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樊霄的眼睛都睁大了,猛地急刹车,停在路边。樊霄的眼睛睁大了,只有他让别人背了黑锅,哪有天降黑锅让他背!“什么?你这个也要赖在我的头上?”
“你缓口气,是你的人,我也不怪你了,张晨认识许维递的时间,在你我认识之前,他是你的人,也是冥冥之中的缘分,碰巧而已,这也是我的失察,你把这根刺拔了,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书朗赶紧安抚一下樊霄。
“要不是你的人,我的意思是,那可能是针对你的敌人,咱们可以顺藤摸瓜,通过他找一些线索,说不定还能顺便找到监控诗力华的人。”
樊霄感动了,书朗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自己,为自己考虑,他把诗力华在禁闭室里说的话,听进去了,还通过他说反话的行为,推断出有人在针对自己,还想帮自己解决隐患。
樊霄沉思了片刻,完全想不到这会是谁,非要整这一出,既不能伤害他,又不能造成他的损失,“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
书朗开口道,“你大哥或二哥。”
“许维递策划这件事,最终导向是,我俩的联系越来越紧密,我们的关系,你的父亲是容不下的吧,你父亲命令你结婚,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你和许忠的利益联盟关系不仅破裂了,你爸爸也不会支持你,你的哥哥们就成功把你挤出家族的继承人了。”
樊霄顿然大悟,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前尘往事如卷土而来。
“累了吧,来哥哥怀里,睡一会吧。”
樊霄躺在了书朗的怀里,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88章 樊霄第四次梦醒之浴缸
樊霄头上和脸上感到一阵温热,被浓烈的糯米味呛醒了。
樊霄有了意识,有个毛巾在擦他的脸。
他慢慢睁开眼睛,毛巾是在书朗的手里拿着。
屋子里是暗暗的,窗帘没有拉严实,有一丝清晨的阳光照射了进来。
“大清早的,在我头上泼洒糯米?我是中邪了吗?”樊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张着嘴打了一个哈欠。
“不好意思,这是我喝的饮品,手没拿稳。”书朗有些歉意。
“你喝点饮品在我头上喝吗?”樊霄懒懒地说,睁开了眼睛,是自己家,在曼谷,樊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低头看一下自己胸前,是菩萨玉坠。
是现实里。
已经回到了现实里了。在车里躺在书朗的怀里,这个梦醒了。
这是第四个梦醒。
“也不是,我刚刚有点走神了,没注意你翻身,我就没拿稳。”
这饮品有点黏糊糊的。
“走,我带你洗个头发。”
樊霄不想动,“我的腿还没醒,走不动。”
“还是洗个澡吧,你身上也有点,你等一下,我先放水。”
在书朗去放水的几分钟,樊霄又闭上了眼睛。
“你准备好了吗?”书朗背他起来。
樊霄再次醒了,刚刚无梦。看来没有门把手,是没办法有一个真实的梦,一个梦见书朗的梦里。
书朗轻柔地把樊霄放进了浴缸中,水刚好满。
暖暖的水随花洒流下,沐浴露的泡沫浮在了水面。
樊霄的头发有些厚。
书朗拿过一个梳子,“给你梳梳毛,梳开好洗一些。”
清晨起来,有个头发spa是很惬意的,半醒半睡的樊霄都没有注意到书朗这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左耳朵痒。”
书朗拿过棉签,“头侧过来。”
樊霄照做了,他迷迷糊糊呢喃细语,“我洗澡时是不是很乖?”
“乖的。”
书朗把洗发露挤在手心,在樊霄的头发上揉开,细腻的泡沫。
泡沫渐渐冲散了。
“耳后和下巴脖子这一块还没洗到,头侧着抬起来。”
洗之前,书朗低头嗅了嗅。
“什么味道?”
书朗回味了一下,开口道,“小狗味和沐浴露味。”
“啥?狗味?还是小狗味?”樊霄微微皱眉,抬眼皮看向书朗,樊霄耸了耸肩膀,鼻子凑近,闻了一下,是有些怪怪的。
“你早上喝的糯米汁,好像有点变质了。这味道是有点大。”
书朗摇摇头,“昨晚太累了,你洗到一半,在浴缸睡着了,我把你扛在了床上,可能我忘了给你清干净吧。”
“好吧,难怪大清早把我扛回来,再洗一遍呢。”樊霄摇摇头,低头看书朗的睡衣,透过他的宽松睡衣,能看到他鼓起的门把手,
“我还以为,昨晚没把你捆起来,没满足你,大清早,故意用糯米泼醒了我。”
“你这样说,我觉得,确实可以。”书朗拿着花洒冲洗他的头发,拿过毛巾擦了一下,“我去拿绳子。”
书朗站了起来,地上的水太滑了,“嚓”地一声响亮,书朗向后滑倒了,
本来困倦的樊霄极速清醒,伸手扶住书朗,书朗也猛地在空中乱抓。
突然的失重,让书朗在空中瞎扑腾了一会。
先是抓住了樊霄的吊坠,再是抓住了浴缸,樊霄也扶住了他。总算是,稳住了。
书朗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扒住了浴缸的边缘,刚刚用的热水给樊霄洗头,手微微红,还有有着温润的水滴。
让人垂涎欲滴,樊霄想起了那天夜里,书朗扒在车窗上的手。
樊霄已经没有任何困意了。
“你的脖子这里,”欲念的手抬起,书朗抚摸了一下樊霄的脖子的一道红印,脖子的后方。
胸前玉坠和挂绳都不见了。刚刚书朗滑到时,扯得太用力了,不小心扯断了。
“哎呀,好痛啊。”樊霄捂住锁骨,其实后脖子很痛的。
书朗本来非常心疼,樊霄这微微夹着嗓子一叫,魂叫没了!
樊霄可是光着身子,坐直在浴缸里啊,“樊霄,你的锁骨没伤,后脖子有伤。”
樊霄的手溜到了脖子后,撕拉了一下,“我的玉坠!”
“玉坠应该掉下去了,我来找找。”说着,书朗的手探进了水里,水面的波纹卷起。
樊霄突然微震一下,“我的菩萨,第一次在缸里……”
“在缸里,寻寻觅觅。”
“摸我的诚实。”樊霄微微闭眼睛,有点迷醉,湿漉漉的头发,水淅淅沥沥沿着额头和脸上,漫步。
樊霄向上仰头,双手垂落,搭在浴缸的俩边,抓在边缘上的手指微微用力。
书朗肯定地说,“应该在缸底。”
“噔噔噔,在这里。”书朗摸到了玉坠,把玉坠拿了出来,放在了架子上,只有一个玉坠,没有挂绳。只好继续找,上头地找。
书朗再次搜索挂绳的位置,但没有拿出水面。
水面浮动,一圈圈波纹,绕了一圈圈。
“我的诚实都这么明显了,你为什么这样对它?”樊霄的语气有些不可思议,
“我懒得去拿绳子,就地取材。”书朗顿了一下,
樊霄彻底醒了,一阵电流穿过头皮,发麻,他的声音有些迷茫,似有若无,“可是,为什么一圈又一圈,你嘴巴一动一动的,在数数吗,几圈了?你这是在做黄金测量吗?”
书朗被逗笑了。
“游主任,你真的狡猾,太狡猾了。”樊霄低头看了一眼。
书朗顺着他的目光过去,发现拖鞋穿到了自己脚脖子上了。
是刚刚滑的。
他的脚确实滑。书朗没有伸手,抬起了脚放在浴缸边缘,试图用浴缸的边缘把鞋子从腿上,褪下来。
尝试了几次没成功。
樊霄的手就在他的脚边,也不伸手把书朗的鞋拽下来,因为他沉浸在属于自己的快乐里。
水面突然归于了平静。
樊霄才注意到他的鞋。
“快帮我下。”
樊霄盯住了他脚踝的一颗痣。樊霄低头亲吻了一下他脚踝的痣,“鞋子卡住了,是缺了点润滑油。”
书朗震惊。
“你不去拿吗?”
第89章 老公,求你,出手相助
书朗准备把搭在浴缸的腿收回来,出去拿。
樊霄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腿,按在了浴缸上。一只手抓住书朗的手,也不让他离开水里。
“你上次作业都没交完,就想去拿了?”
书朗浅笑一下,水面的波纹渐渐疾走,荡漾了起来,“论文我补上了,在桌子上,你起来自己去看。”
“走,一起去看!”樊霄迫不及待,脚踩缸底,手扶在浴缸边缘,上身直立,腰刚浮出水面,准备起身。
书朗拔出鞋子,站进浴缸中,双臂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屈膝的樊霄抬头看着书朗。
书朗的脸泛起了红晕,透着粉的皮肤上渗着一点细密的汗珠,睡衣本来就又薄又透,被水沾湿了,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樊霄的腿就没了力气,弯了下去,膝盖抵在了缸底。
书朗不让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