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混蛋,把他哄出来就只想着这档子事!
  他逃不开,只有忍下来。
  可景嘉熙不知道,傅谦屿忍耐的比他多得多。
  他强忍到下身发疼才没在车上就把他办了。
  男人的欲望强烈迅猛,可男孩儿怯怯的总是害怕疼。
  加上他捧着肚子撒娇卖痴说宝宝疼,傅谦屿也不好做畜生强迫他。
  男孩儿还怀着自己的孩子,傅谦屿怎么忍心让他疼。
  此时的景嘉熙还不知道,日后把孩子生下来,没了孩子傍身的他就后悔在孕期拒绝男人。
  男人积攒的欲望会让他哭到晕厥也不停歇。
  第51章 这就是他所说的爱吗?
  傅谦屿带着景嘉熙在傅氏集团旗下的餐厅吃饭,中药材煲好的骨头汤用来给他补钙。
  在车上景嘉熙是怕了他了,现在坐得离傅谦屿远远的。
  斜对角的位置,傅谦屿连他的手都碰不到,只能看着他埋头苦吃的模样轻笑。
  景家对景嘉熙的态度过于恶劣,傅谦屿不由得怀疑景嘉熙的身世。
  傅谦屿已经派人去拿景母的dna,他要查查景嘉熙到底是不是景母的亲生孩子。
  倘若不是,他便没有必要再向这家人留手。
  此时,景母正在翻箱倒柜地找着值钱的物件。
  可她找得满头大汗,也没有找到什么金子银子,就连现金都没有找到。
  她不知道眼前博物架上的摆件比金子值钱。
  景母焦急地走动,生怕景嘉熙提前回来。
  “景小先生,我来打扫卫生。”
  景母听见门外的声音,赶紧胡乱收拾了一下被她翻乱的客厅。
  “不用打扫了,我来收拾就行!”
  景母喊了一句,可惜外面的佣人不听她的。
  “您好,是傅先生让我来打扫的,您请坐,我们佣人来收拾。”
  穿着体面的保姆自己输入了密码,打开门进来。
  景母没拦住,讪讪地坐立不安:“景嘉熙这孩子也是,这点活儿在家做惯了,到了这儿养成了娇气性子。”
  保姆打量了一圈乱糟糟的房间和客厅,心道这不像是景小先生的母亲,倒像是偷东西的强盗。
  景母在外人面前絮絮叨叨地训着儿子,好让自己找回点儿面子。
  保姆越听越烦,景小先生为人和善,平常都阿姨阿姨地叫她。
  那孩子看着就乖,哪里是景母嘴里懒馋蠢笨的性格。
  保姆敷衍着景母一边收拾屋子。
  景母还以为保姆和自己有共同语言,说得越发起劲儿唾沫横飞。
  好像把自己家孩子贬低到泥里,就能衬得她的厉害。
  说到兴起,还提起自己长相帅气英俊的小儿子。
  比大儿子有男人味儿,学校里多少小姑娘都追他,可惜自家小儿子一个也看不上。
  保姆背朝她的时候翻了个白眼,在傅家干活多年,她也见过不少世面,看不上景母这种做派。
  保姆擦着碗道:“景小先生上的是全国最好的帝都大学,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景母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眉飞色舞的表情都僵了僵。
  “对对对,嘉熙也不错呵呵。”
  她差点都忘了,这保姆是傅总请来照顾自家大儿子的,也就是大儿子的下人,她在下人面前说她主子的坏话,讨不到好处。
  景母也不跟一个下人置气,她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剥橘子皮。
  剥完的橘子皮也不扔垃圾桶,就扔在光洁的地板上。
  走路时还踩“不小心”踩到,把汁水黏糊糊地蹋满了地板。
  景母大声喊:“欸!那个谁!你把这儿扫扫,手脚麻利点儿。”
  一会儿功夫,景母就认识到自己身份的高贵之处。
  她是景嘉熙的妈,一个下人也配跟自己讲话?
  她跟保姆说话是看得起她,保姆不领情,那她也没必要让保姆蹬鼻子上脸。
  保姆拿来拖把拖地,心叹景小先生那么和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母亲。
  不过,傅先生让她拿景母的dna,看来傅先生也怀疑景小先生的母亲未必是她。
  她拖着地,趁景母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眼疾手快地往景母头上拽了一下。
  “哎哟!你干什么呢!毛手毛脚的!小心我让嘉熙把你辞了!”
  保姆收好手中带有毛囊的头发:“不好意思夫人,我看您头发上有个小虫子,想帮您拿下来。”
  景母一听“夫人”这一称呼,嘴角都是憋不住的笑。
  “哈哈,行吧,算你细心,回头干得好,我让嘉熙给你加钱。”
  景母主人的姿态做足,学着电视剧里的太太跟保姆说话,得意洋洋的神色让人忍不住厌恶。
  保姆完成任务,也不跟她多浪费时间,把她弄乱的物品整理好立刻赶去了傅总指定的地方——亲子鉴定中心。
  傅谦屿安排了人,能够在十二小时内拿到鉴定报告。
  景嘉熙吃饱喝足挺着肚子从餐厅出来,傅谦屿问他还要不要出去玩一玩,透透气。
  景嘉熙拒绝了:“妈妈还在家。”
  说实话,他是有些担心妈妈一个人在家里,景母人生地不熟,他害怕妈妈出事。
  “嗯。”
  傅谦屿也没提想带他回家的事,等到亲子鉴定出来,处理完景家,他再带人回家也不迟。
  他有九成把握,景嘉熙不是景家的孩子。
  到时候父母也不会因为景家人对景嘉熙有偏见。
  景嘉熙现在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小区内不适合养胎,只能在家里闷着,对孩子和景嘉熙都不好。
  别墅区人少安全,现在景嘉熙的胎像也稳了,他可以放心把男孩儿放在父母身边。
  父母知道景嘉熙怀有他的骨肉,必然能够接受他们。
  傅谦屿计划得完美,可惜事与愿违,有些事,总是差了那一点时机。
  景嘉熙在回去的路上,忽然开口:“你会不会觉得,我妈妈都这样对我了,我还要把她接回家很奇怪啊?”
  傅谦屿看了眼仰脸盯着自己的男孩儿,抚了抚他的头:“为什么这么想,她是你妈妈,你割舍不下很正常。”
  ‘若她不是你妈妈,你可能才能看清。’
  傅谦屿心底的话,景嘉熙不知道。
  景嘉熙得了他的认同,忍不住向他倾诉:“虽然爸爸妈妈都更爱我弟弟,但是,妈妈还是有一点爱我的。”
  “哦?”傅谦屿是看不出有哪一点?
  “小时候,妈妈会给我做蛋羹。”
  有一回,景嘉熙发烧到三十九度,一直哭哭得停不下来,景父烦的把他丢在冰天雪地里。
  景嘉熙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是景母把光着身子的自己抱回了温暖的被窝。
  在他馋馋地看着弟弟手里的蛋羹时,景母披上外套,去到厨房里给他磕了一个蛋。
  端到他手里,一口一口喂他吃。
  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从此,他很喜欢吃鸡蛋,不过他再也没吃过妈妈给他做的蛋羹了。
  蛋羹?
  傅谦屿不明白,这就是他所说的爱吗?
  第52章 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啊?
  从小金尊玉贵要什么有什么的傅谦屿不明白他怎么会因为一个鸡蛋而开心许久。
  但他的心脏猛然抽痛,第一回尝到了心疼的滋味。
  傅谦屿抱住男孩儿的身子哑声:“乖。”
  他发誓,以后会给男孩儿世界上最宝贵的一切,让他不再因为区区一个蛋羹而感动到现在。
  他会把男孩儿捧到云端,让他不知痛苦为何物,永远开心快乐,幸福一生。
  他要把男孩儿养成世界上最娇贵柔软的孩子,让他骄纵肆意地生活。
  景嘉熙忽然被男人抱着,他听不见男人心底的誓言。
  他只学着傅谦屿抚摸自己的样子,轻抚男人的脊背。
  “蛋羹真的很好吃的,我以后给你做好不好?”
  “好。”
  男人的声音莫名有些低哑,景嘉熙没察觉接着道:“妈妈以前还会在爸爸打我的时候拦住他。”
  在他心里,妈妈永远是妈妈,有时对他很坏,也会对他很好。
  景嘉熙无法忘记母亲挡在自己面前,不让景父打自己时嘶吼的样子。
  景嘉熙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妈妈会用最下流污脏的脏话骂自己,但有时候也会抱着他轻哄。
  他搞不清楚这些矛盾,只记得了妈妈的温柔和爱意。
  “他们还会打你?”
  傅谦屿完全没抓住景嘉熙表达的重点。
  景嘉熙笑了笑:“还好吧,可能是我做错了什么。”
  他对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了。
  傅谦屿心疼又愤怒地抱着他,轻声道:“以后不会再有了。”
  若是再有什么人让他的男孩儿流泪,他一定不会轻饶!
  景嘉熙开心地捧起男人严肃皱眉的脸。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