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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翻来覆去在床上烙饼烙到快熟的时候,叶轻轻被胃里食物掏空后的空腹感疼醒了。
她在她怀里缩成一团,咬着唇忍耐着。
“嗯哼……本王好难受……”
粟粟赶紧打开床头灯,将人捡起来抱在怀里哄。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跟姐姐说?”
小家伙已是满额虚汗,猫咪维持人形本就不易,加上身上的疼痛,此时她小小一只躺在那里,面色惨白如纸,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便是连目光都聚焦不到一起,只是虚虚将她的手摁到自己腹部。
“本王疼……”
粟粟很快便知道了缘由。
吃了那么多,一下全吐没了,此时胃里空空的,能舒服才怪。
她把她抱紧了些,腾出右手在她硬邦邦的腹部一点点按摩。
“屎王乖,姐姐给屎王揉揉,揉揉就不痛了啊!”
叶轻轻疼痛难耐,发出小猫咪的叫声。
粟粟修长指尖隔着衣物帮她轻柔缓解疼痛。
简单的按压之后,无穷尽的温柔将身上的疼痛笼罩,叶轻轻整个人放松下来,喉咙里发出享受的诵经声,又与往常的诵经声有些区别。
粟粟由于过分担心,便没有留意太多,她很认真,很仔细的帮她缓解疼痛,落肩发随着脖颈散落,与她指尖动作一并起伏,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合着她身上的薄荷香。
叶轻轻像是吸了大口猫薄荷一般,整个身子都变得软了。
粟粟感觉这样效果不错,手上力度也加大了点。
叶轻轻身子动了几下,发出更加奇怪的声音。
正在专心服务的她陡然僵住。
叶轻轻感受到逐渐慢下来的动作,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对着人。
“怎么停下来?本王难受极了,你快点!”
粟粟:……
一股子莫名的羞耻感随着这一声理直气壮的抱怨直击粟粟大脑,撞的她头晕目眩。
她再一次抱她进浴室的时候,脚底下都是飘的,好不容易折腾到猫猫睡着,再躺床上天已经微微亮了。
或许是一颗心由于高度起伏过于疲倦了,这一次,她竟然倒头就睡,一直到早班闹钟响起,猫猫趴在心口用小舌头将她从脸上舔醒。
“铲屎的,快起来,本王要去看日出!”
她抬起眼皮。
叶轻轻猫眼凸凸地瞪着人。
看这模样,显然是疼痛已经捱过去了。
粟粟伸手,意思性地摸摸她的脑袋。
“屎王乖,屎王不闹啊,姐姐好困,让姐姐再睡一会,听话……”
她说罢便阖着眼睡了。
叶轻轻气死了,脸颊左右两边的肉都开始抖,见人没什么反应,扑过去就是一口。
粟粟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清醒了,她下床,带她去洗漱。
二人简单收拾了一番,她牵着她的手去地下车库取车,刚把电瓶开出来,走了没几步,就发现小区楼周围拦了一圈红色禁区,门口一堆人都被保安拦了回来。
粟粟正好奇怎么回事,喇叭里的公告也开始播了。
“广大居民朋友:2022年11月26日接荣星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涉及新冠密接协查信息,我区有阳性病例的密切接触者,按照区疫情防控要求……”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占有
粟粟带着她的小猫, 折了回去,确诊病例就在隔壁1单元,她内心多少有些不安。
叶轻轻兴致勃勃的出来, 空空落落的回去,心里可不高兴了, 一直皱着个眉, 跟孩子似的揪着粟粟的衣襟问。
“为什么不能出去啊, 本王都看不到那老东西钓鱼了, 疫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呀?”
粟粟有些心不在焉,她在想, 小区封了, 下周要怎么上班?家里吃的也不多了, 都没来得及屯, 如果封时间长的话,她的小猫咪会不会饿着……
就在此时,兜里手机开始震动了。
她打开一看,是长时间没有喊她出去吃饭的钱小菊, 接通第一句就问,小区情况怎么样。
粟粟有些懵,奇怪她是怎么得到的消息。
叶轻轻一只猫, 此刻彻底炸了,自己说了那么久,人家一句也不应,那骚狐狸打电话来, 她立马就接了。
她猛一下松开攥在手里的衣襟, 双臂一展, 愤愤地挡在人前面半步不让。
粟粟没有空去照顾猫猫的情绪, 直接将她双臂收起来,牵着手腕往前走,一边走一边通电话,与钱小菊简单说了一下她的情况,二人聊了几句那边就把电话挂了。
叶轻轻被她拽着走,气的脸都绿了,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唬声,她伸手,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屎王乖啊,现在外面有点危险,先跟姐姐回家好不好?”
叶轻轻虽然愤怒,但在人指尖触碰之时,也隐约察觉到了她心里的不安,此时,便也没有过分闹腾,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
一楼等电梯的人不少,叶轻轻将自己的小手手从她手中抽了出来,小身板使劲往里挤,排到最前面占位子。
粟粟也跟着挤了过去。
电梯门打开,小家伙第一个冲进去,屁股一歪,腾出大片空间,瞄着眼数人进来。
粟粟进去后,她才把屁股挪开。
她靠过去,站在人多的一侧将她护住。
没过几秒,电梯里人就塞满了。
叶轻轻挤在她怀里,小脑袋不停地动,电梯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加上不同人类的气味,小家伙感觉心里烦躁的很,伸手就要取挂在耳边的口罩。
被她伸手摁住了。
她猫眼凸凸,却也乖乖忍着没动。
电梯在三楼停下,断断续续有人下去,二人的位置稍微空出一点,叶轻轻拧着眉,嫌弃地将自己的脸往她怀里埋。
她抱着她,在她头上轻轻抚摸,好不容易忍到8楼,还没等门打开,小家伙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她往外挤。
她手腕没什么劲,粟粟顺着她的力道自己钻出来。
二人逃离难闻的味道,叶轻轻抢在她前面去摁门上的密码锁,纤细手指刷刷刷点的贼快。
等进了寝室,回到自己熟悉的小窝,刚刚忍下来的所有小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叶轻轻鞋子一踢,赤着脚就往厨房蹿。
粟粟都没来得及去捡鞋子,提了双拖鞋追了上去。
叶轻轻见她过来,啪的一声,把厨房门给甩上了。
她提着一双拖鞋站在门口,耐着性子跟她磨。
“屎王乖,姐姐知道错了,快让姐姐进来好不好?”
叶轻轻背靠着门站着,两只耳朵竖起来,警惕地关注着那只人类的一举一动。
粟粟蜷着食指,在门板上轻轻叩了叩,试探。
“姐姐进来了?”
叶轻轻不做声,隔着门,抖面颊两侧的软肉。
粟粟停了一阵,又敲了一下。
“屎王?”
叶轻轻还是不理,她犹豫了一下,摸出兜里的手机,在音乐播放器里点了一下那个专属铃声。
ring ring ring ……
三秒钟不到,门啪的一下,从里面打开了。
叶轻轻额前发竖着,卷着袖子赤着脚走了出来。
粟粟赶紧将自己的手机藏了起来,扑过去,一把将人揽在怀里,抱紧不松手。
叶轻轻气死了,趴在她胸口呜呜地叫,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
粟粟埋下头,在她耳边柔声细语地吹气。
“哪个臭不要脸的,把我的屎王惹成这样,看我不打死她。”
叶轻轻人都软了,手脚并用地在她怀里扑腾。
她把她打横了抱起来。
叶轻轻挣扎不掉,猛一下露出猫指甲,冲着她的脸呼去。
粟粟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睛,却没有要躲开的意思。
她挠在她脖颈儿一侧的爪子顿了一下,一瘪一瘪地喘着粗气,铜铃似的眼眶周围都晕上了些许粉色。
粟粟垂下头,吻上了她的眉心痣。
狂烈挣扎的小猫,那一刻,像是被人堵住了命门,骤然安静下来,连呼吸也几乎停滞了。
虎斑族的川字纹,是多么的神圣不可侵犯,虎斑族猫王的川字纹,更是一切权利与地位的象征,如今被这小小一只的人类吻在唇下,身为王之巅峰的她,除了惊讶与震撼,竟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
柔软的触感随着逐渐平息的情绪一点点消失,只留下令人回味的湿润与余温。
“我的屎王不生气,姐姐最爱你了!”
她的气息打在她的脸颊上,柔声细语如羽毛般挠在心坎里。
叶轻轻彻底软了,一动不动地瘫在人怀里,咬着唇,干净清澈的双眸眨也不眨地盯着她,似是要将这小小一只的人类全部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