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光球麻木回应[哦,因为他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骗够了,我跟他说还有高层世界,他就屁颠屁颠地跑去虐身虐心部去了。]
  宋鹤眠[……]
  高层世界还是太闲了。
  当然原身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失手的。
  他在原故事线里,就是在解槐序这儿摔了跟头。最开始原身确实让解槐序相信了自己就是真正的宋家遗孤。
  在原身的计划里,他在得到解槐序的信任后,就可以卷走宋家的遗产拍拍屁股走人。
  结果计划进行了一半,原身在转移其中一部分宋家的生意时,被解槐序发现了。
  解槐序是谁,又能不能招惹,原身算是彻底意识到了。
  解槐序就不算个正常人。
  原身跟着恐怖分子也就是借着他们的能力,换着各种身份当骗子耍钱花。
  解槐序简直比恐怖分子还恐怖分子。
  当原身被手枪抵住脑袋的时候还有点儿恍惚——这他妈还是国内吗?
  做人不应该讲究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
  什么的吗?
  然而解槐序却并没有立刻击毙原身,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真正的宋鹤眠怎么样了?”
  “他死了。”
  原身吞了吞唾沫,又补充道:“在我被追杀逃到现场,他就已经死了。我才会决定入侵当地人口登记信息,更改成自己。”
  海风嚎啕若哭喊,解槐序站在凌冽寒风里没有说话。
  片刻后解槐序放下了手枪,将原身推进了海水。
  “我不开枪,但你不能从这个方向游上岸。如果你没死在海里,那就是我放你走了。”
  这是解槐序留给原身的一句话。
  原身在意识模糊的前一刻,唯一听到的一句话。
  等原身捡回一条命,拼死改了身份去了一处岛屿国家躲避风头的两年后。
  原身最后一次听到了解槐序的消息——解槐序死亡的消息。
  同时一桩震惊世界的大事,就是米国第三大帮派覆灭。
  这两件事明面上看似毫无关联,却在多年之后被人凭着蛛丝马迹,渐渐地挖出了点儿东西。
  解槐序的父母早些年在米国经商,却不知为何一夕之间被放血吊于房梁上,惨死于家中。
  而解槐序这个唯一的孩子,作为当事人目睹了全过程。在当地警方调查的时间内,他却始终一言不发。
  最后这起案件更离奇地以证据不足,容后再查而不了了之。
  解槐序作为华人,本应该被送到当地大使馆,再由大使馆等等流程商议是留在米国,还是送回国内的福利院。
  这个节骨眼上,年仅八岁的解槐序却一夜之间离奇消失了,这么一消失就是十年。
  解槐序再度出现时,是站在米国第三大帮派领头人物廉芬申的身边,成为了廉芬申最得力的助手。
  当时最出名的言论就是,解槐序虽然年仅十八岁,手上的血却已经可以往上数十八代了。
  有头有脸的人物差不多默认了解槐序会是廉芬申的接班人。然而就在解槐序二十四岁这年,廉芬申却放他离开了。
  没有任何征兆。
  更没有任何刀光剑影的冲突。
  解槐序就这样大摇大摆,轻而易举地换了身份。从黑夜里爬到了黎明,迎着日头干干净净地回了国。
  更是短短几年就实现了从普通的海外商人,到了集团总脑。他身份三级跳的最后,直接成了浒市最无人敢得罪的存在。
  在国内的数年,已经少有人记得他在米国的前尘往事。但却几乎每个人都能听到家中长辈叮嘱的那句话,不要找解槐序的不痛快。
  解槐序这样辉煌传奇的人物,就连死后也让人念念不忘。
  然而再多的推论都同解槐序的死亡和帮派的覆灭,被一起埋入了尘土。
  宋鹤眠:“……”
  头更疼了。
  光球用不存在的爪子,拍了拍宋鹤眠的肩膀[没事的,宿主。咱们往好了想,起码美强惨最喜欢搞钱,但是咱们刚刚好又很多钱!咱们还可以帮着美强惨一起,用钱砸死那群王八蛋!]
  宋鹤眠呵呵两声[嗯,听起来不错。但是呢,光球……在哥哥眼里,我现在的身份,看起来更像是想骗他的钱。]
  [……]
  哦,好像是呢。
  光球的光芒“噗”地一声灭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宋鹤眠如今这个身份,怎么不算是和美强惨绝配呢?
  手机显示屏上的群聊消息依然在往上顶,每一条消息都是在感谢“树”的红包,虔诚得有点儿诡异。
  宋鹤眠指腹划过群聊的昵称,眼底闪过一抹沉思。
  翌日一早,平时负责料理宋鹤眠起居的张妈按时叫了宋鹤眠起床。
  等宋鹤眠钻进车内,首先迎面而来的是一股舒缓清爽的水果香气,空调的温度也早已经被人调得刚刚好。
  汽车后排靠着左侧的解槐序,听到声音抬眸看向了宋鹤眠。
  再下一瞬,宋鹤眠瞥见了解槐序明显蹙了下的眉。
  “你就穿这身去学校?”
  第625章 非斯文狩心关系5
  宋鹤眠闻言还真低了下头,没能从解槐序的眼神里理解出什么意思。
  他觉得自己这身衣裳没什么问题。干干净净,一看就是青春男大。
  除了头发有点儿长,戴着的眼镜框太过于呆板。
  宋鹤眠对自己的长相一直是有自知的,他很确定只需要合适的时机,适当地惊艳到解槐序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这不妨碍他顶着原身骗子的身份,继续装成本世界名为“宋鹤眠”这个理工科呆子。
  “我把衣服穿反了吗?”
  宋鹤眠拉扯着衣角,耷拉着脑袋看了又看,一副紧张得不行的模样。
  真是奇怪。
  解槐序沉默注视着宋鹤眠泛白的指关节,在心底想着。
  宋家的这个小孩,是解槐序最不喜欢,毫无兴趣想关注的那种孩子。从幼年起就家境优渥,生活平静如水,按部就班地听从父母的安排,然后拿着不错的成绩,考上不错的大学。
  一杯温开水,既无冰水的凉,也无热水的沸腾,味道也寡淡到毫无意义。
  他们不是孩子,而是父母年轻版的投影。
  至少解槐序对宋鹤眠原本的理解应该是这样的。
  但现在……
  似乎又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这杯温水,似乎多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没有穿反。”
  解槐序回答了宋鹤眠的问题,声音依旧温和:“只是今天要去学校,你这副打扮,不适合。”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宋鹤眠的掌心被解槐序推进来一小瓶温热的奶。
  宋鹤眠捧着奶没有动。微弱的阳光打在了他的发顶,呈现出柔软的木质色泽。
  “舒化奶,放心喝。”
  解槐序轻笑:“不会闹肚子。”
  果不其然,青年明显有被看出心思的微微窘迫。这次却捧着奶瓶慢慢地喝。
  宋鹤眠低头时柔软的发丝下,露出了一小截明显苍白且消瘦的后颈。
  解槐序的视线在那一小块皮肤上停顿了一瞬,随即转移开。
  于是这一路上,宋鹤眠除了喝下一瓶舒化奶,还被大大小小塞了不少零嘴。
  宋鹤眠面无表情地撕咬着鸡腿:“……”
  东西是不少。
  一个辣的也没看到。
  [宿主,你是在啃鸡腿。]
  光球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不是在磨牙。]
  宋鹤眠没出声,上下牙齿碰撞“嘎达”一声咬断了脆骨。
  光球缩了缩[……]
  总觉得这不是在啃鸡腿。
  而是在啃它的数据线。
  解槐序并没有直接让司机送宋鹤眠去学校,而是先拐到了商业中心区的商场。
  “你在国外,自己去剪过头吗?”
  “没有。”
  宋鹤眠用镜子与解槐序对视。
  解槐序一手撑着椅背,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扒拉着宋鹤眠的头发:“那你想要剪掉多少?”
  宋鹤眠抬起手比划了一下。
  “这样?”解槐序给宋鹤眠的头发往上拽了下。
  宋鹤眠把手指比划了再大一点。
  “……这样?”
  宋鹤眠又比划了更大的一点。
  解槐序干脆扒拉开宋鹤眠碍事的发丝,往上一抓——没了厚重发丝,青年的眉眼瞬间清晰地展露在他眼前。
  眉骨流畅,眼睫长且浓密,五官的好看已经不只是用帅哥来形容,更是一种攻击性极强的昳丽。
  解槐序盯着这张脸看的几秒,脑海中忽地闪过昨晚段昶弘说的那句话“他妈长得就贼爽”。
  “哦,亲爱的解,你的这位小朋友长得看起来非常맛있음呢。”
  男人夸张且故作矫情的声音打断了解槐序的思绪。
  解槐序没有在往下想,而是扭头盯着男人道:“金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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