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温知南被子盖的很严实,下巴抵在被子的边缘,半张脸陷在软枕之中,脑后长发凌乱的铺在软枕上,睡了很乖,也很美。
  让人舍不得去碰触他。
  温知南睡的本就不是特别安稳,又被盯了这么久,意识之中早就有所察觉,迷迷糊糊的睁眼,就看到一抹黑影坐在床前。
  “予书哥?”
  “嗯。”
  谢时序应了一声,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想要看清眼前,没想到头越晃越晕,身子一歪,直接趴在了温知南身上。
  “阿南,头好晕。”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暗,温知南有些看不清,眯着眼睛打量着他,“喝多了?可是难受。”
  谢时序微微摇了下头,几缕发丝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隐约的遮住了眼睛,有些看不清温知南的脸。
  头一歪,下巴就搭在了温知南的胸膛上,一双墨黑的眸子细细的看着他,“没喝多就是有些头晕。”
  温知南伸手轻柔的拨弄他脸侧的发丝,“元珩送回去了?他还好吗?”
  谢时序闻言不由得皱起眉头,“你为什么要关心他,我还在这,我才是你夫君。”
  谢时序有些不满,埋首进他的肩窝之中,看着眼前白嫩的脖颈,张口就想咬下去,临近了又有些舍不得。
  脑袋一偏,只用脸颊蹭了蹭,声音也有些闷闷的。“你都不关心我。”
  随着他靠近,温知南闻到了谢时序身上的浓重的酒味,无奈的伸手推了推他,然后从床上坐起来。
  “关心你,我去给你倒水。”
  谢时序一愣,从床上坐起来,抬着衣袖闻了闻,刺鼻的酒味冲入鼻腔,眉头不由的一皱,作势就要下床。
  “对不起,熏到你了,我去洗澡。”
  温知南连忙伸手按住他,声音柔和安抚道,“没事,不是嫌弃你。”
  倒了水,温知南重新返回来,借着月光摸索着扶上谢时序的后背,将手中的茶杯递过去,“先喝点水。”
  温知南说不嫌弃他。
  谢时序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温知南看,乖巧的喝了水,又俯身黏在了他身上,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
  脑袋也黏黏糊糊的贴了过去,几乎全都埋进温知南的脖颈之间,唇瓣有意无意的碰触,带着灼热的气息。
  温知南任由谢时序抱着他,任由他向小狗一样蹭着舔着他的脖颈,偏了下头,身子尽量后仰,努力伸手将茶杯放到了小几上。
  这才回手搂住谢时序的背,低声哄着,“我们睡觉了好不好。”
  谢时序闻言哼唧了一声,脸颊却又往他脖颈中埋了埋,似是不想松开,但还是点了点头,从他身上起来。
  手指摸索的去拉扯衣带,试了几次都无法解开,委委屈屈的的抬着脸看向温知南,“阿南,我解不开。”
  温知南垂着眼眸看他,莫名觉得他可爱极了,尤其是那张俊美的脸上染上绯红,眼神迷离,眼角也染上一抹红。
  薄红的唇轻轻抿了一下,又微微张开,哪怕视线受限,也好似能看到他口中的柔软。
  温知南忽然觉得燥热的不行,口也渴的很,忽然就改变主意了。
  平日里都是谢时序欺负他。
  今日他喝醉了,看着乖萌可欺,那他是不是.........
  也能欺负欺负他。
  想到此处,温知南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坏笑,一手勾着谢时序的下巴,一手扯开他的衣带,从衣襟里探进去。
  “那我帮你。”
  第161章 后悔了
  谢时序迷茫的眨了下眼睛,低头看了眼自己褪了一半的衣服,缓慢的从温知南怀里抬起头。
  “帮我?”
  温知南勾着唇,不怀好意的看着他,“对,帮你。”
  说着俯身低头,一口咬在谢时序扬起的脖颈上,牙齿没有用力,只是细细的研磨,最终贴上了那颗正在上下滑动的喉结上。
  “额.........”
  谢时序轻哼了一声,搭在床沿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因为用力手背暴起青筋,头部不动声色的后仰,让温知南吻的更加轻松些。
  视线偏开,在温知南看不到的角度,嘴角一点一点的勾起,墨黑的眸子中也没有半分醉意,反而泛着些幽光。
  温知南却毫无察觉,抬手按在谢时序的肩膀上,把人往床里面推了推,抬起膝盖跪到他腰身两侧,低声诱哄着。
  “予书哥,衣服脏了,我帮你脱了..........”
  “予书哥,外面冷,你往里面去..........”
  “予书哥,腿抬起来.........或者趴过去...........”
  温知南断断续续的吻着他,又一步一步的诱哄,许是醉酒,谢时序乖的不行,不但没有反抗,还顺从的很。
  温知南的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向后,眼见就要成功了,不免有些兴奋,眼睛都微微睁大了几分。
  结果忽然一股巨力,他整个人被掀翻,一阵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谢时序按在了床上。
  看着悬在他上方的谢时序,看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就知道自己被骗了,力道一松,认命的瘫在了床上。
  谢时序眉头轻挑,语气中无不是调侃,“阿南想做什么?可还玩的开心?”
  因着刚刚的动作,温知南的墨发散开,层层叠叠的落在身后的锦被上,身上轻薄的寝衣也从肩头滑落,衣领松散着敞开。
  在谢时序的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到他衣衫之下的风景。
  垂落的目光定定的望着此时的温知南,漆黑的眼眸之中渐渐燃起了一抹灼热的烫色,喉结滚动,嗓音也变的粗重了几分。
  “阿南玩够了,那是不是轮到我了?”
  温知南闻言头皮有些发麻,对上谢时序的视线后,整个后背都僵住了,只觉的一股寒意从脊背向下,一路滑到了尾椎骨。
  一把捞起滑落到肩头的衣衫,翻身就往床角落爬去,一边爬一边悄咪咪的拉过被子往自己身上裹。
  “阿南要去哪。”
  谢时序一只手伸过去,握住温知南纤细的脚踝将人拉了回来,另一手绕到他脑后,稳稳的扣住他的后脑勺。
  低头便吻了上去。
  温知南睫毛不停的颤抖,腰身也被勒的有些疼,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裹着在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被扯开,衣衫被撩起,裤子挂在了小腿上..........
  温知南轻叹着闭上了眼睛,有些后悔刚刚招惹了谢时序,若是一开始就好好哄着人入睡,岂会再遭这个罪。
  明日可是初一,走动送礼的日子,他若是起不来..........
  第162章 还没醒酒
  翌日清晨,不光温知南没有起来,谢时序也没起,谢府大门紧闭,拒绝了所有送来的礼和拜帖。
  平日盯着谢府的人就多,今日更甚,见此看戏有之,嘲笑有之,鄙夷有之,不屑有之,不以为然亦有之。
  不管外面如何,府里却岁月静好,尤其时屋内,炭盆氤氲着热气,床上两人相互依偎,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清浅的呼吸,满室的温馨。
  谢时序单手撑着头,垂着眼眸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精致的骨相,白皙的肌肤,睁眼时带着些锋利,可熟睡后就像猫一样。
  忍不住想碰触,忍不住想亲,忍不住想拥进怀里。
  “主子。”
  既白悄无声息的从窗户翻进来,落地的瞬间,不但小心的关上窗户,还用内力阻挡了寒风。
  谢时序偏了下头,看见站在窗前的既白,微微蹙了下眉,拉着被子将温知南盖的严实,身子稍稍退后,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还不忘将床幔放下来。
  “什么事?”
  既白没敢抬头,只盯着自己的脚尖,嗓音压的很低,“按主子的要求,送来的礼已经原路退回。”
  “只是..........”
  既白有些犹豫的开口,“主子这么做,岂不是罪很多人。”
  “无妨。”
  谢时序眯了眯眼睛,眸子里闪过一抹冷芒,他现在不过是个小小的举人,能给他送礼的不是有所图,就是有所试探。
  与其一个一个应付,不如全都拒绝,反而会让他们投鼠忌器。
  聪明人都有一个通病。
  那就是疑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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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府的前厅中跪着一个中年男子,整个人趴伏着,手臂微微发抖,头重重的磕在地面上。
  “下官无能,送去的礼被退回来了,拜帖也被拒之门外。”
  顾子贤坐在上首,端着茶盏在手中慢慢旋转,闻言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反而捏着茶杯盖,刮了下上面漂浮的茶沫。
  殿内的窗户没关,刺骨的寒风从窗扇中涌进来,刮着窗扇发出呼啸的风声。
  跪着的男子一直没有得到回应,越发的恐惧起来,身子都开始出现细微的颤抖,额头上浮出细密的冷汗。
  “先下去。”
  男子闻言下意识的一抖,僵硬的偏了下头看向说此话的张闻远,眼睛咕噜的转了一圈,又去瞄上首坐着的顾子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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