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是他嫉妒对方就在怀粟心里的重要程度远远超过了他。
江珩译越想他越是怒火中烧,竭力压制的怒火还是飘出了一小部分,他板着一张凶悍而冷冽的脸庞,让怀粟向他伸出他的小手。
怀粟盯着江珩译乌云密布一般的脸色,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嘴唇软肉,怀粟不情不愿地朝江珩译伸出了他粉白的小手。
看着怀粟被娇养到了极致的小手,江珩译想要打手给怀粟一点惩罚,但他又舍不得,只能一边恶狠狠地打了空气,一边压低了他的声音省略主语地问怀粟:“怎么出来的。”
此言一出,怀粟像是找到了背锅的人一样,他立即委屈地说:“哥哥,有人想要闯入我们的家。”
…………
回到家里,江珩译在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男性的身影,也认出了怀粟所说的闯入他家的人,是韦定林。
江珩译的脚步声越发的深沉,他的眼瞳中酝酿着熊熊烈火,恨不得马上撕裂了韦定林。
对方吊儿郎当的,目光却一直锁定在他和怀粟睡觉的屋内,江珩译的脑海中清晰地回想起了韦定林昨天对怀粟的觊觎,从上到下地打量怀粟。
甚至今天在他不在家的时间段,使唤怀粟替他买烟。
韦定林站在院里突然就后背发麻,像是有蛇在盯着他的背后,韦定林预感不妙,往后看对上了江珩译,以及被护对方在后面的怀粟。
韦定林大惊失色了起来,也瞬间懂得江珩译生气的点,他急忙解释说道:“不是我,是李狗二。”
“是我看到李狗二想要进你家,主动出言把他赶走了,才进来的。”
江珩译看着他,明显的不相信也不满意,江珩译的怒气更是毫无结束的迹象,韦定林头上冒起了冷汗,他就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惹江珩译生气的地方。
韦定林挠了挠他的后脑勺,猛地看向了怀粟,似乎想要怀粟替他解释一下,证明他的清白。
怀粟心虚地继续躲在江珩译的身后,他不可能替韦定林说话,他才不要被江珩译打手哦。
怀粟瞧着江珩译的手掌又大又硬的,平时砍柴都可以一手劈断,怀粟无法预想到自己的小手被对方的手掌一打会是多么凄惨。
察觉到怀粟的沉默与害怕,江珩译转头,亲自摸了摸怀粟一直盯着的小手,安抚着他,说道:“跟哥哥说说,韦定林和你讲了什么?”
江珩译养了怀粟几天,早就熟悉了怀粟的小性子,一般来说,他害怕的事情,一定是与他有关。
怀粟覆了覆他乌黑而浓密的睫毛,小声小气地复述了韦定林的话,怕不够似的还补充说道烟是对方要他买的。
语音刚落,江珩译的面色更难看了,他明白怀粟是误会了韦定林的意思,但也知道了韦定林最初是想做些什么,他看向韦定林渐渐冰冷了起来,“从现在开始,你不许来我家。”
“不就是让这个小傻子误会了吗?江珩译,你至于吗?”韦定林自然不乐意江珩译不让他来,他不来不就看不到怀粟了吗?
为了继续拥有来江珩译家的权利,韦定林彻彻底底地豁出去了,他继续扯着嗓子说道:“而且,你说不让我来,小傻子他同意吗?他今天还向我问关于王家老大的事情。”
怀粟:“……”
关注点突然落在怀粟身上,怀粟下意识地扯了扯江珩译手臂,他无比委屈地对江珩译小声说道:“哥哥,我只是有点好奇。”
“那个王家儿子不是也和我们一起去打野味了吗?他为什么死了,我们还活着?”怀粟轻轻咬了咬满是水渍的唇瓣软肉,他浅棕色的瞳孔中全是楚楚可怜的情愫。
江珩译的眼睛瞬间沉了沉,他主动摸了摸怀粟的脑袋,柔声对怀粟说道:“粟粟,你不用好奇这些。”
“你只用好奇今晚吃什么,哥哥什么回来。”
怀粟乖乖地点了点头,心里却觉得江珩译又把他当傻子哄了,天天想要把他养废,变成一个只能依赖他,长在他背上的小傻子。
继续摸着怀粟的脑袋,江珩译微微低下了他的头颅,准备嗅一下怀粟柔顺而香甜的发丝。
与此同时,几道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从门口袭来,三男两女陆陆续续地进入了江珩译的院子里面。
看到进来的人,韦定林和江珩译届时怔愣了一瞬,他们的眼神奇怪了起来,好似看到了鬼一样。
怀粟面露好奇,奈何他又不认识来的人,他只能模仿着江珩译他们一起呆呆的,朝对方看去。
系统369的电流声适时出现,并给怀粟解答说道:【这三男两女,从左往右,第一个王家老大王文柏,刘家老幺刘小娃,李家老二李狗二,后面两个分别是刘婶和王婶。】
听到熟悉的王家老大,怀粟忍不住朝系统369发出疑惑:【王家老大……他不是死了吗?】
【。】系统369沉默了一下,淡淡地说道:【粟粟,他好像没死。】
怀粟:【……】
王家老大起死回生,除了让人无比震撼,更多的是,他过来找江珩译的具体原因。
王文柏说他是在山神指引之下,才得到了一个复活的机会,并答应了山神一个兑换性命的条件。
就是在明晚再次去后山上,和上次一起那一群人又打一次野味,把共同获得的猎物作为祭品献祭给山神。
王文柏神神叨叨的话语,离谱至极却得到了村里很多人的赞同,毕竟,越是封闭的地方越是封建,信奉鬼神之说的人就更多。
迫于多重的压力之下,怀粟他们被迫答应了下来,在三男两女离开之后,怀粟默默地捏紧了他身侧的粉白小手。
怀粟总觉得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说:
下午六点还有一更。
第63章 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打野味之前一般需要做很多的基础准备,由于野味一般就是小兔子、野鸡等灵敏度较高的小动物,为了抓住它们,陷阱就要做得足够严谨,勾引它们的食物也必须处处到位。
江珩译踩着刚取的竹子,低头一手捆绑固定住他弄好的夹子,他的余光直直落在旁边吃果的怀粟。
怀粟吃果子也其他人的囫囵吞枣地硬塞不同,他的牙齿小小的,只会慢吞吞地用齿尖的部位小心翼翼地磨开果肉。
盯着怀粟在果的外表上弄出一小圈水渍,江珩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那天晚,怀粟被他帮得嘤咛不断,受不了地朝他的脖颈上咬去。
怀粟雪白的牙齿一点都不尖,他与小猫一样咬人一样,明明用了很大的力气,却惹得被咬的人更加兴奋、痴迷。
怀粟粉白小手一点点抓住果子,和那天抓他的一样,手心紧紧的又暖暖的,被从白皙而娇嫩的指尖渗出的汁水弄脏了,稀薄的汗水渐渐变成了浓稠的淡白色。
怀粟浑然不觉江珩译的心思,他随意地咬了一下果子,又松开果子,他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果子,一边与系统369交流:【369,我一定要去吗?】
【。】早就知道怀粟胆小的本性,系统369顿了一下,淡淡地对怀粟说道:【粟粟,偷窃杀人案一定会发生在今晚,你去与不去都是一样的结果,你都会成为嫌疑人之一。】
【而且,没有人会同意你不去的。】
怀粟:【好哦。】
手里的果子突然变得酸了起来,怀粟吃了一半果断地就丢掉了。
果子碌碌地落在地面上,江珩译的眼神一直锁定着果子最后的归属,也默默滚动了一下他的喉结。
吃饭只简单地吃了几口,怀粟就说自己不想吃了,江珩译闻言皱起了他坚朗的眉头。
又不想强迫怀粟硬吃下去,江珩译默默地由着怀粟,他也看出了怀粟不对劲的情愫。
饭后,怀粟直接躺在了床上,还叫江珩译今天就不要烧水了,表明他不想洗澡,害怕再次那天晚上的事情。
江珩译一声不吭,只是走了出去烧了一大桶的水,固执地拎进了屋里面,主动提出帮怀粟擦身子。
怀粟根本不愿意江珩译帮他擦身子,在怀粟看来,这和江珩译帮他洗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面对怀粟的又一次拒绝,江珩译也不生气,他只是退而求其次对怀粟说道:“那哥哥帮粟粟洗脚,好不好?”
江珩译嘴上虽然在询问怀粟,但是他的行动已经不容许怀粟的第三次拒绝了。
怀粟也清楚,他这个时候继续拒绝下去,江珩译的脾气再好,也是要有点不高兴了。
他沉默着,默许了江珩译的请求。
江珩译捏着怀粟莹白的脚踝,看着在他眼中每一个都可爱、俏皮到了极致的圆润脚趾,手掌中感受到的细腻肌肤比他摸过的面团还要软。
见怀粟的脚渐渐被自己摸粉了,江珩译眼神染上了迷离,他主动亲上了怀粟的脚心,说道:“粟粟,哥哥会保护好你。”
怀粟嫌弃地想要收回,他小脚才踹到江珩译坚,硬的胸口,江珩译就立即抓住了怀粟的脚踝,他无比认真而深情地说道:“哥哥是粟粟的小狗,只会保护粟粟,也只忠心于粟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