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知道吗?”
看到江珩译的脸色很差,怀粟完全不敢反驳他,只能小声小气地说道:“好哦。”
那么凶,他也不想跟对方玩哦。
…………
江珩译一条龙服务、娇养怀粟惯了,在水烧好之后,他就扛好水放在露天的洗澡地。
江珩译探好水温之后,他又确定了四周的封闭完善不会有其他人可以钻进来,江珩译才让怀粟进来洗澡,而他外头守着怀粟。
作为男孩子本不该被守着洗澡,但是在江珩译的眼里,怀粟过于娇气了,和普通男生不一样,他完全不放心怀粟单独洗澡。
怀粟看着外头江珩译的影子打在旁边,像是一只恶龙守护他珍藏宝藏一般,虽然怀粟觉得怪怪的,却莫名其妙地心安了起来。
毕竟,怀粟是第一次在这么恶劣、暴,露的环境下洗澡,他的四周只有几个固定、褪色的蓝布进行遮挡,他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满天星空。
要不是这几块勉强能够遮挡住自己的破布,他和在野外洗澡并没什么形式上的重大区别。
深吸了一口气,怀粟慢慢吞吞地脱掉了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体还没有被冷风弄得冰冷,他立马泡进了可以彻底容纳他全身的桶里面。
粉白的小手一点一点收集起温热的水,渐渐地泼在自己的身上,怀粟用水缓慢无比地清洗自己。
等到洗了好一会儿,怀粟暂停了泼水的动作,想起了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主动地与系统交流了起来:【369,那个王家儿子的死亡是我需要摆脱嫌疑的案件吗?】
听到怀粟的疑惑,系统369淡淡地解释说道:【不是,只是有关,而且可能会牵扯到你。】
此言一出,怀粟正打算继续详细地询问系统369,他的心声刚冒了出来,他软白的耳畔旁突兀地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
怀粟不由自主地害怕了起来,他如被迫落水的小猫一般飞快地拍打起了他桶里的水。
外头的声音也随着他的变化一齐发生了改变,变得快速而恶劣了起来。
本能地朝蓝布上看去,怀粟一眼望去就发现外头的蓝布上多了一个巨大而陌生的影子,正在往他这边走来。
怀粟恐惧地屏住呼吸,他的心跳到极致,他忍不住大声喊了“哥哥。”试图得到江珩译的帮助。
语音刚落,怀粟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干练地挥舞棍棒的声音袭来,紧接着,江珩译的声音如安慰剂一般出现了,稳定了怀粟的惊恐无措:“粟粟,继续洗吧。”
“刚刚有个恶狗,被我打死了。”
…………
根本不相信那个影子是什么恶狗,怀粟又不敢问江珩译外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江珩译和他不说,他问江珩译,以他走路都看得那么紧的架势,对方一定会糊弄过去。
怀粟躺在一张床上,轻轻地捏紧了被褥的边缘地带,又静悄悄地用他浅棕色瞳孔中的余光偷偷看着与他并排睡的江珩译。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物理上的隔阂,彼此的肌肤有部分正紧紧贴着。
其实前几天他们不是这样的,只是之前的被子在他洗完澡之后突然湿了一张,今晚他们只剩下一个被子、盖同一张被子。
江珩译感受到怀粟白皙的手臂在动,娇嫩而细腻的肌肤正在无意识地摩擦他,他宽大的鼻翼中无端地嗅到了怀粟身上勾人的淡雅香气。
江珩译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晚上有男人偷窥怀粟洗澡,想要借此机会欺负怀粟,韦定林对怀粟的打探、毫无掩饰地打量。
江珩译板着他的一张冷峻的脸庞,抿紧了他坚毅的唇瓣,他的眼神越发的阴翳而冰冻,像是在暴风雨前的风平浪静,压抑着一些无声而恐怖的东西。
江珩译的变化,怀粟是毫无知觉,他只是担心他睡觉的时候,会不会发生像是洗澡的事情,他完全不敢睡觉,并下意识地攥住了江珩译的大拇指,想要靠江珩译寻求到一点的安全感。
怀粟的主动触碰,让江珩译忽地僵硬了起来,也像是死火山的喷发一般,江珩译发现了他自己的不对劲。
立马果断地翻过身,江珩译躲过了怀粟的粉白小手对他触碰,背对着怀粟调整自己的变化。
摸不到江珩译的大拇指,怀粟撇了撇他的小嘴,覆起了他乌黑浓密的羽睫,心里嘀咕了起来。
他为什么躲他哦?他又没做错什么哦。
江珩译过于突兀的躲避使得怀粟不解了起来,他眨着他浅棕色的瞳孔朝对方看去,怀粟只看到了江珩译的背影,以及由江珩译传来的几道急促不已、窸窸窣窣的怪异响声。
怀粟疑惑不已,盯着江珩译的背影,蹙起了他秀气的眉毛,怀粟的小脑袋自动冒出了无数个问号。
江珩译在背着他干什么哦?是肚子饿了偷偷吃东西,不想给他吃吗?
【。】
你是不会想知道的……
在怀粟努力思索当中,江珩译忽地转身过来,他如一头饿坏的狼一般对上了怀粟清澈透亮的双目。
与怀粟单纯相反,江珩译的眼瞳染上了怀粟看不懂的情欲色彩,他压低了自己的嗓音,并一把抓住了怀粟粉白的小手,对怀粟柔声说道:“粟粟,你帮哥哥磨磨好不好?”
“哥哥需要你。”
作者有话说:
下午六点还有一章
第61章 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发白了他的小脸,怀粟脸颊上细软绒毛悄悄地战栗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江珩译,又不知道找什么借口。
怀粟的小手无助地落在他的手掌上,江珩译眼神无比痴迷地盯着怀粟那张漂亮至极的小脸。
执拗又偏执的心声,像是地狱的低吼一般,不断地侵蚀着江珩译的大脑,重复地告诉他:
怀粟,是他养的,只能他吃,他欺负。
不管怀粟怎么想的,江珩译宽大而有力的手掌紧紧地捏着怀粟如糯米团一般柔软的粉白小手。
他好软,也好可爱。
情不自禁地想着,江珩译控制不住地滚动他的喉结,他手掌上常年因劳动产生又粗又硬茧子不找余地地贴着怀粟,怀粟的小手很快就有了惹眼而可怜的红痕。
凝着怀粟手上被他弄出的红晕,江珩译的心快要窒息了,他见怀粟没有出声,也怕自己回来弄脏到怀粟。
他那么的干净,还那么的傻。
看到怀粟娇嫩的手心,江珩译如外头的月光一般心软了一地。
江珩译沉了沉他漆黑而深邃的眼瞳,朝床旁边拿出了小块干净的小布,将怀粟白皙的小手严严实实地裹住,再让怀粟帮他。
屋内的空气渐渐变得燥热不安起来,就连外头一直叫唤着的蝉都在使劲地大声鸣唱,试图掩盖住无限的暧昧、旖旎。
羸弱的脊椎默默地抖动着,怀粟睁着他泛起红的眼尾,他湿热的眼眶深深打在他乌黑而浓密的羽睫上,凝成小片小巧的阴影。
怀粟不绝地蠕动着他的唇瓣线,原本咬着的唇瓣软肉松了又紧,缓缓溢出一点点委屈而怯弱的嘤咛声。
稀碎的泪花锁在怀粟浅棕色的瞳孔上,乱窜的泪珠慢慢地在他软白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楚楚可怜的小花。
怀粟的声音,很快就让专注的男人重点偏转了起来,引发起江珩译的眼神变得疯狂、阴翳。紧接着,男人一段丢盔卸甲的低,吼、又粗又重的喘息宣告彻底的结束。
一切恢复该有的平静之后,男人结实而魁梧脊背满是胜利、??足的汗珠,他不断地呼着气,他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怀粟。
怀粟也汗津津的,他那张昳丽的小脸上呈现出一股让人屏住呼吸、美艳到至极的迷氛。
怀粟粉白的鼻尖上冒着晶莹剔透的汗珠,像是清晨的露珠一般,惹人停驻、吮吸。
嘴唇软肉一点一点地半开着,怀粟躲在t恤里面的雪白胸脯起伏不定,露出了他锁骨的细软血管,彰显得怀粟的病弱而色气横飞。
宽大而粗粝直直地摸向怀粟白净的脸蛋,搞得怀粟的小脸更红了,江珩译心疼不已,却还想再来一次。
但又担心怀粟不乐意,江珩译哑着他无比满意的腔调,对怀粟温柔地说道:“我也帮你的。”
怀粟害怕地咬了咬他红艳的嘴唇,弄出一小圈濡湿的水渍,他怯声怯气地拒绝江珩译说道:“不用哦。”
对方却像是耳聋了一般,自顾自地认为怀粟在害羞、在羞愧。
黝黑的眼睛盯着怀粟、宽大的粗糙手掌依旧停滞不前,江珩译凑到怀粟的耳畔,轻轻地低笑了一下,说道:
“可是粟粟,你好像出,海了。”
…………
黑暗渐渐被吞噬得一干二净,怀粟一醒来就发觉自己根本就举不起来他白皙的小手。
不仅如此,他的手像是被迫扛了千斤一般的物品去跑拉松一般,酸软无力、使不上力气。
看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对方跟个没事人一样,大早上连活都不干了,抓了鸡圈里面的一只老母鸡,亲自熬鸡汤给怀粟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