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诱哄道:“别怕,就这样出来吧......会很舒服的。”
秦般若心下一颤,从未有过的寒意袭上心头,眼泪跟着顺势涌了下来,哭得如梨花带雨一般哀求道:“小九,别这样对母后......”
晏衍轻笑一声,没有说话,重新俯下身去,更加细致缓慢地撩拨起来了。
“唔啊......”
秦般若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彻底疯了。
她几乎也要疯了,身子在极致的克制和放纵之间反复徘徊,胸腔跟着上下起伏不定:“小九,停下......不......”
晏衍满意的轻笑一声,呼吸越发粗重,可吮吻却始终没有停止。
秦般若再受不住了,双腿弹了又挺,嗓音之中全是哭腔:“不要......小九!!停下......求你,我求你......我再也不走了,你松开我......松开我!不然我会恨你的......”
话说到这里,男人的动作明显一顿。
秦般若哭得满脸泪水,在这停顿的片刻终于得到喘息,她红着眼睛哭诉道:“小九,别叫我恨你......”
晏衍起身垂眸望着她,黑漆漆的眼珠子似乎晕出几分笑意来,声音暗哑又好听:“母后,你爱过我吗?”
秦般若哭声一顿,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
男人垂眸望着她,声音又柔又轻,每一个字都像思考许久才缓缓吐出:“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他的眼中似乎闪出细碎的冷光,语气却变得格外温柔绵长:“你爱的永远都是张贯之。所以,母后......憎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总比轻飘飘的怜惜,轻飘飘的离开要好。”
“不是吗?”
男人话音落下之后,重新吻了下去。
比之前还要凶,还要深入用力。
秦般若呜咽一声,再说不出别的什么了,任由着男人带着她几经转折,直到一道晶莹的水液彻底喷出,淅淅沥沥地彻底崩溃了。
什么耻辱和自尊都在那一息之间跌入深渊,甚至产生了瞬间的迷失。
就好像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秦般若傻了一般,呆呆地动也不动了。
晏衍偏头避开了大半,却仍有少量水渍落到了下颌,男人却丝毫不在乎地轻笑一声,抬手擦去,跟着俯下身去细密的亲吻、深入。
秦般若闷哼一声,身子软成一团绵云,周身再生不出丝毫气力,任由男人反复磋磨。
晏衍眉眼温和,动作狠戾地望着她道:“母后,舒服吗?”
秦般若眨了眨眼,眼珠一动不动地盯了他许久,终于扯了扯唇角,哑着嗓子开口了:“舒服。”
“那母后喜欢吗?”
“喜欢。”
女人的精神已然崩塌,几乎任由着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晏衍动作停了一瞬,眼中浸出几分血色来,显得痴情温柔又无端的残忍:“以后我只有母后,母后也只有我。我们生生死死,就在这大殿之中了。好不好?”
秦般若似乎看着他又似乎看到了别的什么,彻底闭上眼睛:“好。”
得到女人的承诺,晏衍精神大振,更深地埋入汲取,可声音却沙哑哀求:“不要再想着离开我,也不要再想着去找别的男人了......”
“张贯之,湛让,还有那什么琴师,都配不上你。”
“母后,你是我的。”
晏衍将人翻了个身,从背后再次贴了上去:“从你嫁给我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光线晦暗,金色锁链带着女人的两只玉臂高高吊起,如同被束的白鹤跪伏在男人身前,洇出一片胭脂血色。
秦般若闭上眼睛,没有说话,只有眼泪顺着眼角沉默地一点点流下。
欲望沸腾,乍暖还休。
男人喘息着贴在她的脊后,掰过她的脸颊,含住那些泪水细细吮吻:“母后,咱们就这样过下去吧......”
一连数日,不分昼夜欢好无度。
晏衍每日里处理完政务之后,就径直钻回寝殿之中,一刻不停地缠着她。
终于在皇帝一次累极之后,女人红肿着眼摸到一侧遗落的簪子。
是她当初给皇帝二十岁加冠礼准备的金簪,簪头采用盘龙嵌宝的造型,精巧大气,簪尾锋利细腻,入喉即死。
她紧了紧手中的簪子,目光猩红地望向已然熟睡的皇帝。
杀了他。
如今这荒谬不堪的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秦般若死死咬着唇,往下狠狠刺了下去。
可是就在簪尾刺入的瞬间,男人猛地睁开眼,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紧促,眸色雪亮:“母后,你当真要杀了我吗?”
秦般若对他突然醒过来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哑声反问道:“你不该杀吗?”
晏衍瞳孔骤缩,望着她望了许久,或许也只有一瞬。
终于到这一天了。
他们之间彻底的拔刀相助,再无余地。
他过去哄骗了她那么多次。若真要哄她回转,他还可以说出一千句一万句的好话来。
可哄回来的虚情假意,又有什么用呢?
她的心里始终装着张贯之,她恨不得给他下药也要去找张贯之。
既然如此,他装出那样一副温良恭顺的模样又有什么用?
早在第一次发现她同那个和尚的奸情时候,他就该这样锁着她,困着她。
让她永远留在他的身边,永远停在他的身下......再提不起任何力气来推开他。
晏衍拉过女人手腕强硬地按在一侧,重新覆下身去重重沉入:“该杀!儿子确实该杀!!”
“可是母后......儿子不会再任由你出手了。”
他的目光落到女人挺起的腹部,哑声道:“要死,我们一起死。”
事到如今,他还怕什么?
秦般若闭上眼睛,彻底松开了手,任由着男人同她十指交扣,亲昵摩擦。
时间一天天过去,秦般若彻底被男人禁锢在金殿之中,每日里点着酥软昏沉和情欲翻滚的香药,浑浑噩噩,已然忘却了时间的概念。
晏衍在朝政之事上倒没有彻底疯癫,甚至比以前更加清明勤政了些,不过性情却明显暴戾了许多,陈奋小心谨慎地劝了几次却没有任何结果,只得跟在后面缝缝补补。
其实晏衍想的也简单,倘若孩子生下之后他们两个都不在了,他必要为那孩子留下个太平盛世。
他也有想过带着孩子一起死了的疯狂想法,可是在深刻感受到那孩子用力踢过的一脚之后,他那本已千疮百孔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他同母后之间已然没了什么好结果。
若是他们的孩子能好好活着,或许.......是上天垂怜,赠送的唯一恩赐。
于是他越来越着迷的亲吻着女人的小腹,感受胎儿时不时的颤动和踢踏。
他迫不及待地等着孩子出来......圆满他这一生唯一的想妄,也顺势解脱如今的一切。
可是还没有等他看到这些,一夜春花就打破了所有。
万俟生的剑,来了。
第118章
春夜飞花, 破开窗棂飘飘洒洒地落了一地。
秦般若却目光呆滞地望着头顶金帐,没有任何反应。
来人的脚步声猛地停下,呼吸跟着灼然一沉。
女人雪白肩头露出一半, 如瀑如云的丰莹散在玉枕之上,黑白分明。在被衾之下,金色锁链延伸至床脚,被厉风带过响起叮当声响。
来人闭了闭眼, 几步上前将女人身上的金链一剑斩下, 哗啦一声, 落了一地。
秦般若这才动了动眸光,望着来人瞧了好一会儿,似乎在辨认也似乎出神,许久都没有吭声。
男人从未有过的杀意在胸口反复滚荡,可话一出口却温柔极了:“安阳, 我带你走。”
秦般若终于认出来人了。
她嘶哑出声:“宗垣?”
宗垣低应了声,眉眼温柔得如春水莹莹:“是我。”
秦般若望着他不知是笑还是哭地扯了扯唇角:“你怎么来了?”
宗垣喉头剧烈滚动了几个来回, 什么话也没说,拿过薄衾将秦般若牢牢裹住:“我来看看你。”
秦般若慢慢将眸光转向窗外,声音变得缥缈虚幻:“让你见笑了。”
宗垣不再说话,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朝外走去。
走了不过两步, 秦般若哑着嗓子出声:“皇帝呢?”
宗垣脚下不停:“万俟生也来了。”
秦般若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身子一僵,没有吭声了。
宗垣明显感觉到她的变化, 脚步跟着停了下来,垂眸看她:“万俟生有分寸。”
秦般若摇了摇头,仰头看着他, 漆黑的眸子如一片黑色琉璃:“不是......”
“杀了他吧。”
宗垣怔了一下,还没说话女人已经再次开口了:“皇帝的性子,我太了解了。你们做出这样的事来,若不杀了他......他必然会杀了你们。”
“这原本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