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他脸上的伤..........
  第111章 谁欺负谁?
  刘玉兰一时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小两口聚少离多,干柴烈火,她能理解,他们晚上弄出的什么动静,她都是装死当没听到。
  但是也没曾想过,两人竟然..........如此激烈...........
  看看谢时序又转头看看温知南,张了张口,想说些是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抿了唇,只当没看见,低头一心盯着盆里的衣服。
  洗一遍是不是不太干净,还是在洗一遍吧。
  温知南垂着眼眸,不好意思往前面看,随着刘玉兰的沉默,耳尖又慢慢的烧了起来,人也变的有些无措。
  谢时序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先去洗漱。
  等温知南走远,才迈步走到刘玉兰面前,想了想又蹲了下去,“娘,我托洪叔帮我请假,这两日不去学院了。”
  刘玉兰扫了他一眼,继续洗衣服,“哦。”
  谢时序看了她一会儿,抬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阿南咬的。”
  刘玉兰手指一顿,无语的抬眸盯着他,“你这什么语气,被咬了还炫耀?”
  仔细在他伤口上看了一圈,“你就不能收敛点,这是不严重,严重的可是要留疤的,日后你出门,入朝为官,顶着自己夫郎的咬的牙印,可真是...........”
  刘玉兰一时间想不出词语形容,最后只讽刺又嘲笑的‘哈’了一声,“没出息。”
  谢时序抿了抿唇,半天没有开口。
  他什么时候炫耀了,只是在叙述事实而已。
  “娘。”谢时序声音很淡,也很浅,“昨晚阿南喝多了,不是故意的,他脸皮薄,你和爹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事。”
  “哈,你真有出息。”
  刘玉兰不咸不淡的又刺了他一句,“自己干了什么事不清楚?还怪在阿南身上,那孩子乖巧的不行,不是你太过分,他能咬你?还喝多了,他昨天就喝了一杯。”
  说着,刘玉兰将手中的衣服扔进水盆里,指着自己的眼睛,“我这双眼睛看的真真的,我没瞎。”
  谢时序被溅起的水淋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耷搭下来,他也是没想到,温知南一杯就醉成这样。
  更没想到的事,在他娘眼里,他已经是这种形象。
  谢时序蹲在地上,看着自己身上被淋的水渍,轻叹了一口气,“嗯,我的错,那这事..........”
  “一支银钗。”刘玉兰俯身凑过来,伸出一根手指在谢时序眼前晃了晃,声音压的很低,“外加一壶酒。”
  谢时序眉头一蹙,看来她昨日没有在谢成虎手里抢来酒,今日就趁机算计他。
  谢时序的眼神太过清透。
  刘玉兰有种心思被看透的错觉,眼神闪躲看天,看地,看水盆,就是不看谢时序。
  片刻后忽然又变的理直气壮起来,“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吗?我那是替你爹要的,怎么着,不行?”
  “行。”
  谢时序应了一声,站起身往洗漱房走去。
  温知南一边刷牙一边站在门口偷偷听着他们谈话,有好几句声音太小,听不清楚,身子下意识的往前,几乎要探出门边。
  忽然瞧见脚下一团阴影,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抬眼就撞进了谢时序的黑眸中,不由的尴尬一笑。
  嘴角咧开,才发现牙刷还含在嘴里,温知南心里一凉。
  他真是傻的要命。
  谢时序伸手戳了一下他鼓起的脸颊,“你听到了?”
  温知南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连忙摇了摇头,“我没听清。”
  摇晃的幅度很大,一缕翘起的发丝在空中晃晃悠悠,谢时序脸上带着笑意,伸手将其压了下去。
  他的阿南怎么能这么可爱。
  谢时序又戳了他一下,“娘以为我欺负了你,骂了我一顿。”
  啊?
  温知南含着牙刷愣愣的眨了下眼睛,刚刚说谁欺负谁?
  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谢时序,不可思议的问道,“娘说你欺负我?”
  谢时序垂着眼睛,扁了下嘴,沉默的点头。
  泛着红肿的唇瓣,微微扁着,可从温知南的角度看过去,却像是嘟着唇,不似委屈,却像是在撒娇。
  温知南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心里热热的,痒痒的。
  谢时序垂着眼看他,见他呆呆愣愣,连自己的委屈都好似没有看见,眼眸微微一顿,刚要开口。
  嘴唇就被人飞快的吻了一下。
  吻的很轻,像是怕伤到他,舌尖从红肿的伤口处划过,带着湿软的热意。
  在谢时序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向后退开,迅速的低头喝水漱口,然后转身出门,一气呵成。
  谢时序抬手抚摸了下被吻过的唇瓣,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谢时序恢复的很快,短短两天,红肿消了下去,不仔细看已经基本看不出什么。
  当然,是不仔细看的情况下。
  作为谢时序好友的吕季秋和张月半,住在同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范纪安和乐七,还有日日盯着谢时序完成课业的柳溪亭。
  自然是发现了端倪。
  不出意外的,又被柳溪亭罚了一顿,不光如此,看的更严了,没到休沐,坚决不允许他回家。
  同时被范纪安几个人揶揄的视线盯了好几天。
  每天学习的日子枯燥,可又过的飞快,很快就到了五月中旬,要参加乡试的学子们已经已经无心学习,兴奋又期待的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归家。
  因着乡试要去京城,从这里过去就要月余的时间,临近考试客栈又不好找,大多数大人都会提前过去准备。
  学院也不拘着人,想要提前离开的便可以自行归家。
  傍晚,夕阳垂落,将天空染成美艳的橙紫色。
  范纪安从主屋走出来,倚在了谢时序房间的门框上,“你打算什么时候入京?”
  谢时序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没定,先生似乎是有其他安排。”
  范纪安点了下头,长腿一伸,脚尖勾着椅子拖过来,随即一屁股坐在了上面,“他在京都有宅子,你不用去住客栈,倒是不急着进京。”
  第112章 五百两
  谢时序看了范纪安好几眼,见他不说话,也不询问,腰身向后靠在椅背上,身姿修长冷淡,眉目清润。
  范纪安到底不如他这般沉的住气,见谢时序当真没有询问的意思,撇了下嘴,主动开口,“我与你们一同进京,也与你们同住。”
  谢时序眉头一挑,幽幽的望着他,薄唇轻启,“五百两。”
  范纪安:“..........”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范纪安抬了抬手指,指着谢时序刚刚放在桌面上的书,“这本,是德昭年间的孤本,五百两不止。”
  谢时序淡淡的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呢?”
  然后呢?
  范纪安眼睛一点一点睁大,“这样的书,我送了你一箱,不下十本。”
  “哦,你也说是送的。”谢时序漫不经心的捏了下骨节,修长的手指捏着书,转身放在了书箱中。
  范纪安喉咙一梗,被气的无言以对,再看他的收书的动作,像怕被抢回去似得,不由的冷哼一声。
  “你以为我这是在求你?”
  话音未落,人已经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偏头瞄了谢时序一眼,面无表情的开口,“我是通知你。”
  谢时序无波无澜的坐在椅子上,见人走远,忽然低笑了一声,起身将范纪安勾到房中间的椅子挪回了原位。
  范纪安说的没错,柳溪亭在京都有宅子,他虽然不在,却有人照看打扫,谢时序是他唯一的弟子,自然会交给他。
  谢时序长身玉立,站在柳溪亭的面前,手中捏着宅子的地契,还有那些侍从的卖身契,向来淡然的眸色,终于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柳溪亭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给你就收着。”
  一边说,一边指了下对面的椅子,示意谢时序坐下,语气中带着几分怀念,“这宅子还是我中了状元,皇上赏的,虽然不大,却很精致。”
  六元及第,是何等的风光。
  柳溪亭声音顿了半晌,似是在回想当年,唇角缓缓勾起,随即又拉平了,“我如今不会再回京都,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你。”
  手指在那些卖身契上轻轻点了点,“相信你,会是一个比我更称职的主子。”
  谢时序眸色细微一顿,目光顺着柳溪亭的手指落在了那些卖身契上,心里氤氲着说不出的情绪。
  他自己的未来会如何,还未可知,如何担得起这些人的未来。
  柳溪亭察觉到谢时序的情绪,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又将一份名单及账本摆在了他面前。
  “这都是我这些年培养的势力,还有一些人才,做什么,擅长什么,里面都有记载,你看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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