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待在这里他心情都要抑郁了,身体还怎么好。
谁家好人是待在地下室里养身体的,也就延淮这个特立独行的奇葩才会把人放在地下室。
“怎么会呢。”延淮温柔的哄着他,“这床垫是我找人定制的,躺着舒服的很,对身体很友善的。”
“再说了,宝贝儿身体现在都动不了,来回折腾宝贝儿也受不了的。”
“我受得了。”初时说:“我的身体告诉我没问题的。”
初时:“再说了,又不用我自己走,有你抱着我,我有什么受不了的。”
延淮挑了挑眉,“想让老公抱啊。”
初时觉得这绝对是一个机会,他当即脱口而出,“想,老公抱我。”
初时放软了声音,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老公~抱我出去吧,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地下室,我害怕,我想让老公陪着我。”
延淮让他说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真想就这么把人抱在怀里待到天荒地老。
初时见他心软了,有松口的迹象,便再接再厉。
“老公,抱。”
初时嘴上在示弱,心里想的却是,延淮这人可真小心眼儿,都把他折腾成这副样子了,却还要他反过来哄他。
真是被爱者有恃无恐啊,这要是搁以前……
啧。
搁以前也没用啊,还不是延淮想咋就咋。
否则,延淮这会儿早就成标本了。
延淮被这声老公叫的那叫一个舒心,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当即什么都不顾了。
“好。”
这谁顶得住啊。
延淮用被子把初时裹了起来,抱着他出了地下室。
从这个房间一出来,就能感觉到那股地下室里专属的阴森气息。
这个城堡的地下室建的就和迷宫一样,也大得很,里面错综复杂。
初时一瞬间回忆起了那股不好的记忆,浑身不自在起来。
一路上,初时都把脸埋在延淮怀里,连头也不想抬起来。
延淮低头看他一眼,察觉到初时的身体微微发着抖,延淮便把人又抱紧了一些。
看来那时候给人留下的心理阴影真是不小,到现在都还记得。
延淮一下子想到了昨天晚上,初时睡不踏实,一边往他怀里缩,一边嘴里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低头在初时耳畔亲了亲,却没说什么安抚的话。
延淮想,看样子要给初时做点心理干预才行。
初时在余光中瞟见不再是那种白炽灯光,便把头从延淮怀里抬了起来。
延淮的地下室,是他此生最不想去的地方。
哪有他的地下室可爱啊。
初时看着新修葺好的城堡,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华丽漂亮。
头顶高悬着水晶吊灯,鎏金光线倾泻而下,照亮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廊柱精致的浮雕。
长长的回廊幽深静谧,两侧墙壁上挂着古老油画与骑士铠甲,延淮沉稳的脚步声落在廊道中,漾开轻微回响。
宴会厅内暖烛摇曳,雕花长桌排布整齐,鎏金器皿折射柔光,暖意驱散了在地下室里的那股清冷。
窗外远山含黛,群山层峦叠嶂环伺城堡,黛青色的山棱线连绵起伏,直抵天际。
远山覆着深浅林木,近山裸露灰白岩石,云雾轻缠在山腰,将整座城堡衬得孤高矗立。山风顺着山脊吹落,裹挟着草木的清冽凉意,野风浩荡,山野辽阔苍茫。
初时不由得再次感叹,延淮真是会选地方,把城堡建在这么个好地方。
他的卧室还是在城堡顶层,延淮把他抱回房间后,就把他放在了柔软的大床里。
“老婆,你乖乖在家待着好好休息,老公会尽快回来陪你的。”
初时乖巧的“哦”了一声。
延淮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便出门了。
延淮走后,初时便试探着动了动身体,想要下床。
刚睡醒这会儿也睡不着了,再躺着真就要废了。
昨天做完延淮给他上过药了,再加上香膏的缘故,初时没感觉太疼。
早上延淮只做了一次,大概是有意惩罚他,只是做的比较狠。
应该还不至于下不了床,再说了,他现在的体力已经今非昔比,就这么干几下,还是受得住的。
于是,初时便慢悠悠的坐了起来,嘴里“嘶嘶”了两声,但也不至于不能忍。
被子滑落在腹部,露出他光裸的上身,皮肤上被吸吮得片片红痕,他皮肤白看起来就极其明显。
初时满不在乎,都已经习惯了,延淮每次要他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他早就免疫了。
他光着身子下床,在衣柜里随便找了件衬衫套在了身上,衣服够长足够遮住他的下身,初时便也懒得穿裤子了。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去了阳台,就这么趴在阳台上透气,也不担心被人看到。
当然也不用担心,这里几乎没什么人,除了偶尔路过的车辆之外,不会有人能看到他。
即便是看到,他站这么高,又能看到什么呢?
他深呼吸了一口空气,真是美极了。
原本他还觉得城堡被炸掉了还是有些可惜的,没想到延淮竟然这么快就修好了。
他向下望,看到了一大片的罂粟花。
初时眼睛一亮,竟然还在。
还是说,延淮又重新给他移植过来的。
初时恍惚的看着花园,就好像这里还停留在那一刻似的。
第195章 很会爱人
“喂?时,你跑到哪儿去了?”
初时披着衬衫坐在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皱着眉把电话从耳朵上拿开了些。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大声说话,“这么快就去度蜜月了?不能吧,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初时等他说完了才把手机放回耳边,“度什么蜜月,我现在被那家伙关在城堡里哪儿都去不了呢。”
话虽这么说的,但初时的语气却带着些无所谓的意思。
这和当初向风砚求救的时候一点儿都不一样。
风砚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是,他怎么又把你关起来了?”都要结婚了这是在闹哪出。
风砚实在是不解,“他关你干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初时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
想了几秒,他笑了笑,说:“怕我逃婚?”
风砚:“。”
风砚:“不是,老延这么不自信啊,都到这份上了还要担心你逃婚?”
初时动了动眉头,也没说是他自己心里乱想让延淮一眼识破了,才导致自己被软禁了起来。
他吸了吸鼻子,装出一副可怜样,“谁说不是呢?”
风砚听罢当即就说:“时,别担心,我这就来救你,这老延真是反了他了。”
初时一听,连忙开口劝道:“那倒也不用,没事的,小问题。”
“小问题?”风砚一脸的不可置信,“都要结婚了他还敢关你,以后那还得了。”
“等着,兄弟,看我过来给你撑腰。”风砚说风就是雨,立刻就要过来,“反了他了,这时候了还敢把你关起来。”
“你看我堂公哥,我哪敢动他一下,恨不得把他给捧起来供着,还敢关起来?是我不要命了还是嫌命太长了。”
初时:“……”
“兄弟,你先冷静。”初时挠了挠头,安抚着风砚,“没事的,他又不会对我怎么样,我挺好的,你就别为我操心了。”
“挺好?”风砚不可置信,“你是被威胁了吗?被威胁了你就眨眨眼。”
初时嗤笑了一声,说的好像他在这里眨眼他能看得见似的。
初时:“我没有被威胁,我是心甘情愿的。”
既然延淮没有安全感,只有让他待在他的地盘上才能安心,那他便让他安心。
左右都是因为在乎他,而不是想要囚禁他,那他便如他的愿好了。
初时想,自己的人当然是自己来心疼了。
从决定爱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注定要纵容他。
谁叫延淮比他还小三岁呢,就当是在纵容孩子了。
他初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放纵一个人,换作别人,敢这么对他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风砚被他秀了一波狗粮,直接不想理他了。
他一把搂过路过的秦牧笙亲了两口,这才觉得舒服多了,“那你还结婚吗?”
“结啊。”初时说。
风砚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不结了呢,到时候头条可就是我和堂公哥的专属了。”
初时:“你想得美,还想独自霸榜,问过我了没。”
“啧。”风砚摸着下巴说:“你真没事儿啊?真不用我救你于水火之中?”
初时:“……?”
这人怎么还……上赶着要救人呢?救人还救上瘾了。
“能有什么事儿。”初时动了动自己酸乏的腿,嘴上说:“总归是要结婚的,他还能把我怎么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