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5号玩家很不满,“庄家,绑着我们,还收走手机,你想干什么?”
  “没让你说话,保持闭嘴。”阿火冷冷地说。
  说着,阿火随手拎起一个箱子,咔嚓一声打开了,里面全是现金。
  五位玩家激动地在椅子上,不安分地动了起来,要不是手被拴着,他们已经忍不住摩拳擦掌了。
  “这个一箱是100万,共10箱。能不能拿走,就看你的运气了。”说着,灯光转移,照亮了阿火旁边的十个箱子。
  “绑着,是防止不理智的行为,保护赢家的财产安全。”
  “再次强调,没有退出的选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这时,5号玩家举手,“我,我,不习惯带这个纸尿裤!”
  “啪!”背后闪现蒙面人,甩了他一个耳光。
  “让你开口了吗?就废话。”黑色的面具里传来阿火冰冷的声音。
  “啊!”5号玩家惨叫一声,恐慌地大声喊,“我不玩了!我不玩了!我要退--”
  话没说完,蒙面人闪现,堵住嘴,椅子的滚轮摩擦地面,发出了滴溜溜的声音。
  5号玩家被拉入了黑暗之中了。
  黑暗,人的听觉变得异常灵敏。
  “麻醉师!”
  “说缅甸方言,不让说中文!”
  接着,只听见一些外文叽里呱啦,5号的挣扎声和呜咽声没有了。全场一片寂静。
  樊霄瞥了一眼荷官。他转头了看向黑暗,一动不动。
  面具之下的他,是什么样子呢?
  震惊?恐惧?后悔呢?有没有想劝告的强烈欲望呢?
  手术器械的叮叮响声,变得十分刺耳。
  “有句古话说得好,身体就是本钱,所以,健康的你们很富有。赢了,拿走庄家的钱,输了,只需要用身体取悦庄家就可以了。”
  其余四个人瞳孔骤缩,颤抖,肩膀缩了起来。2个玩家的头发鬓角汗湿了。
  “大家不要怕,纸尿裤以防你们吓尿了,”阿火扫视了一下,“我再问一次,还有谁觉得纸尿裤不舒服呢?”
  寂静无比。滋滋地器械声,刺耳。
  荷官的手微微攥住,看向了庄家。
  口口声声都是“我很乖”,干的都是疯狂的事情。
  阿火来到了荷官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打断了书朗的思考,“荷官大人,请发6副牌,进行第一轮热身。”
  荷官深呼吸一口气,拿起了牌,有条不紊地发了6副牌。
  阿火接着宣布,“现在,你们四个恶魔,开始演讲竞选选牌资格,谁最恶,谁获得这个资格。规则,限制在3句话之内,必须真实,如有虚假,严惩不贷。”
  1号开口了,“我把50个老人的存款骗去了炒股,我私吞了一大笔钱,还找个冤大头填补窟窿。”
  第一个恶魔开口,荷官狠狠震惊了。
  由于戴了面具,人的声音变得浑浊,也看不清。这个身形,确实像张晨。
  冤大头?真是讽刺的字眼。
  2号恶魔,“你这算个屁,我把我不满20岁的妹妹卖给一个60岁的老财主,她跑了,我给她抓了回来,下个星期接着卖。”
  但是,这个卖妹妹的,让书朗心头又是一震,那不就是白婷吗?难道,2号是白婷的哥哥?他怎么会在这里,白婷没事吧?
  书朗再次望向樊霄。樊霄没有说话,书朗低头,牌在手里飞速旋转。
  3号恶魔开口了,“你们这都不算,我逼过我妻子去嫖娼,把她生的小孩卖了。”
  4号也开口了,“我比不过他们,先选的资格给他们吧,”
  阿火说话了,“请大家投票出最恶的恶魔。”
  几个人都投了自己,阿火走了过来,“荷官,请做出你的选择。”
  荷官投了4号。
  4号获得选牌资格。
  4号选了庄家的牌。
  最后,全桌只有4号的牌最小,只有他一个输了。
  在场的人非常震惊,开始有点相信这个局是有点公平的。
  第二局,正式开始。
  第30章 赌局2
  阿火宣布,“请恶魔玩家们进行分享,以恶为主题:讲述自己做过最骄傲的事情,
  要求:不能重复,不可以沉默,10句话以内。”
  离荷官最远的是1号,他开口,“我,我最骄傲的事,我,”憋了好久,也没憋出来。
  “下一个。”阿火看向了2号。
  2号开口了,“这个局刚好是我第99次赌局,为了躲债和找妹妹,我第一次跨国,还跑了10个城市,皇天不负苦心人,昨晚刚抓住我妹,今晚就找到了稳赚不赔的赌局。”
  3号带着炫耀的口吻,“我耗费近10年找到了,给我戴绿帽的前妻,我狠狠报复了那对奸夫淫妇,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我还找些小混混把她的杂种打了一顿又一顿,可惜了,那贱人不经打,死掉了。”
  离荷官最近的是4号,他虽被绑住了,也挡不住他吊儿郎当的颠腿,微微歪着头,鼻孔看人,“我和一个变态结为了兄弟,他,从小就变态,我是唯一敢和他玩的人。”
  这次,大家投票,一致投了3号,3号有了优先选牌的资格。
  阿火宣布,“请庄家和玩家下赌注。”
  开始了,玩家手脚的束缚被解开了。
  庄家推了一沓筹码。
  一沓是100万。
  1号玩家跟了一枚。
  阿火严肃地提醒道,“请玩家注意跟注的高度,和庄家保持一致的高度。”
  1号玩家犹豫了,手中有2沓筹码,一沓画着肾脏和肝脏等人体器官,他不敢推,一沓画着鞭子电棍等,他看着自己的牌,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闭着眼深呼吸,“弃牌。”
  3号没看自己的牌,随机推了一把筹码。
  2号和4号看了自己的牌,弃了。
  开牌了。
  3号赢了。
  1箱一百万的箱子被移到了他的身旁,他笑的癫狂了起来。
  其他玩家眼睛直了,尤其是看到3号的牌,捶胸顿足,懊悔不已~全场最小的牌,赢了。
  第三局开始。
  这一局,庄家推出了一沓筹码。
  牌在荷官的手里高速旋转,牌,发好了。
  阿火准备开口,竞选选牌资格。
  庄家抬头,示意他闭嘴,“上一轮的顺序,下注,看牌。”
  1号玩家的筹码,推到了一半,迅速揽回,弃牌了,其他3个玩家纷纷推出了一沓筹码,跟注。
  开牌了。
  3个跟注的玩家,都赢了。
  每人赢得了100万。蒙面人把沉沉的箱子推了过去。
  箱子滚轮的声音,像是兴奋剂,点燃了赢的欲望。
  第四局开始。
  荷官发牌。
  庄家没有看牌,一次性推出了5沓筹码,也就是500万,玩家们看到了,激动万分。
  3号玩家眼冒精光,一股脑把自己的筹码推了出去。也就是把自己五脏六腑基本都抵押上了。
  玩家手在颤抖。
  4号玩家提出质疑,“我们都没有那么高的筹码。”
  庄家说了一句,“我all in,但我准你们随意跟注,因为,突然我仁心大发,仅限这次。”
  4号玩家喃喃自语,“富贵险中求”,把手里的筹码推了出去。
  其他三个玩家不再犹豫,跟了注。
  1号玩家精挑细选地,推出去5枚筹码。
  开牌。
  庄家一人赢。玩家都输了,玩家们傻眼了。
  蒙面人从黑暗中冒出来,走在了3号和4号玩家之间,拿起4号推出的筹码,念出来,“4号玩家,输了眼角膜,2颗肾,心脏,胰腺,肝脏。”
  4号玩家拽拽的,瞥了一眼,“哼,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敢这么对我说话?滚你妈的。”
  庄家擦了一根火柴,手腕随意摆动,火柴灭了,烟燃了起来,“很吵。”
  “上麻药。”蒙面人召唤一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身后的漆黑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针管,又粗又长又大,也就是半个手臂吧。
  4号怯了,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疯狂往外跑。可这里,有光的地方只有桌子,后面只有未知的黑暗。
  黑暗里,电棍的声音刺啦刺啦,一声清脆“咔嚓”,4号的传来了一声惨叫,“我的左腿,啊!别折了!别折了!我的右腿!饶了我吧!”
  荷官手上的牌放下了,站了起来,盯着樊霄。
  樊霄的食指放在了唇边,示意荷官别出声。
  “我错了我错了!”4号痛哭流涕。
  其他三个人在座位上如同冰雕。
  “麻药。”蒙面人冰冷地说。
  “听说麻药很贵,众所周知,我很穷。”樊霄阴森的声音从面具下传了过来。
  “砰!”蒙面人面对着游书朗,背对着其他玩家,抡起了棍子,给了4号当头一棒,椅背被打断了,飞溅的木头碎条,溅到了3号的头上,3号的额头瞬间血流如注。
  4号的声音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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