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结痂后又掉了的细小伤痕,两颗小小的并排在一起,不难看出是蛇咬的。
阿晚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小蛇揪着她的领口像小狗讨吃的一样蹭来蹭去,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渴望,湿漉漉地望着她,可偏偏动作又生疏至极。
不懂得怎么讨好。
阿晚抬手轻抚着她的脑袋,疼惜地看着她。
“人~”小蛇皱眉轻声哼着,双腿绞得紧,靠在阿晚肩上,用甜腻腻的嗓音喊着,“人,抱抱蛇蛇。”
一边说,一边抓着阿晚肩上的衣服,揉搓得皱巴巴的。
阿晚没再推开她,而是轻搂着她抬手按下了花洒开关,水声瞬间消失,只有零星几颗水珠从花洒上滴答滴答地落下来。
然后揽住小蛇的腰,扯下架子上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
浴室的门打开,一团白茫茫的雾气率先涌出,随后才看见阿晚低头抱着怀里的人走出来。
少女被巨大的浴巾包裹着,泛红的脸蛋儿埋在阿晚胸前,修长的双腿重叠着搭在她臂弯里,不住地磨蹭,泛红的指尖揪住领口,迫不及待地凑过去轻嗅阿晚的脖子,嘴里发出难耐的声音。
好想咬,想咬人。
阿晚将她紧紧护在怀里,纤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那双白嫩的脚,把玩着圆润可爱的脚趾。
藏在浴巾里的人浑身都敏感,被刺激得瑟缩了一下,细细地颤抖起来,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阿晚肩上的衣服,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渴望着。
偶尔还溢出几声猫儿叫似的喘息。
阿晚抱着她在床边站了好大一会儿,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将人放在了床上。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你别乱跑。”
阿晚特意叮嘱着,随后换了衣服打开门走出去。
不久后拿着药盒进屋,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像是有了实质一般,将她团团包裹着。
温暖,柔软,满是小蛇的味道。
阿晚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眸遮掩住眸底涌动的欲望,然后反手轻轻关上了门,一步一步,缓慢地走过去站在床边。
床上的少女俯趴在床上,正用手拿着自己早晨换下来的睡衣在尾巴上肆意地摩擦,嘴里哼出难耐的声音。
她好像总是不得要领,急得莹白的肌肤上沁出了一层薄汗,雨后阳光从窗台撒入,映照得少女腰间的粉白鳞片闪闪发光。
阿晚视线逐渐往下,整洁的床铺被蛇尾搅乱得裹成一团,粉色的腹部被她用衣服摩擦得隐隐发红,横向的鳞片像是有生命那般微微翕动着,在无声地引诱着人靠近。
阿晚取出药将药盒轻轻放下,可还没来得及起身,手腕上便搭上了一截温热的蛇尾。
白玉一般,刚好环成一个圈,不由分说的将她拽了过去。
阿晚酿跄一下,扑在她身上,看着她清纯可爱的脸被折磨得满是情欲,忍不住皱起了眉。
小蛇被折磨得难耐无比,蛇尾缠上阿晚的腿,不住地磨蹭着,整个人柔弱无骨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关节和指尖泛着红的双手紧紧抓着阿晚胸前的衣服,微仰着头,楚楚可怜地说着:“人,帮帮蛇蛇。”
阿晚听了垂下眼眸,指尖划过小蛇优越的鼻梁,停在她殷红如血的唇上。
“想让我怎么帮你呢?”
小蛇没回应,只是迫不及待地将阿晚的手含进了嘴里,用湿滑的蛇信缠绕舔舐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阿晚看。
有种异样的讨好。
像小妖精。
阿晚凝眸望了许久,喃喃自语着:“不是要修炼成人吗?”
小蛇此刻根本听不进去她说的话,只知道一味地讨好,一边舔着阿晚的手指,一边媚眼如丝地哀求着:“人,帮帮蛇蛇吧。”
“想让我怎么帮你呢?”阿晚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小蛇直愣愣地看着她,难耐地吞咽了一下喉咙,不清不楚地说着:“和蛇蛇做……”
“爱?”
她不清楚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迷迷糊糊间记得人不喜欢交配这个词。
听见这话,阿晚垂着眼眸看向她,深呼吸过后语气冷静地问:“那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小蛇愣了一下,本就不大的脑仁儿疯狂转动,半天才磕磕巴巴挤出一句:“爱是和蛇蛇交配。”
话音落,阿晚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
手指细细地临摹着小蛇如画般的眉眼,眼里凝结着浓浓的,散不去的哀伤和失落。
原来根本不懂爱啊。
是因为自己救了她,所以才这么依赖自己的吗?
阿晚不再犹豫,手臂环过她的脑后,低下头去咬住指尖的药丸。
然后再次抬头,眼神变得冰冷,无声地引诱着小蛇去吃。
小蛇伸出蛇信试探了一下,好像不苦,便支起身子去咬。
可是她进一步,阿晚便退一步,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距离。
小蛇吃不到,急得哼哼,索性直接用蛇尾抵住阿晚的背将她压下来,一口咬住。
温热的唇瓣擦过阿晚的嘴巴,电光火石间竟如永恒一般漫长。
阿晚垂眸看了小蛇的眼睛许久,这才不甘心地松了口,药丸掉进她嘴里。
然后将掌心枕在她的脑后,左手托住凹陷的腰身,按着两个小小的腰窝蹂躏。
小蛇吃了药,身上的灼烧感很快消失,阿晚又揉得她特别舒服,像是泡在温水池子里。
尾巴一颤一颤的,搭在阿晚腿上缠绕着,带着点慵懒的劲儿,慢吞吞懒洋洋,缓慢地摩挲着,鳞片轻蹭着阿晚的肌肤。
“人~”
小蛇嘴里舒服哼着,抱着阿晚的胳膊软绵绵地喊着:“喜欢。”
然后小脑袋一歪,睡着了,缠在阿晚腿上的蛇尾也一圈一圈地滑落。
每滑落一圈,阿晚的心便向下沉几分。
“怎么会不懂呢?”
阿晚搂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睡着,切实地感受着她的重量和体温,轻揉着她的脑袋不甘心地叹气。
犹豫片刻过后,还是捧着她的脸轻轻吻在她的鼻尖,不带情欲,安抚性的啵了一声,自我安慰一般:“不懂也没关系。”
她有时间,可以慢慢教。
*
清晨,阿晚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叫醒。
怀里的小家伙趴在她身上睡得安稳,阿晚伸手朝被子里摸去,冰凉细滑的蛇尾已经变成了双腿,正霸道地横搭在她腰上。
是干爽的,发情期应该已经结束了。
阿晚紧盯着她看了许久,这才用手撚着她的发尾亲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准备起床,却不慎惊醒了怀里的小蛇。
小蛇睁开一只眼睛看了她一眼,立马哼唧着追了过来。
“我起床做饭。”阿晚解释着,可白嫩嫩的胳膊却不由分说地搂上了她的脖子。
小蛇整个儿趴在阿晚身上,像树袋熊一样将她牢牢抱住,脸蛋儿结结实实压在她胸口,不满地哼着。
阿晚平躺着,无奈叹了口气,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放得很轻很轻:“起来,我去做饭。”
“不要。”小蛇耍起了脾气。
不知道是不是发情期刚过,此刻的小蛇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都很依赖人。
阿晚拿她没办法,只得掀开被子将她抱了起来,就那样走向了厨房。
两人从昨天到现在几乎什么都没吃,不知道小蛇饿不饿,反正阿晚是饿了。
她一手抱着怀里的白净少女,一手熬粥,想了想,还是从冰箱里拿了一块肉出来放在一旁解冻。
小蛇乖乖地趴在她肩上,双腿挂在她腰间晃悠。
阿晚的腰线不是平滑下去的,而是朝里凹了一个小弧度,仿佛是为小蛇量身打造的地方,刚好让她挂着双腿。
火太大,锅里的粥溢出来了,阿晚急着去关火,忘了拍拍她。
略带委屈和不满的哼唧声从脑后传来,阿晚这才拍了拍她的背,关了火将她放在料理台上坐着。
小蛇身上穿的衣服是昨天阿晚穿的那件,夜里她醒了一道,迷迷糊糊地抓着人家身上的衣服不放,阿晚只得从身上脱下来给她穿上。
好像总是这样,体温比自己更先熟悉小蛇的身体。
衣服虽然宽大,但不长,小蛇穿上也只是将将遮住屁股,坐下来更是短一截,石头砌成的料理台冰得她瑟缩一下,伸着手朝阿晚要抱。
阿晚没答应,但也没敢推开她,而是双手撑在她身侧,缓缓凑过去。
犹豫片刻过后这才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垂眸望着。
越靠越近,两人身上的所有一切逐渐交汇,除了皮肉。
灵魂在彼此试探,肉体却畏惧不前。
明亮的太阳光穿透窗户,阿晚数着她脸上的细小绒毛,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挠了一下她肉嘟嘟的脸蛋儿,然后才缓缓抬起眼看向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眸。
对视上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阿晚凝视片刻,却率先移开视线,鸦羽一般的尾睫轻颤两下,视线落在了小蛇鼻尖上的那颗粉色小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