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我常常对这种“管太多”感到疲惫。但更多的时候,她们的爱又很无私,她们隔着屏幕看到你一次哭、一句对白、一个角色,就可以毫无保留地喜欢你,愿意在冬夜裏举着手幅等你。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馈这种喜欢,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拍好每一部戏。
“早点回去吧,别感冒了。”我把签好的海报递过去,想了下,“算了,我让团队的姐妹帮你们打车吧。怪冷的。”
她们说着不用不用,我却没理会。叫来蒋爽乐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给她们叫了车,等等最后一辆车驶出,我才转身返回酒店。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喻娉婷用指节轻敲我的额头:“你啊,开心也要有个度。”
她嘆了口气,又露出非常、非常少见的笑容:“但……年年,我真的替你高兴。”
我侧过去,用额头轻轻蹭了蹭她的肩膀:“嗯,我也很开心。”
berlin终于看到了我,而我也终于在这一片灼热又真诚的注视裏,看到了真正的自己。
这实在太好了。
回到房间,玄关的灯光还开着。暖色的灯光,就像是我之前看过的a国亲戚剧集中说的那样,家人会为你留下一盏门廊的灯。
不知道温煦白是不是睡下了,我轻手轻脚地走入客厅,想要换下身上价值不菲的品牌高定,却在拉下拉链的瞬间,看到了沙发上的身影。
温煦白手拿着两杯香槟,转过头来。
“没人和我抢了。”她抬起杯子,“轮到我来祝贺你。”
“年年,恭喜你拿到银熊奖。”
我挑眉,笑着走过去,接过香槟抿了一口,今晚到底喝了多少杯,我已经不记得了,但在此刻,我整个肩膀都放松下来了,我笑着回:“谢谢。”
说完,我整个人软软地倒在沙发裏,仰头看着天花板。
温煦白目光扫过我身上的礼服,忽然问:“安曼和 blancpain 你还没签吧?”她走过来,动作轻柔地把我的礼服从侧面脱下,全程没有任何旖旎的意味,只有纯粹的体贴。
我眨了眨眼,靠着沙发背看她帮我拿睡衣。
什么情况?我对她没有吸引力了?怎么这么淡定的?
“今天很晚了,你还喝了酒。不要想有的没的了。”她轻笑着,为我将睡衣穿上。
什么啊,好像我是什么色鬼一样!
我轻哼一声,想到今天高兴,不和她计较了,回应着她的问题:“还没签。”
温煦白眯起眼睛,笑得像只狡猾的狐貍:“那现在拿了奖,可以开口要更好的 title 了。”
我懒洋洋地靠着她胳膊,忽然想起什么,问:“你明天有事吗?”
温煦白没想到我忽然问这个,她皱了皱眉,回道:“我明晚10点的飞机,白天是没有事情的。”
明晚十点?听到这个,我立刻坐起身来,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就为了这场颁奖典礼跑过来的?还有工作没有处理完?”
温煦白捂了捂自己的脸,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情绪来,轻声:“感觉你拿奖这种时候,我得出现,所以我就出现了。”
“温煦白……”我轻声叫着她的名字。
“嗯?”
“这不是我第一次拿最佳女演员的奖项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的。还是你的工作比较重要。”我实在没想到有一天会从我的嘴巴裏说出这种话来。
温煦白笑得温柔,她拉着我的手,轻轻地点头:“嗯,我知道。但我就是想要来见证这一幕,不可以吗?”说完,她像个大狗一样,在我的脖颈蹭来蹭去。
我被她蹭得有些痒,无奈地推了推她的脑袋:“太折腾了。”
“还好啦,我明晚飞塔桥,很顺路的。”温煦白轻声解释着,“你刚刚问我明天有没有空,要干什么吗?”
我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有点紧张。然后抬起头,盯着她那双认真又期待的眼睛:“要不要和我去挑戒指?”
作者有话说:
加更有两章
第120章 温煦白番外12
120.
辛年主动提出要和温煦白一起挑选戒指。
这话落下的瞬间,就像有人在温煦白一向冷静、逻辑清晰、善于分析利弊的脑子裏面,点燃了潜藏在角落的烟花桶。
理智告诉她,冷静点,只是普通的戒指,辛年一个女明星,有品牌饰品出现在手上在正经不过,而她又知道自己会买她的同款,趁着今天心情好,就大发善心地要带她一起买。这什么都代表不了。
但情感直接一脚踹开了理智,辛年主动提的!亲口说的!她们两个人的戒指,她们是妻妻,这不是婚戒是什么!是什么!!
于是,她根本控制不住嘴角那点骄傲又雀跃的笑意。
温煦白拉住辛年的手,低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声音温软却带着一点试探:“不是我们的婚戒……对吗?”
辛年没有回答,只是抬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不得不说,辛年真的很少会在日常生活中流露出强势的姿态,但今天温煦白竟然看到了两次。她要如何形容这样的眼神呢?
好似是高贵又慵懒的猫科动物,不耐烦地盯着猎物,提醒对方别太得寸进尺。
“我竟是辛年的猎物吗?”温煦白心裏想着。
好勾人,好想亲吻她。
温煦白从不会亏待自己,她这样想了,她就这样做了。身子微微前倾,她拥住了面前的辛年,熟门熟路地吻上了她对方的唇瓣。
原本温暖柔和的房间,被这一下亲吻轻易改变了气压。喝过酒的辛年少见地展露出霸道的一面,她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扣住温煦白的后脑,将她的发丝揉散,从被动转为强势的压制,根本不给温煦白任何其他动作的余地。
若是平常,温煦白也就纵容了这样的事情。可今天,她不想。
争夺自然而然地开始了。
温煦白像是被点燃了,整个人带着无法忽视和无法抵抗的气势,亲吻带着明显的掌控,逼得辛年不得不仰头换气,一步步被她牵制在沙发上。
换气间隙,她微微抬头,跨坐在辛年的腰上。
微乱的发丝从肩头散下,她嫌乱,随手往后一拨,于是露出那条利落、精致到近乎锋利的下颌线。
辛年躺着,手臂枕在脑后,静静看着她。漂亮的双眸中流露出从不曾示人的色彩,她一瞬不瞬地看着温煦白的举动,当温煦白再次俯身,辛年忽然挑了挑左侧眉尾。
挑衅?
温煦白被气笑了,舌尖轻轻抵过上齿,眼尾慢慢弯起。她知道辛年喜欢她的“那一面”。于是,她故意放慢动作,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
布料滑开,线条优雅的肩颈与锁骨落入辛年的视线之中。
辛年明显地咽了口口水。
这个色狼。温煦白无声地笑了下,她半褪着衣衫,光影流转在肌肤上,美得张扬。辛年的呼吸都乱了半拍。
温煦白缓缓俯下身,本以为她会继续,但她却停住了,眸光平静得不像样子。
“所以……”她轻声问,气息若有若无地落在辛年的唇边,“是我们的婚戒吗?”
辛年抬眉,给了一个故意暧昧不清的回答:“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
可能是刚才喝得那杯香槟有点上头,也可能是时差没有完全倒过来,温煦白脑子转得有些慢,她正在想着,就发现天旋地转。
辛年竟然趁机翻过身来,将她压在了身下,不待温煦白有任何的反应,下一秒,那双原本还放在她肩上的手,被辛年紧紧地握住。
温煦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辛年,完全主动、毫不退缩、气场全开。
这座银熊奖杯带给她了这么大的变化吗?欧三可不可以开开眼,多看看辛年,让她再强势一点?她还没想完,耳侧忽然落下一阵轻柔的呼吸。
辛年的唇瓣贴在她的耳侧,呼吸带着暧昧的气息:“温煦白。”
“嗯?”温煦白感觉到了自己的颤抖。
辛年的声音低而柔,又带着危险,她轻道:“你觉得是婚戒吗?”
两个人都没有和旁人谈恋爱的经历,在床上也是各有攻守,并没有那种世俗意义上的,谁是1谁是0,对于这样的事情更是完全没有想法。温煦白始终认为,这种事情有商有量就好了,可此刻她觉得,她们的婚戒不应该是能够随意在berlin的chaumet买的才是。
于是,她在辛年越来越不稳的呼吸裏,带着笑、带着占有地开口:“不是。”
“我们的婚戒……”她低头,吻过辛年耳畔那片光滑的肌肤,声音轻得像是羽毛骚在辛年的脖颈,“不能是别人买得到的品牌。”
辛年的眼尾微挑,薄唇边勾着一丝几乎控制不住的笑意。
笑意落在温煦白眼裏,像是又被挑衅了。
温煦白回以一个更浅、更坏的笑,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辛年被迫抓紧了沙发边缘,她的指尖微微发白,唇也被咬得泛红,却始终压抑着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