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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并排站着,叶轻轻生气不理人。
她垂下脑袋,强行将一双桃花眸塞进她的视线里。
“哎吆,我的屎王这是要谋害自家姐姐咯?”
叶轻轻翻白眼瞪她。
她将她锁在怀里哄,拉着她的小手手在自己脸颊上触摸。
“姐姐怎么会不信屎王呢?以后这半边脸啊,怕是都不敢再让别人碰了!”
叶轻轻身子一顿,拧在一起的两簇眉,微不可见的舒展了许多。
等电梯门一开,她刷一下从她怀里逃脱,哒哒哒跑到密码锁跟前摁数字,几周前,对于人类世界,她还是全然陌生呢,如今,便是连这复杂的密码,也背的滚瓜烂熟。
一进到寝室,闻着熟悉的味道,像是猛一下来到了自己的地盘,小家伙两脚一蹬,一双鞋已经被她踢到了四处,她赤着脚跳到床上,打了个滚,四仰八叉地躺着。
粟粟给她捡好鞋子,将拖鞋放到床边上,爬过去在人肚皮上扒拉。
“今天星期五哦,我的屎王是不是该洗澡了?”
叶轻轻翻了个面,背着她侧卧。
“本王不洗!”
猫咪洗澡本就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经过一系列的软磨硬泡,二人才有了每周五洗一次澡,周六出去看日出的约定,但即便是形成了这样的约定,每次在洗澡的时候,她还是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跟她推脱。
没想到今晚,便是连理由也不找了,粟粟觉得有点奇怪,就又顺着她的话茬问。
“为什么不洗啊?我们不是说好,晚上洗香香,明天去看日出么?”
叶轻轻将身子缩了缩,又缩了缩。
“本王就是不洗!”
她将她捡起来,抱在怀里,强行让一双猫瞳与自己视线对上。
“那屎王告诉姐姐,为什么不洗鸭?”
叶轻轻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思考半秒,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本王身子乏,一点力气都没有!”
粟粟也思考半秒,缓缓露出笑容。
“那姐姐帮屎王洗?”
她的小猫咪,自从变成人类以后,她只帮她洗过两次澡,那会儿的自己,还没有这么厚的脸皮,可她却单纯的像个孩子。
一开始怕那水声怕得要死,适应后发现了它的妙处,就拘着其中的一撮往她脖颈里灌,她一身单衣被水贴在肌肤上,尴尬的不能与她直视,人家却露出白花花的肚皮以及各种隐秘之处让她瞧。
等到第二次的时候,她脸皮变厚了,两人在浴室玩水嬉闹,她还是会毫无保留的将自己身子展现给她。
再后来,随着她对人类世界的了解,逐渐明白到羞耻二字的含义之后,便再也没有让她进过浴室。
此时这样问,她自然也是料到结果的。
谁知道,叶轻轻沉默片刻,竟然真的点头同意了。
粟粟身子一僵,定眼望着她。
小家伙腰间用了点力,双手够她脖颈儿上,将自己整个身子挂了上去。
“走啊,伺候本王沐浴啊!”
既然话已经说出,便没有反悔的道理,粟粟做了一下思想准备工作,抱着她去寻找换洗衣物。
到了浴室,叶轻轻突然变得格外乖,她给她脱衣服,她就抬胳膊,人家让她往东她就往东,粟粟对于她的反常,感到奇怪,连带洗澡的过程中,也变得格外小心谨慎。
结果,整个过程非常顺利,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直到洗完冲干泡沫,她给她拿毛巾擦身子,叶轻轻突然一下抓住她的双手,一双猫瞳直勾勾盯着她的红唇。
粟粟以为自己脸上沾了泡沫,欲要伸手去擦。
叶轻轻盯着她,不让她动。
她将自己的脸往她面前凑了凑。
“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姐姐?姐姐脸上有东西么?那屎王帮姐姐擦擦好不好?”
她站着不动,视线一直留在她唇上。
粟粟等不到小猫咪回应,又一次拿起毛巾。
叶轻轻猛一下扑过来,很大力气将毛巾从她手中拽了出去,气呼呼瞪着人。
长发上的水滴顺着身体一点点往下流淌,从腿.根滑到脚踝,勾勒出完美线条,粟粟看着这样的她,喉咙突然变得有些干燥,又担心冷天会着凉,便好声好气地哄。
“屎王乖,我们擦干净,抹上香香的身体乳,明天出去看日出,皮肤就会蹭亮蹭亮的,是不是鸭?”
叶轻轻往后退了半步,睥着眸看她,面颊两侧的肉又开始一抖一抖地颤。
很明显,这是生气了。
粟粟拿不准小猫咪的心思,便只能软着调子跟她磨。
“怎么了?是姐姐服务的不够周到吗?屎王不妨说出来,给姐姐一次改正的机会好不好?”
叶轻轻看着她真诚的眼神,犹豫片刻,鼻孔轻哼一声。
“本王都这般听话了,你为何还是不肯给本王舔毛?”
粟粟:“舔毛?”
第34章 不乖
舔毛, 已经成为叶轻轻心中一直以来的执念,尤其在此刻这样的氛围下,她更加渴望得到这只人类的关爱与照拂。
见粟粟愣着不肯动, 小家伙一着急,哞的一下, 眼泪就掉下来了, 声音里夹杂的是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委屈。
“本王就知道, 你定是不肯的, 不论本王如何努力……”
豆大的眼泪随着身上水珠一并滚落,小猫的肩膀也开始抖了起来, 光溜溜小小一只站在那里, 窗外的冷风透过玻璃钻了进来, 给她湿漉单薄的身子裹了一层凉意。
粟粟再也忍不下心晾着她的小可怜, 她慢慢地凑过去,在她挂着泪的睫毛上吻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融着眼泪的咸涩,她把她抱在怀里,从眉到骨、从头到脚, 翻来覆去吻了个遍,小猫咪身子轻颤,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喵喵叫。
每一声传到她耳朵里, 都像是火烤一般。
她趴在她大腿上,绸缎般的长发散着,被风吹凉的玉肌布上了一圈红晕,赢弱如同那飘在空中的泡泡, 一碰就会碎掉。
叶轻轻无比克制地享受着。
她将她翻了个面, 芊细的手缕了一下她的额间碎发, 垂着眼眸, 桃花春水,点点碎光波动。
“我的屎王,可还满意?”
浅粉色的丝质睡袍贴在她身上,外露肌肤如雪藕般光滑,一双红唇比之前更加诱人,叶轻轻盯着她,如同盯着一只猎物,视线一刻也无法离开。
粟粟自认为心理素质极好,此时被这样的目光打量,耳朵脖颈儿,也染上了微微的灼热感,同时,也有一丝的心虚。
作为一个有自我意识的人类,纵是内心多么渴望,也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对自己的猫猫做这种禽.兽之事不是?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给她裹上浴巾,抱出浴室。
叶轻轻显然是意犹未尽,一路上都在哼哼。
她把她放在床中央,用被子包起来,宠着哄着,磨了好久,小家伙才终于同意吹头发。
粟粟披了一件绒制睡袍,腰间一根带子系着,性感锁骨之下是看不尽的风景,她拿过吹风,半跪在床头,拾起一撮长发对着吹。
呼呼的暖风透过指尖,叶轻轻靠在她怀里,眯着眼享受。
“你看吧,我就说我的屎王,洗完澡,身上奶香奶香的,如果以后每一天,都像今晚这么听话,就好啦!”
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清浅细腻,尾音带着点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与温柔。
叶轻轻脸有些热,她烦躁换了个姿势,半边脑袋靠在人胸口,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诵经声。
粟粟被她挡着了,停下手中吹风,食指在她鼻尖轻轻地捏。
“哎呀,起来啦,姐姐刚夸完,屎王就不乖了!”
叶轻轻耍赖的将两只手手盖在眼睛上。
“本王睡着了,呼噜呼噜~”
她将脸放的低了一下,呼吸越发靠近她的耳朵脖颈儿。
“屎王睡着了?姐姐看看?”
叶轻轻忍着痒意闭着眸。
她在她胳肢窝轻轻挠了下。
小家伙终于受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搭在她胸口的脑袋也跟着抖起来。
她扔下吹风,把人捡起来,抱在怀里挠。
“我看看,我的屎王睡着了没?”
叶轻轻一边挣扎一边笑。
“不要动本王,不要动本王……啊,痒痒……”
一个头发折腾了很久才吹干,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她把她塞进被窝里哄睡。
叶轻轻习惯性地将两条腿盘在她腰间,睡着前一秒还惦记着明天一早看日出的事,入梦也跟着念叨。
“本王要早点起,把那老东西的鱼全部偷光!”
粟粟本来睡眠就轻,经她这么一闹腾,更是没了睡意,黑夜容易将人思绪带远,她总是想不明白,那一刻的自己,为何会忍不住用那样的方式哄她,其实以人类的智商,哄一只猫,可以有千百种法子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