凉了,家里的大设计师买了一堆新衣服,阳台上满满晾了一大堆。
他做事很细致,晒干了收回来叠得整整齐齐,忙活半天拿了一件黑卫衣出来,说尺码大了,洗过了退不了,丢给我穿。
不是,真当我傻看不出来这是情侣装啊。
【10月8日 周三 晴(爱心)】
装醉真好使。
【10月10日 周五 小雨】
我怀疑林深然乱看什么恋爱帖子了,一下班就把自己关起来炸厨房。
笨不笨。
我还能怎么办,在一边守着救火呗。
【10月11日 周六 晴】
我发誓这两天带林深然下馆子没有别的意思,老婆做饭天下第一好吃。
(日记是不会骗人的。)
【10月13日 周一 多云】
吵架了,我的问题。
起因是看他被女同事围着聊天有点恼火。男子汉大丈夫,我也不想这么小气的,可我在林深然面前就是这么没出息,努力控制了还是不舒服。
情绪上来了也就口无遮拦,拿他买旗袍却没胆穿嘲笑他,被赶到沙发睡觉了,唉。
秋凉,我故意没盖被子胡乱睡了,醒来不出所料被严严实实包着。问林深然是不是他帮我盖的,这人张口一句傻子才帮你,犹不解气,干脆又骂一句你就是傻子。
一张俏脸红得滴血,好猜死了。
行啊,我俩都是傻子,我乐意得很。
傻子夫夫。
【10月20日 周一 晴】
老婆真优秀,真争气,又一年秋,又见春风得意少年郎。
林深然是自己的超人,我为他骄傲。
他下台第一句居然是谢谢你董铎。
放心,以后的路我都会陪着你,但你还是要先感谢你自己。
【10月25日 周六 小雨】
准备带人回家。
他是真的愿意和我走吗。
他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11月4日 周二 晴(爱心)】
该死的董砚。
可口的老婆。
【11月5日 周三 晴】
总归是坦白了对我未来的规划,虽然方式有些……暴力。右耳垂上有一枚他气急给我种下的咬痕,不太疼,只是隐隐着发烫,伸手一摸果然肿了。
有点高兴。
年少无知的时候来和这群少爷小姐喝酒跳舞还算个消遣,现在再看这群人真是无聊又愚蠢。
说什么特地邀请我,让我务必出席,有问过我意见吗。
这群人贯会用名牌和香水粉饰自己,实际个个都是吸血的伥鬼蛀虫,宿醉到昏天黑地又睡到晌午起,居然也能听到我带对象回来见家长的风声,实在是鬼精。
臭钱和酒精养出来的脑子向来是不太有情商和同理心的。我在他们开口的那一刻就有了预感,可真的听到对林深然出言不逊的言辞,纯粹的愤怒还是直冲大脑,呛人的辣。
眼前不合时宜浮现出握手的画面、白纸黑字的合同、一字千金的会议,无一不提醒我再也不是看谁不爽就能一脚踹上去的年纪,很多时候利益往来要大于情感爱憎,我没有回话。
可再也听不下去他们说话,我退居一隅,懒懒熬着,觉得林深然怎么说都比这酒会上这些名媛小姐好看。
但这个世界真的很操蛋,他的清隽俊秀,他的温柔善良,他的才华能力通通都是看不到的。
一群蠢人只能看到他是男的。
这样我就更疑惑了,他是男人,我也是,本质上毫无差别,凭什么只用性别来要挟他。如果他不正常的话,我不也是吗,哪有谁比谁高贵的。
我很久没有这么动怒。这些人自发给我铺垫了高高在上的底气,我不知道这份他们的喧宾夺主来自那几次ktv的交情,还是我董少爷的身份,或是废柴们下意识的排外。
还是觉得我同他们一样都浑在地上那滩烂泥里。
一群人又围上来,为首的那个谄笑着,说我是没尝过女人的滋味才对男的念念不忘。
这人我记得,前几年说“男人留长发就是娘炮”被我揍了一顿的那个,害我爹被他家的高尔夫球场永拒了。
我盯了他的脸三秒,越看越像一只丑陋肮脏的丧家犬,一拳呼了上去。他像一只被放了气的气球,“扑通”一声很没尊严地倒在地上,我觉得滑稽,扑上去再补了几下,避开关键部位狠踹。
我一开始没想这么收拾他的,是他自己把脸凑上来找抽。老爹对不起,他家的酒庄也别去了吧,喝酒伤身。
女性不能是被消费和比较的物品,我老婆也不是。更何况林深然只要站在那就是能让我硬得像钻石。
我的脑子我的心和我老二都这么离不开他。
场面混乱不堪,这下真不好在酒会待了,刚好我哥来电话,趁着大家都凑上去看那畜生的伤,我借口离席。
我哥应该在家里后花园那,挺安静的,说小林挺厉害啊。
我一下就急了,说你刁难他了?
董砚让我老实听着,他俩聊了聊我的事,他到底是我哥,不想我吃亏太多,但林深然的回答挺出乎意料的,我俩在一起还真挺般配。
废话,我俩不般配谁般配,天合之作好吧。
啧,我知道的,我老婆就在我面前容易急眼,他其实是特别冷静特别不卑不亢一人。
在老公面前发发脾气脆弱一点很正常嘛。
我和董砚说他是他们镇子第一个考上双一流的大学生,工作一年就把助学贷款还完了,第一个设计盈利好几位数。
董砚我靠一声说董铎你真是高攀我弟媳了。
我让他滚。
滚之前他说林深然在楼下和阿姨学着煮醒酒汤给我喝,让我早点回去。
大楼里面估计还是乌烟瘴气,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描述“安梁二少爷公然对童年玩伴大打出手”这件事。可我无所谓,在街边漫无目的地走,一边想林深然一边乱乐,随手拦了一辆车。
我说司机师傅你能祝我新婚快乐吗。
司机往后看了我一眼,问我你媳妇呢。
我哼一声说还没求婚呢。
他没再说话,估计认定我是个喝大了的神经病,懒得搭理我。
唉,我媳妇在家等我呢。
我想得很简单,同性恋有那么可怕的话,我们一辈子相互祸害就好了,这样总可以吧。
第50章 恨你一分钟
我不清楚是不是所有热恋期的情侣都这样腻歪:一句再见要说三次,推开卧室门还搂着不撒手,对视着对视着就要咬嘴巴。
和动物一样完全守不住欲望让我觉得很难为情,明明已经不是干/柴/烈/火的十八岁。
董铎要负主要责任。
到底是在董铎家里,这样温存算是名正言不顺,我还是怯的,可惜一对上他那张脸就有些忘乎所以,心骤然一跳,昏了头忘记反抗。
太帅了……
要是董铎不长这样,我真不敢保证能这么快和他走到这一步。
但他真的太过分了,再好看也不行。
“说了就碰一下,你别伸进来……”我的脸烫得要命,连带着锁骨往下都满是滞留的热意,挥散不开。可接吻的时候我一向不太敢睁眼,除了凶他两句也没有别的解法。
后腰爬上一点痒意,我还宕机着,董铎的掌心已经不管不顾地覆上来,五指并用,把我那块的酸软胀痛都揉化了,春日化水一样惬意,淅淅沥沥淌着暖意,我眯下眼不自觉轻哼。
“顺毛呢。”董铎笑了,怎么听都很坏,“伺候舒服了?”
我:……
董铎的手我行我素惯了,不是打一次骂一下就能管住的,蛇一样爬上我胸前两点,死绞着不松开。我被捏/得没力气,浑身发颤,不得不揪住他的衣领,一不留神被他顺着力掣住腰,衔着嘴唇搂得更深,彻底由他摆布。
他玩心大起,揉过瘾了又摸我锁骨边的钉子,指尖停留过的几处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触感在皮肤上久久不去,又痒又疼,一阵狂风吹着火星拂过干草原,瞬间烧得旺盛。
董铎太会点火了。
理智的弦快要崩断的那一刻,我终于意识到这里是董铎家的走廊。他西装济楚、我只着睡衣,像他从哪里拐来的失足少年,太不成体统,旋即如梦初醒般挣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