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他下意识地攥紧那只手,放在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牧浔......”
空气静止了一瞬。
牧三七垂眸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沉默了很久,他才低声说:“睡吧。”
声音很轻,带着难以察觉的轻柔。
祁墨似乎听到了,睡得更安稳了一些。
牧三七就这么保持着姿势,任由祁墨握着自己的手。他盯着祁墨的睡颜,眼眸却一点点暗了下去。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
祁墨在最脆弱的时候,想到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这让牧三七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像火在胸腔里烧,烧得他整个人都躁动不安。
他想要祁墨只想着他,只依赖他,只属于他一个人。
其他人,哪怕是那个所谓的“牧浔”,都不行。
他的眼神越来越深,低头盯着祁墨,眼中的占有欲赤裸裸地流淌出来。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俯下身,在祁墨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唇瓣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牧三七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贪婪地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很久,呼吸喷洒在祁墨的额头,带着灼热的温度。
这是他的铲屎官。
他的主人。
他的……所有物。
牧三七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他又低头,这次吻在了祁墨的眼睑上。然后是鼻尖,脸颊,每一个吻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最后,他的唇停在了祁墨的唇上方,只差分毫。
他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克制地看着祁墨。喉结剧烈滚动,呼吸越来越沉重,眼中的暗色越来越浓。
牧三七没有继续想下去,只是又在祁墨额头蹭了蹭,像哈士奇撒娇时的动作。然后他重新在床边坐好,握着祁墨的手,就这么守到了晚上。
晚宴时间到了。
所有玩家都聚集在餐厅,气氛压抑而紧张。尤其是看到那个腐烂成一滩烂肉的邹默,居然又完好无损地坐在餐桌前时,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邹默的皮肤光滑细腻,比受伤前还要好。他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像个精致的人偶。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副本!”有玩家忍不住低声咒骂。
女新人缩在角落,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胡子依旧是那副疯癫的样子,时不时抽搐一下,嘴里念念有词。
祁墨的脸色很差,但精神比下午好了一些。牧三七紧紧跟在他身边,警惕地盯着周围的一切。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厨房门再次被推开。
女主人端着那口大汤锅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仿佛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家庭聚餐。
汤锅里冒着热气,飘出浓郁的香味。
祁墨盯着锅里翻滚的汤,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但需要验证。
他主动要了一碗汤。
其他玩家震惊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女主人露出欣慰的笑容,亲自给他盛了一碗汤,递到他面前。
祁墨接过碗,低头看着里面浓稠的液体。他做好了心理准备,端起碗就要喝。
就在碗沿触碰到嘴唇的瞬间,一个硕大的狗头突然从旁边窜出来!
牧三七伸出舌头飞快地舔干净了碗里所有的汤,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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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狗吃醋了。[抱抱]
牧三七:我好像对自己的主人产生了莫名地占有欲。
第71章
祁墨愣住了, 连忙去掰牧三七的狗嘴,手指抵着它的上颚想让它吐出来,结果发现汤已经全被咽了下去。
“三七!”祁墨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恼怒。
牧三七歪着脑袋看他, 温热的舌头舔过他的指尖,湿漉漉的触感让祁墨微微一顿。它歪着脑袋,一副“我只是嘴馋”的无害模样。
“跟我来。”祁墨拎起牧三七的后颈皮,直接把它拖进了洗手间。
他蹲下身,一只手扣住牧三七的下颚,另一只手伸进它嘴里, 试图刺激喉咙让它把汤吐出来。
牧三七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祁墨的手指带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修长的指节抵在它的舌根处。这个姿势让牧三七不得不仰起头, 喉咙完全暴露在祁墨面前。
“吐出来。”祁墨的声音很低,专注地盯着牧三七的反应。
可无论怎么按压,哈士奇都吐不出任何东西, 反而趁他不备, 飞快地伸出舌头在他脸颊上舔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擦过皮肤。
祁墨怔了怔, 抬手摸了摸被舔过的地方, 那里还残留着湿润的温度。他看着眼前的哈士奇,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专注得有些过分。
“你这傻狗......”他叹了口气, 伸手揉了揉牧三七的脑袋, 指尖没入柔软的毛发。
牧三七顺势蹭进他的掌心, 动作亲昵而自然。它甚至往前凑了凑,鼻尖蹭着祁墨的手腕,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皮肤上,痒痒的。
但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却不复以往的欢脱单纯。眼底深处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像是担忧,又像是庆幸,还夹杂着一丝人性化的执拗和隐秘的占有。
只是祁墨并未察觉。
他站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去洗个澡,你在外面等着。”
牧三七乖顺地退出浴室,趴在门口。
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牧三七蹲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门。就在这时,一阵风从窗户吹进来,恰好吹开了浴室没有关紧的门。
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和氤氲的水雾。
牧三七的瞳孔骤然紧缩。
透过那道不大的缝隙,它看到了一只漂亮的手。修长的手指随意扯开衬衫的扣子,布料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精瘦流畅的腰线。水珠顺着肩胛骨滑下,没入腰窝。
下一秒,门被从里面关上了,还传来反锁的咔哒声。
牧三七呆呆地盯着那扇门,喉咙发紧,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什么。它猛地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不行,不能想。
可脑海里已经刻下了那个画面,怎么都挥之不去。
等祁墨洗完澡出来时,牧三七已经老老实实趴在地板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祁墨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白色的睡衣很宽松,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他头发还没干,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靠在床边,拿出小球,想照例陪牧三七玩一会儿。
可今天的牧三七却兴致缺缺,只是懒洋洋地趴在地上,连看都不看那个球。
祁墨皱起眉。这只平时看到球就疯的哈士奇,今天居然提不起兴致?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不等牧三七反应,祁墨已经把它抱了起来,直接放在自己腿上。
牧三七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它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祁墨大腿的温度。而祁墨的衣领松松垮垮的,领口开得很大,从这个角度往下看,能看到大片结实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
雪松味的气息包裹着它,那是祁墨身上独有的味道,干净、清冽,又带着某种让人沉迷的侵略性。
“让我看看。”祁墨的手覆上牧三七的肚子,轻轻按压,“是不是肚子疼?”
牧三七的呼吸彻底乱了。
祁墨的手很温热,隔着毛发按在它腹部。那种触感太过亲密,亲密到牧三七几乎要维持不住狗的形态。它能感受到祁墨指尖的温度,能感受到他认真检查时微微蹙起的眉,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
它想变回人形。
想用人类的身体去拥抱眼前这个人,想把他压在身下,想听他叫自己的名字。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祁墨检查了一圈,松了口气,“可能是我多心了。”
他叹了口气:“好好的非要喝那口汤,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牧三七低低地呜咽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祁墨揉了揉它的耳朵,正要把它放下,牧三七却突然从他腿上跳开,下床躲到了卧室的角落里。
“怎么了?”祁墨有些莫名其妙。
牧三七背对着他,尾巴夹得紧紧的,整条狗看起来别扭极了。
祁墨看着突然炸毛的哈士奇,愣了愣,随即失笑:“怎么,还害羞了?”
牧三七的耳朵抖了抖,把脑袋埋进爪子里,摆出一副“我什么都听不见”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