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们来实践一下。”
没等书朗回答,樊霄把书朗扛了在了肩膀上,“这次准备,换我来伺候你。”
.........
美好的时光总是一闪而过。
可能是梦里吧,和书朗一和好,头就不痛了。
现在樊霄感觉不到疲倦和困顿,浑身血液翻滚。
酣畅淋漓。
两个人最后躺在了床上。
书朗对着天花板,出了神。
樊霄拉了他的胳膊,“咋了,被门卫干懵了吗?”
书朗摇了摇头。
“还能站的起来吗?”
“我想躺着。”
“怎么样?”樊霄侧过身跟书朗说话。
“蛮力加上技巧,真是,让人惊喜。”书朗擦了擦他脸上的汗,轻抚他的面庞。
书朗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可是,书朗的眼里却有着一股忧伤,他的眼眶是红的。
“今晚,你喜欢吗?”
书朗凝望着他,却沉默了一下,
樊霄盯着他的眼睛。
书朗摇了摇头,“不喜欢。”
樊霄迅速起来,跨了上去,“你说什么?不喜欢,那刚刚是谁在浪叫啊!”
书朗直直地看着他,难掩的悲伤。
樊霄转为温柔的语气,“我应该问你,刚刚的春宵一刻怎么样,而不是问今晚。”
“今晚我不喜欢,因为它违反了现实,就像梦一样,不真实。”书朗搂住樊霄的腰,“我有种预感,樊霄。好像,梦醒了,这一切都会消失的。”
这是樊霄的梦里啊。书朗在梦里说梦。
樊霄也有些恍惚,这是现实还是梦境,有些分不清楚。
“书朗,今晚的不是例外,以后每天都有。”樊霄轻声地安慰,自己多愁善感的菩萨,“感觉怎么样?”
“爽过头了,超出了我自控的范围,”樊霄的一颗汗珠滴答在书朗的脸上,书朗深情地望向樊霄的脸上,“幸福和余痛剧烈地冲刷着我,太猛烈了,以至于我不仅眷念和回味你的身体,我甚至眷念和回味你的谎言。”
书朗眉眼弯弯,带着笑意,微微叹气,
“当美好和谎言联系在了一起,美好地竟然可以让我违背了我的信仰,爱上了我所抗拒的谎言,现在如此,当年如此。”
樊霄明白,他说的当年是院长。难怪他如此悲伤,原来是想起了往事。
“我失控了。我想我完了,我怎么可以爱上一个骗子。”
樊霄俯身轻轻地吻在床边的书朗,“我以后会乖的,我不再骗你了。”
书朗回味着,脸上弥漫着幸福,“樊霄,今晚的你太特别了,有些不一样,但我又清楚,这就是你。”
超绝的敏锐直觉。
“什么时候给你有这样的感觉的?”
书朗仔细回想了一下,半晌说道,“你拉着门把手,转身后。”
樊霄寒毛乍起,后背发凉,转而非常激动,“哪里不一样?”
书朗拿过一支烟,樊霄划了一根火柴,书朗吐了几口烟,说,“眼神,看我的眼神,但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能一眼认出你。”
樊霄的心停顿了一下。
樊霄想要和他分享的心达到了顶峰,“这都被你发现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是重生的樊霄!”
书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瞎扯!”
樊霄的脚本就在床边缘,听到书朗的瞎扯,他有一点激动,突然踩空了,栽下床去,书朗立即伸手揽住他的腰,
可是樊霄的脚下出现了一片漆黑,他掉了下去,黑暗吞噬了他,他无法呼吸。
漆黑,是他的适应色。
突然,出现了光。
樊霄睁不开眼睛了。
“樊霄,樊霄!”
樊霄的腰部有被搂住的感觉,樊霄缓缓睁眼,樊霄的头开始痛了起来。是曼谷,曼谷他和书朗的房子。
樊霄低头,看到了自己胸前的菩萨玉坠。
樊霄梦醒了。
樊霄的梦再次醒了。
书朗搂过樊霄的腰,“你做了什么梦,差点从床上翻下去!”
樊霄目不转睛地凝望着书朗的脸,还是那一张脸,但是,眼前的书朗眼里没有悲伤,是担忧和心疼。
比梦里的书朗目光柔和了很多,更愿意多说话。
书朗问道,“你都做了什么梦啊,动来动去,还翻起身来了?”
“春梦,和你的春梦!”樊霄揉了揉太阳穴,头痛已经好多了。但是身上还是乏力。
书朗笑了,“咋样,梦里的感受怎么样?”
“特别真实,我竟然有痛感。”樊霄看着天花板,回味了起来。
“看来你追成功了?”
樊霄点点头,“你是真的太难追了,我的眼泪都出来了,最后的最后,我和你说了真话,但是你给了我两个字,瞎扯,竟然不相信我,气死我了,我要报复你。”
“嗯?”
“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了。”
“今天阴天吗?外面这么黑?”樊霄问。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樊霄坐了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今天都快过去,趁我睡着时,你睡我了没?”
第53章 现实:乖,躺哥哥怀里
书朗惊讶了一下,“嗯?你还没醒吗?又在说什么梦话了。”
看到书朗的表情,樊霄有些惊讶,“啊?你真没碰我?”
“你自己身体不知道吗?怎么,现在你那里痛吗?”书朗问道。
“没有,”樊霄若有所思,“我现在没感觉,身上也没痕迹,但不代表你什么都没对我做吧?你游主任技术高超,说不定,已经使用了什么秘术,让我恢复了呢,再帮我清理干净,也未可知啊!”
“幼稚。”书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樊霄突然快步奔向镜子,头有点晕,有些摇晃。
“你慢点跑!”书朗赶紧扶住他,
樊霄立在镜子前,他拿着书朗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打量,他认真端详镜子里的脸。
“没道理啊。”樊霄微微眯眼。
“什么?”书朗没懂。
“我的小胡茬没刮,是不是倒了游主任的胃口?还是高烧让我有点显黑了,不够帅了?”
“怎么会,樊总第一帅。”
“那奇怪嘞,激起不了游主任的性欲了,竟然什么都没对我做,我真有点不自信了。”
书朗听懂了,哭笑不得,“你真是变着法子让我哄你夸你。”
“是高烧退了,还是我的魅力退了?”樊霄有些忧伤。
“全天下的男人,樊总魅力最大了。”书朗吻了他的胡茬,试图稳住局面。
“那魅力这么大的男人,纹丝不动地躺在你的面前,你怎么做到坐,怀,不,乱!”樊霄用双指戳了一下书朗的肩膀。
书朗摇摇头,无语,“你发烧了!一开始,你高烧不退啊,我心疼都来不及,哪想那事情。”
樊霄搭在书朗的肩膀上,“发烧才好啊,我很少发烧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你竟然不试试?滚烫的睡起来,体验是不是不一样?本来我能收到1万字论文,一个高烧,要是能让游主任的体验飙升百倍,我就能看100万字的论文!”
“幼稚。”书朗抚摸他的额头。
书朗有些担心,自言自语道,“高烧已经退了,额头好像有点烫,不会有点低烧吧。”
书朗拿过体温计,给樊霄量了一下,“嗯,是有点低烧的,不会把脑子烧坏了吧,说出这么流氓的话。”
樊霄搂过他的脖子,“知道我流氓,那游主任你得好好保重身体,不能发烧,否则,--”
樊霄的手撩起他的衣服,往下,滑到了他的胸前痣,亲了一口。
书朗收起了体温计,“提醒我注意身体,不需要用这样禽兽的方式。”
樊霄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你才知道,你爱上了个流氓般的禽兽啊,游主任,你完了,你这反应太晚了。”
“过来,”书朗搂过了樊霄,拧了一下浸满凉水的毛巾,书朗拿了起来,细心轻柔地给樊霄擦了擦脸,“别想那事了,等病好了再说吧。”
“那先说好啊,昨天我承诺的,我是认真的,游主任,现在是你不愿意的,我躺床上,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下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樊霄摇摇头,“我食言了,但怪你啊。”
书朗用力擦了他的额头,“别瞎扯,你今天生病了,是属于意外情况,不算食言。”
“那阿火把药送过来了吗?”樊霄问道。
书朗凝视着樊霄,“我说了,生病了,好好休息,别想那事了。”
“乖,多喝点水,”书朗倒了一大杯水,“很干房间,现在有点温暖,但还是很干。”
樊霄一饮而尽,“既然你这么贴心,那我就保证一下,下次你发高烧了,我一定温柔一点。”
“那我先谢谢樊总了。”书朗被他气笑了,真是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