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的嘴唇还贴在沈隽之的锁骨上,质检还亚在沈隽之的最纯里。
  “是,臣就是醋。”
  “陛下做出这等事,难道还不让臣醋?”
  他将手纸绸了除来,绸得很满,质检带起一串西米的连衣。
  而后再次用唇替代,啃噬、研磨、探入,沈隽之只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吃掉了。
  “悬光……停……”停下来。
  要窒息了。
  萧悬光眸子猩红一片,早已经听不进沈隽之的话,他自顾自的说着:“陛下当着臣的面跟他眉来眼去,是当臣是死的吗?”
  沈隽之的手握上了他的脖颈,一寸寸收紧,奈何当事人根本不受影响。
  他睫毛颤了颤,眼尾掉落一滴生理性的眼泪。
  萧悬光容他呼吸一口气,安抚般蹭了蹭他的鼻尖,复又继续。
  沈隽之抗不过,索性直接享受起来。
  萧悬光哪能察觉不出来他的改变,这根本就是在勾引他!
  “刚会儿他是怎么碰你的?他那只狗……身上都沾染了陛下的味道,那么浓,想必陛下喂他喂的很饱吧?”
  “陛下,疼疼臣,臣也想要。”
  沈隽之深吸一口气,找到间隙,骂了他一句:“狗东西!”
  “是,臣是狗东西,是只属于陛下的狗东西……”
  ……
  周太医给楚翎缝合好伤口出来,明显察觉出来殿里气氛的不对劲。
  陛下虽然依旧坐在龙椅上,只是……
  周太医抬眸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的垂下眼睛。
  方才这里就只有陛下和摄政王,陛下这副面色红润的模样是怎么回事,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周太医想到上次给王爷处理猫抓伤的时候,王爷守着陛下就跟守着肉骨头的大狗。
  看来这次是吃上了。
  呵呵呵,呵呵呵。
  这八卦也是让他老周再次碰上了。
  看着吧,他回去就跟同僚唠唠去。
  当然不能明说,得拐着弯说,得说得像真的一样,又得像假的一样,让人听了将信将疑,信了也不敢说出去。
  对了,陈山那小子已经连续告假三日了,之前他一直关注着陛下龙体,每日必来太医院点卯,雷打不动。
  这三日不见人影,也不知道是病了还是怎么了。
  他今天下值就去他府上瞧瞧去,顺带给他带一句:陛下龙体好的很,特别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周太医收起嘴角那点弧度,端端正正地朝沈隽之行了一礼。
  “陛下,楚将军的伤已经处理好了,伤口虽深,所幸没有伤到筋骨。臣开了些消炎止痛的药,内服外敷,静养半月便可。”
  沈隽之靠在椅背上,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知道了,退下吧。”
  周太医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这时候,楚翎也穿好衣服出来了。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去寻找陛下的身影,可瞧见对方那明显红肿的嘴唇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楚将军,周太医说你需要静养,本王今日乘马车来的,需不需要本王送你回府。”
  所谓的回府,自然是镇南将军府,在今晨圣旨下达的时候,那处空置的府邸就已经挂上了牌子,就等主人回归了。
  “不必麻烦了,王爷。”楚翎皮笑肉不笑。
  萧悬光脸上挂着餍足的笑:“行,那待会儿本王让萧七护送你回府,以免将军回去的路上再被刺客盯上。”
  楚翎:……
  “将军不必谢本王,本王这么做也是为了让陛下安心。”萧悬光又自顾说道。
  楚翎:谁说要谢你了???
  “陛下,太医说臣的伤口刚缝合完毕,最好是不要动弹,臣能否在这里待几个时辰再走,臣保证,绝对不打扰陛下处理政务。”
  沈隽之这会儿不想说话,一张嘴就疼。
  他嗯了一声,表示楚翎可以留下来。
  楚翎当即眸子一亮,走到他原本的位置坐了下来。
  坐下后,他又侧头看向萧悬光:“王爷不是说要走吗,怎么还不走?”
  萧悬光冷笑一声,端起桌子上的茶轻抿一口:“与你有关系?”
  楚翎瞥了他一眼,心道:死皮赖脸。
  于是乎,今日来御书房的大臣皆是战战兢兢。
  即便他们没有做什么亏心事,被摄政王和镇南将军这两尊大佛盯着,他们也怕啊。
  毫不夸张的说,他们真的在御书房察觉到了杀气。
  户部尚书出去的时候,后背的官服湿了一大片。
  兵部侍郎出去的时候,腿是软的,扶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午膳的时候,沈隽之下了逐客令。
  萧悬光和楚翎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沈隽之不为所动。
  “再不走,朕只能派人将你们请出去了。”
  几乎是在他话落,新上任的暗卫首领,柒颜,就已经拔刀站到了沈隽之跟前。
  女子身形高挑,甚至与沈隽之一般高,她面色清冷,眼底凝聚着寒意。
  萧悬光看了她一眼,先一步退离:“臣告退。”
  楚翎见沈隽之态度坚决,自是不敢胡搅蛮缠,也跟着退离:“臣告退。”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大殿,柒颜这才收起了长刀,默不作声的隐到了暗处。
  沈隽之眸底划过一抹满意之色。
  只是想到被他驱逐出宫的暗一,他喊了刘三全进来。
  第111章 明昭君是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腿
  “暗一现如今在何处?”
  刘三全小心翼翼道:“陛下,奴才也不知。”
  “不知?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再说谎朕就拔了你的舌头。”
  刘三全当即捂住嘴,然后扑通一声跪下:“陛下恕罪。”
  沈隽之懒懒的瞥了他一眼:“别磨叽,说。”
  “是,启禀陛下,暗一当时无处可去,身上的伤又严重的很,奴才自作主张,让他在奴才宫外的一处宅子里安顿下来,现在……他还在那宅子里。”
  “伤怎么样了?”他问。
  “回陛下,”刘三全斟酌着措辞,“暗一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奴才请了大夫给他看,说是养些日子就能下床了。”
  “嗯,朕知道了。”
  见陛下没有再继续打探下去的意思,刘三全欲言又止。
  他想说,暗一现在虽然身体已无大碍,但整个人仿佛行尸走肉。
  若非有他时不时的去看看他,给他带一下陛下并不算秘密的消息,怕是早就撑不住了。
  可这些,他定然不能主动与陛下说。
  他拿不准陛下对暗一的态度,一旦多嘴,他和暗一都没有好果子吃。
  还有陈山,陈太医也去过几次,多亏了陈太医,暗一才能在凶险的高烧下保住性命。
  沈隽之不是没察觉到刘三全的犹豫,他假装没看见,让人去传膳。
  刘三全当即起身,传午膳去了。
  *
  傍晚时分,天空下起了小雨,温度也跟着降了下来,没了之前的燥热。
  沈隽之去了御花园的凉亭。
  凉亭旁的池塘里,荷花一朵朵的开着,现在被雨点冲刷着,粉色白色的花瓣愈发晶莹水润。
  空气里多了一股湿润的、带着泥土凉意,吸进肺里凉丝丝的。
  就着荷塘的美色,沈隽之铺开宣纸,在凉亭中作画。
  他拿起笔蘸墨,落笔,侧锋扫过去,一片叶子就出来了。
  墨色在宣纸上晕开,像雨滴落在水面上,一圈一圈地荡开去,荡到边缘,自然就停了。
  沈隽之唇角勾着一抹惬意的弧度,他又蘸了一点浓墨,在叶心点了几笔,那片叶子就活了过来,沉甸甸的像盛了一汪水。
  刘三全忍不住夸赞:“陛下画的真好看。”
  沈隽之笑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笔下的宣旨上:“这就好看了?”
  刘三全脸上堆着笑,说:“陛下画的这荷叶,简直跟池塘里面的一模一样。”
  沈隽之嗯了一声:“当年纪师教朕的时候,比这画的还生动,朕不过是学到了老师的三分皮毛。”
  “陛下真谦虚,在臣看来,已经是十分了。”
  清润的嗓音从凉亭一侧传来,沈隽之蘸墨的动作一顿。
  他看了看那撑着伞独自走来的人一眼,蹙眉道:“下雨天路滑,明昭君是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腿。”
  赵清宴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将伞收起放在一边,先是行礼:“参见陛下。”
  “免礼。”
  “陛下,陈太医说过,臣的腿已经好了。”赵清宴的语气很认真,像是生怕沈隽之误会他逞强。
  他穿了一件青色的常服,恰衬今日的雨色。
  只是衣摆被雨水打湿了一小片,贴在腿上,洇出一块深色的印子。
  沈隽之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赵清宴的脸上移到他的腿上,又从他的腿上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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