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宗垣抬手碰了碰嘴唇,低笑一声。
等宗垣将女人头发擦干,再洗漱一遭回来,秦般若已经平躺在床内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
宗垣瞧了她许久,勾了勾唇俯身吻住女人红唇:“睡着了?”
秦般若没有吭声。
宗垣叹了口气,起身躺在女人身侧将人揽入怀里:“睡吧。”
话音刚刚落下,隔壁突然传来哐地一声巨大的关门声,随后是急促的呼吸,还有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秦般若一怔,还没回过神来,紧跟着就是一道娇弱的女声:“好哥哥,快点......”
“是不是想哥哥很久了?”
“是啊......谁让哥哥这么久都不来找奴家......啊......”
女人的话音彻底被打断,只剩下乱七八糟的娇喘和闷哼清晰地传了过来。
秦般若:......
她的眸光几乎控制不住地,慢慢转向宗垣。
第137章
二人对视片刻, 宗垣面色不善,深吸一口气准备起身。秦般若一把拉住他的衣襟,小声道:“去做什么?”
那边的声音越来越放肆, 宗垣抿了抿唇道:“有些吵。”
秦般若轻笑一声:“你这若是过去弄得人家不举了,是要遭天谴的。”
宗垣很是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那我们再开一间?”
秦般若勾了勾唇,凑到他的耳边轻咬了下:“何必那么麻烦?我们也吵一吵他们就好了。”
秦般若似乎来了兴致,脚尖勾着他的小腿故意作弄起来。
宗垣翻身直接将人压在身下, 目光深深地盯着她:“安阳, 别闹。”
秦般若好笑地望着他, 双手再次勾住男人的后颈:“我哪里闹了,这不是在同你认真商量?”
宗垣喉头微微滚了滚,似乎有些意动,不过到底闭了闭眼:“这里不合适。”
秦般若轻笑着仰头咬住他的喉结,含混道:“哪里不合适了?你在, 我在......身下还有一张床。”
宗垣睁眼瞧她,眸色之中闪出一丝无奈:“隔壁也会听到。”
秦般若啃咬的动作一顿, 顺着脖颈咬上他的薄唇:“你不觉得更刺激了吗?”
宗垣瞳孔骤缩了瞬间,再次摇了摇头:“这里太简陋了。”
秦般若歪着头瞧他,笑道:“你也开始在意这些了吗?”
宗垣望着她认真点了点头:“想给你更好的,也不想我们的第一次在这样的地方......”
秦般若心下微动, 抬手将人推下去, 随后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小声道:“那你还是去把隔壁敲晕吧?”
宗垣低笑一声,垂眸轻咬了咬她的唇,含糊道:“等我一下?”
话音落下, 隔壁跟着一同停下。
二人视线相对,沉默了片刻。
秦般若噗嗤一声,直接笑出了声。
宗垣默了半响, 也忍不住轻勾了勾唇,声明道:“我不会像他这样。”
秦般若哦了一声,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师兄这样肯定?”
宗垣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药在哪里?”
秦般若也不动,只是盯着他笑:“师兄在转移话题。”
宗垣对上她戏谑的眼神着实有几分无奈,偏了偏眸色,解释道:“习武之人,多保精元。肾精充足,自然不会那样......”
说到一半对上女人忍笑的眸色,叹了口气:“药呢?”
秦般若笑着从里侧枕旁拿出药瓶来,不过还没等宗垣接过,女人又重新拿了回来,面色忽然有些奇怪道:“不过......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宗垣似乎跟着也想到了什么,面色跟着变得怪异起来,顿了顿,低低应了声,就要起身下去。
秦般若一把拉住男人手腕,微眯着眼瞧他:“你是不是发现了?”
宗垣眼睑颤了下,喉头滚动的声音有些大,不过嘴上仍道:“发现什么?”
他们之间从最开始跨过那一条界限之后,就已然越走越远了。可往日里到底隔着两人身上的亵衣薄布,如今......
秦般若低哼了声,松开手直接将东西扔给他:“狗耳朵。”
宗垣低笑着接过药瓶,慢慢坐起身垂眸先望向她细细白白的脚踝,顿了一下方才撩起那身紫薇花粉的裾衣裙摆搁在膝头。
可女人的肌肤滑腻软嫩,布料没有丝毫摩擦,一路坠滑往下,层层叠叠堆在腰间,厚重又绵密。
宗垣呆了一瞬,就回过神来,将目光定在了伤处。
两腿内侧大片大片的青紫痕迹,映在雪白的肌肤之上尤其得触目惊心。
宗垣眸光颤了下,指尖擦过些许药液动作小心地碰触下去,可是刚碰了一下,女人身子似乎控制不住地颤了下。宗垣立马抬头瞧她的面色:“弄疼你了?”
男人的指腹之上带着细小而又不容忽视的薄茧,在那敏感的伤处每挪动一寸就惊起一连串的酥麻。
又疼又痒。
秦般若望了他许久,点了点头:“疼。”
宗垣霎时停了停,动作变得更为轻柔小心。
更痒了。
秦般若的呼吸已然变了,也不知是作弄他,还是折磨她自己。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直到他将所有伤处都涂好了药,秦般若才哑着嗓子出声:“突然觉得老天待我也不薄。”
宗垣抬眸望过去,轻轻“嗯?”了一声。
秦般若双手揽住男人颈子,贴着他的薄唇轻声道:“叫我每次都在最为无助和绝望之时,碰到师兄。”
话音落下,女人极为用力地咬住了宗垣下唇,又重又麻。
男人低嘶了声,眸中深色越来越重,可是动作却始终温柔,就连反客为主的亲吻,也是缠绵悱恻的。
在这个时候,隔壁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又菜又爱弄。
秦般若心下骂了一声,可是下一秒就被男人带回了思绪,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手掌,喘息着道:“师兄......”
宗垣顿了顿,抬眸对上她的视线,再次汹涌地吻上去,连带着呼吸纠缠不清。
如今天气渐热,两个人这样黏腻地贴合在一起,刚刚洗过的澡又出了一身的细汗。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在意。
吻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最终落在奶香四溢的位置,隔着衣衫轻轻咬住。
隔了一整日的时间,奶水早已经涨得厉害。不用秦般若提醒,男人已经抬手挑开了衣带。
秦般若彻底闭上眼睛,雪白的颈子高高仰起,将那份酸胀的痛苦交托给他。
没有一会儿的功夫,秦般若身子一颤,春水如潮。
男人顿了顿,慢慢停下口中的动作,紧跟着目带疑惑地抽回手凑到鼻尖轻嗅了下。
秦般若瞧见这一幕,耳朵霎时红了下去,羞愤道:“你闻它做什么?”
宗垣望着她十分诚恳道:“有些香。”
秦般若撇开脸道:“胡说八道。”
“真的。”说着,宗垣甚至轻舔了下指尖的水渍,又认真又淫丨靡,“你要不要尝一下?”
秦般若抬脚踹了他一脚,十分嫌弃道:“不要!!”
“好吧。”宗垣神色颇有几分遗憾,重新埋下头去。
奶香清甜,花水香甜。
各有千秋。
他什么都不挑。
*** ***
从大雍北境一路辗转到了西夏,又经西夏进入北周,再加上他们也不急着赶路,如此算下来差不多用了三个月的时间。
等进入北周平邺城,已然入了九月。
北周尚武之风,举国皆然,便连它脚下的城池也浸染得彻底,全然一副大开大合的磊落模样。
城墙清一色由取自北地莽苍群山的顽石垒砌而成,迥然不似长安城那种在砖木瓦石间精雕细琢、斗拱飞檐尽显玲珑气象的雍容太平,而是一片粗砺,城墙巍峨。
城墙脚下,只有寥寥几棵虬劲的老榆树,枝干扭曲似铁,倔强坚硬,全然不像长安朱雀大街两旁的依依杨柳,连片成荫。
城门口守卫排查得很是严密,不过宗垣一早准备了过所、身份、人皮面具,略微询问了几句就将他们一行放了过去。
进了城,是宽阔得足以并行数辆马车的主干道。
路面是以厚达尺余、坚逾金铁的巨型青石板铺设而成,呈现出一种深沉内敛的青黑色光泽。临街铺面玲珑满目,行人来往络绎不绝。
一眼望去,所有长安城引以为傲的精美飞檐、斑斓彩绘以及玲珑斗拱,在这里皆无迹可寻,仿佛这座城从一开始便摒弃了所有无用的修饰与靡靡之音。
二人穿过主道城区,一路往城西巷子走去。
越往西走,人迹明显少了很多,喧嚣声也跟着越发稀少。走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宗垣忽然停下脚步偏头看向某个方位。
有人跟踪。
秦般若也感觉到了,眸色跟着变得凝重起来:是他们哪里露了破绽?
宗垣隐秘地摇摇头,不太像。
如今北周摄政王和新皇剑拔弩张,许是见他们面生,着底下人勘探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