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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谢元嘉倾身抱住他的腰,头抵在谢行之紧实的小腹上,满足地道:“上次太匆忙了,都没来得及好好摸摸。”
  “是啊。上次太匆忙了。”谢行之搂住她的腰,两人亲密无间,她感到他下腹的灼热,“今夜,还很长——”
  他每吐一个字,都烫得她呼吸发乱。
  他循着她的气息再次吻下去,指尖沿着她的脊背向下探,温柔,却不容拒绝。
  她唤他:“阿行——”
  他“嗯”了一声,两人唇齿相缠,呼吸交融,世间万籁俱静。
  外头雪越落越大,檐下的风吹得帘影猎猎作响。她忽然抬手捂住他的眼,喉咙里挤出一句颤声:“你闭眼,不许看。”
  他顺从地阖眼,睫羽在她掌心颤了颤。
  换她做主,将他推入红帐中。
  红帐四合,谢行之眼上被红纱蒙住,眼前一片漆黑,五感却愈发分明,如此细腻柔软的肌肤贴合,谢行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软软的央求,“阿姊……”
  她故意折磨他,左右蹭过,偏不满足,“乖孩子想吃糖的时候,应该说什么?”
  “阿姊,求你了——”
  她咯咯一笑,坐下去,却坏心眼地不动弹。
  谢行之脖颈扬起,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阿姊,别惩罚我了。”
  谢元嘉道:“就不。”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享受着完全掌控他的快感,“你长大后一点也不乖。总和我顶嘴。看你还——”
  她话未说完,被他翻身制住,双手举过头顶,她要踢他,正中圈套,被他握住脚踝,拖至身下。
  谢行之扣住她双手,低头疯狂地吻她,唇舌缠绵到几乎让人无法呼吸,亲吻间混杂着微微颤抖的喘息与溢出的细碎呜咽。
  他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炽热如烈火焚身,一次次到她最深处,像是要把自己彻底融进她体内。
  谢元嘉泪眼朦胧地抱着他,软着t身子承受着每一次冲撞。
  那种酸胀感,痛又甜,撕扯着她的理智,让她止不住地发出断续细碎的呻吟声。
  她想推开他,可每一次推拒,都换来他更深一寸的侵占,他吻着她的耳垂,哑着嗓音,坏笑道:“阿姊,别躲。我以后都不顶嘴了。”
  他的腰部绷得死紧,每一下都极深极狠,撞得谢元嘉纤细的腰肢弯成美丽弧度。
  “谢行、行之……”
  她哽咽出声,声音软得仿佛泡在水里,每个字眼都带着颤抖。
  谢行之彻底疯了。
  他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她,唇舌纠缠,似乎怎么都吻不够,怎么都不够亲密。
  一只手不安分地探到她胸前,揉捏着,指尖时轻时重地拨弄着那嫣红蓓蕾。
  谢元嘉喘息着弓起身子,像要逃,却又无处可逃,只能抱紧他,任由他在她身体里作乱。
  他紧紧抱着她,像抱着一场梦境,眼眶发红,声音嘶哑又卑微,一遍遍唤她:“阿姊……阿姊……”
  他狠狠一顶,终于将她推到极致,雪白的身子在他怀里剧烈颤抖,一次又一次绞紧他。
  谢元嘉失声哭了出来,混着喘息与啜泣,整个人被他揉碎在怀里。
  他俯下身,亲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轻轻舔舐着,喃喃念着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像在膜拜圣物。
  他不肯停,一次又一次地起伏,不放过她每一寸颤抖,每一次溢出的呻吟。
  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浑身是汗地纠缠在一起,连呼吸都像要融化进彼此骨血里。
  黎明。
  帷帐半卷,檀香缭绕,谢元嘉浑身酸痛,她抚着额头想坐起来,忽然感觉有什么重物压在自己肩膀上,转头去看,吓了一跳。
  谢行之苍白又艳丽的面孔埋在她颈侧,睡得正香甜,呼吸温热缠绵。
  锦被滑落,他背后明显有几道女人的抓痕。
  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她宿醉全醒了。
  谢元嘉头痛欲裂,不明白怎么又和他滚到一起去的,她想悄悄地起身,手却抽不出来,此时才发现,两人的手紧紧交缠在一起。她的大腿还卡在他腿间。
  温热的物什抵在她腿心。
  谢元嘉一动,谢行之也醒了,凤眸带着惺忪睡意,面上隐隐带笑,咕哝着叫她:“阿姊不多睡会儿吗?昨晚你可够累的。”
  谢元嘉手抵在额心,颇有些不愿面对现实。
  谢行之支起下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缩在床帐深处,“阿姊,怎么了?”
  谢元嘉回想起来,昨夜她独自在庭中饮酒,然后醉倒失去了意识,她努力平复着心绪,声调竭力平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谢行之把玩着她一缕青丝,“阿姊因我亲近澜音而不痛快。我若不来,岂不错过阿姊为我失魂落魄的模样。”
  谢元嘉强撑,“谁说是因为你。”
  他凑到她身前,眼神无辜,“阿姊喝醉时,自己承认了。”
  他一动,锦被滑落,身上不着寸缕,赤裸裸的上身袒露在她眼前,他声音低哑:“你还说,你很喜欢我的身体。”
  谢元嘉要崩溃了,“谢行之,你,你知不知道,我们是——”
  “我们是亲姐弟。”谢行之抢在她之前说出口,他眼神幽暗,夺过她的手腕,将她抵在墙壁上,强迫她看着自己:“阿姊还要因此推拒我多少回呢。你想要我。我也想要你。这是你无法否认的事实。”
  她侧过头去,努力抗拒着他的诱惑,“我们是亲姐弟,这也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谢行之紧握她手腕的力泄了两分,他微笑道:“那么你就是承认,你也想要我了。”
  谢元嘉张口结舌,意识到自己中了他言语的圈套,她目光躲闪,依然嘴硬:“没有。”
  她侧着头不看她,谢行之就低头,埋在她脖颈处,细嗅她的头发,“阿姊,你上面这张嘴,好像没有一句实话啊。”
  他往里逼,她退无可退,怒目而向他,“谢行之。”
  他慢条斯理地道:“阿姊,你无非是担心,我和你在一起,会误了你的大业。如果我说,我不做这个皇子了呢?”
  第101章 春归去(一)
  “不做皇子?”谢元嘉初听只感到荒谬,她笑一声,还道他是在玩笑,“生来你就是皇子,这岂是你想就能做,不想就能放弃的?”
  谢行之挑眉,“那你就别管了,总之,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我不是你的弟弟,你就不会在找理由拒绝我了?”
  谢元嘉偏过头,不回答。
  谢行之也不强求,把她困在自己臂弯间,手不安分地在被下作乱,似有若无地摩挲着朱果,眼神幽暗:“阿姊可要快些回答,再过一会儿,予白就该来服侍你梳洗了。你想让她看到你这个样子吗?”
  谢元嘉受制于人,满面潮红,恶狠狠地瞪他,却因眉梢眼角都是春情,尾音颤抖,显得情意绵绵,“你就没有,体面一些的逼问方式吗?”
  谢行之好整以暇地看她耳根红透,还想作乱,“有,但我喜欢看这样的阿姊。”
  两人对视着,不知是谁先靠近,竟莫名其妙又亲在了一处。
  谢行之从容不迫许多,含吻她的唇瓣,慢慢地品尝她的滋味。
  这比他最好的梦里都还要奢侈。
  寒冬腊日,人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热源,两人在帐中纠缠,翻来滚去,被里暖烘烘的,和情爱的气息搅作一团。
  谢元嘉迷迷糊糊的,总算妥协,轻轻叹口气,将他揽进怀里,咕哝着说了一句:“罢了。你若是真能做到,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
  就算大逆不道,就算道德败坏,她也在所不惜了。从前她可以轻易斩断畸恋,如今竟是再也狠不下心来。
  既割舍不下,那就只好面对。
  谢行之的头埋在她颈侧,吻吻她的耳垂,“阿姊,你放心。一应的事情,都由我来处理。如果有什么报应,就全应在我身上好了——”
  他就像尝过肉的狗,索取不断,在她身上各处吻过,“是我一直在强求,你不过是逼不得已应了我。我向你保证,百年后,在史书上,你也会清清白白。你所担心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她在心里想道:不是的。错是他们一起犯的。如果要承担,她自然会和他一起。
  谢元嘉欲开口,却被他堵住唇,迷迷糊糊又被他卷进新一轮的缠绵里。
  芙蓉帐暖,春情弥散,浓情驱散了晨起的寒冷。
  一个时辰后,侍女进殿为谢元嘉梳洗时,她面上仍是压不住的笑意。
  除了从前年少不知事,情窦初开时,她好像很少再为一个人而感到这样纯粹的快乐。
  连梳头的女官都不免笑着问她:“殿下是有什么喜事吗?”
  谢元嘉说不出来,只笑着叹气。不算喜事,是家门不幸。
  迈出这一步,不知是福是祸。可她终究是不想再折磨自己,也折磨他。先这样吧,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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