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眼下——”
“他在照顾大师兄,你就不怕?”
“你那么在意他,就应该将他捆起来,关起来,自己偷偷的看他。”
沈星远说话时,眼里冒出一股邪肆,恶念在脑海里滋生,有着一股快感。
“不——”沈星遥怒瞪着沈星远,“他是我的师兄,我不会欺负他。”
“可是他会让你伤心,让你难过。”沈星远哄着沈星遥,“我觉得你应该杀了他,这般你就不会整日寡欢。”
“沈星远,我不许你出现,你回去。”沈星遥的脑子很沉重,他不懂沈星远为何同他讲这些?
他怎么能变坏,欺负陆师兄呢?
他在懂事时,就与陆甲朝夕相伴,陆甲是宗门里最关心他的人,他要让陆甲知晓他的好,让他跟自己永远在一起。
旁人若是要抢,便是死。
陆甲不喜欢杀戮,那他就让那些人悄悄的死,只要陆甲高兴,他可以装个乖孩子的。
沈星遥眼尾嫣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他的视线,沈星远上前抱住了他,“你伤害自己,我会难过。”
“你——”沈星遥支支吾吾,脑子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沈星远在他耳边说着灼热的话:“杀了他。”
阴森鬼祟,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不可以。”
他一把推开沈星远,“能抱我的人,只有陆师兄,我不许你再说杀他的话,若是他有朝一日死了,我也不会活着。”
·
陆甲从丹房里出来,朝着外门宿舍走去,路上他总觉得身后有道目光盯着他,只要他加快脚步,那人也立马跟上。
他的心有点慌。
从前他走夜路回宿舍,也感觉有人跟着他,只是今日更加明显。
他快步往前走去,目光锁定着身后的影子,突然停了下来,他回身时,刚要撞上对方的脸,却被一张肥腻的油脸给吓到,陆甲连忙后退,却被人擒住胳膊。
“这么着急投怀送抱?”
对方满脸横肉,是后勤部的周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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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青云峰人才济济,十一岁的萧烬在宗门里资质普通,但是靠着足够勤勉,补全了他天分不足的缺点。
他成了仙门大比有望夺魁的人。
宗门里的人都不喜欢他,只因为他平日里爱摆臭脸,喜欢在长老们跟前卖弄勤奋,那些弟子都盼着他落下高台。
有人炫耀自己在周禄那里买到能增长灵力的药。
他们看似背着萧烬在讨论,说能在仙门大比上打赢萧烬,狠狠打他的脸。
实则他们是故意引萧烬去寻药,果不其然萧烬动了歹念,他没有怀疑别人,在周禄那里买了药后,一口喝下。
没成想当夜便经脉寸断,他恨恼自己无用,还被人整日关在房间里,逼迫他看着陆甲被当猴耍弄。
他看着陆甲跪在地上爬,还给那群面色丑陋的人擦鞋、洗脚,他们将脚碾在陆甲的脸上,萧烬恨恼,却没有力气。
后来,他痊愈了。
身子是好了。
却在心里永远的记得那段颓靡的日子。
他每当看见陆甲,都会想起那群人丑恶的嘴脸。
第26章 真的是救世主啊!
“滚——”
陆甲每每想到模拟时,见到自己的结局是被周禄给捣眼,他就恶心。
他本以为不断模拟,会改了结局。
没想到还是会招到周禄的骚扰。
在宗门里只要不杀了周禄,他日日都要与周禄见面。
他努力向上爬,周禄就像是只苍蝇,阴魂不散的跟着他,还处处与他作对。
这些年周禄在宗门里时常欺凌年弱的男弟子,还在山下带小黄书回来卖,把那些不经世事的弟子教坏。
陆甲好几次撞破周禄意图对师弟行不轨之事,每次周禄都恶狠狠地瞪着他,立马提起裤子快步跑走。
那些师弟不懂事,还在怪他:“师兄,周大哥刚刚说让我脱掉裤子,就给我二两银子,眼下你赔我银子。”
他们以为周禄单纯的要和他们做交易,陆甲露出愤怒的表情,没有道破周禄要对他们做的丑事,实在是难以启齿。
青云峰里有那般淫/邪狂徒的存在,当真是让人不耻,可惜青云峰创宗时,周禄就在宗门里当后勤管事。
他仗着年纪大,宗门弟子见他都敬重三分,除了长老堂的人能管到他,旁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在掌门和长老的视线之外,他简直是只手遮天。
陆甲有意同长老们提起他的丑事,反被长老们给训诫,说他是和周禄争抢生意不过,有了口舌生非的恶念。
周禄的谄媚之道比陆甲深,多年来装出一副老实人的模样,骗过了好多人。
“陆甲,这宗门里只有我对你好,若不是我为你求情,你能到我手下当差?”
他被罚,还要感谢他?
周禄的脸可真大。
陆甲对周禄有着天生的畏惧,像是骨子里滋生了害怕的因子,见他步步逼近,他的身上就提不起力量。
他害怕的腿软,想要后退,却被周禄一把抱住身子,周禄的脸迎上来,满口黄牙让人倒胃口,“你从了我吧!”
陆甲推他,却因为脑子昏沉推不动,周禄靠近想要亲陆甲的脖颈,“这些年要不是有楚夜阑在,我早就睡了你。”
周禄狂吸着陆甲身上的清香,“他日日跟在你的身后,让我近不了你的身。”
“三师兄——”
陆甲着急忙慌的说出口。
周禄看着陆甲一脸认真,忽而大笑了起来,“你想骗我?”
“我没有。”
“他在万兽山庄遭到了暗算,眼下还躺在丹房里昏迷不醒,就算是醒……这些年的修为也要功亏一篑。”
“他会好起来的。”
“我真恨他,这些年他总是警告我别靠近你……扬言要把我给废了,我看他也是个断袖,眼下他再也护不住你。”
周禄觉得自己今日绝不会再失手,“我日日都想要你,真的……只要你肯从了我,我保你能在青云峰里相安无事,晏明绯和长老们都不会为难你。”
“你哪来那么大的本事?”
“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周禄将他的满脸横肉再次凑上前,陆甲后仰着身子:“齐昭。”
“你还想骗我?”
周禄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此时身后传来一生低吼,“你们在做什么?”
齐昭步上前,冷着一张脸,周禄赶忙松开了手,陆甲屈腿上拱,重击周禄的裆部,痛得周禄赶忙捂住了根部。
“你——”他怒瞪着陆甲,余光瞥见齐昭黑沉沉的脸色,对方眼里尽是嫌恶,“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此子有断袖癖……胆敢勾引我?”周禄朝着齐昭赶忙露出那副老实巴交的脸色,为自己辩解,“从前他就处处向我献媚,眼下背罪,更是想在我这里求好。”
“我看上你什么?”陆甲都为周禄说的话害臊,这不是纯败坏他的名声,“图你年纪大、不洗澡,刷刷你的牙吧!”
陆甲像是碰上了腥臭的咸鱼,愤怒的甩手要走,却被齐昭抬手拦住,陆甲瞪向他:“怎么?要请我喝茶?”
“刚刚——”
“你不都看见了,是这个老淫棍想要欺凌我,好在我英勇不屈,等到师弟解围,齐昭,做好人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陆甲貌若恭敬的开口,偏头朝地上吐了口吐沫,“你若是有眼睛,就让我离开,没眼睛就给我挖了。”
“牙尖嘴利。”齐昭的面色生冷,他厌恶陆甲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明日等宗门会省,我看你还笑得出来?”
他刚刚从戒律堂出来,知晓明日长老们要给陆甲罗列罪名。
届时会拉他去斩妖台受刑。
等着吧!
他也就今晚可以逍遥了。
陆甲一把推开齐昭,“明日的事,明日再说,凭何觉得我不能平安无事。”
齐昭看着陆甲兀自离开,眼里猩红忽而拢起,目光宛若毒刀,一把掐住周禄的脖子,“我同你说过什么?你都忘了?”
周禄的面色涨到发紫,却依旧堆起谄媚的笑容为齐昭掸着肩头的灰,“齐昭兄弟,你要信我,真是他——”
“你是什么人,我能不知晓?”
齐昭眼里的恨意明显,周禄与陆甲在他心里是一流货色,都让他恶心的不行。
“你整日忙着处理宗门庶务,劳累坏了,厨房正温了一锅鸡汤,你要不要?”
周禄继续说着好话。
齐昭松开手,周禄终于喘了一口呼吸,面色恭敬的又道:“去我房中吧!”
“若有下次,我绝不饶你。”
齐昭没有拒绝周禄的好意,但是面色依旧难看,他跟着周禄上前,心事重重的道:“正好有一桩事,我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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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甲是真的害怕周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