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初时突然笑了,也不推拒延淮了,反而主动往人跟前凑了凑,两人胸肌贴着胸肌,心脏贴着心脏,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递给彼此。
这一刻,他们彼此都会知道对方的心里在想什么,两颗心开始交流感情,充分融洽,吐露着对彼此的爱恋。
“老公,结婚这么久了,怎么也没见你给我戴过戒指呢?”
延淮一怔。
初时晃了晃他空荡荡的手指,“喧宾夺主,只有套牢了才是自己的。”
延淮笑了,凑过去亲了亲他唇角,“是老公的错,现在补上老婆会怪我吗?”
老婆喊他老公了,还主动找他要戒指了呢。
真好。
初时轻哼一声,“那要看你送的戒指合不合我的心意呢。”
延淮:“保证让老婆满意。”
看着延淮脸上得意的笑,初时打了个哈欠。
他是真困了。
被延淮狠狠折腾了那一顿,他的身体是真的受不住,虽然靠着药物提前好了,但到底是身体上受了疲累,身子感觉损耗了不少精气神,这是需要时间养回来的,靠药物可治标不治本。
延淮也没再提这件事,而是轻轻抚摸了一下初时的头,“睡吧宝贝儿。”
他在初时额头上落下一吻,“晚安。”
他可爱漂亮的妻子。
……
两人在这之后关系突飞猛进,美滋滋的过着蜜里调油、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日子。
他们全然不顾别的事情了,眼里心里都只有对方,宛如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一样,一分钟不腻歪在一起就浑身难受。
这天,初时坐在天台上对着大海吹着风弹吉他,他闭着眼睛弹得全神贯注。
修长白皙的指尖在琴弦上灵活的拨弄着。
海风,青年,热情,轻快,舒缓,这是延淮看到初时时冒出来的所有感受。
延淮穿着一身板正的西装,领口还戴了个领结,要是胸口再配朵大红花都可以直接去当新郎官了。
听到脚步声初时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朝他笑了笑,手下拨弄的吉他没停。
轻快的吉他声成了这一刻的背景音乐,随着初时的拨弄渐渐悠扬了起来。
延淮眼里含着温情,就这么站在一旁听着初时弹吉他。
他轻轻倚靠在围栏上,视线一直没从初时身上移开,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大概就是眼前的样子吧。
一曲毕,初时放下吉他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话问出口初时就觉得多余,他的耳朵上戴着窃听器,身体里放着定位器,延淮想找他还用多费什么力气呢。
他朝着延淮走了过去,刚在他面前站定就被延淮按住了肩膀。
延淮含笑着回答他,“因为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
话落,还没等初时给出什么反应,延淮就直接在他面前单膝跪地。
初时脸上茫然了一瞬,“你这是……”
接着,延淮从兜里掏出个丝绒盒子,对着他打开,“初时,嫁给我吧。”
里面是一对男士对戒,磨砂黑金基底,内嵌极细彩光丝纹,光影流动时才有渐变光泽。
能看得出来设计师确实是费了心思的。
初时立刻明白了延淮是在兑现承诺了,并且还补上了他们没有完成的求婚流程。
第181章 风砚破防
延淮跪在地上等着他的答复,脸上还带着一丝紧张,生怕初时当场反悔。
初时的眸光里闪着笑意,眉眼间带着神采飞扬的笑容,“算你过关。”
说着,他把自己的手递了出去,意思非常的明显。
延淮面上带着兴奋与激动,一把握住他的手,把其中一枚戒指套进了他的无名指。
他拉着初时的手从地上起来,黑眸深沉且期待的看着初时。
初时笑着拿过另一枚戒指,然后戴进了延淮的指间。
延淮猛得把人抱进了怀里,恨不得嵌入自己的身体,“老婆,老婆,老婆……你终于是我的了。”
从身到心都是他的了。
初时靠着他的肩膀,环着延淮腰的手收紧,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回抱着他。
“你也是我的了。”初时在他耳边说:“我一个人的。”
“好。”延淮回答的毫不犹豫。
他早就想了,只是初时不要他而已。
两人吹着海风看着远处翻滚的海浪冲刷着海岸,两指交握,两枚戒指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就连空气中都透着一股浓郁的爱情甜香,紧紧围绕着两人。
“呦呦呦!这日子过得还真是好生惬意啊。”
一道煞风景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了起来。
两人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哪个讨人厌的家伙。
“砚,你怎么来了?”初时转过头看去,不光是风砚,当然还有他的老公秦牧笙。
谢泽和秦肆羽也来了,这四人还真是,一出场就是联合行动。
初时都习惯了,也不想探究这四人是来助攻的还是来吃瓜的。
他看了一眼延淮,“你安排进来的?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延淮抿着唇,瞥了一眼风砚,淡淡道:“不是我。”
也没人提前告诉他啊,他上哪知道去呢?
哦,于是,初时明白了。
他们是自己进来的,估计又是靠着延淮的那位朋友——秦肆羽的功劳了吧。
风砚笑得轻佻风流,一双眼睛无声的带着诱惑,天生的多情长相,也难怪延淮会有误会。
他勾着秦牧笙的肩膀,一副亲密又带着点儿社交距离的样子,乍一看还以为是哥俩好,仔细品鉴一下就能发现这两人之间的不同寻常气氛。
然而,旁边的那两人就不一样了。
秦肆羽光明正大的牵着谢泽的手,俨然一副小情侣的模样,演都不带演的。
是啊,这里是自由美利坚啊,同性恋都合法的地方,两个男人这样出门太正常不过了。
风砚:“我想来就来了呗,怎么?来看看你还需要通行证了吗?”
他走到初时和延淮靠着的围栏边,放眼望去,还真是美啊。
“时,这里可真不错啊。”风砚看向延淮,“这一看就是老延挑的地方吧,真有品位,和我一样有品味呢。”
没等两人说什么,秦牧笙就先听不下去了,“你夸人就夸人,怎么还带着夸上你自己了?”
这人可真是……就他长了一张嘴,啥话都让他说了。
风砚笑了,他凑到秦牧笙的跟前,“顺嘴的事儿嘛。”
秦牧笙挑了挑眉,“夸他们才是顺嘴吧。”
“知我者,我老婆也。”风砚脸皮厚的直接承认了。
秦牧笙抬手在他胸口上锤了一下,“行了,少贫,赶紧说正事儿吧。”
风砚快速在秦牧笙脸上亲了一口,“好的,老婆。”
见众人看他,他也不害臊,“怎么,我亲一口我老婆也要通知你们啊。”
风砚指指初时和延淮,又指了指谢泽和秦肆羽,“看看你们,牵手的牵手,拥抱的拥抱,就我和我堂公哥看起来处得像哥们似的。”
“我亲一口我堂公哥你们还眼红上了,你们也可以亲自家的去啊。”
初时见这人开始嘚瑟,漫不经心道:“我们有证,是合法关系,牵手拥抱再正常不过了,用不着偷偷摸摸的。”
延淮笑着抬起两人交握着的手,装作无意识的炫耀着他和初时的对戒。
那戒指是黑金色的基底,看着比较低调,在自然光下却泛着淡淡的细彩光泽,招摇极了。
风砚看着这两人,“……”
紧接着,他又听到秦肆羽说:“整个中国排到巴黎都看到过我们在一起的样子,直到现在网上还流传着我们婚礼直播的视频,我牵着他的手是会得到祝福的,不像某人。”
风砚:“……”
这针对性就极强了,一对两对的都有证,就他和秦牧笙没有。
这意思不就是说他们是合法的,想干点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用不着和他一样偷偷摸摸的,就跟见不得光一样。
风砚的视线落在了谢泽身上,“老公嫂,你看看这三个人,都是一样的嘚瑟,就你活得最低调了。”
谢泽突然被点到,也没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随意的把左手搭在了秦肆羽的肩膀上。
无名指上满钻的戒指晃得人眼花,谢泽活动了一下手指。于是,就看到那圈碎钻来回忽闪着,刺眼极了。
风砚被这个无情的世界给伤得体无完肤,他捂着心口难受极了。
“堂公哥,你看他们,他们在无情的排挤着我们。”
秦牧笙无奈的摇了摇头,但还是宠着风砚。
他过去揽住他的肩膀,“好了,不就是一张纸吗?我们也去领了不就得了。”
正好现在人在美国,顺道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